September 28,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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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sh you could forgive your yesterdays
To love your tomorrows
——Ruby
Original Sin
1
我總是追隨著他，追隨著他火紅的頭髮，熱血的身影。
我不為別的，只為了有一天能殺死他。殺死這個奪走我幸福的人，殺死這個擁有我無法擁有的幸福的人。
於是，我離開了寂靜城鎮，成為Platina王子的部下。
我知道，我可以和他堂堂正正的決鬥。
我又想起了那個時候，他滾燙鮮紅的血液飛濺在我蒼白的臉上。
我的手在發抖，興奮的發抖。
Jade告訴我，Alex王子只是個孩子，Alex王子的參謀只是個老好人。
這就是我對Alex王子和Sapphirous最初的認知。
Wish you could forgive your yesterdays
To love your tomorrows
——Ruby
Original Sin
1
我總是追隨著他，追隨著他火紅的頭髮，熱血的身影。
我不為別的，只為了有一天能殺死他。殺死這個奪走我幸福的人，殺死這個擁有我無法擁有的幸福的人。
於是，我離開了寂靜城鎮，成為Platina王子的部下。
我知道，我可以和他堂堂正正的決鬥。
我又想起了那個時候，他滾燙鮮紅的血液飛濺在我蒼白的臉上。
我的手在發抖，興奮的發抖。
Jade告訴我，Alex王子只是個孩子，Alex王子的參謀只是個老好人。
這就是我對Alex王子和Sapphirous最初的認知。
2
Platina王子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成熟，他仍舊是個孩子，而且很文靜，或者應該用過於安靜來形容他？每天都抱著一本字典，認真的學習各種事物，卻在實際面對問題時手足無措。
Jade的教育方式是錯的，我一直是這樣想的。
某一天晚上，Platina來找我，我當時正在翻閱母親留給我的一本書。
他對天使的文字很感興趣，但他畢竟看不懂天使的文字。
於是，Platina和我研究了一個晚上的書。
我的父親是奈落人。是的，奈落人。
我的母親是天使。沒錯，天使。
我的母親錯在無知，奈落人錯在明知的無知。
我憎恨天使，也憎恨奈落人。
“那麼你恨我嗎？”Platina問我。我只笑，無語。
3
這個隊伍裏，最討厭的是Jade。
與他談條件的時候，他完全抓住了我的弱點。
寂靜城鎮。還有那個讓我恨得牙癢癢的男人——Ruby。
我討厭完全看穿我的人。
我越來越覺得Jade不是個簡單的人物。自從上次他失蹤，卻又受傷著回來。
我不知道我的感覺是否正確，但隱約中，我知道他並不只是Platina王子的參謀，或者說，我不認為他是奈落人。
我從沒有告訴Platina關於我所發現的Jade的事情。Platina對Jade太信任了，信任到超出我想像的範圍。我知道，我不可能去打破他們之間這麼微妙的關係，也不應該由我來打破他。
只是，誰知道這一切背後的真相呢？
我不想知道。我知道我能再見到Ruby就夠了，夠了。
4
Lhodo，隊伍裏唯一的女性，也是麻煩最多的人。
其實她不是女的。她這樣對我和Zil說。
她的靈魂是男性。
我笑笑，說我相信。她驚訝不已。
在奈落這片墮落的土地上，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呢？
Zil從頭到尾都面無表情，不表示出肯定，也不否定，真是個冷到骨頭裏的傢伙。
我極少聽到Zil說話，除了Platina找他的時候。
他總是一個人靜靜地畫畫，靜靜地吸煙，靜靜地思考。
我參不透他的思想，一點也參不透。
5
終於，我再次見到了Ruby。
他還是和從前一樣。
一如既往的咧嘴大笑，連上掛著無害的笑容，一派輕鬆，悠閒得不像是來戰鬥的。
“喲，好像精神還不錯呀。”
他說得如同許久未見面的老朋友見了面一樣，如此自然。
我真懷疑他是否知道我與他見面的意義。
“……那個傷口，還痛嗎？”
我從嘴角扯出一抹微笑，而他的臉色稍稍一變。
我知道我提到他的痛處了。
對，他胸口長長的灼傷，就是我造成的。或許還在恨我吧。就如同我恨他。
“……現在還隱隱約約做疼呢，每天晚上俺都會想起來。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他問我。
“什麼？”
我自認冷靜的等他的問題。
“你站在那一邊…是因為要成為俺的敵人嗎？”
那一次，我可以殺了他的，我完全可以，將他碎屍萬段。
但是我沒有。我留了他一命。
我不知道為什麼。
“……是的。”
我聽見我自己這樣回答他。
“是嗎…那麼，俺就不留手了！”
6
我輸了。
輸得那麼徹底。
Platina王子說，沒關係。
他很溫柔的安慰我/
即使Ruby沒有取我的性命，但我身上的傷已經告訴我，Ruby比以前更強了。
這意味著，即使能有下一次，我也未必有把握能勝利。
Ruby和我退到一邊，看著王子間的戰鬥。
7
Platina王子輸了。我以為我們會立刻死掉。
單數，出乎意料的，Alex王子要將我們放走。
這個行為和當初的我一樣。
Alex王子此刻看著Platina王子的眼神，或許就和當初的我一樣。
“我希望在皇宮裏和你堂堂正正的較量！”
Alex王子說完便轉身離去。
我不理解，我仍舊不理解我當初為什麼放了Ruby。
8
我開始認真的訓練。
但是我清晨去釣魚的習慣仍舊沒變。
Platina殿下或許是對釣魚很好奇，於是他跟著我一起去到河邊。
他問我，為什麼要來釣魚。
我回答說這是習慣。
什麼是習慣？
Platina殿下的這個問題讓我想發笑。
習慣就是你會不自覺的去做某件事，當你不能做這件事時，你會覺得難受，又會不自覺的想要做這件事。……
我不知道Platina殿下是否明白我在說什麼，我只記得我說了很多，直到Platina殿下在我面前睡著，毫無防備的。
他睡得很深。
我感覺得到他的勞累，和他此刻的放鬆。
9
很快的，我們來到了皇宮。
而我，這次真的輸了，輸得一塌糊塗。
然後Platina殿下也同樣輸給了他的王兄Alex王子。
又一次，我覺得死亡與我那麼接近。
又一次，Alex王子沒有殺我們。
他看著Platina殿下。
不舍？堅決？
還沒能思考Alex王子的用意，我已經被帶往監獄。
今後的日子，只能在監獄裏度過了吧。
Ruby該很高興了。
再也不會有人天天嚷著要殺他了。
10
不知道在監獄裏度過了多少個黑暗的日子，當我已經開始習慣的時候，Lhodo, Zil和我竟然被同時釋放。
被帶到Platina殿下的身邊，很意外的竟然沒有見到Jade那令人討厭的身影，連Alex王子身邊的參謀Sapphirous也沒見到。
Platina殿下受傷了。
他身上的劍痕告訴我，是Jade,是Jade的劍傷害了Platina殿下。
大概是我在監獄裏時發生了一些不得了的大事吧。
我沒問Platina殿下，他也沒告訴我。
11
Ruby來找我的時候，我並不想理會他。
我不會感激他不殺我。
見到他的時候，我全身都在發抖。
是興奮，還是害怕？
應該是恨吧？
對，我還是很恨他的，我知道了，我一直都還在恨他。
可是我到底恨他什麼呢？
12
……篝火真的好美麗啊！
……是啊！
……恩，好象剛才也說過同樣的話啊？
…是嘛。
我覺得好像是的。
……如果你這麼認為的話那就一定是說過了。
喂……
……什麼？
…你的母親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很想瞭解這件事情嗎？
如果你不願意講的話，不說也可以。
…倒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
……我只是不太願意談起這件事情而已。
為什麼？
如果她當初要是沒有生下我的話，就皆大歡喜了。…那樣我就不用飽嘗這長時間的痛苦了。我現在雖然活著，卻看不到絲毫的未來。可是，她卻編織出些動聽的理由將我生了下來。……因為她是生養我的母親，我不能去講她的不是。
……是啊！雖然說有著血緣關係，但是，討厭的傢伙終究還是令人討厭。…沒有理由一定要勉強自己去喜歡。
但是，你不是很喜歡自己的母親嗎？
……怎麼說呢…我確實是…喜歡她，但是……
……？
真的很想去看看你母親的樣子。對了，我記得以前你好像說她已經去世了？
恩，是的，就在我去你那裏之前…去世的。
她長得和你很像嗎？
…有點吧。
哎呀，仔細一觀察，發現你真的很像父親。你比我更像他啊！
…是真的嘛？
比如頭髮的顏色什麼的非常的相似，而我則同他相差甚遠。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象父親一樣成為一個傑出的人，只是喜歡喝酒和打架。
……
…其實，我們兩個要是能夠交換一下就好了。
…Ruby…
如果真能如此的話，那麼也許一切都可以圓滿的解決了。
…那怎麼可能呢…因為…我…
…反正我們的身材也差不多，只要換了衣服，其他的人是分不出來的。沒關係沒關係。
事情可不像你想像的那麼簡單！
……啊哈哈，也是啊！…但是，如果那樣的話，你就不會再砍我了吧？
…這…
…在你的眼中看來，殺死天使的我是不是一個非常殘酷的傢伙啊！…雖然你說過不喜歡他們，但那畢竟是你母親的同族啊。
…不是那樣的。因為我討厭那個人。她從來就沒有關心過我。每天只是沉浸在幻想當中，從來不去思考什麼問題，也不去做任何事情。又缺乏想像力，為什麼要生下我啊。如果是天使的話，就應該做得像個天使，去仇恨魔人，同他們去戰鬥哪怕是最終犧牲了也好。為什麼會喜歡上了魔人呢？如果僅僅是如此的話，還情有可原，但是為什麼竟然還要去實行呢。…實在是太過分了。結果生下了我們，到現在連個立足之地都沒有。
但是…愛她的感情仍然無法改變？
也許只有很好的控制住了這種感情，才算是成熟的表現。…如果僅僅是因為喜歡就全部都原諒的話，那麼誰都不會不幸了。難道不是這樣的嗎？…人是不能夠只沉浸在夢想當中的。早晚現實生活…會打破我們的幻想的。
……儘管如此，你不是還和她在一起嗎？而且還親眼看到了她的死去。
屍體我已經埋好了。
恩…你真的是很讓我羡慕啊！
…羡慕我什麼？
我連她們的墓在哪里都不知道。我最後所看到的就是被砍下的頭顱。你的母親能夠留下全屍已經跟令人羡慕了。
……
………就算你不向我們復仇，我們也已經遭到報應了。
……Ruby .
:父親和母親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就剩下我一個了。恩，雖然說我現在還活著。不過，…反正我也沒有打算要活多長時間。. 就象現在這樣渾渾噩噩活下去的話，早晚有一天突然地就死去了。你就放心吧。
…為什麼，你要這麼說…都這個時候了。
這個時候了呢……正因為知道了你是我的兄弟，就更這麼認為了。如果早知道你那樣活蹦亂跳的話，我就不會說了。而且，我的胸部還被你砍了一刀。
……
老實說…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現在的樣子。雖然我和你在一起那麼長時間，但從來就沒有告訴過你真實的事情。…這麼做真的是很差勁。不管多有知識和教養，如果不善於表達的話，就什麼用也沒有了。雖然有知傳授給別人。卻也不知該如何傳授給別人。…在這上面又是我的弱項了。我一直在到處找你。我有很多話想要對你說。我最初和你想得一樣，也是想要報仇……但是，等到真的見了面，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不知道該告訴你些什麼，不知道應該怎樣向你來解釋。在一點準備也沒有的情況下…就見到了你。其實…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是不是應該復仇，是不是應該以牙還牙……到底該如何去做，自己也不知道！你難道不這麼認為嗎？
…恩…復仇…真的是很無聊的事情。到最後，什麼結果都不會有。對你做的事，最終也只是令我付出了代價。
…話雖然如此，畢竟還是在我身上留下了傷口。到現在，還覺得有些疼痛呢！
……
唯物論是在肉體上還是身心上都一樣，傷口是不會消除的，都將會背負一生。…受傷的這件事情是不會忘記的，也不應該忘記。所以必須要有個終結。不管如果去品味過去的不幸，都是無法前進的。難道說我們兩個人就要一直這樣糾纏下去嗎？無論是你還是我。難道說我們的繼承人，以及他們的後人也一直都要這樣下去嗎。那樣的話，就沒有窮盡了。就算是想要達到同一個目標，也可以有很多種的選擇！那個家現在已經不存在了，所以，我也沒有理由再為國王服務下去了。但我仍然是他的朋友，要為他工作。在他的指引下，一起努力。那可比復仇和報復什麼的要更有意義。……我希望能夠抱著那樣的想法，去面對死亡。…雖然是這樣，但是，我卻並不要求你也一定要這樣去做。對於過去的傷痛，每個人的反應都是不一樣的。
你是想要那樣來減輕自己的痛苦嗎？
…我只是覺得與其沉浸在過去的痛苦中，還不如抬起頭來面對未來。
那…可是很難做到的啊。也許在舊的傷口之上，還會再添上新的傷口。
…就算那樣也無所謂。
如果我不能夠接受你的想法呢？
…那麼，只要在你願意的時候隨時可以在我的背後下手。不過我是不會讓你那麼輕易得手的。
我可無法變得像你那樣。為了追求自己的理想，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這我可做不到。不管王子是多麼的偉大…我也做不到。不管怎麼說，你還有王子畢竟都是魔人。你們希望創造的理想的未來，並不一定就是我所追求的理想的未來。…我真的希望你說的話…都是正確的。但是，正確的事情就一定能夠給我們帶來幸福嗎？…現在我們的敵人仍然是天使，在我們的身上流淌著他們的血液。…雖然王子對我們做出了承諾，但是我們已經被人出賣怕了，不願意在輕易的相信別人。想你所說的那種美好的未來，不過是在做夢罷了。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那你就自己去試試吧！
恩？
你所希望的理想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
…那是…
不知道嗎？
…那，那些事情不是…該由我去思考的問題。
那麼你就去同王子談談吧，到時候也許能夠找到答案。
……
另外，如果只是想著讓別人來為自己創造，你不覺得丟人嗎？他們比我們的年齡還小。…作為前輩，我們要做個好榜樣。能對別人說『那是我做的』，那該多了不起啊！…雖然說，你和我所希望的理想世界不太一樣。但是，看到了他們所創造出來的是，覺得還並不是那麼令人失望。不過…儘管如此，我們還是沒有什麼好指責的。……首先，你要去說話，和傳達自己的意思。你必須把心中所想的東西傳達給他們。如果是你，也許真的能夠給他們帶來光明的未來。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麼就應該去試試。我想只有那樣做了你將來才不會覺得後悔的。
……你說的也對，確實，我從來都沒有說過任何事情。對你，對王子還有對其他的人都沒有說過。一直固執的認為就算去做了也不會得到答案的。……一直不抱任何的希望，害怕會受到更大的傷害。所以…我才會做了那麼多的錯事。…對不起。
恩？
其實已經受到足夠的報復了。而我卻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傷痛當中，做出了那樣的事情。…因為覺得是給自己帶來了傷痛的人，所以就覺得無論自己怎樣去做都可以…
怎麼會呢，我也一樣的啊。我也曾經有過要將天使全部都殺光的念頭。
……對不起。
…我也應該向你說…對不起。這麼一看，我們兩個人真的是很相似…為什麼一直都沒有發現呢？
…真的那麼相似嗎？
…恩。就像那幅畫中所描繪父親年輕時候的樣子。現在那只是保存在我的記憶中而已
是這樣的嗎……
……這樣說過之後，不知道你會不會覺得心情好了一點啊？
……不知道，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好象變的有些高興了。
……是嘛。
對了，Ruby。
什麼事？
我能問你一件事嗎？…也許還是件給你帶來傷害的事情…
沒事，你說吧。
…你的家為什麼會被破壞了？
……大概是因為我愛上了天使，想要將他帶回家的緣故吧。
……
告密的人是我的母親，是她最後去做的事情。女人真的是很厲害啊…儘管她曾經是一個很善良的人。
……但是，我從她那裏什麼也…沒有聽到。
恩，我也覺得她不會說的。
……是這樣啊。
所以在這點上你母親是勝利者。…雖然這點我一直沒有承認過。但是，儘管如此，但這身體畢竟是她給的。因為，最後能得到的只有這些了。
……我真的是個傻瓜啊！…到目前為止，我所做的事情…全部都是些無用的事情，誰都救不了。沒有任何的作用，沒有進步也沒有幫助…我真的很後悔。
你也不必這樣。希望你能忘掉過去的不幸
……Ruby。
就算是痛苦消失了，這個傷口依然會留下來的。但是我會繼續向前走的，只有那樣才會有意義…只要將來沒有人在背後突然對我下手。
我已經…不再想去做那樣的事情了。
哈哈哈，那太好了。我還有許多許多想要去做的事情呢。
……哎
怎麼了，為什麼要歎氣啊。
越來越覺得自己真的是很慚愧。
為什麼啊？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我真的是…覺得很羡慕你。
……喂，喂，你在說什麼啊！聽了我這麼多難聽的話，你還在這麼想嗎？！
……我要是也能夠想你一樣可以大聲的發怒，高聲的歡笑就好了。…我實在是太消沉了。…像現在這樣…確實是不可以。
恩——這倒是…無法否定的事實啊。第一你應該先扔掉那個帽子。戴著帽子遮住了面容，會令你顯得很灰暗。
…但是，我不太希望被人看到我的面孔。
沒有必要總是隱藏著自己。現在沒有什麼值得不好意思的。
…但是…
沒有什麼『但是』！……還有就是一定要學會去笑，和你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也從來沒有看到過你的笑容。平時你總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難道就不能夠露出些燦爛的笑容來嗎？
燦爛的笑容……
你過去不是曾經有過嗎？
那只是我故意裝出來的…並不是真正的自己。
怎麼，難道說你好久沒有笑過都變得遲鈍了嗎？真拿你沒辦法呢。
沒辦法…我有那麼差勁嗎…
差勁就是差勁。
……
不管你用什麼目光來看我，我都不會回收剛才的話的。因為差勁就是差勁。
…只要試試
恩？
……我想如果我試著去做的話，一定可以做到的！
好啊！那你就去做做看吧，我很願意看到你的變化。
…我會努力的，哥哥。哥哥。
不要這樣啊，傻瓜，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覺得很好，你不覺得嗎？哥哥？
說什麼呢！看你現在這種偽裝出來的笑容，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決定撤回自己剛才的話，你還是不要再勉強裝出笑臉了！
我一定會努力去嘗試的，我已經決定了，哥哥？
真是氣死我了！實在是感覺很不舒服！…真的想要把你給殺掉算了。
想殺的話就來吧，哥哥。
真是拿你沒辦法……這樣子看上去就更讓人生氣了！我後悔了！
就隨便你怎麼說吧……哥哥。
……早晚殺了你。
13
後來的事情？我已經記不起來了。
大天使Seles。差點死去的Jade和Sapphirous。Berly的錯誤。
用一個詞來形容。
痛苦。
我已經不願去想起。
14
距離我第一次見到Platina殿下，已經一年了。
皇宮外下著雪。
Pulm和Lhodo在雪堆裏打滾，Zil用胡蘿蔔和畫筆堆雪人，Berly在一旁進行破壞，Platina，Alex，Jade，Sapphirous在打雪仗。
曠野上迴響著嬉鬧的笑聲。
只有我，一個人安靜地坐在河邊。
不，是兩個人，我和Ruby。
Ruby最近顯得異常的安靜。
無論我做什麼，他都不打擾我，只是靜靜地坐在我身邊，也不知道是他在發呆還是怎麼。
就像現在，他做在我旁邊，看著我手中的魚杆發呆。
怎麼不去玩？我知道你想去的。
我這樣問他。
他別過臉去，我看不到他的臉了。
我……不希望你總是一個人，我想陪著你。因為……
他沒有說下去。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得到他紅紅的耳朵。
因為你是我哥哥？
我知道他想說什麼。
我竟然知道他想說什麼！
我笑了。
我不知道我是在笑自己還是在笑他？
他回過頭，有點窘困的樣子。
他看到我笑了。
他也笑了。
END
距離第一次見到Platina殿下，已經一年了。
過了一年莫名忙碌的生活，現在總算回歸平靜。
我恨Ruby嗎？
不。
我心中已經沒有任何的仇恨了。他永遠是我的哥哥，我的夥伴。
我開始相信，這就是我心中最深沉的寬恕。
About Carrol
終於寫了一篇不悲的文！我要開champagne！
學的時候很煩惱，總是因為抓不住Carrol的感覺而咬牙切齒。自己所想表達的只是Carrol紊亂的心思，和他在成長過程中心理起的微妙的變化。
其實自己也不清楚是不是找到了Carrol的感覺，笑……
To love your tomorrows
——Ruby
Original S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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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是追隨著他，追隨著他火紅的頭髮，熱血的身影。
我不為別的，只為了有一天能殺死他。殺死這個奪走我幸福的人，殺死這個擁有我無法擁有的幸福的人。
於是，我離開了寂靜城鎮，成為Platina王子的部下。
我知道，我可以和他堂堂正正的決鬥。
我又想起了那個時候，他滾燙鮮紅的血液飛濺在我蒼白的臉上。
我的手在發抖，興奮的發抖。
Jade告訴我，Alex王子只是個孩子，Alex王子的參謀只是個老好人。
這就是我對Alex王子和Sapphirous最初的認知。
Wish you could forgive your yesterdays
To love your tomorrows
——Ruby
Original Sin
1
我總是追隨著他，追隨著他火紅的頭髮，熱血的身影。
我不為別的，只為了有一天能殺死他。殺死這個奪走我幸福的人，殺死這個擁有我無法擁有的幸福的人。
於是，我離開了寂靜城鎮，成為Platina王子的部下。
我知道，我可以和他堂堂正正的決鬥。
我又想起了那個時候，他滾燙鮮紅的血液飛濺在我蒼白的臉上。
我的手在發抖，興奮的發抖。
Jade告訴我，Alex王子只是個孩子，Alex王子的參謀只是個老好人。
這就是我對Alex王子和Sapphirous最初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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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tina王子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成熟，他仍舊是個孩子，而且很文靜，或者應該用過於安靜來形容他？每天都抱著一本字典，認真的學習各種事物，卻在實際面對問題時手足無措。
Jade的教育方式是錯的，我一直是這樣想的。
某一天晚上，Platina來找我，我當時正在翻閱母親留給我的一本書。
他對天使的文字很感興趣，但他畢竟看不懂天使的文字。
於是，Platina和我研究了一個晚上的書。
我的父親是奈落人。是的，奈落人。
我的母親是天使。沒錯，天使。
我的母親錯在無知，奈落人錯在明知的無知。
我憎恨天使，也憎恨奈落人。
“那麼你恨我嗎？”Platina問我。我只笑，無語。
3
這個隊伍裏，最討厭的是Jade。
與他談條件的時候，他完全抓住了我的弱點。
寂靜城鎮。還有那個讓我恨得牙癢癢的男人——Ruby。
我討厭完全看穿我的人。
我越來越覺得Jade不是個簡單的人物。自從上次他失蹤，卻又受傷著回來。
我不知道我的感覺是否正確，但隱約中，我知道他並不只是Platina王子的參謀，或者說，我不認為他是奈落人。
我從沒有告訴Platina關於我所發現的Jade的事情。Platina對Jade太信任了，信任到超出我想像的範圍。我知道，我不可能去打破他們之間這麼微妙的關係，也不應該由我來打破他。
只是，誰知道這一切背後的真相呢？
我不想知道。我知道我能再見到Ruby就夠了，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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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hodo，隊伍裏唯一的女性，也是麻煩最多的人。
其實她不是女的。她這樣對我和Zil說。
她的靈魂是男性。
我笑笑，說我相信。她驚訝不已。
在奈落這片墮落的土地上，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呢？
Zil從頭到尾都面無表情，不表示出肯定，也不否定，真是個冷到骨頭裏的傢伙。
我極少聽到Zil說話，除了Platina找他的時候。
他總是一個人靜靜地畫畫，靜靜地吸煙，靜靜地思考。
我參不透他的思想，一點也參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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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我再次見到了Ruby。
他還是和從前一樣。
一如既往的咧嘴大笑，連上掛著無害的笑容，一派輕鬆，悠閒得不像是來戰鬥的。
“喲，好像精神還不錯呀。”
他說得如同許久未見面的老朋友見了面一樣，如此自然。
我真懷疑他是否知道我與他見面的意義。
“……那個傷口，還痛嗎？”
我從嘴角扯出一抹微笑，而他的臉色稍稍一變。
我知道我提到他的痛處了。
對，他胸口長長的灼傷，就是我造成的。或許還在恨我吧。就如同我恨他。
“……現在還隱隱約約做疼呢，每天晚上俺都會想起來。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他問我。
“什麼？”
我自認冷靜的等他的問題。
“你站在那一邊…是因為要成為俺的敵人嗎？”
那一次，我可以殺了他的，我完全可以，將他碎屍萬段。
但是我沒有。我留了他一命。
我不知道為什麼。
“……是的。”
我聽見我自己這樣回答他。
“是嗎…那麼，俺就不留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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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輸了。
輸得那麼徹底。
Platina王子說，沒關係。
他很溫柔的安慰我/
即使Ruby沒有取我的性命，但我身上的傷已經告訴我，Ruby比以前更強了。
這意味著，即使能有下一次，我也未必有把握能勝利。
Ruby和我退到一邊，看著王子間的戰鬥。
7
Platina王子輸了。我以為我們會立刻死掉。
單數，出乎意料的，Alex王子要將我們放走。
這個行為和當初的我一樣。
Alex王子此刻看著Platina王子的眼神，或許就和當初的我一樣。
“我希望在皇宮裏和你堂堂正正的較量！”
Alex王子說完便轉身離去。
我不理解，我仍舊不理解我當初為什麼放了Ruby。
8
我開始認真的訓練。
但是我清晨去釣魚的習慣仍舊沒變。
Platina殿下或許是對釣魚很好奇，於是他跟著我一起去到河邊。
他問我，為什麼要來釣魚。
我回答說這是習慣。
什麼是習慣？
Platina殿下的這個問題讓我想發笑。
習慣就是你會不自覺的去做某件事，當你不能做這件事時，你會覺得難受，又會不自覺的想要做這件事。……
我不知道Platina殿下是否明白我在說什麼，我只記得我說了很多，直到Platina殿下在我面前睡著，毫無防備的。
他睡得很深。
我感覺得到他的勞累，和他此刻的放鬆。
9
很快的，我們來到了皇宮。
而我，這次真的輸了，輸得一塌糊塗。
然後Platina殿下也同樣輸給了他的王兄Alex王子。
又一次，我覺得死亡與我那麼接近。
又一次，Alex王子沒有殺我們。
他看著Platina殿下。
不舍？堅決？
還沒能思考Alex王子的用意，我已經被帶往監獄。
今後的日子，只能在監獄裏度過了吧。
Ruby該很高興了。
再也不會有人天天嚷著要殺他了。
10
不知道在監獄裏度過了多少個黑暗的日子，當我已經開始習慣的時候，Lhodo, Zil和我竟然被同時釋放。
被帶到Platina殿下的身邊，很意外的竟然沒有見到Jade那令人討厭的身影，連Alex王子身邊的參謀Sapphirous也沒見到。
Platina殿下受傷了。
他身上的劍痕告訴我，是Jade,是Jade的劍傷害了Platina殿下。
大概是我在監獄裏時發生了一些不得了的大事吧。
我沒問Platina殿下，他也沒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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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by來找我的時候，我並不想理會他。
我不會感激他不殺我。
見到他的時候，我全身都在發抖。
是興奮，還是害怕？
應該是恨吧？
對，我還是很恨他的，我知道了，我一直都還在恨他。
可是我到底恨他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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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真的好美麗啊！
……是啊！
……恩，好象剛才也說過同樣的話啊？
…是嘛。
我覺得好像是的。
……如果你這麼認為的話那就一定是說過了。
喂……
……什麼？
…你的母親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很想瞭解這件事情嗎？
如果你不願意講的話，不說也可以。
…倒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
……我只是不太願意談起這件事情而已。
為什麼？
如果她當初要是沒有生下我的話，就皆大歡喜了。…那樣我就不用飽嘗這長時間的痛苦了。我現在雖然活著，卻看不到絲毫的未來。可是，她卻編織出些動聽的理由將我生了下來。……因為她是生養我的母親，我不能去講她的不是。
……是啊！雖然說有著血緣關係，但是，討厭的傢伙終究還是令人討厭。…沒有理由一定要勉強自己去喜歡。
但是，你不是很喜歡自己的母親嗎？
……怎麼說呢…我確實是…喜歡她，但是……
……？
真的很想去看看你母親的樣子。對了，我記得以前你好像說她已經去世了？
恩，是的，就在我去你那裏之前…去世的。
她長得和你很像嗎？
…有點吧。
哎呀，仔細一觀察，發現你真的很像父親。你比我更像他啊！
…是真的嘛？
比如頭髮的顏色什麼的非常的相似，而我則同他相差甚遠。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象父親一樣成為一個傑出的人，只是喜歡喝酒和打架。
……
…其實，我們兩個要是能夠交換一下就好了。
…Ruby…
如果真能如此的話，那麼也許一切都可以圓滿的解決了。
…那怎麼可能呢…因為…我…
…反正我們的身材也差不多，只要換了衣服，其他的人是分不出來的。沒關係沒關係。
事情可不像你想像的那麼簡單！
……啊哈哈，也是啊！…但是，如果那樣的話，你就不會再砍我了吧？
…這…
…在你的眼中看來，殺死天使的我是不是一個非常殘酷的傢伙啊！…雖然你說過不喜歡他們，但那畢竟是你母親的同族啊。
…不是那樣的。因為我討厭那個人。她從來就沒有關心過我。每天只是沉浸在幻想當中，從來不去思考什麼問題，也不去做任何事情。又缺乏想像力，為什麼要生下我啊。如果是天使的話，就應該做得像個天使，去仇恨魔人，同他們去戰鬥哪怕是最終犧牲了也好。為什麼會喜歡上了魔人呢？如果僅僅是如此的話，還情有可原，但是為什麼竟然還要去實行呢。…實在是太過分了。結果生下了我們，到現在連個立足之地都沒有。
但是…愛她的感情仍然無法改變？
也許只有很好的控制住了這種感情，才算是成熟的表現。…如果僅僅是因為喜歡就全部都原諒的話，那麼誰都不會不幸了。難道不是這樣的嗎？…人是不能夠只沉浸在夢想當中的。早晚現實生活…會打破我們的幻想的。
……儘管如此，你不是還和她在一起嗎？而且還親眼看到了她的死去。
屍體我已經埋好了。
恩…你真的是很讓我羡慕啊！
…羡慕我什麼？
我連她們的墓在哪里都不知道。我最後所看到的就是被砍下的頭顱。你的母親能夠留下全屍已經跟令人羡慕了。
……
………就算你不向我們復仇，我們也已經遭到報應了。
……Ruby .
:父親和母親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就剩下我一個了。恩，雖然說我現在還活著。不過，…反正我也沒有打算要活多長時間。. 就象現在這樣渾渾噩噩活下去的話，早晚有一天突然地就死去了。你就放心吧。
…為什麼，你要這麼說…都這個時候了。
這個時候了呢……正因為知道了你是我的兄弟，就更這麼認為了。如果早知道你那樣活蹦亂跳的話，我就不會說了。而且，我的胸部還被你砍了一刀。
……
老實說…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現在的樣子。雖然我和你在一起那麼長時間，但從來就沒有告訴過你真實的事情。…這麼做真的是很差勁。不管多有知識和教養，如果不善於表達的話，就什麼用也沒有了。雖然有知傳授給別人。卻也不知該如何傳授給別人。…在這上面又是我的弱項了。我一直在到處找你。我有很多話想要對你說。我最初和你想得一樣，也是想要報仇……但是，等到真的見了面，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不知道該告訴你些什麼，不知道應該怎樣向你來解釋。在一點準備也沒有的情況下…就見到了你。其實…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是不是應該復仇，是不是應該以牙還牙……到底該如何去做，自己也不知道！你難道不這麼認為嗎？
…恩…復仇…真的是很無聊的事情。到最後，什麼結果都不會有。對你做的事，最終也只是令我付出了代價。
…話雖然如此，畢竟還是在我身上留下了傷口。到現在，還覺得有些疼痛呢！
……
唯物論是在肉體上還是身心上都一樣，傷口是不會消除的，都將會背負一生。…受傷的這件事情是不會忘記的，也不應該忘記。所以必須要有個終結。不管如果去品味過去的不幸，都是無法前進的。難道說我們兩個人就要一直這樣糾纏下去嗎？無論是你還是我。難道說我們的繼承人，以及他們的後人也一直都要這樣下去嗎。那樣的話，就沒有窮盡了。就算是想要達到同一個目標，也可以有很多種的選擇！那個家現在已經不存在了，所以，我也沒有理由再為國王服務下去了。但我仍然是他的朋友，要為他工作。在他的指引下，一起努力。那可比復仇和報復什麼的要更有意義。……我希望能夠抱著那樣的想法，去面對死亡。…雖然是這樣，但是，我卻並不要求你也一定要這樣去做。對於過去的傷痛，每個人的反應都是不一樣的。
你是想要那樣來減輕自己的痛苦嗎？
…我只是覺得與其沉浸在過去的痛苦中，還不如抬起頭來面對未來。
那…可是很難做到的啊。也許在舊的傷口之上，還會再添上新的傷口。
…就算那樣也無所謂。
如果我不能夠接受你的想法呢？
…那麼，只要在你願意的時候隨時可以在我的背後下手。不過我是不會讓你那麼輕易得手的。
我可無法變得像你那樣。為了追求自己的理想，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這我可做不到。不管王子是多麼的偉大…我也做不到。不管怎麼說，你還有王子畢竟都是魔人。你們希望創造的理想的未來，並不一定就是我所追求的理想的未來。…我真的希望你說的話…都是正確的。但是，正確的事情就一定能夠給我們帶來幸福嗎？…現在我們的敵人仍然是天使，在我們的身上流淌著他們的血液。…雖然王子對我們做出了承諾，但是我們已經被人出賣怕了，不願意在輕易的相信別人。想你所說的那種美好的未來，不過是在做夢罷了。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那你就自己去試試吧！
恩？
你所希望的理想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
…那是…
不知道嗎？
…那，那些事情不是…該由我去思考的問題。
那麼你就去同王子談談吧，到時候也許能夠找到答案。
……
另外，如果只是想著讓別人來為自己創造，你不覺得丟人嗎？他們比我們的年齡還小。…作為前輩，我們要做個好榜樣。能對別人說『那是我做的』，那該多了不起啊！…雖然說，你和我所希望的理想世界不太一樣。但是，看到了他們所創造出來的是，覺得還並不是那麼令人失望。不過…儘管如此，我們還是沒有什麼好指責的。……首先，你要去說話，和傳達自己的意思。你必須把心中所想的東西傳達給他們。如果是你，也許真的能夠給他們帶來光明的未來。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麼就應該去試試。我想只有那樣做了你將來才不會覺得後悔的。
……你說的也對，確實，我從來都沒有說過任何事情。對你，對王子還有對其他的人都沒有說過。一直固執的認為就算去做了也不會得到答案的。……一直不抱任何的希望，害怕會受到更大的傷害。所以…我才會做了那麼多的錯事。…對不起。
恩？
其實已經受到足夠的報復了。而我卻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傷痛當中，做出了那樣的事情。…因為覺得是給自己帶來了傷痛的人，所以就覺得無論自己怎樣去做都可以…
怎麼會呢，我也一樣的啊。我也曾經有過要將天使全部都殺光的念頭。
……對不起。
…我也應該向你說…對不起。這麼一看，我們兩個人真的是很相似…為什麼一直都沒有發現呢？
…真的那麼相似嗎？
…恩。就像那幅畫中所描繪父親年輕時候的樣子。現在那只是保存在我的記憶中而已
是這樣的嗎……
……這樣說過之後，不知道你會不會覺得心情好了一點啊？
……不知道，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好象變的有些高興了。
……是嘛。
對了，Ruby。
什麼事？
我能問你一件事嗎？…也許還是件給你帶來傷害的事情…
沒事，你說吧。
…你的家為什麼會被破壞了？
……大概是因為我愛上了天使，想要將他帶回家的緣故吧。
……
告密的人是我的母親，是她最後去做的事情。女人真的是很厲害啊…儘管她曾經是一個很善良的人。
……但是，我從她那裏什麼也…沒有聽到。
恩，我也覺得她不會說的。
……是這樣啊。
所以在這點上你母親是勝利者。…雖然這點我一直沒有承認過。但是，儘管如此，但這身體畢竟是她給的。因為，最後能得到的只有這些了。
……我真的是個傻瓜啊！…到目前為止，我所做的事情…全部都是些無用的事情，誰都救不了。沒有任何的作用，沒有進步也沒有幫助…我真的很後悔。
你也不必這樣。希望你能忘掉過去的不幸
……Ruby。
就算是痛苦消失了，這個傷口依然會留下來的。但是我會繼續向前走的，只有那樣才會有意義…只要將來沒有人在背後突然對我下手。
我已經…不再想去做那樣的事情了。
哈哈哈，那太好了。我還有許多許多想要去做的事情呢。
……哎
怎麼了，為什麼要歎氣啊。
越來越覺得自己真的是很慚愧。
為什麼啊？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我真的是…覺得很羡慕你。
……喂，喂，你在說什麼啊！聽了我這麼多難聽的話，你還在這麼想嗎？！
……我要是也能夠想你一樣可以大聲的發怒，高聲的歡笑就好了。…我實在是太消沉了。…像現在這樣…確實是不可以。
恩——這倒是…無法否定的事實啊。第一你應該先扔掉那個帽子。戴著帽子遮住了面容，會令你顯得很灰暗。
…但是，我不太希望被人看到我的面孔。
沒有必要總是隱藏著自己。現在沒有什麼值得不好意思的。
…但是…
沒有什麼『但是』！……還有就是一定要學會去笑，和你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也從來沒有看到過你的笑容。平時你總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難道就不能夠露出些燦爛的笑容來嗎？
燦爛的笑容……
你過去不是曾經有過嗎？
那只是我故意裝出來的…並不是真正的自己。
怎麼，難道說你好久沒有笑過都變得遲鈍了嗎？真拿你沒辦法呢。
沒辦法…我有那麼差勁嗎…
差勁就是差勁。
……
不管你用什麼目光來看我，我都不會回收剛才的話的。因為差勁就是差勁。
…只要試試
恩？
……我想如果我試著去做的話，一定可以做到的！
好啊！那你就去做做看吧，我很願意看到你的變化。
…我會努力的，哥哥。哥哥。
不要這樣啊，傻瓜，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覺得很好，你不覺得嗎？哥哥？
說什麼呢！看你現在這種偽裝出來的笑容，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決定撤回自己剛才的話，你還是不要再勉強裝出笑臉了！
我一定會努力去嘗試的，我已經決定了，哥哥？
真是氣死我了！實在是感覺很不舒服！…真的想要把你給殺掉算了。
想殺的話就來吧，哥哥。
真是拿你沒辦法……這樣子看上去就更讓人生氣了！我後悔了！
就隨便你怎麼說吧……哥哥。
……早晚殺了你。
13
後來的事情？我已經記不起來了。
大天使Seles。差點死去的Jade和Sapphirous。Berly的錯誤。
用一個詞來形容。
痛苦。
我已經不願去想起。
14
距離我第一次見到Platina殿下，已經一年了。
皇宮外下著雪。
Pulm和Lhodo在雪堆裏打滾，Zil用胡蘿蔔和畫筆堆雪人，Berly在一旁進行破壞，Platina，Alex，Jade，Sapphirous在打雪仗。
曠野上迴響著嬉鬧的笑聲。
只有我，一個人安靜地坐在河邊。
不，是兩個人，我和Ruby。
Ruby最近顯得異常的安靜。
無論我做什麼，他都不打擾我，只是靜靜地坐在我身邊，也不知道是他在發呆還是怎麼。
就像現在，他做在我旁邊，看著我手中的魚杆發呆。
怎麼不去玩？我知道你想去的。
我這樣問他。
他別過臉去，我看不到他的臉了。
我……不希望你總是一個人，我想陪著你。因為……
他沒有說下去。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得到他紅紅的耳朵。
因為你是我哥哥？
我知道他想說什麼。
我竟然知道他想說什麼！
我笑了。
我不知道我是在笑自己還是在笑他？
他回過頭，有點窘困的樣子。
他看到我笑了。
他也笑了。
END
距離第一次見到Platina殿下，已經一年了。
過了一年莫名忙碌的生活，現在總算回歸平靜。
我恨Ruby嗎？
不。
我心中已經沒有任何的仇恨了。他永遠是我的哥哥，我的夥伴。
我開始相信，這就是我心中最深沉的寬恕。
About Carrol
終於寫了一篇不悲的文！我要開champagne！
學的時候很煩惱，總是因為抓不住Carrol的感覺而咬牙切齒。自己所想表達的只是Carrol紊亂的心思，和他在成長過程中心理起的微妙的變化。
其實自己也不清楚是不是找到了Carrol的感覺，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