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30, 2001

巧遇村上春樹

大橋步.jpg
其實這世界上看過村上春樹的人並不只我一個。更縮小範圍來說,全台灣看過村上春樹的,也絕對不只我一個。我只不過是在某天傍晚五點多的時候,衝進一家咖啡店,抬頭,看到村上春樹,然後凝視了約1.5秒鐘而已。實在,實在沒有必要把這麼多人騙來(也許沒有人來)看這篇胡扯的雜談(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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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0, 2001

巧遇村上前言

我很驕傲我可以把見到北野武的那十幾分鐘發揮成一篇將近三千字的喃喃自語。於是我想來試試,我能夠把見到村上春樹的這1.5秒鐘,發揮成多少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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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6, 2000

Whisky與馬拉松之間

「如果人們所說的話是Whisky,那我們就不用那麼辛苦了。我默默地遞上酒杯給你,你將酒杯接下,安靜地讓Whisky 滑入喉嚨當中。談話過程就此結束。非常簡單,非常親密,非常正確。然而,遺憾的是,我們的世界裡,語言就是語言,只是語言。我們將一切的事物換成另外一種面貌闡述出來,讓它從此只能存在於某種限定性當中。」 ~村上春樹《如果我們說的話是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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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1, 2000

我喜歡村上春樹(三)

你喜歡村上春樹嗎?總是有一些人,他們喜歡用閱讀品味來判斷,他是不是應該與你作朋友或者是浪費時間繼續與你打屁,或者是泡你回家。當然,如果你真的不喜歡他的話,我想你會說,你喜歡看”雜誌”,像《獨家報導》或者是《翡翠週刊》之類的。至於書的話,你則是把田希仁的《給十二星座的叮嚀》放在包包裡,或者是電子報定了吳淡如、吳若權的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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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0, 2000

我喜歡村上春樹(二)

我已經記不得我開始上網認識村上春樹是多久以前的事了。總之,那是身邊上網的人少之又少的時代,作業系統才剛Windows3.1升級到Windows95,我剛從加拿大混了幾個月回來,上台北找工作,順利地進入了一家很傳統的日商公司,享受著有每個月有生理假,每年有暑假的員工福利,渾噩度日。有一天,我窮極無聊地在永漢書店翻雜誌。以前書店比較大方的,它通常只把一些空運版的雜誌封起來,把月刊或者過期的雜誌擺一本在平台上讓人翻閱。總之,我翻到了一本過期的《週刊朝日》,看到了上頭村上春樹連載的專欄,村上朝日堂以及村上朝日堂的網站網址。網址非常長,讓我很懊惱,畢竟當時的我臉皮薄到不敢拿紙筆出來抄。雖然口袋裡沒幾個錢,我還是狠下心來買了那本對我一點用處都沒有的,過期的《週刊朝日》。只為了村上朝日堂的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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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9, 2000

我喜歡村上春樹(一)

我喜歡村上春樹。不同於大家在爭論《挪威森林》是不是村上春樹作品的經典,《國境之南太陽之西》充滿矛盾,《人造衛星的情人》老狗變不出新把戲,還是怎麼樣,我要說的是,我喜歡村上春樹,喜歡他這個人,而不是他所寫的哪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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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30, 1999

村上談翻譯

這篇訪問原本刊登於九月號的日文版「marie claire」。是『讀書的快樂』特集的企畫之一。知道台灣有很多人喜歡村上春樹自己創作的作品,但比較少機會去接觸他翻譯領域的作品,也不會有出版社去翻譯村上所翻譯的英美文學作品吧。所以整理一下......說整理,其實是照抄。但就跟我認為,用作品去認識作家,但不要去判定作家一樣,看看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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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5, 1998

對於村上

村上春樹是我喜歡的少數作家之一。而,不用我多做解釋的,他也可以說是台灣年輕一代(從四十歲到十五歲)的讀者最熟悉的日本作家之一,或者說是唯一。至少,我比較少見到十五歲的慘綠少年(或少女)抱著三島由紀夫或川端康成不放。對於一個作家的文字可以引起這麼大廣大世代的共鳴,老實說,我頗訝異。這情形在日本,似乎也沒有兩樣。村上春樹在他日本的官方網站《村上朝日堂》當中,就曾經說過,許多讀者從年輕的時候,1980年代初期,讀他《聽風的歌》,到現在這些人的年紀已經過了四十,還是繼續努力地跟著。2000年的現在,還是有很多國中高中生前仆後繼,在讀了村上春樹的《挪威的森林》之後,發一封仰慕的e-mail給我們的村上君,只是他們不知是否知道,寫《挪威森林》時候的,37歲的我,現在已經是過了50歲的歐吉桑了,跟他們深深覺得有代溝的爸爸,年紀一樣大,甚至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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