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 2009
rebelgroup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1:25:52 |
☆D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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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彌、恭彌!新年快樂!」迪諾法拉利在剛過十二點的新的一年開心地從後頭抱住雲雀恭彌。
「喔?新年快樂。放手喔,不然送你新年禮物。」雲雀皮笑肉不笑的回著。
然後某隻馬不知死活的回答好啊,下場就是收到的禮物是咬殺,但即便如此,還是不能讓那匹馬清醒,依然繼續對著史上最難搞定的情人雲雀恭彌死纏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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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鬍子,那匹種馬是怎麼了?從過新年就一直處於……發情的狀態!」頓了幾秒,最後雲雀決定用發情這個字眼來形容每天一直繞在他身邊打轉的迪諾。
雖然從以前就知道對方是個會對自己纏著不放,全天候散發費洛蒙的義大利種馬,但是像最近不停用期待近乎水汪汪的眼睛盯著他,加上過度異常的纏人,真的讓他很想離開加百羅涅的地盤。
羅馬利歐遞給雲雀今天才來的公文,把原本就不大的眼睛又瞇起了半公釐,想了想,然後說:「這個啊……大概是BOSS的生日快到了吧,他好像很期待雲雀先生送他的禮物。」
「啊?」停下批改到一半的筆,雲雀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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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彌~~~」迪諾法拉利如往常般,在就寢時間以飛撲的方式撲上床翻個身抱住已經洗好澡的雲雀。
「啊!煩死了,快去洗澡,不然咬殺!」揮出擺在床頭的拐子,雲雀不耐煩的把迪諾趕去洗澡。
看著迪諾走進浴室,雲雀扔下拐子拿起月曆,「二月四日?哇喔,還很久嘛。」也太早就在期待了吧,還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耶。
拉過羽毛被,雲雀往右邊翻過身去,閉眼進入睡眠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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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的歲月,讓討厭群聚草食動物的雲雀恭彌現在能跟迪諾同睡在一張床上。
十年的光陰,讓只有在部下面前才會強悍的迪諾法拉利現在無論何時伸手都很矯捷。
十年,說長不長,但也不是個短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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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身圍著浴巾,雙腳濕淋淋踏出浴室的迪諾擦著剛洗好的金黃頭髮,呼喚著自己的情人:「恭彌……恭彌?」來到床邊,發現對方已經睡著了,於是放輕動作深怕吵醒向來淺眠脾氣又不好的雲雀。
拿起桌上擺的文件,迪諾選了在床邊的椅子坐下,表情嚴肅的看著文件內容。
那份文件安排著迪諾未來一個月的行程,但只是目前暫時已知的工作,從明天開始又不知道是多少個工作冒出來等著安排進他這份已經滿到不行的行程表。
迪諾深鎖眉頭,悄悄地嘆口氣,看上去是很頭痛的樣子。
隨意把擦頭髮的毛巾披掛在椅把上,就在他準備上床就寢的時候,床上的人的舉動讓迪諾愣了一下。
「恭彌?你還沒睡?」迪諾眨眼,雖然他今年已經三十二歲了,但他做這個動作一點也不讓人覺得是在裝可愛,反而有種說不出來的魅力。
雲雀從側睡的姿勢瞬間轉為拿著銀色拐子扺在迪諾下顎,冷冷的說:「洗澡水太吵了,你看文件也很吵。」簡單表明自己從頭到尾因為對方做的事情完全沒睡著的事時與不滿,雲雀斜眼從上而下掃視迪諾一便,然後說:「把身體全部擦乾才准上來。」
面對雲雀的命令,迪諾乖乖的把身體擦乾,一滴水都沒有殘留在身上,然後換上居家長褲,在他換衣服的時候他聽見雲雀咕噥一聲,卻沒聽清楚,坐上床邊,他轉頭正要問雲雀剛剛說什麼,卻意外的被薄而柔軟的唇堵住。
「!」驚訝的還來不及反應什麼,就被對方捷足先登撬開齒間將柔嫩舌葉嘆了進去。
可這麼多年的情人可不是當假的,迪諾馬上奪回主導權,扳過雲雀的身子攬進懷中,放低重心壓倒雲雀。
嘆息聲自雲雀口中溢出,雙手攀上迪諾後頸,似乎是嫌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夠近,又往迪諾身上靠近幾分。
吻久了總會缺氧,雲雀趁著迪諾低頭喘息時主動抱住他,對其左邊頸間一會親吻一會舔舐,然後輕啃、吸吮。
「恭、恭彌!」明顯嚇到的迪諾出聲制止雲雀,幾近慌張的扳開雲雀富在自己身上的身體,迪諾身體呈現緊繃。
「啊,怎麼了?我想做不行嗎?」很直接的說出自己的想法,雲雀不顧三七二十一的撲上迪諾,如饑渴的狼一般吻上迪諾的胸前,手也摸進對方的褲子裡。
遭到雲雀奇襲的迪諾因為胸前的疼痛而吃痛的緊閉眼,然後抱住了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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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迪諾法拉利在一起的雲雀恭彌從來沒有在上面過,當然這次也不例外。
「恭彌─恭彌─」迪諾總是喜歡叫著雲雀的名字,問過他為什麼,他說,恭彌的名字很好聽,也很適合他。
被吻的七暈八素的雲雀面紅耳赤的樣子很誘人,半解的白色睡衣襯在原本白皙、現在帶著情慾的粉色的身子下。
「迪諾……」只有在這個時候,雲雀才會心甘情願地喊著迪諾的名字,而迪諾也喜歡這樣的雲雀喊他的名字。
粗操修長的指在身下進出,雲雀眼神有些迷濛渙散,身體誠實無助的依照迪諾給的力道和速度反應著。
白色的蜜水沾濕了迪諾的手指,迪諾笑著說:「恭彌今天好主動,我好高興。」
「廢、話、少、說!你、是、做、還、是、不、做!」一字一字困難的字牙縫中迸出,雲雀很明顯的是情慾難耐。
雖然年過三十,但迪諾訓練有素的結實身材卻依然維持在二十二歲他們相遇那時一樣的好,看著這線條美好的身軀就在自己眼前,對方卻遲遲不肯抱自己,比起那種看的到卻吃不到的感受好不到哪去。
「恭彌好急呢……」抬起雲雀纖細的腰,迪諾欺身上前。
顫抖著抱住迪諾的背,幾乎是貼著的距離,雲雀清楚的感受到迪諾緊繃而炙熱的下腹,和他的蓄勢待發。
「幹麻逞強。」雲雀意有所指挑釁的說,不怕死的送上一個媚惑的笑容。
迪諾依然笑著,有些粗魯的擠進雲雀體內,疼的雲雀淚幾乎掉出。
「啊!」滾燙的下處,卻意外契合的體溫,雲雀只在一開始被進入時因為不適應到抽一口氣,然後強迫自己不許示弱,即使痛楚連連襲上,一聲都喊痛。
感覺到雲雀的不適,迪諾降慢速度,雖說一開始對方的挑釁讓他有些失控的衝入,但本能的反應讓他首先護著的是雲雀的反應。
「很痛嗎?」迪諾右手撫上雲雀的臉頰。
不滿的躲開迪諾的關懷,咬上他有刺青的左手臂,「混帳,你故意的。」
迪諾苦笑,「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他只是著了他挑釁的道而已。
不管怎麼做,雲雀恭彌總是有機會反駁迪諾發拉利的所作所為和一言一行,就像是天生來剋他的一樣。
咬著咬著就變為舔吻,雲雀正努力的像盡辦法想要使壓在自己身上的種馬燃燒致死,所以正拼命的點火。
受不了三番兩次的引誘,迪諾決定一口吃了今天主動送上來的大餐。
一次次的衝擊讓雲雀弓起身體,隨著對方的速度扭動。
和情人上床的時候,誰也不需要矜持,於是呻吟和低吼可以肆無忌憚的釋放出來。
在兩人的下腹達到緊繃最高點後,是第一個高潮,然後迪諾吻了吻雲雀微皺的眉心,輕輕的問:「沒事吧?」
雲雀咬了咬牙,囓上迪諾的唇,用行動表明了再繼續。
一夜,春色不曾停歇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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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夜過後,雲雀沒讓迪諾再碰過自己,就算對方死纏爛打的黏上來,他也都毫不留情的用拐子咬殺。
「恭彌好無情……難道這是那天的代價嗎?」做的太過分的結果就是接下來的日子都不准做嗎?
「咳、BOSS,批改公文的時候請不要想額外的事情。」羅馬利歐在旁邊提醒已經沉溺在自己的世界的迪諾。
「羅馬利歐~~~」拖著死氣沉沉的聲音,迪諾的表情活像從地獄來的怨鬼。
「是的、BOSS?」
「~~~」迪諾的表情明顯地是在掙扎,在稱職的老大和放假之間掙扎。
「BOSS?──沒事的話請繼續工作。」羅馬利歐不塊是跟隨迪諾多年的部下,狠狠的使出殺手繝。
「我生日那天可不可以幫我把工作全部推掉?拜託。」
「二月四日?沒問題BOSS,但是就只有那天,你必須在之後的某個假日把所有事情補回來。」羅馬利歐像個保父交代著。
迪諾綻開如陽光般溫暖的笑容,開心的像個青少年,「謝謝你,啊對了,還有恭彌的也──」
羅馬利歐一付了然於心的模樣,笑的像慈父說到:「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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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麻?」早上起床正在打理自己門面的雲雀瞪著已經穿戴整齊站在一旁一臉期待與興奮的迪諾。
「恭彌你快點,我先去樓下等你,今天我們兩個放假。」
「哇喔,吹什麼風讓你放假啦?」雲雀看著迪諾的好心情,嘴角不由得上揚十五度,無法否認迪諾有一種魅力,他的喜悅總是能讓四周的人跟著一起開心。
迪諾闔上門後,雲雀看了看擺在抽屜內綁上緞帶的小盒子,笑了笑,關上抽屜穿好衣服就下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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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種馬你說的休假就只是來這種地方發呆嗎?」略帶不滿的口吻,雲雀站在已經坐下的迪諾右手邊。
「咦?恭彌不喜歡嗎?」迪諾往右翻身,拉了拉雲雀的褲管示意對方也坐下來。
今天迪諾帶著雲雀到了一片種著各色鬱金香的大花園,此處是加百羅涅私有領地,在幾年前種起了滿地遍野的鬱金香花海,而二月,正值鬱金香盛開的時節,現在這裡的花朵朵開的美麗。
「……你高興就好。」對於今天這個日子,雲雀想著就讓迪諾做他想做的事好了,高興就好。
抱住雲雀的迪諾顯得很開心,愉快的搓揉著雲雀削短的髮,他說:「好久沒有這麼放鬆了,還是大自然好~」
雲雀任由迪諾動作,順勢的偎進迪諾胸膛,揶揄道:「有嗎,我看你每天都很輕鬆啊。」有一半的公文現在都是他在改的。
嗅著雲雀的髮香,迪諾沒有回答,他知道雲雀只是嘴上說說沒有其他意思。
有時候呢,幸福就只是和自己的情人安靜的待在一起,而不是不顧一切去追趕的事物,更不是通過爭奪取得勝利而後得到的東西。大概就像現在的他們吧。
「喂、我說……今天就這樣待在這裡嗎?」雲雀口氣帶著不敢置信,雖然說也不是不可以。
「恭彌有想去的地方嗎?」迪諾低頭問。
「──回家。」雲雀悶在迪諾胸前說。
聞言,迪諾很開心,比羅馬利歐放他十天假期還要開心!
家的定義是眷屬共同經營、共同生活的地方,雲雀這麼說,代表著他認同兩個人一起承擔、生活的加百羅涅。
迪諾溫暖的笑了,如春天暖日般的說:「好,我們回家。」
「在那之前……」雲雀轉頭拉住迪諾的衣領往下,熱烈地吻上迪諾堅毅性感的唇。
良久,雲雀才推開傻住的迪諾,輕輕的說:「迪諾,生日快樂。」
回應雲雀的謝禮是更深更久的另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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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雲雀送上禮物,是一隻銀色刻著迪諾全名簡單樣式的耳環,盒子裡,躺著的是一對耳環,但是雲雀表明另外一隻是他自己的,迪諾於是說他不要有自己名字的那隻,他要的是另外一隻刻著雲雀全名的。
「寵物總要帶著主人給的項圈,才不會被別人搶走。」迪諾笑著說,邊把有自己名字的耳環往雲雀左耳戴上,然後撿起有雲雀名字的耳環戴在自己左耳。
抓住迪諾停留在耳邊的手,雲雀冷冰冰的說:「誰是寵物了?種馬。」
「恭彌好兇……但是謝謝你的禮物。」迪諾開心的抱住雲雀,以行動表示自己的感激。
「喔?是謝謝禮物,不是謝我啊!咬殺喔?」頭一次,雲雀在說咬殺這個字眼時是用著問句。
迪諾依然開心的笑著,用非常認真的神情看著雲雀說:「恭彌,謝謝你。」
雲雀難得的送上如冬天暖陽的笑容,主動的為迪諾送上最後一個生日禮物。
「這麼久沒做,等一下是不是才更有做的價值了?期待嗎?」雲雀在迪諾爾邊如催情惡魔,呢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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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累的雲雀躺在迪諾臂上,連一身的淫靡氣息都懶的洗掉。
困難的動了動痠痛的身體,雲雀摸著迪諾胸前一道淺粉色的傷疤,淡淡地問:「這是怎麼來的?」很久了,他一直想問,但潛意識卻一直阻止他去問,就像是預感著這是個會傷他心的疤痕。
撫上雲雀纖長的手臂,迪諾說:「很久以前被我的情人傷的。」
雲雀接著:「女人?」然後不屑的嗤之以鼻。
「吃醋了?」迪諾淺笑,揉著對方的髮頂,隨意道。
「是又如何?」意外的答案,迪諾今天收到的生日禮物真的頗多,還頗貴重的。
迪諾近乎呢喃的說:「很久以前……那個女人在做完以後拿刀想殺我,所以就留下來這個疤了。」
「你很喜歡她?」雲雀偏過頭。不然這傢伙不會連防備都沒有。
迪諾發出等於承認的一聲咕噥,這讓雲雀頓時情緒激動的從床上坐起,卻因為腰身使不上力而痛的發出呻吟。
「恭彌?你真的吃醋了啊……」迪諾溫柔的扶著雲雀的身體,低下頭問。
「誰要吃你這種馬的醋!」雲雀悶哼著。
「恭彌、恭彌──」他與雲雀的眼睛平視。
「幹麻?先警告你,說出什麼不重聽的就咬殺!」雲雀第一次為了感情的事情情緒外露的說。
啊!真是的,搞不清楚到底是誰生日了。他生日,卻要討好恭彌呢……
「聽我說,恭彌,我曾經喜歡她,但是──我愛你,從認識開始到現在,甚至是未來……恭彌,我愛你。」
「哇噢!你今天說的話意外的很重聽嘛──」雲雀勾了勾嘴角,回心轉意的送上唇。
然後把愉快的心情轉為呻吟和嘆息,告訴迪諾自己有多愛他。
重看覺得很羞恥囧
可是又不知道從何下手修改(滅)
所以,就這樣吧Orz
舊文重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