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 不去講 不去想
就可以把那個故事遺忘
清晨六點的夢境
驚醒後 便再無法入睡
那個冬天 那個寒冷星期日
那個大賣場所發生的完整故事
在夢境中啟動了播放鍵
完完整整 著著實實 再次演出
坐上那台車 聽著那些人說的話
手上抱的那些沉重東西
一起共度那個晚上的女子對話
感受到寒冷氣溫的星期一清晨
站在那些人面前說的話
那個人嘴巴動啊動地說著關於"動機"兩個字
等待 漫長的時針跳動 最後離開
計程車上姐姐說的那段話
回程吃的那碗熱騰騰的麵
假裝鎮定的那些時間 那些表情 說的那些話
假裝生病請假的星期一 其實不是生病
如果心生病也算數的話 這樣請假也算理所當然
只是當時大力撻伐的人 完全不了解
假裝鎮定上班的星期二
其實世界早就跟上個一般的工作天完全不同
那些假裝 忍住 撐住的感受
直到星期一夜裡的 全身發抖 情緒崩潰
從眼眶直落下來的淚水 才是真實的
後來日子 還是繼續前進
有天 那些話 對那些人又說了一次
演戲演久了 說的台詞都可以倒背如流
大概是那麼一回事
然後有天 收到那些紙張
細讀那些文字 以為可以釋懷的
文字卻都鑽進腦袋裡 變成夢境的劇本
不定時 重新播放
然後再從睡夢中 驚 醒
如果當時就那麼心硬地 轉頭離去
如果當時那些紙張 也可以當成沒什麼般
撕成一半又一半地 丟進垃圾桶
如果能那麼輕鬆不在乎地面對
是不是這個不要的劇本
就可以不在夢境中 繼續播放 ?
是不是 就可以遺忘 ?
還是就像一瞬之光中香折的夢靨
越不願提起的 越常出現在夢境
越想遺忘的 越像受到詛咒般的陰影越忘不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