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評(2)
最近一個星期,最令人”吃驚”的一宗新聞莫過於亞洲稻荒。多年不見的超市搶購糧食現象,忽然又重現眼前。最具代表性的泰國中級米在一星期內由$580一噸急升至$850一噸的水平。而頂級米的售價更首次突破$1000一噸。 全球米糧儲存量跌至1976來以來最低的水平。
為了穩定米價,主要出口國如埃及,菲律賓和印度等都宣布實施出口管制，希望壓抑國內糧食價格,這將使亞洲及非洲的貧困稻米進口國面對很大的困難。沙特阿拉伯將一系列食品進口關稅由25%減到0%,由減低家禽,奶製品和植物油等食物的關稅。印度取消所有玉米和食用油的關稅,同時禁止米糧出口。全球第三大米糧出口商越南則將出口量減低11%。事實上,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聯合國得國際農業組織(FAO)在上年年尾已經警告高糧食價格將會製造危機,估計全球有37個國家面對嚴重的糧食威脅。
去年九月全球小麥價格就超越了$400一噸,比起5月時升幅接近一倍。根據經濟學人的commodity price index和food-price index,過往一年糧食價格的平均漲幅已超過30%。英國最大食品製造商British Foods表示,小麥,玉米油和奶製品等在過往一年價格已經提高一倍。在中國,問題更加顯著。近年來國內經濟增長迅速,通脹也高居不下。雖然人民銀行已多次加息,並將存款準備金率提高到15.5%,通脹仍然預期會超出目標。過往幾年中國食品通脹由其嚴重,食品價格急升23%,蔬菜價格升46%,豬肉價格升63%。雪災更加令今年食品價格問題更加嚴重。
一般而言,食品價格的上升都是起因於農作物失收。雖然今年澳洲因為乾旱問題收成比以往差,但這次顯著的農產品漲價並不單是供應方面出現問題。
其中一個主要的原因就是中國和印度等大國近年來的高速經濟增長令人民消費力提升,數以億計的人民對食品消費的負擔能力大幅提高。1985中國人民平均每人每年消耗20kg肉類食品,目前已上升至超過50kg,而且趨勢似乎會持續。其他不少發展中國家也以類似的速度增加對食品的需求。自1980年以來發展中國家對肉類需求就已經增加了近一倍。中國占全球20%人口,而農地則只占全球約7%,而且大部分地區的耕作技術仍然落後。而對肉類需求的增加,也間接地使其他食品價格上升。平均要製造1kg的豬肉就要耗費5-7kg的穀物。
另外由於能源價格急升,各國都在找尋能源提代品。近年來興起的能源乙醇也使糧食消耗量增加。2000年就有1500萬噸玉米被用作提煉乙醇,今年可能會提升到8500萬噸,這使本來是最大玉米出口國的美國減少了其玉米出口。由於玉米價格上漲,很多農民將土地改為種玉米,間接地減地了其他農產品的收成量,令其他農產品的增幅進一步上升。單是乙醇計畫已經解釋了全球超過一半的玉米短缺情況。
International Food Policy Research Institute (IFPRI)估計, 穀類食品的價格在2015年將會增加10-20%,聯合國得國際農業組織則預期2016-2017的增長會更強勁。
如果這個趨勢持續,將會一改近數十年來食品價格持續下跌的狀況。必需品的價格上升將會對人民生活造成很大的影響。當中對低收入家庭的影響最為嚴重。食品開銷占低收入家庭大量的開支,而CPI的增幅為能完全反映這巨大的升幅。即使市場薪酬作出相應的調整,加幅也不足以抵銷食品通脹。在目前禁止出口米糧的情況下,市場將會進一步緊張,價格有很大機會進一步上升。在資本市場的運作原則底下,最終受害的除了是以上所提到的低收入家庭外,還有不能在糧食方面自給自足的第三世界國家。據Nobel economics laureate Gary Becker估計,如果食品價格上升30%,富有國家的生活水平會下降約3%,而貧窮國家則會下降20%。面對糧食不足的情況,這些國家很有機會會面臨更多的社會動盪。
要解決目前的問題,第一個可能的辦法就是取消對農產品價格的限制,由市場價格引導供求會歸平衡。不過如此一來低收入家庭將嚴重受害,單單向他們提供援助補給並不足夠。首先,這種援助必定牽涉到申請批准的問題,未必所有有需要的人都能夠獲得相應的援助(administrative cost, imperfect information, stigma etc.) 第二,這種援助所提供的資金很大機會並不足以完全抵消食品價格的升幅,而且不能靈活地跟隨市場價格作出調整。第三,發放的時間性也將構成一個大問題。比起這個方法,我頃向於贊成向農民提供更多的subsidies,也將農業列入國家發展的考慮當中。當然,這種方法也只能是權宜之計,長遠而言必須靠供應增加來解決。目前很多國家在發展的同時Primary Sector急速萎縮,考慮到糧食問題,有必要作出相應的調整。對農產品價格作出管制同時由政府向農民提供更大額的補貼有助提高產量,並且不用擔心只有部分消費者能夠受惠。
根據FT報導,目前估計最起碼要到2010年供應才有可能增加到滿足需求的情況。在這兩年間,大家似乎還要面對高食品價格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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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 http://www.ft.com/cms/s/0/7a4c2b98-0014-11dd-825a-000077b07658.html
http://www.ft.com/cms/s/0/ec6c8f20-0013-11dd-825a-000077b07658.html http://www.ft.com/cms/s/0/d6f1cd74-fc29-11dc-9229-000077b07658.html
BBC: http://news.bbc.co.uk/1/hi/world/7148880.stm
Times: http://business.timesonline.co.uk/tol/business/columnists/article2846651.ece
The economists: http://www.economist.com/displaystory.cfm?story_id=10250420
http://chrisleung1954.mysinablog.com/index.php?op=ViewArticle&articleId=10907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