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18, 2008
rockinghors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6:22:08 |
小說/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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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cliche的一回...沒辦法,每人心中都有一團cliche咩(毆)
文題:彼得說故事(2/3)
題材:電影<納尼亞傳奇:賈思潘王子>(港譯<魔幻王國:卡斯柏王子>)同人
配對:Caspian / Peter / Caspian,攻受也是隨你怎麼看...我最近都在寫這種曖昧的東西|||
須知:純屬虛構
警告:女性向,BL,慎入

「你就讓他跟著你了?」Caspian有點吃驚:崇高大帝向來有很強烈的自我意識,極注意保護私人空間。
「現在想來絕對不是好主意。」Peter的目光令人難以參透。「但當時一切都那麼理所當然。而且,我承認我很好奇--畢竟你不是每天都看到天使。」
「好像很好玩,」Caspian露出羨慕的神色。「我也想見見我的守護天使。」
「我不知道別的天使怎樣,但可以告訴你,我的經歷不怎麼值得羨慕。」
「為什麼?他聽起來很善良,該不會逼你吞魚骨吧。」
「吞魚骨?」Peter笑著搖搖頭,「虧你想得出,但我想他大概會喜歡這個建議--不過我們把話題扯遠了。」
********************
第二天,Peter一覺醒來,不見了天使的影子,正疑心昨晚是否做夢,卻看到床角有幾根羽毛微微飄卷。他撿起一根來細看,發現那看似雪白的羽毛,原來還薄薄覆了一層銀粉,在清晨的陽光下透著不易察覺的微亮。他舉起羽毛揚了揚--也許是心理作用?他覺得今早好像特別愉快,長長伸了個懶腰,回身把羽毛夾在床頭的一本書裡。
但這種愉快的感覺並沒有維持多久。譬如說,當他如常走進餐室準備吃早餐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天使站在餐桌後面的老爺鐘前不停擺弄,把指針撥過來又撥過去。
「現在想來絕對不是好主意。」Peter的目光令人難以參透。「但當時一切都那麼理所當然。而且,我承認我很好奇--畢竟你不是每天都看到天使。」
「好像很好玩,」Caspian露出羨慕的神色。「我也想見見我的守護天使。」
「我不知道別的天使怎樣,但可以告訴你,我的經歷不怎麼值得羨慕。」
「為什麼?他聽起來很善良,該不會逼你吞魚骨吧。」
「吞魚骨?」Peter笑著搖搖頭,「虧你想得出,但我想他大概會喜歡這個建議--不過我們把話題扯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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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Peter一覺醒來,不見了天使的影子,正疑心昨晚是否做夢,卻看到床角有幾根羽毛微微飄卷。他撿起一根來細看,發現那看似雪白的羽毛,原來還薄薄覆了一層銀粉,在清晨的陽光下透著不易察覺的微亮。他舉起羽毛揚了揚--也許是心理作用?他覺得今早好像特別愉快,長長伸了個懶腰,回身把羽毛夾在床頭的一本書裡。
但這種愉快的感覺並沒有維持多久。譬如說,當他如常走進餐室準備吃早餐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天使站在餐桌後面的老爺鐘前不停擺弄,把指針撥過來又撥過去。
「喂你做什麼?!」Peter衝口而出。他弟妹全都抬起頭,詫異地看向他。
「幹嘛?一早大呼小叫的,又沒得罪你。」Susan放下剛送到嘴邊的一片煙肉,皺起眉頭,一臉媽媽相。
「我們當然在吃東西,什麼做什麼?」Edmund的神情充分表現出「我家老哥就是會間歇性精神失常」的想法。
「別急,我們沒有吃掉你的份。」Lucy一面在麵包上塗果醬,一面用哄小孩的語氣說。
該死,他忘了除了自己之外,沒人看到他的天使。而他們背向大鐘,自然也不會看見指針亂動。
他尷尬地咳了一聲,胡亂咕嚕了幾句不著邊際的藉口,悻悻然在他慣常的位子坐下。天使朝他咧嘴而笑,Peter瞪著他,努力用眼神說:「把指針撥回去!」不知道天使是否真懂得觀察Peter的心意,反正他一臉無辜地聳聳肩,兩指一彈,指針瞬間便恢復原狀。
「那東西很好玩。」天使還不知好歹地添了句。
Peter差點又回嘴「那東西不是用來玩的」,幸而及時忍住。
「Peter?老爺鐘有什麼問題嗎?幹嘛一直瞪著它?」
「呃什麼?」他看向一臉疑惑的Lucy。「噢,沒、沒有問題啊。」
Peter斷然低下頭,決定專心吃早餐,不再理會天使。
「你妹妹的辮子梳歪了。」
Peter剛喝進去的一口茶雖沒噴出來,但也嗆了個半死。
「Peter,你還好吧?今天早上怎麼怪怪的?」Edmund斜眼看他,那眼色彷彿是在打量病人。
「咳咳咳……好得很。」Peter忍不住又再朝天使瞪了一眼,目光卻恰巧對上了捧炒蛋上來的人羊。很自然地,人羊誤以為崇高大帝在瞪他,猛嚇一跳,一個不小心把茶壺碰倒,熱茶潑到Peter身上。
「哎唷!」Peter驚叫一聲跳起來,人羊漲紅了臉,忙不迭地又是欠身,又是道歉。
「你沒有燙傷你沒有燙傷!」天使的音調高得令Peter不由得縮起了肩膀,但天使顯然無視因他而起的一切麻煩,一味在旁邊興奮地跳來跳去。「看到了嗎,那是我施的法!我施的法!兩年來的第一次!」
********************「該死的!」 Peter 咒罵了一聲,忙著收拾殘局的人羊住了手,驚恐地看向崇高大帝。
「喔對不起……我,我不是說你……」Peter連忙安撫,但人羊還是好像見了鬼似地,匆匆忙忙收拾東西,慌慌張張一股煙地溜了。Susan低聲在Peter耳邊說:「我們一會要好好談談對待侍僕的態度。」抬眼,天使一臉快樂無辜地在原地轉圈,眨得吧答吧答的眼睛像一頭剛找回媽媽的迷途小羔羊。Peter真想一頭撞在牆上,或把天使的頭撞在牆上--儘管他真的沒有燙傷。
「你還真受得了他啊。」Caspian咯咯笑起來。
「大部分時候都受不了。」Peter 把面前的典籍拉近一點,好像想把天使的繪像看得更清楚些。「但到後來他自己也有點膩了(我猜),平常也就不大黏人,自己不知溜到哪兒玩去了。」
「想不到天使也愛玩。」
「比誰都愛玩。」Peter抿嘴一笑。「有時還拉我一起去。」
********************
「你在吃什麼?」
Peter忙了一天的公務,終於回房的時候,看見天使坐在躺椅前的地板上(那裡已成了他的專用休息處),手裡拿著一團白蓬蓬的東西,撕成小片小片的往嘴裡送。之前Peter還從來沒見過他吃東西。
「雲啊。」天使理所當然地說。
「雲?!」Peter露出懷疑的神色。「有味道嗎?」
「有啊,晴天的雲清清甜甜的,像這塊。」他把那團白東西在Peter眼前揮了揮。「陰天的就有點鹹,雨天的不能吃,又潮又苦。你要試試嗎?今天的雲味道不錯喔。」
「呃──好的,謝謝。」Peter試探地拈了一小片,放在嘴裡馬上就化了,只嘗到一點水氣。
「怎麼樣?好吃嗎?」天使眼睛亮閃閃地。
「老實說,我吃不出什麼味道。」Peter砸砸舌頭。
「這樣子啊。」天使一臉可惜,但似乎也很開心可以繼續獨享「美食」。
突然,房外傳來敲門的聲音。「Peter?」
「喔,Edmund?」Peter已經不像先前般一有人敲他房門就反射性地發慌──對於別人看不見天使的事實,他已經很習慣了。「進來吧。」
門推開,Edmund探頭進來:「Peter,他們在問什麼時候討論和鄰國舉行舞會的事。」
「告訴他們,交上來的安排建議我還在看,明天下午開會。」
「好。」Edmund的手仍擱在門把上。「呃,Peter?」
「還有什麼事嗎?」
「你剛才在跟誰說話嗎?」
「噢──沒有啊。」
「沒有?」Edmund向他投以狐疑的目光。「你確定?」
Peter故作不耐煩地嘆口氣。「拜託,我連自己有沒有說話都不知道嗎?」
Edmund聳聳肩。「搞不好你真的不知道。」
「什麼意思?」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心裡不覺有點慌張。
Edmund仍舊怪怪地打量著他,半刻方道:「要是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話──我是說個人精神方面──可以隨時告訴我們。」
「Edmund,」Peter一副被得罪了的模樣:「你有什麼儘管直接說,不要拐彎抹角!」
Edmund帶著安撫意味的微笑煞是意有所指:「我是說,當國王壓力自然很大,所以──如果你有什麼想跟我們談談,我們總是很願意聽的。」
Peter用力咳一聲。「Edmund,很謝謝你的好意,但我感覺很好很正常,完全完全沒什麼要談或要幫忙的。」
Edmund以評估狀況的眼色再看了哥哥一會,方才道:「那,沒事的話就晚安囉。」說罷搖搖頭,像確定病人已經沒救的醫生般轉身離去。
Peter朝著空氣瞪了一會眼睛,方才上前把弟弟忘記關上的門「砰」一聲闔上。「都是你,」他的語氣突然疲憊起來。「我弟妹已經懷疑我得了自言自言的精神分裂症了。遲些他們大概會把我綁起來關在房間裡,派人二十四小時觀察我──到時你就有事可做了,譬如施法幫我逃走之類。」
天使倒還是嘻皮笑臉的。「不要那麼委屈嘛,他們終究會明白的。」
「明白什麼?他們又看不見你。要是我說有個天使跟著我,只怕他們更確定我有神經病了。」
「好啦好啦,是我給你帶麻煩了。」天使擺擺手,「這樣好了,我來給你補償怎樣?」
「什麼補償?」Peter謹慎地問道。該不是送一大團沒味道的雲給他吃吧。
天使想了想,嘴角一勾,隨手從翅膀拔下一根羽毛,抬手揚兩下,那小小的羽毛突然倍增成幾千幾百根,自動密密交織成一件輕軟的羽衣。「喏,披著。」
「幹嘛?」也許因為天使的表情過於得意,令Peter覺得那衣服是用來作弄他的。
「叫你披就披啦。」天使把羽衣一揚,揚起一片奇異如星光的晶亮,晃眼間羽衣已裹在Peter身上。瞬間,Peter只覺遍身暖洋洋輕飄飄,還沒完全反應過來,雙腳已然離地;天使拉著他的手輕輕躍起,晚涼的風滑過身邊,無邊夜色在四周伸延開來:他們已飛出窗外。
Peter並不是沒有試過翱翔天空的滋味。納尼亞鷹馬載著他們幾兄妹度過無數愜意時光,但無論哪一次都無法與當下的感覺比擬:腳下的空氣彷彿化了成綿草,軟軟地支撐著他的身體;而雙肩好像生出了翅膀,無形地鼓動振張,讓他攀風而上,夜雲從髮際耳邊拂過,留下似有若無的水珠。抬頭,夜像深紫色的海,撒滿浮動的碎星;眼下,納尼亞魔幻般的山巒像密集的浮島,河川林木凝固其間,偶有飄搖的夜燈,像樹洞裡山貓的眼。
他們愈攀愈高,拂過皮膚的藍色空氣也愈來愈冰涼,但Peter的雙頰因興奮而泛起紅紅的暖意。
「來吧!」天使把他的手一挽,另一手扶他的腰。
「呃?」
「遲點你們不是有舞會嗎?我來給你練練舞。」說罷,也不等Peter答應,便逕自哼起歌,邁起舞步來。
Peter驀地被他領著跳舞,有點手忙腳亂(跳舞本來就不是他最擅長的事),一面隨著對方旋轉,一面笨拙地埋頭協調步姿。
「喂,跳舞的時候應該看著舞伴唷。」天使眨眨眼。
「少囉嗦,這個我知道!」Peter咕噥著,好歹跟上了天使的舞步。此時他才意識到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已扶在對方的腰際──這是他第一次觸摸天使。和凡人不一樣,天使的身體非常柔軟,沒有骨架子似的,但又毫無嬴弱之感,反而令人覺得有種足以抵擋一切苦難的力量。夜風裡,他柔柔飄揚的頭髮猶如蕩漾水中,臉上透著異樣的光輝。事實上,Peter早就留意到天使異於凡俗的美麗,只是他平常選擇無視而已;但此時此刻,天使的神采令他深深一凜,不由得心跳加速。
「話說,你的臉怎麼愈來愈紅?」天使的視力似乎不受黑夜影響。
「哪、哪有!」但Peter覺得臉上燒得更火燙了。「我……你跳那麼快做什麼?而且、而且你不是說要給我練舞嗎?那應該讓我領著你才對,舞會上我可是要負責領舞的!你來領我幹什麼?」
Peter把天使的手臂拉到自己腰間,動作故意地粗魯。但天使好像並不在意,咯咯笑著,由得Peter領他轉移姿勢和舞步。
他們舞了一遍又一遍,在天使輕吟淺唱的旋律裡,時間彷彿凝止了,凝止在古老傳說中最神奇的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