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談之前,先請大家流覽一下這個網站:http://www.progarchives.com,這是國外一個很著名且非常全面介紹「藝術搖滾」的網站,這裡將Traffic這樣的樂團也歸入 Progressive Rock,並且命名為 Prog Folk,原本覺得很驚訝——Traffic、Procol Harum 以及早期的 The Nice 不是應屬於 Acid Rock 嗎?但仔細回想一下所聽過他們的音樂,將其納入 Progressive Rock,也並不為過。其實 Progressive Rock 這個詞所涵概的範圍,是遠遠超過很多人認為的「藝術搖滾」範疇的,它的界限其實很模糊,即便是 Frank Zappa、Captain Beefheart 這類人等,這裡也只用 Fusion 這個詞義模糊的字眼加以歸類,連 Radiohead 也被召入 Progressive Rock 麾下,並且命名為 Space/Experimental。這樣就搞的我一頭霧水——那麼 Rolling Stones 的專輯《Their Satanic Majesties Request》中的許多曲子,比如《2000 Light Years From Home》等都超出了 Acid Rock 的範疇,若是把他們歸為 Progressive Rock 恐怕也沒有什麼不妥吧。呵呵~~庸人自擾而已,其實喜歡 Progressive Rock 的同人們,再怎麼曲高和寡、孤芳自賞,都會有一些共同愛好、推崇的樂團、專輯在裡面,這樣我們就可以提煉出一個共性,而不會一直對著 Progressive Rock 的界限問題死纏爛打了。
我最初聽藝術搖滾是在十年以前了,在 '96、'97 年的時候,到達極點而狂追了一把,很多的藝搖代表作,都是在那個時候就收集了的。但 Progressive Rock 這種東西,很容易讓人走向兩個歧途——其一,不斷追求其龐雜的音樂構架和單薄的歷史背景,導致最終對音樂形式過分迷戀,喪失了搖滾的本能;其二,由於 Progressive Rock 音樂元素取材的複雜性與廣泛性,從而走上了尋根問祖的道路。當然我是屬於後者了,這種歷程是艱辛又痛苦的,從 King Crimson 找到了 Miles Davis,繼而打起了 Fusion Jazz 的算盤;從 Frank Zappa 領悟出「序列音樂」對其影響,進而妄想窺探十二音序列鼻祖「勳伯格」,以及「斯特拉文斯基」的「多調性作曲理論」;從 Kraut Rock 樂團部落群們,及 Brian Eno 等人的實驗音樂取向,培養出了聽「簡約派」作品的習慣,即使現在,我依然不改對「簡約」的癡迷,並時常研究其奧妙之處。這樣對我不僅是精力,也是金錢開銷上的摧殘,不知道有沒有人也聽 Progressive Rock 像我一樣走火入魔。
就現在的我來講,對那些 Progressive Rock 樂團的評判,基本上不是從搖滾樂的角度所做的了。很多人喜歡 Yes 的《Fragile》和《Close To The Edge》兩張專輯,其實《Tales From Topographic Oceans》才是他們最出色的作品。儘管像《Close To The Edge》這樣長達 20 分鐘的巨集篇巨著,其音樂構建得毫無瑕疵,但將它剖析、解構開來會發現,它並未擺脫「歌曲」的本質,從舒伯特對歌曲的定義及範本來看,這首作品從曲式上是一首不折不扣的「歌」,它是一首通過漫長的器樂鋪墊、效果烘托而構成的長達廿分鐘的「歌曲」,它具有賦歌部分、器樂間奏、段落重複等一切「歌曲」的特徵,這時的 Yes 尚未擺脫搖滾理念的影響。而《Tales From Topographic Oceans》就不同了,同樣用上述方法對其進行分析,卻完全得不出相同的結果,同為廿分鐘的長度,這四首曲子才能真正被稱之為「樂章」,這時的 Yes 才算真正領悟到 Progressive Rock 的精髓,並能融會貫通,加以任意擺弄,運用到其音樂構造理論中,一個名為 Yes 的音樂體系相孕而生。儘管許多 Yes 迷們都對這張專輯抱以不屑的態度,甚至 Yes 內部成員也因這部作品的創作理念背離了 Yes 的本質而分崩離析,但恰恰因為這種矛盾的存在,才有這張專輯的誕生,一部偉大作品其本身也具備了極大的矛盾,這不能不說是對搖滾樂,甚至是對藝術自身的一種顛覆。我喜歡它,因為它背離了搖滾,脫離了任何派系對其有可能造成的束縛,它是一次徹頭徹尾的實驗,一場不經意的音樂革命,它是 Yes 的顛峰,也是盡頭,所有這一切都可以讓 Yes 充當 Progressive Rock 的代言人,這也是許多人都說「聽藝搖必先聽 Yes」的緣故。多年以後,我仍然無法吃透這張專輯,這就像小說《尤利西斯》一樣,任何時候看都會有全新的概念,同樣,任何一部偉大作品,都是要耗盡畢生經歷去瞭解的。
我所接觸 King Crimson 的第一張專輯是《Lizard》,時致今日,我依然認為那是他們最出色的作品。跟之前同樣的道理,這是他們最為背離搖滾樂的一張專輯,它具有最為濃郁的古典音樂和 Jazz 的氣息,同時也是最唯美、最為病態的一部作品,如果有 Progressive Rock 中最「藝術」的專輯這個概念的話,我想「Lizard」當之無愧,它比印象派作曲家拉威爾的作品更加瑰麗。如果說 Yes 構建的是自己音樂的王朝,那麼 King Crimson 則是在畫他們自己「最後的晚餐」,在沒有任何傳統藝術思維模式的禁錮下,他們做了樂團歷史上最為內斂,同時也最為張揚的藝術構想,並加以 King Crimson 式的實施,馬戲團——這個整部作品的基礎,所有的荒誕故事,病態的音樂編排,唯美動人的旋律,都立於馬戲團之上,用它似乎就可以解釋一切了,有人說 King Crimson 在音樂上有愛因斯坦式的智商,那麼這張《Lizard》就是最佳的證明。所謂「藝術搖滾樂團的第四張專輯一般是確定風格的顛峰之作」,這個說法是最無法解釋 King Crimson 的了,搖滾史上的處女作就能達到《In The Court Of The Crimson King》這個水平的沒有幾個 ( 事實上,由於King Crimson幾乎每出一張專輯都要來一次大換血,他們總能保持最先進的音樂理念,只要有 Robert Fripp 在就有 King Crimson,其實 King Crimson 的專輯,大可以看成是 Robert Fripp 找一幫樂手們 Jam 出來的 );在八○年代藝搖風潮沒落之際,能夠適時的改變音樂取向,重整旗鼓、引領風潮的也是他們;九○年代,推出像《ProjeKct Two—Space groove》和《The ProjeKcts》這等傑出實驗作品的仍舊是他們;即便在廿一世紀的今天,《The Power To Believe》這樣的專輯仍然是不落伍的,這份對音樂的執著,在搖滾界內,恐怕也只有 Lou Reed 和 John Cale 才及的上了。最後我的評價是:如果有哪只樂團能被認為對搖滾樂有普羅米修士式貢獻的話,那麼只有King Crimson。
很多喜歡藝搖的朋友們都對 Pink Floyd 持不屑的態度,認為他們並沒有什麼,確實,他們是最為人熟知的 Progressive Rock 樂團,其專輯幾乎要「臭遍街」了,但他們並沒有發現 Pink Floyd 為什麼會有今天這樣的名聲,他們的影響力早已超越了 Progressive Rock 本身所能波及的範圍,進而達到具有影響搖滾歷史進程之里程碑意義的地步,這是其他任何一支 Progressive Rock 樂團都做不到的,或者說 Pink Floyd 在 Progressive Rock 領域內,獨然享有其特殊待遇,而《Dark Side of the Moon》正是造成這一結果的起因。那些大叫特叫「Pink Floyd 沒有什麼」的人們,你們真的聽懂《月缺》了嗎,如果回答「是」,那我就要鄙視你們,就像 Yes 與 King Crimson 一樣,那同樣是一次需靠畢生體驗去逐漸接近其音樂內核的旅程,那些才剛剛上路的小鬼們還早的很。呵呵~~這裡要反駁一下 Dionysos 以「藝術搖滾樂團的第四張專輯一般是確定風格的顛峰之作」之定理,認為《Meddle》是 Pink Floyd 第4張專輯的觀點:《The Piper At The Gates Of Dawn》是 Syd Barrett 領導樂團時期的作品,尚未進入 Progressive Rock 領域,應隸屬於 Acid Rock;而《A Saucerful Of Secrets》處於樂團領導人更替時期,仍未擺脫 Syd Barrett 音樂影響的痕跡;除去電影原聲和現場,概念大師 Roger Waters 帶領 Pink Floyd 進入 Progressive Rock 浪潮的實驗作品應從《Ummagumma》算起,到第4張正好是《Dark Side of the Moon》,這個演算法沒有異議吧。這部顛峰之作,使得 Pink Floyd 從此再沒能逃出這個成功的框框,即使是《The Wall》也不例外。也給《Dark Side of the Moon》作個評價吧:如果認為搖滾也有哲學的話,那麼它是搖滾史上唯一一張哲學的專輯,這個評價給它一點不過分,那是一部「純粹理性」的作品。
如 Dionysos 語:Genesis 是最易被國人忽視的 Progressive Rock 樂團。呵呵!這個我又要「例外」了,因為我最初聽到的是 Peter Gabriel 的個人專輯,這對當時還沉浸在 ELP 衝擊的旋渦中無法自拔的我來說,是一個多元化的對 Progressive Rock 全面瞭解的契機,從此我認識了這個擁有「造夢大師」稱號的人。對 Peter Gabriel 音樂歷程的追隨,使我自然過濾掉了 Phil Collins 這個死禿驢對廣大 Progressive Rock 迷們的不良影響,以及很多人由此對 Genesis 的誤解而導致對其不公證的評價。Genesis 的作品就像「梵谷的油畫」,充滿了藝術幻想,可以用「藝術隨想曲」來形容《Selling England By The Pound》及其他作品,每一張專輯都是一次夢的遊歷,同時造夢大師也為我們定義了 Progressive Rock 的美學,Peter Gabriel 領導時期的 Genesis 是最懂得音樂美感的樂團,他告訴人們:「噢,原來實驗也可以這麼美妙。」Peter Gabriel 離團之後 Genesis發表的《A Trick Of The Tail》和《Wind And Wuthering》兩張專輯也依然保有些許 Peter Gabriel 在樂團時期的夢幻藝術氣質,大家不妨找來聽聽,那是因為吉他手 Steve Hackett 尚在團裡,Phil Collins 還無法獨攬大權,但當 Steve Hackett 走後,大家就可以完全放棄 Genesis 了。那是在 '74 年的時候,據說 Genesis 內部開了個小會,其他團員一致認為 Phil Collins 比 Peter Gabriel 更適合擔任主唱,要求 Peter Gabriel 放棄主唱職務,退到幕後專心搞創作和樂器演奏,就只因此......
其實 Progressive Rock 這個東西,聽得廣泛起來就會瞭解到,許多樂團都只是曇花一現,活躍在七○年代,能夠進入八○年代的少之又少,即便有,大都也只剩下榨乾了靈感死撐的份了。Frank Zappa 說過 ( 對於像 Frank Zappa 這種連 Jim Morrison 和 Jimi Hendrix 都能譏諷的人,說出以下的話,不需要感到奇怪 ):「許多藝搖樂手們都不過是在交響樂團後面擺弄幾下鍵盤而已,例如 The Nice、ELP 等,那根本不叫藝術搖滾。」這並不是沒有道理的,其實 Progressive Rock 一詞根本就是在反諷搖滾樂自身,能夠到達 Yes 等成就的樂團寥寥無幾;而且 Progressive Rock 自身的音樂發展歷史,會最終逼得樂手們走進藝術的死胡同,能夠像 King Crimson 這樣跳出藝搖牢籠的又有幾個;那麼就要有像 Zappa 那樣的音樂才華,可以自如遨遊在多種音樂派系之間,這也是不可能的。所謂「噱頭」,非常恰當,藝術搖滾總愛搞噱頭,就拿所謂的「搖滾歌劇」來說,當年大票大票的人在搞這個,The Who 著名的《Tommy》、《Quadrophenia》,Queen 的《A Night At The Opera》,Genesis 的《The Lamb Lies Down On Broadway》,還有七○年代名噪一時,全明星陣容出品的《Jesus Christ Superstar》等等,那些不瞭解所謂「搖滾歌劇」的人,我可以告訴你們,縱觀五十年搖滾史,可以真正稱的上搖滾「歌劇」的只有一部作品,那就是 Frank Zappa 的《Joe's Garage》。所謂「歌劇」,不是只有個序曲、間奏區、一串流行歌就完事的了,起碼還需要完整的概念、緊湊的劇情、各角色間的配合、詠歎調等許多許多,而具備這一切素質的就只有《Joe's Garage》而已。更有甚之,一些樂團還想到了和交響樂團合作的辦法,來體現其「藝術」特色,Deep Purple 不搞他們的老本行「金屬」了,也過來湊了回熱鬧,在 ’69 年弄了個《Concerto for Group & Orchestra》的現場出來,而 ELP 更直接的在《Works Vol. 1》中,玩起了「鋼琴協奏曲」,諸如此類。其實更多的樂團是無法駕禦龐大的「管弦樂團」的,他們多是雇傭專業的古典音樂人來做此項工作,或是自己以某種樂器作好主題,再找這些專業人士來把這個主題「管弦樂化」。事實上,在搖滾界內,能夠不依靠任何人獨立進行管弦樂創作,而又能自如駕禦這幾十乃至上百聲部的龐大樂團的,只有 Frank Zappa 一人。即使搖滾史上的第一鍵盤手,具有天才古典音樂功底的 Keith Emerson,在他的《第一鋼琴協奏曲》中,也依然是同別人合作才完成了管弦樂部分的編排;還有那位以擅長編寫管弦樂著稱的 Procol Harum 主唱 Gary Brooker,也不過只能進行一些簡單而小規模的弦樂編排而已。回過頭來聽一聽 Zappa 的《London Symphony Orchestra》、《The Perfect Stranger》、《The Yellow Shark》這些專輯,以及《The Adventures Of Greggery Peccary》這首歌劇似的曲子,不能不說是小巫見大巫了。很多人為了附庸風雅、追趕潮流,都作出了力所不能及的事情,這也是把自己趕上絕路的原因。
幹力所能及的事情,像 King Crimson、Pink Floyd、Yes 等都是從自己最擅長的方面,走出屬於自己的音樂之路,這樣他們得以名垂青史。其實也有一些樂團很理性的立於自己的音樂基礎之上。在英國,沒有人不記得 Roxy Music 吧,Brian Eno 在樂團時期,前兩張專輯,既是藝搖典範,同時又開 Glam Rock 之先河,Bryan Ferry 和 Brian Eno 兩人在一起,就是流行與實驗的完美結合;Soft Machine 紮根於 Jazz 與電聲實驗,從 '68 年——'73 年推出的只用英文數位做標題的7張專輯,相信聽過的人,都會稱讚其深邃;Renaissance 雖然屬於激進派藝術搖滾,但當他們的第4張專輯 ( 呵呵,又是第4張 )《Ashes Are Burning》中原本十分鐘的主題曲,在 '76 年的現場被演繹成 24 分鐘的時候,誰不會慨歎其壯麗,又有多少人曾被 Renaissance 的女主唱所打動過;Uriah Heep 樂團 '71年的專輯《Salisbury》中長達 16 分鐘的主題曲,聽過之後一頭霧水,典型的浮華造作類型,反到是《The Park》這樣的短曲,更讓人留連,到了 '72 年的《The Magician's Birthday》,同樣長篇的主題曲,編排方面明顯變得更有層次了,電聲與吉他 Solo 構成了此曲的主體,賦歌部分也相得益彰,這就是進步,當然上面兩隻樂團似乎都不及 Soft Machine 來得具有實驗性和創造性,他們仍未搖滾的束縛;還有 Jethro Tull,《Thick As A Brick》和《A Passion Play》兩張沒有曲目的專輯(或者說只有一首曲目),我至今無法搞明白它們是秉承著怎樣的音樂理念被製作出來的,還有那張號稱「搖滾歌劇」的《Minstrel In The Gallery》,Ian Anderson 向眾人展示了他極賦戲劇性的概念音樂編劇才能以及器樂演奏方面的多面性;The Nice 的第一代領導人 David O'List,就如 Syd Barrett 之於 Pink Floyd 一樣,他在樂團時期的 The Nice,是一股清新的、烏托邦的、嬉皮式的 Acid Rock,之後樂團就被狂人 Keith Emerson 導向另一個極端,《Five Bridges Suite》和《Elegy》算是為之後的 ELP 做的預演吧;全明星陣容的 ELP 在《Brain Salad Surgery》這張專輯中,以《Karn Evil 9》這首長達半小時的組曲,把激進派藝術搖滾,演繹致極限,看來 Keith Emerson 仍然未改掉在 The Nice 就落下的「改編古典作曲家作品」的毛病,這次居然把穆梭斯基 ( Modest Petrovitch Mussorgsky, 1839-1881 俄國作曲家 ) 的「圖畫展覽會」整個搬過來了,但若說他們最成熟的專輯還要屬《Works Vol.1》了,裡面尤其以鼓手 Carl Palmer 的個人作品最具有折中主義的精神,而樂團全體合作演奏的兩首長篇,也充分顯示了他們已經無比純熟的技藝;還有——還有 Procol Harum 那首讓我感動過不知多少次的《A Whiter Shade Of Pale》和他們的前3張專輯,難忘 Caravan 的《Waterloo Lily》,Camel 那張「駱駝煙盒」封面的專輯《Mirage》,Hawkwind 的前4張對 Space Rock 實驗的貢獻, 還有 Curved Air、Moody Blues、UK......還有那幾支七、八○年代毫無才氣,只靠著「把幾首冗長的流行歌串在一起」混跡於藝術搖滾的 Supertramp、Marillion、ELO,以及最後一支經典藝搖樂團 Japan 和它的主唱 David Sylvian,當然還有偉大的 Queen......
在美國,除了 Frank Zappa 和 Captain Beefheart 兩位元「音樂怪物」之外 ( 以後會專門撰文介紹,這裡就不在贅述 ),曇花一現的 It's A Beautiful Day 當屬此類中的先驅,但若論成就,論音樂功底,顯然 Styx 和 Kansas 兩支樂團更勝一籌,有人評價他們在七○年代的每張專輯都奠定了 Progressive Rock 在美國發展的基礎,不過顯然比起最上面兩位元音樂怪物,也都顯得分量不足了,還是要推薦兩張專輯,Kansas 的《Leftoverture》和 Styx 的處女作,都可以證明他們在當時美國藝搖中的地位;另外不得不提的就是加拿大的 Rush 了,沒有人不知道他們的大名吧?經過《Caress of Steel》和《2112》兩張專輯對長篇組曲的歷練,終於在《A Farewell to Kings》和《Hemispheres》登上其音樂頂峰,這也是 Rush 迄今為止最好的專輯,他們用最簡單的樂器,玩出了最藝術的搖滾,Dream Theater 等一眾 Progressive Metal 樂團,似乎可以找到他們的源頭了;德國的 Tangerine Dream 樂團的處女作,在網站上有這樣一段評語:「The first electronic Punk album in history.」沒想到吧,不過若你真聽過它的話,就不會對這個評價產生任何異議了,我們還必須注意當時在 Tangerine Dream 中,一個叫 Klaus Schulze 的人,此人曾先後流竄於多支德國 Progressive Rock 樂團之間,是電子音樂先驅中的先驅,憑藉聽過他的一些個人專輯 ( 比如《Timewind)),我認為他比 Brian Eno 更有資格被稱為「環境音樂之父」。Klaus Schulze 離開之後,Tangerine Dream 便失去了原本的搖滾特質,更加肆無忌憚的展開了一場場「電聲實驗」,當中尤以《Phaedra》、《Rubycon》和《Tangram》最為出色,完全一幅幅層次鮮明的電子繪卷;相對於 Tangerine Dream 越走越遠的電子音樂,Kraut Rock 的老大 Can 則顯得古板了許多,不過也因此使得德國的 Progressive Rock 樂團們不至於全盤的電子化趨向嚴重,畢竟 Can 的後面還跟著一大批抱守著搖滾精神不放的忠實擁囤,Can 的專輯我最推崇《Tago Mago》和《Ege Bamyasi》。
說了這麼多,也只能停留在「談」這個階段,以上不過只對 Progressive Rock 窺其一斑而已,希望此文能給喜歡或即將喜歡藝搖的朋友們一點幫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