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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把刀/異夢】BURNIN' X'MAS By.望月翼
轉貼自:http://blog.yam.com/philemon/article/13683174
----以下轉貼
【寫在前面】
這篇異夢同人是早就有的草稿,但是一直遲遲沒寫。理由有很多,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我懶。總之時間軸是掰的,也算半篇甜文。(為了這篇我又再次看了一遍異夢←又哭了一輪)
然後,據說這是遲到很久的聖誕賀文,所以是聖誕節的故事,就請大家將時間軸BACK回去XD
赤川抬起頭,看著渋谷大型電視牆上正在播放某位應該還算有名的歌唱偶像聖誕節的MV。那偶像身著豔紅色大禮服,頭上頂著插滿紅色玫瑰和羽毛的帽子,服飾誇張到就連他也不禁蹙起眉。
現在是一九九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夜。他,赤川一邊感嘆在這大好的日子中不但要出勤,還要身穿奇怪的聖誕老人裝在渋谷街頭一邊發傳單佯裝打工人員、眼角一邊監視著隨時有可能發生的火拼事件。
更別提身邊跟得不是妙齡聖誕女郎,而是一個穿著不輸給電視牆上的那偶像一般打扮的男人。那男人帶了一副跟自己身上聖誕衣一樣紅的眼鏡,服裝想當然爾也是紅色的,唯一與自己不同的是那男人穿得是不亞於行走在街上的辣妹,短得有點過火的裙子,和比裙子還要長的四角短褲。
「我為什麼要跟一個穿得像變態、莫名其妙的男人出任務啊?!」
赤川還記得他那時是這麼對著他的夥伴大吼。獅子的吼聲向來能讓一般人退避三舍,他原本也是這麼想,但沒想到眼前掛著紅色鏡框,笑容有些靦腆的男生只是有些為難的搔搔頭,笑著說:「沒辦法啊,這樣看起來比較想搞笑藝人。畢竟像你那麼兇的聖誕老人一定會被識破的。」
「你好,我叫金田一八零。」
帶著紅框眼鏡,矮他不到半顆頭的斯文男子,伸出手,彎出一抹笑。「想必你就是那個傳說中的獅子『赤川』吧?」
「傳說嗎?」赤川伸出手,有些遲疑。
「嗯,傳說進悔改室關緊閉次數跟假日一樣多,卻因為立下不少功導致學校無法退學的赤川。」
金田一微微笑,繼續用那人畜無害的聲調說話。
「幹!你這小子果然讓人討厭!」
被這樣一虧,赤川一臉不滿的瞇起眼,拍開金田一的手。金田一聳聳肩收回手,依舊保持著無所謂的笑容。撇撇嘴,赤川惡狠狠的瞪了金田一一眼後,拎起宣傳裝飾用的白色麻布袋。
金田一則是彎下身,一手撿起一旁的宣傳看板,跟在赤川身後。
赤川一邊發宣傳用廣告文宣,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掃視渋谷街頭,電視牆上的偶像不知何時已經換了一個人,不過對他而言這不是重點,身旁聖誕樹上的裝飾燈泡一閃一滅,讓他原本就不怎麼高興的心情更加煩躁。
「那個啊,抱歉剛剛虧了你。」
在一旁的金田一不知為何突然冒出了這句話,他並沒有回頭,依舊直視前方,發傳單的動作也未見停止。
「啊?」
「因為覺得你這個人很有趣,果然就跟傳聞一樣。」金田一臉上的笑容不變,但天知道他有多麼討厭出來做外勤,他不懂得如何用槍,被推到前線來根本就是種找死的動作。
原本他以為警校不過就是公務員的一種,想辦法拿高分、撈個好缺,就跟一般公務員一樣混口飯吃就可以了,哪裡知道居然在學期末出了一點小問題——害他被迫將功贖罪,上前線當砲灰。
雖然老大信誓旦旦說只是要他盯哨,絕對不會讓他有動槍的機會,可是當他發現他的搭檔是那個出槍比思考快的那個赤川時,他就有種被婊到的怒意。
「哦,你說得是那件事情啊?」赤川把頭頂的紅色聖誕帽摘下來,在手中把玩。掛在嘴邊的棉花鬍子讓總是有想把它扯下的衝動。「還好啦,我本來就是拳頭比思考快的人,不過我的直覺很強哦!可以在你推理完之前就知道兇手是誰。」
「所以你的案件兇手都是用猜的?」
「請叫身為警察的直覺!嘛、嘛……反正抓到犯人就好了啊!」
也許是因為對方主動開口道歉,又或者是覺得為了這種事情生氣實在是很愚蠢,赤川攤手,面對金田一一臉詫異的神情,放柔了神情。
「啊!原來你會笑啊?」
「你這是什麼話?!」
「沒什麼。」金田一又笑了,眼鏡鏡片反射出聖誕樹上霓虹燈的光芒,絢爛的光芒讓赤川瞬間有些暈眩。
赤川甩甩頭,想甩開在那笑容之後莫名的異樣感。
「對了,你有發現什麼異狀嗎?」
金田一問,並沒有發現赤川眼神一閃而逝的困擾。因為他又把頭轉回前方,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往來行人中。
「哦,一直在噴水池旁徘徊的那對情侶很可疑。那對並不是情侶,而是盯哨的。」
赤川若無其事的晃了晃手中的廣告牌,壓低音量對僅有一臂之遙的金田一說。
「我也這麼認為。」金田一攔下路過的情侶,順手將手中的衛生紙硬塞到對方手中。「沒有情侶是除了手牽在一起外,看得都是不同方向。」
「不過有女人就麻煩了,我實在很不想對女人動手。」
「沒想到堂堂的赤川居然是女性主義者。」
「女性主義?沒的事。」赤川擰起眉,目光越過那對情侶,放到更遠的後方。「我只是覺得打女人的男人比禽獸還不如。」
「我到比較怕的事你還沒機會打女人,那女人就會先死。」金田一嘆口氣,那對小情侶(姑且不論到底是不是情侶),年紀看起來都不大,派他們出來根本是送死。
「……你不覺得奇怪嗎?」沉默了一會,赤川才開口。「據線民的說法,明明就是兩大幫派的火拼,為什麼會是派這種的當探路的?」
「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是掩人耳目、第二種……」
「是陷阱對吧?」
赤川打斷金田一的推理,自兀接了下去。
「沒錯。」金田一將視線集中在那行動怪異的情侶身上。「但是我覺得是第三種可能……」
「咦?」
「棄子。」
「你的意思是?」
「我想這兩位年輕人可能連自己被自己人背叛都不知道。」為了讓事情確定破局,總要有引爆點,而這兩位年輕人八成就是引爆點。金田一在心底飛快盤算,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引出幕後黑手。
「既然這樣,那更要先下手為強,就算是小混混也是條人命啊!」
「等等,我正在想方法,這樣只是會打草驚蛇。只救了兩人卻死了更多人。」
「兩條人命也是命耶!」
「我知道啦,我又沒說我要拿那兩條命去換,我只是在找方法,能請你先閉嘴一下嗎?!」金田一轉頭,狠狠瞪了赤川一眼。
這是金田一第一次將怒意明顯表現出來,紅色鏡框像是反應情緒般,安靜地散著烈焰。赤川抿唇,他並不訝異對方會生氣,可是像能這麼沉默的生氣的人,他倒是第一次看到。
那種生氣法代表不容拒絕的自信。
「這麼有自信?」而後,赤川露出挑釁的神情反問。
「這不是自信,而是確信。」金田一對著傳說中的獅子,不吭不卑。「不過這需要你的幫忙。」
「這沒問題。」
赤川將掛在嘴邊礙事鬍子拔下,正打算丟到一邊時,金田一阻止了他的動作。
「就是要你帶著鬍子去鬧他們。」
「咦?」
「反正就想辦法吸引他們的注意力……」金田一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推著赤川往前。「剩下的就交給我了。」
「交給你?」
帶著滿臉不信任,赤川有些勉強的往前走。就連走到馬路另一端仍頻頻回頭,猶疑的看著揮手要他走得自然點的金田一。
「那個,這對情侶有興趣唱卡拉OK嗎?」赤川硬著頭皮走到目標面前,揮了揮手中的牌子。
「不好意思。」開口是那個女生,年紀不大,帶著一頂英式圓頂帽,臉上的煙燻裝讓赤川以為是受到家暴對待。「我們在等人。」
少女甜甜一笑,不溫不火的拒絕赤川。
相較於總是板著臉,眼神慌張的男生,女孩的表現自然多了。
看樣子少女才是兩人間的領導。赤川暗想,同時赤川也不禁懷疑起其實他們兩人,至少那女孩應該知道他們自己很可能會死。
此時赤川突然有股衝動想問女孩,明明知道可能會死,那又為什麼會願意出現在這?
不過他還是忍了下來,只是繞道少女面前繼續遊說:「現在正在特價打折哦,比起在這冷颼颼的噴水池旁,到店裡坐不是更好嗎?」
「就跟你說不用了你在煩什麼!」
男孩一個箭步向前,擋在赤川與女孩之間,並推了赤川一把。赤川一把抓住男孩反手一扭,憑著自己體型優勢,硬是把男孩推到水池邊。
「喂,說話就說話,幹麼動手動腳,你娘沒教你說話禮貌嗎?」
赤川押著男孩,完全無視於現在那層聖誕老人的偽裝,一副就是流氓刑警的模樣。站在一旁的女孩撇撇唇,眉頭深鎖。
女孩沒想到會在半途殺出陳咬金,而且不是普通人。
能將她夥伴用警察擅長的擒拿,如此輕鬆扭倒在地的男人怎麼想都是警察。女孩想。她不懂消息到底是從何處走漏,只是這警察會害得她的計畫失敗。
女孩趁著赤川將注意力放在男孩身上時,一手悄悄伸進大衣外套,踱步到赤川身邊。
「那個請不要這樣……這種東西不適合你拿。」
不知何時,金田一已經出現在女孩身後,將手壓在女孩放進口袋的手上。女孩轉過頭,咬著下唇一言不發。
「……金田一……你?」
「其實我一直在觀察這女生,」金田一死壓著少女的手不放,深怕一個不小心就讓少女溜走。「赤川,你沒發現她太過冷靜了嗎?」
「你再不放手,我就要叫警察說你騷擾了。」
女孩不斷扭動手腕,企圖掙脫金田一的制肘。
「我就是警察啊。」金田一露出無辜的表情。
「就算是警察,也、也不能平白無故抓人。」
「那你先把手鬆掉,再緩……」
碰!
金田一話還沒說完,一聲巨響,蓋過了他原本想要說的話。
碰!
幾乎是同一時間,第二聲巨響再金田一耳邊再次響起。
女孩的胸口爆散出豔紅色血花,濺了金田一一身。等金田一回過神來,女孩的身軀已緩緩倒向他身上,讓他一個踉蹌的跌坐在地。
女孩大衣口袋一片焦黑。金田一抱著血流不止的女孩,楞在原地,任憑鮮血溢滿全身。
最後是第三聲巨響,還有少年淒厲的叫聲。
赤川舉槍,槍管煙硝還未完全散逸。少年壓著被子彈射穿的手腕,蜷曲在一旁哀號。
那是金田一這輩子除了在電影外,第一次在真實世界中看到如此神準的槍法——從背後射進少女心臟再讓子彈擦過金田一,打入地上。
第一聲槍響其實就是赤川開得槍,在少女準備掏出大衣內的掌心雷時,就毫不猶豫的開槍。
少女因為中槍,手一緊握,不小心讓口袋的掌心雷走火——這是第二聲。
少年看情況不對,正想趁赤川分神在少女身上時,偷襲赤川,卻被赤川面無表情的第二槍擊中。因為沒有造成直接危險,赤川只是將少年的手腕射穿,讓他無法再做任何行動。
這是第三聲槍響。
金田一深吸口氣,默默的拿出行動電話,撥到總局說明現況。原本熱鬧的街頭一瞬間變得靜默,直到路人終於忍受不了,高聲叫了出來。
「快叫警察!快叫救護車!」
「那個,你不是在之前還在說不打女人的嗎?」
金田一暼了一眼在悔過書上塗鴉的赤川,無奈的問。
「那是在一般狀況下,在那時候那女人可是打算要殺了你耶。」
赤川翹起二郎腿,把滿是塗鴉的悔過書推到一邊。
「我知道,只是……」
「在罪犯的世界,沒有所謂的男人女人老人小孩之分。同情是大忌。」
「……這些我都知道……」
「抱歉。」打斷金田一帶著喪氣的聲音,赤川插話進來。「我不能死,我還有沒有一定要解決的事情。如果因為這件事情造成你的困擾,我真的非常抱歉!」
赤川的口氣嚴肅到金田一不禁懷疑對方是不是吃錯藥。正想為此開個玩笑,卻在一轉頭,對上赤川認真的神情時,將話吞回肚內。
「別為這種事情道歉。是我的錯……」金田一苦笑,伸出手拿回被赤川畫得亂七八糟的悔過書。「為了賠罪,我幫你寫好了。」
「咦?不會有什麼詭計吧?」
「哈哈,我看起來像那麼惡劣的人嗎?」
「是很像。」赤川嘟囔著。
「哈哈……」金田一乾笑。看著手上的塗鴉一眼後,便將它揉成一團紙球,丟到垃圾桶去,再重新拿起一張來寫。
「對了,為什麼你的綽號叫獅子啊?」
低頭奮筆疾書,金田一隨口問著。
「因為我一臉兇樣啊。這應該滿好理解的吧?」
「是哦?」金田一像是想到什麼,噗呲的笑了出聲。「那你猜猜看我的綽號是什麼?」
「你是太無聊了嗎?」赤川睨了金田一一眼。
「大概吧?猜猜看嗎?」
「不知道,你直接說吧。」
「我是兔子,有著紅色眼鏡,喜歡吃生菜的兔子。」抬起頭對著赤川,金田一指指自己眼鏡笑道。
「不——會——吧?」
「我們那個組都這樣叫我的。呼呼,獅子跟兔子?仔細想想還真是絕配。」
「我一點也不想跟你『絕配』。」
「哈哈!」
金田一彎起一抹笑,將手上即興發揮的悔過書交給赤川。「你也可以叫我兔子哦!咪啾。」
「誰會這樣叫你啊!」
「哈哈!!」
「喂,兔子。」
「幹麼?」
「你什麼時候才會改掉在現場吃胡蘿蔔的習慣。」
「再說吧,胡蘿蔔可是很營養耶。」
金田一刻意在赤川面前咬了一口胡蘿蔔,還咬得咖滋聲響。
「真是受不了你。」
「哈哈。」金田一稍稍垂下眼瞼,看著只剩血泊和人形白線的現場,像是想起了什麼開口問。「你還記得我們兩人第一次合作的案子嗎?」
「記得啊,怎麼了。」
「沒事,只是突然想起那時候你的蠢樣。」
「還敢說我,你那時候也很蠢好嗎?呆頭呆腦的。」
「這麼說好像也是……?」
金田一咽下最後一口胡蘿蔔,拍拍手伸個懶腰。「好啦好啦,做事做事。」
地板上的紅色血跡已經泛褐,就跟當初在身上那套充滿血腥的聖誕裝一樣。金田一也不明白為什麼突然會想起這件事情,合作的案子太多,就連他也未必每件都記得。
瞟了一眼窗外,金田一這才發現在他們專注於現場時,東京的天空已經悄悄地下起雪。
「啊,下雪了。」
金田一小小聲說。
這是他與赤川最後一次一起在刑案現場看到的雪景。
也是聖誕節他們兩人一起度過的最後一個聖誕節。
【後記】
據說一開始的確是要寫小品的,不過一回過神已經寫了五千字。(的小品?)不過太久沒寫了,感覺有點跑掉,希望R大不要介意。
還有,返品不可。(光速飛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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