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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blog.yam.com/cathia</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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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yright>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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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遷移公告</title>
  <description>
敬告大家，不好意思，這個部落格現在遷移到原本樂多的空間去，未來將不會在這裡&lt;br /&gt;
進行任何更新，麻煩請您現在動動您的滑鼠點選新址&lt;a href=&quot;http://blog.roodo.com/cathia&quot;&gt;&lt;font color=&quot;#ffff66&quot;&gt;http://blog.roodo.com/cathia&lt;/font&gt;&lt;/a&gt;&lt;br /&gt;
感謝您、甘溫！ :-)&lt;br /&gt;
&lt;br /&gt;
新的部落格換湯不換藥，還是老模樣噢！歡迎有空來晃一晃、留留言。&lt;br /&g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敬告大家，不好意思，這個部落格現在遷移到原本樂多的空間去，未來將不會在這裡<br />
進行任何更新，麻煩請您現在動動您的滑鼠點選新址<a href="http://blog.roodo.com/cathia"><font color="#ffff66">http://blog.roodo.com/cathia</font></a><br />
感謝您、甘溫！ :-)<br />
<br />
新的部落格換湯不換藥，還是老模樣噢！歡迎有空來晃一晃、留留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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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yam.com/cathia/article/8337793</link>
  <category>　新聞、其他</category>
  <pubDate>Thu, 22 Feb 2007 16:31:2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旅記</title>
  <description>
&lt;br /&gt;
上個星期剛好有機會去西安做一點功課，題材跟貧困學生有關，接觸到許多對自己來說相當新鮮的人事物。令人難忘的不是有人身處這樣的狀態，而是這幾個貧困的年輕小孩可以活得如此堅韌沉著。思索身後資源的巨大差異，有時候令人幾乎就要同情起自己，怎麼有辦法軟弱成這付德性呢。現實有時候挺光怪陸離，讓人不知道該如何反應。&lt;br /&gt;
&lt;br /&gt;
不過，難得來了一趟古都西安，自然要留一點時間逛一逛名勝古蹟。唐朝留下來的高聳城牆歷經長時間的天然和人為的侵蝕破壞，據說近年來政府花了九億人民幣大力修整，現在看來它已回復了相當完整的面貌，晚上還有著燈飾點綴，十分壯闊。&lt;br /&gt;
&lt;br /&gt;
我們走在城牆上，發覺城內城外的建築差異性大，城外興建中的大樓林立，城內建築則相對低矮陳舊許多。據長輩說那是解放以來一直保存著的房子，要說破舊也挺破舊的，有些像是打掉了一半便停工了的狀態，磚牆參差不齊的陳列著。幾個小孩在房前空地玩耍著，老人們圍成一群下棋，自行車和綠色的計程車行駛在石坂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這景象多麼的愜意，嗯，如果找的到出口的話。一時大意而錯過出口的我們，最後只好硬著頭皮走完從南門到北門的六公里路，快把發燒中的E同學給折騰死了，真是一次非常有感覺的體驗。&lt;br /&gt;
&lt;br /&gt;
而後在華清池(宮)又上了幾堂歷史課，那兒還留存有當年蔣介石西安事變的彈孔，和E一聊起來果然兩地對西安事變的描述十分不同，張學良在大陸被視為愛國同志，在台灣則成了一名叛軍，歷史總是自以為客觀的存在著。&lt;br /&gt;
&lt;br /&gt;
記得在懵懂的小學時代，在學校學習寫作文時總得把蔣中正寫成「先總統　蔣公」，老師解釋說空一格代表高度的尊敬(挪抬)，而我們為了怕扣分也就沒頭沒腦的照做了。長大了一點，社會風氣也開放了許多之後，便能聽聞許多不同以往、批評蔣中正的言論和報導，或許就台灣人的角度去看，他也只是一個權威的軍閥而已，一心想光復失土的結果，對於台灣人民的傷害可能遠比建設來得多。（註）&lt;br /&gt;
&lt;br /&gt;
所以對於這些彈孔背後的解釋我其實不怎麼關心，也沒有這個必要吧。我只是覺得，無論是誰好像都沒有必要受政治的剝奪和綁架…。&lt;br /&gt;
&lt;br /&gt;
回到現場，這次的種種經驗讓我覺得目前西安的觀光制度治理得蠻不錯的，雖然偶爾還是會遇上一些小小的突槌。我們選擇不跟團而是自行搭乘市公車去臨潼地區（華清池、秦始皇陵和兵馬俑）遊覽，結果一路順利。進入巨大的一號坑展廳內，陳列著上百具真人比例的陶製兵馬俑，過往歷史課本上的圖片躍然呈現在自己眼前，真叫人驚歎不已。這天我們遇上的幾個講解員都能風趣的拿共產黨來開點小玩笑，兵馬俑的講解員說三十多年前這位農民楊老先生意外的發現，讓幾十年來臨潼地區（甚至是整個西安）人們的生活大大的改善，觀光客大批大批的湧進絡繹不絕，因此產生了一副對聯叫：【翻身不忘共產黨，致富不忘秦始皇】橫批是【感謝老楊】，快把我們笑瘋了。&lt;br /&gt;
&lt;br /&gt;
想像著兩千多年前極度人治的帝王時代，秦始皇不顧民生疾苦，動用了七十二萬人民興建自己大的過頭的陵墓，製作兵馬俑的師傅不敢怠慢，一旦出錯便可能遭到斬首，這舉動以現代人道的眼光來看是多麼的殘暴不仁。諷刺的是他糟蹋人民的工具在千年之後卻又以一種最不人治而且極其平庸的形式無償的回饋到人民口袋裡，就像當我們走出博物館的時候，一旁商店的小弟猛然朝向這兒大喊著：「兵馬俑一個五毛噢！」活像路邊賣菜的模樣，讓我自其中聽見了現在的中國人對歷史一絲高明又無奈的幽默，當然我沒有掏出口袋裡的鈔票回應它就是了。&lt;br /&gt;
&lt;br /&gt;
(註)剛好這兩天有一些關於「&lt;a href=&quot;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S5/3716630.shtml&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lt;font color=&quot;#ffff66&quot;&gt;去蔣中正化&lt;/font&gt;&lt;/a&gt;」的議題，說是要將台北的中正紀念堂更名，不過那又是另一種心態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上個星期剛好有機會去西安做一點功課，題材跟貧困學生有關，接觸到許多對自己來說相當新鮮的人事物。令人難忘的不是有人身處這樣的狀態，而是這幾個貧困的年輕小孩可以活得如此堅韌沉著。思索身後資源的巨大差異，有時候令人幾乎就要同情起自己，怎麼有辦法軟弱成這付德性呢。現實有時候挺光怪陸離，讓人不知道該如何反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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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難得來了一趟古都西安，自然要留一點時間逛一逛名勝古蹟。唐朝留下來的高聳城牆歷經長時間的天然和人為的侵蝕破壞，據說近年來政府花了九億人民幣大力修整，現在看來它已回復了相當完整的面貌，晚上還有著燈飾點綴，十分壯闊。<br />
<br />
我們走在城牆上，發覺城內城外的建築差異性大，城外興建中的大樓林立，城內建築則相對低矮陳舊許多。據長輩說那是解放以來一直保存著的房子，要說破舊也挺破舊的，有些像是打掉了一半便停工了的狀態，磚牆參差不齊的陳列著。幾個小孩在房前空地玩耍著，老人們圍成一群下棋，自行車和綠色的計程車行駛在石坂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這景象多麼的愜意，嗯，如果找的到出口的話。一時大意而錯過出口的我們，最後只好硬著頭皮走完從南門到北門的六公里路，快把發燒中的E同學給折騰死了，真是一次非常有感覺的體驗。<br />
<br />
而後在華清池(宮)又上了幾堂歷史課，那兒還留存有當年蔣介石西安事變的彈孔，和E一聊起來果然兩地對西安事變的描述十分不同，張學良在大陸被視為愛國同志，在台灣則成了一名叛軍，歷史總是自以為客觀的存在著。<br />
<br />
記得在懵懂的小學時代，在學校學習寫作文時總得把蔣中正寫成「先總統　蔣公」，老師解釋說空一格代表高度的尊敬(挪抬)，而我們為了怕扣分也就沒頭沒腦的照做了。長大了一點，社會風氣也開放了許多之後，便能聽聞許多不同以往、批評蔣中正的言論和報導，或許就台灣人的角度去看，他也只是一個權威的軍閥而已，一心想光復失土的結果，對於台灣人民的傷害可能遠比建設來得多。（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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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對於這些彈孔背後的解釋我其實不怎麼關心，也沒有這個必要吧。我只是覺得，無論是誰好像都沒有必要受政治的剝奪和綁架…。<br />
<br />
回到現場，這次的種種經驗讓我覺得目前西安的觀光制度治理得蠻不錯的，雖然偶爾還是會遇上一些小小的突槌。我們選擇不跟團而是自行搭乘市公車去臨潼地區（華清池、秦始皇陵和兵馬俑）遊覽，結果一路順利。進入巨大的一號坑展廳內，陳列著上百具真人比例的陶製兵馬俑，過往歷史課本上的圖片躍然呈現在自己眼前，真叫人驚歎不已。這天我們遇上的幾個講解員都能風趣的拿共產黨來開點小玩笑，兵馬俑的講解員說三十多年前這位農民楊老先生意外的發現，讓幾十年來臨潼地區（甚至是整個西安）人們的生活大大的改善，觀光客大批大批的湧進絡繹不絕，因此產生了一副對聯叫：【翻身不忘共產黨，致富不忘秦始皇】橫批是【感謝老楊】，快把我們笑瘋了。<br />
<br />
想像著兩千多年前極度人治的帝王時代，秦始皇不顧民生疾苦，動用了七十二萬人民興建自己大的過頭的陵墓，製作兵馬俑的師傅不敢怠慢，一旦出錯便可能遭到斬首，這舉動以現代人道的眼光來看是多麼的殘暴不仁。諷刺的是他糟蹋人民的工具在千年之後卻又以一種最不人治而且極其平庸的形式無償的回饋到人民口袋裡，就像當我們走出博物館的時候，一旁商店的小弟猛然朝向這兒大喊著：「兵馬俑一個五毛噢！」活像路邊賣菜的模樣，讓我自其中聽見了現在的中國人對歷史一絲高明又無奈的幽默，當然我沒有掏出口袋裡的鈔票回應它就是了。<br />
<br />
(註)剛好這兩天有一些關於「<a href="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S5/3716630.s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ffff66">去蔣中正化</font></a>」的議題，說是要將台北的中正紀念堂更名，不過那又是另一種心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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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yam.com/cathia/article/7974199</link>
  <category>　旅行、文化</category>
  <pubDate>Tue, 06 Feb 2007 00:14:3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青春首航？</title>
  <description>
&lt;img src=&quot;http://pics25.blog.yam.com/5/userfile/c/cathia/blog/145a3b7af4b19b.jpg&quot; alt=&quot;&quot; style=&quot;border-width: 0; float: left; margin: 0.7em 1.4em 0.7em 0;&quot; /&gt;實在不是為了湊熱鬧搶鋒頭，只是這次剛好遇上&lt;a href=&quot;http://www.thsrc.com.tw/tw/index.htm&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lt;font color=&quot;#ffff66&quot;&gt;台灣高鐵&lt;/font&gt;&lt;/a&gt;通車，加上它試營運期的半價誘惑，便搭上了首日營運的車班，完成一趟驚奇之旅。說是驚奇，其實這路上沒有發生任何意外插曲，單純是由於它的速度帶給我的感受。或許是習慣於客運那長達五六個小時左右的距離感，台北始終給我一份遙遠的印象，即便我曾經近距離的身處其中。小時候北上過年，火車總是一站一站慢慢停的，於是我們準備好零食、玩具和報紙，等著中午時刻的鐵路排骨便當，接著睡倒並且放肆的把口水留在家人的肩膀上，距離等於速度乘以時間，我們用時間慢慢划過溫差，火車框噹框噹地響著彷彿帶起空間的位移，而每個地理位置皆有它的時間刻度，台南等於一個小時，台中等於三個小時，桃園等於五個半小時…。&lt;br /&gt;
&lt;br /&gt;
新幹線的不斷加速實際上並沒有想像中那麼不可思議，它沒有快到令人暈眩，而是出奇的平穩沉靜，直到十五分鐘後的「台南站到了」才叫我警醒，時間等於距離除以速度，這台火車不一樣了。不只是沒有框噹框噹、沒有鐵路便當，連那份介於出發地和目的地之間的曖昧時空，也安安靜靜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乾淨的廣播、後現代化的事務性氣息還有一點新開始的混亂。那份過渡的曖昧時空被大力濃縮之後，台北來得有點令人措手不及。「媽啊！醬就是台北了喔！」的暗叫著，一腳踏進了板橋站。&lt;br /&gt;
&lt;br /&gt;
或許你說，坐飛機還不是一樣道理，幹什麼大驚小怪。我覺得，飛機給人的距離感更加抽象，你一離地就知道要去很遠的地方，至少是你雙腳踩不到的程度。火車啊，可能感知記憶深厚的緣故吧！所以說大家所謂高鐵營造的「一日生活圈」現象現在給我的感覺接近唐突這兩個字，恐怕還需要一些時間消化。不過等消化完了應該也沒得坐了，正價的車票可不是我能夠消費得起的哩。(笑)&lt;br /&gt;
&lt;br /&gt;
&lt;a href=&quot;http://www.wretch.cc/album/album.php?id=cathia&amp;book=12&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lt;font color=&quot;#ffff66&quot;&gt;看照片&lt;/font&gt;&lt;/a&g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pics25.blog.yam.com/5/userfile/c/cathia/blog/145a3b7af4b19b.jpg" alt="" style="border-width: 0; float: left; margin: 0.7em 1.4em 0.7em 0;" />實在不是為了湊熱鬧搶鋒頭，只是這次剛好遇上<a href="http://www.thsrc.com.tw/tw/index.htm" target="_blank"><font color="#ffff66">台灣高鐵</font></a>通車，加上它試營運期的半價誘惑，便搭上了首日營運的車班，完成一趟驚奇之旅。說是驚奇，其實這路上沒有發生任何意外插曲，單純是由於它的速度帶給我的感受。或許是習慣於客運那長達五六個小時左右的距離感，台北始終給我一份遙遠的印象，即便我曾經近距離的身處其中。小時候北上過年，火車總是一站一站慢慢停的，於是我們準備好零食、玩具和報紙，等著中午時刻的鐵路排骨便當，接著睡倒並且放肆的把口水留在家人的肩膀上，距離等於速度乘以時間，我們用時間慢慢划過溫差，火車框噹框噹地響著彷彿帶起空間的位移，而每個地理位置皆有它的時間刻度，台南等於一個小時，台中等於三個小時，桃園等於五個半小時…。<br />
<br />
新幹線的不斷加速實際上並沒有想像中那麼不可思議，它沒有快到令人暈眩，而是出奇的平穩沉靜，直到十五分鐘後的「台南站到了」才叫我警醒，時間等於距離除以速度，這台火車不一樣了。不只是沒有框噹框噹、沒有鐵路便當，連那份介於出發地和目的地之間的曖昧時空，也安安靜靜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乾淨的廣播、後現代化的事務性氣息還有一點新開始的混亂。那份過渡的曖昧時空被大力濃縮之後，台北來得有點令人措手不及。「媽啊！醬就是台北了喔！」的暗叫著，一腳踏進了板橋站。<br />
<br />
或許你說，坐飛機還不是一樣道理，幹什麼大驚小怪。我覺得，飛機給人的距離感更加抽象，你一離地就知道要去很遠的地方，至少是你雙腳踩不到的程度。火車啊，可能感知記憶深厚的緣故吧！所以說大家所謂高鐵營造的「一日生活圈」現象現在給我的感覺接近唐突這兩個字，恐怕還需要一些時間消化。不過等消化完了應該也沒得坐了，正價的車票可不是我能夠消費得起的哩。(笑)<br />
<br />
<a href="http://www.wretch.cc/album/album.php?id=cathia&book=12" target="_blank"><font color="#ffff66">看照片</fon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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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yam.com/cathia/article/7438890</link>
  <category>　生活</category>
  <pubDate>Tue, 09 Jan 2007 23:39:5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Let there be new year</title>
  <description>
&lt;br /&gt;
香港的聖誕節熱鬧得超過想像，星期日白天我剛好到銅鑼灣和尖沙嘴晃了一圈，地鐵與街道已經人群充斥，到處都有聖誕老公公，氣氛雀躍，感覺像過年似的。行經海港城幾間昂貴的名牌店竟然顧客多得需要在店門口排隊，戲院的票也早就排到午夜場了。朋友說從聖誕假期的氣氛看來這幾年香港的經濟明顯好轉起來，大家願意更大方的血拼，一年放好幾次的煙火。我偶爾一瞥看到新聞說今年聖誕假期香港便累積了五十億港幣的消費額，出入境人口就是相當於香港人口的七百萬左右人次，這些數據對經濟不振的台灣來說可能有點難以致信，氣氛倒是真的有一點出入。&lt;br /&gt;
&lt;br /&gt;
結果一回來便遇上了恆春大地震(我沒有做壞事啊)。不過搖著搖著好像那種刺激感也一下子把我拉回了這裡，「沒錯沒錯，這裡就是這種感覺」的想著，當然心裡也是怕怕的，最後還到樓下廣場去避難了一下(下去才發現其實膽小鬼很多，連小狗都在皮皮挫)，身在震央工作的老爸隔天向我們會報這次可以喻為他人生裡最大的地震經驗的個人領悟：「真正大地震來的時候，其實你也不用逃了，反正逃不掉，生死有命啦！」果然是充滿生命力的歐吉桑，相當的豁達。基於這樣的巧合我們決定去買一下大樂透，想說不用依靠什麼地震牌我們也可以分個一兩億，最後果然中了一個號碼，打破了上回全掛的紀錄。(哈)&lt;br /&gt;
&lt;br /&gt;
在一年的最後幾天裡，稍微回想一下今年讀過的書看過的電影聽過的音樂，想要熱血的致敬排名一下卻發現辦不到，摸一摸血還溫溫的只愧於看過讀過的實在太少(汗)，還是趁假期來補一補比較實在。那天從&lt;a href=&quot;http://www.wretch.cc/blog/clockworktoy&amp;article_id=9565386&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lt;font color=&quot;#ffff66&quot;&gt;網友的部落格&lt;/font&gt;&lt;/a&gt;那兒得知一首the perishers的歌&lt;a href=&quot;http://www.myspace.com/theperishers&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lt;font color=&quot;#ffff66&quot;&gt;Let there be morning&lt;/font&gt;&lt;/a&gt;，發覺它也可以適巧的切入此時此刻的氣氛和心境。&lt;br /&gt;
&lt;br /&gt;
Hello future goodbye past. Let the sun rise. Let the birds sing. &lt;br /&gt;
Let there be Christmas, Let there be new year... &lt;br /&gt;
&lt;br /&gt;
或許真的是老了一點，面對這樣的時刻只想平靜充實一點的渡過。&lt;br /&gt;
&lt;br /&gt;
那麼祝大家新年快樂。:)&lt;br /&g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香港的聖誕節熱鬧得超過想像，星期日白天我剛好到銅鑼灣和尖沙嘴晃了一圈，地鐵與街道已經人群充斥，到處都有聖誕老公公，氣氛雀躍，感覺像過年似的。行經海港城幾間昂貴的名牌店竟然顧客多得需要在店門口排隊，戲院的票也早就排到午夜場了。朋友說從聖誕假期的氣氛看來這幾年香港的經濟明顯好轉起來，大家願意更大方的血拼，一年放好幾次的煙火。我偶爾一瞥看到新聞說今年聖誕假期香港便累積了五十億港幣的消費額，出入境人口就是相當於香港人口的七百萬左右人次，這些數據對經濟不振的台灣來說可能有點難以致信，氣氛倒是真的有一點出入。<br />
<br />
結果一回來便遇上了恆春大地震(我沒有做壞事啊)。不過搖著搖著好像那種刺激感也一下子把我拉回了這裡，「沒錯沒錯，這裡就是這種感覺」的想著，當然心裡也是怕怕的，最後還到樓下廣場去避難了一下(下去才發現其實膽小鬼很多，連小狗都在皮皮挫)，身在震央工作的老爸隔天向我們會報這次可以喻為他人生裡最大的地震經驗的個人領悟：「真正大地震來的時候，其實你也不用逃了，反正逃不掉，生死有命啦！」果然是充滿生命力的歐吉桑，相當的豁達。基於這樣的巧合我們決定去買一下大樂透，想說不用依靠什麼地震牌我們也可以分個一兩億，最後果然中了一個號碼，打破了上回全掛的紀錄。(哈)<br />
<br />
在一年的最後幾天裡，稍微回想一下今年讀過的書看過的電影聽過的音樂，想要熱血的致敬排名一下卻發現辦不到，摸一摸血還溫溫的只愧於看過讀過的實在太少(汗)，還是趁假期來補一補比較實在。那天從<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clockworktoy&article_id=9565386" target="_blank"><font color="#ffff66">網友的部落格</font></a>那兒得知一首the perishers的歌<a href="http://www.myspace.com/theperishers" target="_blank"><font color="#ffff66">Let there be morning</font></a>，發覺它也可以適巧的切入此時此刻的氣氛和心境。<br />
<br />
Hello future goodbye past. Let the sun rise. Let the birds sing. <br />
Let there be Christmas, Let there be new year... <br />
<br />
或許真的是老了一點，面對這樣的時刻只想平靜充實一點的渡過。<br />
<br />
那麼祝大家新年快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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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yam.com/cathia/article/7266076</link>
  <category>　生活</category>
  <pubDate>Thu, 28 Dec 2006 21:46:2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紙娃娃(Paper Dolls)</title>
  <description>
&lt;div class=pict&gt;&lt;img src=&quot;http://pics1.blog.yam.com/17/legacy/c/cathia/4ec616ad.jpg&quot; width=&quot;180&quot; height=&quot;143&quot; border=&quot;0&quot; alt=&quot;pd&quot; hspace=&quot;5&quot; class=&quot;pict&quot; align=&quot;left&quot;&gt;&lt;/div&gt;前陣子香港開始了&lt;a href=&quot;http://www.hklgff.hk/&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lt;font color=&quot;#ffff66&quot;&gt;同志影展&lt;/a&gt;&lt;/font&gt;，話說去年我在這&lt;br /&gt;
影展裡看的唯一一部短片合集品質糟糕的超過&lt;br /&gt;
預期，因此這回我不敢抱什麼期望，只加減挑&lt;br /&gt;
了兩部觀看，其中一部是05年以色列的紀錄片&lt;br /&gt;
&lt;a href=&quot;http://www.heymannfilms.com/papaerDolls.html&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lt;font color=&quot;#ffff66&quot;&gt;【紙娃娃】&lt;/a&gt;&lt;/font&gt;。&lt;br /&gt;
&lt;br /&gt;
有些事情真的是眼見為憑，包括電影院裡的也&lt;br /&gt;
算；沒有看這部紀錄片，實在想不到在以色列&lt;br /&gt;
這個國家會有一群菲律賓變性人千山萬水的前&lt;br /&gt;
去做老人看護幫傭。當然他們就像平時在台灣香港所見到的菲傭泰勞一樣，不外乎是&lt;br /&gt;
為了討生活而出走，但是一考慮到兩者之間巨大的文化與種族差異，再加上變性人的&lt;br /&gt;
身分，就覺得怪不可思議的。&lt;br /&gt;
&lt;br /&gt;
導演一開始便大方的表露出其搏感情的性格，他坐在拍攝對象的理髮廳裡任其剪弄，&lt;br /&gt;
一臉真誠的問起對方的性別認同，同時坦白表示自己不做男子漢便會感到尷尬與不自&lt;br /&gt;
在的處境。而後他更接受了這群變性人們的邀請嘗試變裝的滋味，並將這群朋友介紹&lt;br /&gt;
給自己的母親，拍攝者與被攝者的關係就此緊密起來。為了工作生存這群變性人平時&lt;br /&gt;
必須低調做男人，不過每到週末便有機會到酒吧裡回歸自己真實身份，以紙娃娃的團&lt;br /&gt;
名熱舞歡唱，在這種時刻文化的包容度讓他們感到自由，只是再怎麼說都是異鄉。受&lt;br /&gt;
到歧視、邊緣化，丟了工作不馬上回國便遭到逮捕，導演飛車趕赴監獄搶救被攝者，&lt;br /&gt;
只能留下一段令人感慨的辛酸口白。全片導演積極的涉入無非是想對自己身後冷漠的&lt;br /&gt;
社會做出有力的批判，只是相對的也形塑了一種相當主觀的視角，而逃避不了隨之而&lt;br /&gt;
生的盲點。比如他將主僕關係最良好緊密的一位變性人做為菲籍幫傭在以色列工作的&lt;br /&gt;
典範，只是這種真的能夠跨越文化鴻溝交心的關係在實際狀況裡不知道能有幾個。雖&lt;br /&gt;
然不至於想要在這部片裡看見「今年度以色列境內有XX名外籍勞工，其中菲律賓籍佔&lt;br /&gt;
XX%」之類的數字報表，但是還蠻期待它會有更加客觀冷靜的視角的。記得片中一位&lt;br /&gt;
被攝者說「因為我們菲律賓人心中有無私的愛，所以才能這樣二十四小時工作服務啊&lt;br /&gt;
！」我在想，如果沒有他人的理解，這樣的愛終究也只會被「變性人」、「菲傭」等&lt;br /&gt;
標籤提前封殺，而遭到忽略吧？&lt;br /&gt;
&lt;br /&gt;
我們總會因為自己的期待而對一些事實視而不見，假日的台鐵列車是一個，中環廣場&lt;br /&gt;
是另一個。而就在那個視而不見中，菲律賓人悄悄學會了希伯來語，雙手推著白髮蒼&lt;br /&gt;
髯的猶太老人身後的輪椅，在全球化風潮唐突的鄉愁裡，生氣勃勃的迎接現實的挑戰。&lt;br /&g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pics1.blog.yam.com/17/legacy/c/cathia/4ec616ad.jpg" width="180" height="143" border="0" alt="pd"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前陣子香港開始了<a href="http://www.hklgff.hk/" target="_blank"><font color="#ffff66">同志影展</a></font>，話說去年我在這<br />
影展裡看的唯一一部短片合集品質糟糕的超過<br />
預期，因此這回我不敢抱什麼期望，只加減挑<br />
了兩部觀看，其中一部是05年以色列的紀錄片<br />
<a href="http://www.heymannfilms.com/papaerDolls.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ffff66">【紙娃娃】</a></font>。<br />
<br />
有些事情真的是眼見為憑，包括電影院裡的也<br />
算；沒有看這部紀錄片，實在想不到在以色列<br />
這個國家會有一群菲律賓變性人千山萬水的前<br />
去做老人看護幫傭。當然他們就像平時在台灣香港所見到的菲傭泰勞一樣，不外乎是<br />
為了討生活而出走，但是一考慮到兩者之間巨大的文化與種族差異，再加上變性人的<br />
身分，就覺得怪不可思議的。<br />
<br />
導演一開始便大方的表露出其搏感情的性格，他坐在拍攝對象的理髮廳裡任其剪弄，<br />
一臉真誠的問起對方的性別認同，同時坦白表示自己不做男子漢便會感到尷尬與不自<br />
在的處境。而後他更接受了這群變性人們的邀請嘗試變裝的滋味，並將這群朋友介紹<br />
給自己的母親，拍攝者與被攝者的關係就此緊密起來。為了工作生存這群變性人平時<br />
必須低調做男人，不過每到週末便有機會到酒吧裡回歸自己真實身份，以紙娃娃的團<br />
名熱舞歡唱，在這種時刻文化的包容度讓他們感到自由，只是再怎麼說都是異鄉。受<br />
到歧視、邊緣化，丟了工作不馬上回國便遭到逮捕，導演飛車趕赴監獄搶救被攝者，<br />
只能留下一段令人感慨的辛酸口白。全片導演積極的涉入無非是想對自己身後冷漠的<br />
社會做出有力的批判，只是相對的也形塑了一種相當主觀的視角，而逃避不了隨之而<br />
生的盲點。比如他將主僕關係最良好緊密的一位變性人做為菲籍幫傭在以色列工作的<br />
典範，只是這種真的能夠跨越文化鴻溝交心的關係在實際狀況裡不知道能有幾個。雖<br />
然不至於想要在這部片裡看見「今年度以色列境內有XX名外籍勞工，其中菲律賓籍佔<br />
XX%」之類的數字報表，但是還蠻期待它會有更加客觀冷靜的視角的。記得片中一位<br />
被攝者說「因為我們菲律賓人心中有無私的愛，所以才能這樣二十四小時工作服務啊<br />
！」我在想，如果沒有他人的理解，這樣的愛終究也只會被「變性人」、「菲傭」等<br />
標籤提前封殺，而遭到忽略吧？<br />
<br />
我們總會因為自己的期待而對一些事實視而不見，假日的台鐵列車是一個，中環廣場<br />
是另一個。而就在那個視而不見中，菲律賓人悄悄學會了希伯來語，雙手推著白髮蒼<br />
髯的猶太老人身後的輪椅，在全球化風潮唐突的鄉愁裡，生氣勃勃的迎接現實的挑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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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yam.com/cathia/article/6709045</link>
  <category>　觀影感</category>
  <pubDate>Wed, 15 Nov 2006 11:42:2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三峽好人香港特映場</title>
  <description>
&lt;div class=pict&gt;&lt;img src=&quot;http://pics1.blog.yam.com/17/legacy/c/cathia/f7b65463.jpg&quot; width=&quot;170&quot; height=&quot;232&quot; border=&quot;0&quot; alt=&quot;3&quot; hspace=&quot;5&quot; class=&quot;pict&quot; align=&quot;left&quot;&gt;&lt;/div&gt;【三峽好人】以近兩三年中國三峽大壩的建設作&lt;br /&gt;
為背景根基，講述人在環境的急速變遷之下的生&lt;br /&gt;
活面貌。兩位主角一個是企圖尋回十六年不見的&lt;br /&gt;
逃妻的男子，一個則是想要放棄婚姻關係的女子&lt;br /&gt;
，在即將消失的小城鎮裡為自己的人生做下重要&lt;br /&gt;
的追尋和決斷。&lt;br /&gt;
&lt;br /&gt;
我每次(其實目前也只有兩次)看賈樟柯的片子都&lt;br /&gt;
覺得有一些部分的鏡頭移動和對白感覺挺造作，&lt;br /&gt;
與其說是造作，可能某種不協調的齟齬或古怪更&lt;br /&gt;
接近；不過他拍的對象和關注的是最一般的平民&lt;br /&gt;
生活的處境，為什麼還會造作呢？我也說不上來&lt;br /&gt;
。這次一面看【三峽好人】，我突然意識到在那&lt;br /&gt;
個巨大環境變遷與複雜的社會運作之下生存，所謂人自然和真實的表現可能和我內在&lt;br /&gt;
預設的會有許多出入才對。回頭想我的參考標準，好比侯孝賢的那種悠緩和長鏡頭可&lt;br /&gt;
能也有過分美化真實的造作成分，只是被我的文化背景下的生活經驗莫名的應許了，&lt;br /&gt;
所以我也不確定我看到的是不自然還是太過自然，是不視於真實亦或太直視真實。雖&lt;br /&gt;
然比重各半，不知道為什麼我對男主角韓三明找逃妻的部分印象遠比女主角沈紅的深&lt;br /&gt;
很多，那一場韓三明和妻子談判的戲很打動我，多年來的失離在這個大環境底下也不&lt;br /&gt;
過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人連動怒的火氣都磨光了，不過這卑微的生活裡卻又有清楚&lt;br /&gt;
可見的人性和最基本的希冀之類，叫人感慨或感動的東西。&lt;br /&gt;
&lt;br /&gt;
年輕的賈樟柯導演剛拿了國際大獎，便第一個把片子拿來香港放，據說這裡是他的福&lt;br /&gt;
地。之前在香港國際電影節的座談會上便見過他談話，雖然挺年輕但已讓人感覺有種&lt;br /&gt;
見了底的溫厚，話講得很誠懇。拿了獎這次映後上台分享他的拍攝心得，慶幸聽起來&lt;br /&gt;
那股溫厚沒有因此浮動而起的跡象，我印象最深的是他說去到三峽那邊，工程很急因&lt;br /&gt;
此環境變遷速度極快，那邊的人們把賺錢的事情叫做「找活路」，有一股無論如何都&lt;br /&gt;
要活下去的生命力，反而人在都市裡生存時常患得患失，感覺很不踏實；也委婉地表&lt;br /&gt;
示大壩工程和變化甚大的大環境，就像片裡小馬哥變魔術以及幾個魔幻的情節一樣，&lt;br /&gt;
不可思議也具荒謬感。我在想，現在中國高速的經濟發展和巨大的貧富差距底下，人&lt;br /&gt;
心普遍浮動躁進、急著往上爬，其實很需要一個沉靜而執著的守望者，潛進最深的角&lt;br /&gt;
落適時的發聲，賈樟柯導演的創作或許還沒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但是已讓人感覺到一&lt;br /&gt;
份繼續守望下去的能量和實力，那麼便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事了。&lt;br /&gt;
&lt;br /&gt;
p.s.三峽好人唸錯了可不好哇!(笑)&lt;br /&g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pics1.blog.yam.com/17/legacy/c/cathia/f7b65463.jpg" width="170" height="232" border="0" alt="3"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三峽好人】以近兩三年中國三峽大壩的建設作<br />
為背景根基，講述人在環境的急速變遷之下的生<br />
活面貌。兩位主角一個是企圖尋回十六年不見的<br />
逃妻的男子，一個則是想要放棄婚姻關係的女子<br />
，在即將消失的小城鎮裡為自己的人生做下重要<br />
的追尋和決斷。<br />
<br />
我每次(其實目前也只有兩次)看賈樟柯的片子都<br />
覺得有一些部分的鏡頭移動和對白感覺挺造作，<br />
與其說是造作，可能某種不協調的齟齬或古怪更<br />
接近；不過他拍的對象和關注的是最一般的平民<br />
生活的處境，為什麼還會造作呢？我也說不上來<br />
。這次一面看【三峽好人】，我突然意識到在那<br />
個巨大環境變遷與複雜的社會運作之下生存，所謂人自然和真實的表現可能和我內在<br />
預設的會有許多出入才對。回頭想我的參考標準，好比侯孝賢的那種悠緩和長鏡頭可<br />
能也有過分美化真實的造作成分，只是被我的文化背景下的生活經驗莫名的應許了，<br />
所以我也不確定我看到的是不自然還是太過自然，是不視於真實亦或太直視真實。雖<br />
然比重各半，不知道為什麼我對男主角韓三明找逃妻的部分印象遠比女主角沈紅的深<br />
很多，那一場韓三明和妻子談判的戲很打動我，多年來的失離在這個大環境底下也不<br />
過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人連動怒的火氣都磨光了，不過這卑微的生活裡卻又有清楚<br />
可見的人性和最基本的希冀之類，叫人感慨或感動的東西。<br />
<br />
年輕的賈樟柯導演剛拿了國際大獎，便第一個把片子拿來香港放，據說這裡是他的福<br />
地。之前在香港國際電影節的座談會上便見過他談話，雖然挺年輕但已讓人感覺有種<br />
見了底的溫厚，話講得很誠懇。拿了獎這次映後上台分享他的拍攝心得，慶幸聽起來<br />
那股溫厚沒有因此浮動而起的跡象，我印象最深的是他說去到三峽那邊，工程很急因<br />
此環境變遷速度極快，那邊的人們把賺錢的事情叫做「找活路」，有一股無論如何都<br />
要活下去的生命力，反而人在都市裡生存時常患得患失，感覺很不踏實；也委婉地表<br />
示大壩工程和變化甚大的大環境，就像片裡小馬哥變魔術以及幾個魔幻的情節一樣，<br />
不可思議也具荒謬感。我在想，現在中國高速的經濟發展和巨大的貧富差距底下，人<br />
心普遍浮動躁進、急著往上爬，其實很需要一個沉靜而執著的守望者，潛進最深的角<br />
落適時的發聲，賈樟柯導演的創作或許還沒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但是已讓人感覺到一<br />
份繼續守望下去的能量和實力，那麼便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事了。<br />
<br />
p.s.三峽好人唸錯了可不好哇!(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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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yam.com/cathia/article/6677212</link>
  <category>　觀影感</category>
  <pubDate>Wed, 08 Nov 2006 12:02:5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生活亂記</title>
  <description>
* 能夠一睹是枝裕和導演真貌堪稱自己今年度最大好運之一。趁這次機會看了他早期&lt;br /&gt;
的幾部紀錄片作品，亦全是那種舉重若輕，祥和又抑鬱不安的調調。在我的觀察裡他&lt;br /&gt;
最大特色是一份旺盛又包容對人性的好奇心和觀察力，加上不矯作的赤子之心。座談&lt;br /&gt;
會上屢屢提及真實的概念，是一個非常耐心而誠懇的想要逼近人核心的人。敬佩的不&lt;br /&gt;
得了哇。&lt;br /&gt;
&lt;br /&gt;
* 最近香港藝術館從法國龐畢杜中心借調過來了五十來幅珍貴大師們的畫作做&lt;a href=&quot;http://www.lcsd.gov.hk/CE/Museum/Arts/chinese/exhibitions/cexhibitions_s_20060701_3.html&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lt;font color=&quot;#ffff66&quot;&gt;展覽&lt;/font&gt;&lt;/a&gt;，&lt;br /&gt;
可謂城中一大藝術盛事。有趣的是前幾天一個抗議份子／行動藝術者溜進展覽館裡在&lt;br /&gt;
馬諦斯的大作旁掛上自己的小油畫，上面寫著「當勞(特首)，我們不能呼吸了」(抗議&lt;br /&gt;
空氣污染)。現場保安一時沒人察覺，幾位參觀者還認真的問起這是不是馬諦斯的作品&lt;br /&gt;
，非常好玩。我想守規矩的香港人可能怎麼也沒料想到有人會幹這種事，所以才會安&lt;br /&gt;
心讓作品&lt;strike&gt;以不加任何保護的方式親近觀者吧！&lt;/strike&gt;(更正：前幾天參觀了此展，事實上大部分是有圍欄的，而且現場保安挺多又十分小心，不知道是不是此事件的影響？)這事雖&lt;br /&gt;
然實在挺無聊，但這種無賴般的野性在這個城市裡反而是最讓人感到稀珍的東西。此&lt;br /&gt;
事件不可不看&lt;a href=&quot;http://www.youtube.com/watch?v=I_eCdvn3rgs&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lt;font color=&quot;#ffff66&quot;&gt;Video全紀錄&lt;/font&gt;&lt;/a&gt;&lt;br /&gt;
&lt;br /&gt;
* 前陣子如火如荼的紅衫軍倒扁事件，讓我體會到當年周杰倫被記者反覆包圍追問侯&lt;br /&gt;
佩岑是不是女友的心情，可惜這不是一條緋聞這麼簡單。電視新聞報成那樣子大家難&lt;br /&gt;
免都會有點好奇，一旦被問起而不幸裝不了傻的時候，對香港朋友便要搞笑幽默一點&lt;br /&gt;
，對大陸人時轉為不卑不亢，日本朋友問起時又得巨觀的說明，政治社會運動那麼複&lt;br /&gt;
雜龐大的東西，著實把我的應對機制都給琢磨了一下，那天日本朋友隨口回了一句：&lt;br /&gt;
「你們台灣人很辛苦內！」我眼淚差點沒噴出來，心裡一邊暗罵著：馬的，我都開了&lt;br /&gt;
好幾輪記者會了，下次回台灣一定要跟外交部拗個發言人津貼才行。&lt;br /&gt;
&lt;br /&gt;
P.S.前幾篇提到的韓片Unforgiven今年&lt;a href=&quot;http://www.goldenhorse.org.tw/gh_main/&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lt;font color=&quot;#ffff66&quot;&gt;金馬影展&lt;/font&gt;&lt;/a&gt;也有上噢，不過片名叫「兄弟以上，&lt;br /&gt;
斷背未滿」，很搞笑。&lt;br /&g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 能夠一睹是枝裕和導演真貌堪稱自己今年度最大好運之一。趁這次機會看了他早期<br />
的幾部紀錄片作品，亦全是那種舉重若輕，祥和又抑鬱不安的調調。在我的觀察裡他<br />
最大特色是一份旺盛又包容對人性的好奇心和觀察力，加上不矯作的赤子之心。座談<br />
會上屢屢提及真實的概念，是一個非常耐心而誠懇的想要逼近人核心的人。敬佩的不<br />
得了哇。<br />
<br />
* 最近香港藝術館從法國龐畢杜中心借調過來了五十來幅珍貴大師們的畫作做<a href="http://www.lcsd.gov.hk/CE/Museum/Arts/chinese/exhibitions/cexhibitions_s_20060701_3.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ffff66">展覽</font></a>，<br />
可謂城中一大藝術盛事。有趣的是前幾天一個抗議份子／行動藝術者溜進展覽館裡在<br />
馬諦斯的大作旁掛上自己的小油畫，上面寫著「當勞(特首)，我們不能呼吸了」(抗議<br />
空氣污染)。現場保安一時沒人察覺，幾位參觀者還認真的問起這是不是馬諦斯的作品<br />
，非常好玩。我想守規矩的香港人可能怎麼也沒料想到有人會幹這種事，所以才會安<br />
心讓作品<strike>以不加任何保護的方式親近觀者吧！</strike>(更正：前幾天參觀了此展，事實上大部分是有圍欄的，而且現場保安挺多又十分小心，不知道是不是此事件的影響？)這事雖<br />
然實在挺無聊，但這種無賴般的野性在這個城市裡反而是最讓人感到稀珍的東西。此<br />
事件不可不看<a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I_eCdvn3rgs" target="_blank"><font color="#ffff66">Video全紀錄</font></a><br />
<br />
* 前陣子如火如荼的紅衫軍倒扁事件，讓我體會到當年周杰倫被記者反覆包圍追問侯<br />
佩岑是不是女友的心情，可惜這不是一條緋聞這麼簡單。電視新聞報成那樣子大家難<br />
免都會有點好奇，一旦被問起而不幸裝不了傻的時候，對香港朋友便要搞笑幽默一點<br />
，對大陸人時轉為不卑不亢，日本朋友問起時又得巨觀的說明，政治社會運動那麼複<br />
雜龐大的東西，著實把我的應對機制都給琢磨了一下，那天日本朋友隨口回了一句：<br />
「你們台灣人很辛苦內！」我眼淚差點沒噴出來，心裡一邊暗罵著：馬的，我都開了<br />
好幾輪記者會了，下次回台灣一定要跟外交部拗個發言人津貼才行。<br />
<br />
P.S.前幾篇提到的韓片Unforgiven今年<a href="http://www.goldenhorse.org.tw/gh_main/" target="_blank"><font color="#ffff66">金馬影展</font></a>也有上噢，不過片名叫「兄弟以上，<br />
斷背未滿」，很搞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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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yam.com/cathia/article/6581752</link>
  <category>　生活</category>
  <pubDate>Wed, 18 Oct 2006 00:10:0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是枝裕和導演座談筆記</title>
  <description>
週六在【Without Memory】的放映結束後在電影中心和演藝學院裡分別有兩場座&lt;br /&gt;
談會，以下是簡單的筆記。&lt;br /&gt;
&lt;br /&gt;
是枝裕和導演不喜歡定位自己的創作身分（電影導演或者紀錄片導演），比喻的話劇&lt;br /&gt;
情電影如果是一個封閉的空間，紀錄片就是一扇讓空氣流通的窗戶，兩者都有困難與&lt;br /&gt;
有趣之處。像是他在拍攝一位前向性失憶症患者的紀錄片【Without Memory】時&lt;br /&gt;
同時正在進行他的第一部電影【幻之光】的籌備構思，兩者的主題都跟記憶有關，彼&lt;br /&gt;
此也時常會互相影響激發，沒有衝突。對一般人來說，紀錄片和電影最清楚的區別就&lt;br /&gt;
是真實與虛構。不過對他來說，紀錄片和電影同樣是真人真事，如果你將電影片廠裡&lt;br /&gt;
所發生的事件，和各形各色人交流互動的經驗也考慮進去的話。兩者的差別是，紀錄&lt;br /&gt;
片是創作人闖進一般人的私人生活，而攝影機的存在本身時常對被攝者來說就是一種&lt;br /&gt;
傷害，因此拍攝紀錄片時必須保持更加小心的態度。對紀錄片拍攝者來說，另一個很&lt;br /&gt;
大的困難便是在作品完成後跟被攝者如何保持關係，在拍攝時期自己作為客觀的觀察&lt;br /&gt;
者，與拍攝者保持一定的距離，然而拍攝結束了自己必須回歸私人身分與被攝者交往&lt;br /&gt;
、重新建立關係，而自己應該站在什麼立場呢？他也不確定。&lt;br /&gt;
&lt;br /&gt;
他看了一些香港學生製作的紀錄片作品，發現學生們很喜歡與拍攝對象作個人訪問。&lt;br /&gt;
但是被攝者以言語方式的直接表述自己的心情，那對是枝導演來說是非常不真實的，&lt;br /&gt;
因為很難從「我很快樂」或「我很難過」中感受到這個人真實的快樂或悲傷。雖然他&lt;br /&gt;
往往也會對拍攝對象作一些採訪，但那個部分時常最後被他以這樣的理由捨棄掉。對&lt;br /&gt;
於大學時期修讀文學的他來說，文學作品裡作者可以以文字表達角色個人內心深刻的&lt;br /&gt;
觀念和感受，而在影像裡我們只能看到他們外現的一切，無法清楚而直接的了解其內&lt;br /&gt;
在感受。他曾經看過並覺得很有趣的一個說法，Gibson（某位知名學者，可能拼錯，&lt;br /&gt;
知道細節的人請告訴我）表示人的心是在人與人的互動關係之中存在，而非私人保有&lt;br /&gt;
的。導演覺得記憶或許也是如此，一般認為它完全是私人的所有物，但是在人跟人的&lt;br /&gt;
相處互動之中或許亦存在著一種(類似共享的)記憶，不會因為一個人記憶的丟失而全&lt;br /&gt;
部失去。&lt;br /&gt;
&lt;br /&gt;
他拍電影或者紀錄片或許都跟社會裡發生的題材有很深的關聯，但是他的目的並不是&lt;br /&gt;
想要改變社會的什麼現狀。因為在創作過程中其實會發生一些意料外的事情，並且隨&lt;br /&gt;
著那些意外漸漸的改變原先的設定，因此很難、也不會抱持想要改變什麼的目的去拍&lt;br /&gt;
攝創作。而電影和（電視放映的）紀錄片的不同之處是，電影往往是特定族群、影癡&lt;br /&gt;
專程前來電影院付費觀看，但是在電視上放映紀錄片基於免費，則是任何人都可能不&lt;br /&gt;
小心轉進來收看，因此得到的意見迴響也時常會在意料之外，變成很有意思的收穫。&lt;br /&gt;
&lt;br /&gt;
在演藝學院的座談後半部比較著重在討論【Nobody Knows】這部作品上，主持人&lt;br /&gt;
提到裡頭小主角柳樂優彌在坎城影展裡擊敗了【2046】的梁朝偉時，是枝導演不好&lt;br /&gt;
意思的訕笑了一下，直說他以為是梁朝偉會得獎，不過柳樂真的表現不錯。他透露本&lt;br /&gt;
片全部使用自然光是基於現場空間太小，拍攝團隊裡根本沒有燈光組，而房子內顯得&lt;br /&gt;
安靜是因為隔壁真的住著一個凶惡的歐吉桑，一吵鬧就會被嚴厲的抱怨。他指導演員&lt;br /&gt;
時不會直接給予情緒要求(例：這裡你要生氣)，有時候甚至沒有台詞，只講一個大概&lt;br /&gt;
的方向。他當時看了這件新聞的反應便不是想要直接翻拍成電影，而是想要挖掘這樣&lt;br /&gt;
一個事件的真實，不只是新聞上所指責的父親，更還有母親和那些小孩子們的生活。&lt;br /&g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週六在【Without Memory】的放映結束後在電影中心和演藝學院裡分別有兩場座<br />
談會，以下是簡單的筆記。<br />
<br />
是枝裕和導演不喜歡定位自己的創作身分（電影導演或者紀錄片導演），比喻的話劇<br />
情電影如果是一個封閉的空間，紀錄片就是一扇讓空氣流通的窗戶，兩者都有困難與<br />
有趣之處。像是他在拍攝一位前向性失憶症患者的紀錄片【Without Memory】時<br />
同時正在進行他的第一部電影【幻之光】的籌備構思，兩者的主題都跟記憶有關，彼<br />
此也時常會互相影響激發，沒有衝突。對一般人來說，紀錄片和電影最清楚的區別就<br />
是真實與虛構。不過對他來說，紀錄片和電影同樣是真人真事，如果你將電影片廠裡<br />
所發生的事件，和各形各色人交流互動的經驗也考慮進去的話。兩者的差別是，紀錄<br />
片是創作人闖進一般人的私人生活，而攝影機的存在本身時常對被攝者來說就是一種<br />
傷害，因此拍攝紀錄片時必須保持更加小心的態度。對紀錄片拍攝者來說，另一個很<br />
大的困難便是在作品完成後跟被攝者如何保持關係，在拍攝時期自己作為客觀的觀察<br />
者，與拍攝者保持一定的距離，然而拍攝結束了自己必須回歸私人身分與被攝者交往<br />
、重新建立關係，而自己應該站在什麼立場呢？他也不確定。<br />
<br />
他看了一些香港學生製作的紀錄片作品，發現學生們很喜歡與拍攝對象作個人訪問。<br />
但是被攝者以言語方式的直接表述自己的心情，那對是枝導演來說是非常不真實的，<br />
因為很難從「我很快樂」或「我很難過」中感受到這個人真實的快樂或悲傷。雖然他<br />
往往也會對拍攝對象作一些採訪，但那個部分時常最後被他以這樣的理由捨棄掉。對<br />
於大學時期修讀文學的他來說，文學作品裡作者可以以文字表達角色個人內心深刻的<br />
觀念和感受，而在影像裡我們只能看到他們外現的一切，無法清楚而直接的了解其內<br />
在感受。他曾經看過並覺得很有趣的一個說法，Gibson（某位知名學者，可能拼錯，<br />
知道細節的人請告訴我）表示人的心是在人與人的互動關係之中存在，而非私人保有<br />
的。導演覺得記憶或許也是如此，一般認為它完全是私人的所有物，但是在人跟人的<br />
相處互動之中或許亦存在著一種(類似共享的)記憶，不會因為一個人記憶的丟失而全<br />
部失去。<br />
<br />
他拍電影或者紀錄片或許都跟社會裡發生的題材有很深的關聯，但是他的目的並不是<br />
想要改變社會的什麼現狀。因為在創作過程中其實會發生一些意料外的事情，並且隨<br />
著那些意外漸漸的改變原先的設定，因此很難、也不會抱持想要改變什麼的目的去拍<br />
攝創作。而電影和（電視放映的）紀錄片的不同之處是，電影往往是特定族群、影癡<br />
專程前來電影院付費觀看，但是在電視上放映紀錄片基於免費，則是任何人都可能不<br />
小心轉進來收看，因此得到的意見迴響也時常會在意料之外，變成很有意思的收穫。<br />
<br />
在演藝學院的座談後半部比較著重在討論【Nobody Knows】這部作品上，主持人<br />
提到裡頭小主角柳樂優彌在坎城影展裡擊敗了【2046】的梁朝偉時，是枝導演不好<br />
意思的訕笑了一下，直說他以為是梁朝偉會得獎，不過柳樂真的表現不錯。他透露本<br />
片全部使用自然光是基於現場空間太小，拍攝團隊裡根本沒有燈光組，而房子內顯得<br />
安靜是因為隔壁真的住著一個凶惡的歐吉桑，一吵鬧就會被嚴厲的抱怨。他指導演員<br />
時不會直接給予情緒要求(例：這裡你要生氣)，有時候甚至沒有台詞，只講一個大概<br />
的方向。他當時看了這件新聞的反應便不是想要直接翻拍成電影，而是想要挖掘這樣<br />
一個事件的真實，不只是新聞上所指責的父親，更還有母親和那些小孩子們的生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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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yam.com/cathia/article/6533503</link>
  <category>　觀影感</category>
  <pubDate>Sun, 08 Oct 2006 14:20:4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The Unforgiven</title>
  <description>
&lt;div class=pict&gt;&lt;img src=&quot;http://pics1.blog.yam.com/17/legacy/c/cathia/4fd4990d.jpg&quot; width=&quot;140&quot; height=&quot;198&quot; border=&quot;0&quot; alt=&quot;uf&quot; hspace=&quot;5&quot; class=&quot;pict&quot; align=&quot;left&quot;&gt;&lt;/div&gt;&lt;b&gt;The Unforgiven (怎捨得我難過)&lt;/b&gt;&lt;br /&gt;
&lt;br /&gt;
&lt;a href=&quot;http://bc.cinema.com.hk/adhoc/hkaff2006/index.html&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lt;font color=&quot;#ffff66&quot;&gt;香港亞洲電影節&lt;/font&gt;&lt;/a&gt;裡的一部韓國電影，故事關於在那裡&lt;br /&gt;
(台灣也是)男人都不得不面對的當兵義務。翻完簡介本&lt;br /&gt;
以為講的是軍隊裡同志族群的壓抑苦痛，原來它其實呈&lt;br /&gt;
現了一個更寬大普及的格局。看似講個人案例，更清楚&lt;br /&gt;
的是軍隊制度對人根本的壓迫；乍看下僅止於一場陰柔&lt;br /&gt;
的錯誤，實則更寫男性袍澤/同性情誼的脆弱難抒。低鬱&lt;br /&gt;
寫實，層次豐富，重要事件上又處理的挺收斂，和印象&lt;br /&gt;
中的韓片有點不同，而這只是年輕導演尹鐘彬的第一部&lt;br /&gt;
長片作品，前景叫人期待。&lt;br /&gt;
&lt;br /&gt;
無論放在哪一種語言和文化，一走進軍隊的世界其實模樣都大同小異。人菜被人欺，&lt;br /&gt;
成了老鳥又不欺人不行。幾年時間內人是受害和加害者，尊嚴和良心視情況決定。聰&lt;br /&gt;
明的人像片裡的TJ退了伍就選擇忘記，認真的人像SY徒勞於原諒和乞求被原諒之間的&lt;br /&gt;
掙扎，這是一個層次。更有意思的是它的男性情誼描繪，TJ和SY在部隊裡基於舊識一&lt;br /&gt;
個願打一個願挨，卻也因此彼此信任甚至珍惜，一同應付荒謬體制，惺惺相惜不一定&lt;br /&gt;
會很Man，軍隊裡大家都是受害者。等到TJ退伍後兩人再於社會裡聚首，SY身上令人&lt;br /&gt;
窒息的軍服和投射的求助依賴馬上令TJ渾身不自在，三番兩次狼狽的求助於異性女友&lt;br /&gt;
應證自我的陽剛期許，那股慌忙無措顯得真實，令人莞爾同時同情。韓國社會要男性&lt;br /&gt;
做堂堂正正的男子漢，原來必須先經歷一番精神壓迫的犧牲和否定。導演說韓國男人&lt;br /&gt;
出了社會便避諱軍隊話題，不願認真翻起部隊回憶，剩下的只有黃色笑話和豐功偉業&lt;br /&gt;
而已。這可能又是一個放諸四海皆準的當兵守則吧。&lt;br /&gt;
&lt;br /&gt;
憶起老爸曾感嘆現在年輕人不比當年，軟弱肉腳不算，當個兵沒兩下就鬧自殺憂鬱，&lt;br /&gt;
搞得兵役只得一直減期。現在的台灣男生似乎也忙於嘗試各種方式來躲避當兵這件麻&lt;br /&gt;
煩事，沒什麼人以當兵為榮，大多是不得不而已。比起據聞的韓國男生不當兵便會被&lt;br /&gt;
眾人瞧不起的無形社會壓力，某種角度來看台灣人的態度倒是比較健康開放的(我以為&lt;br /&gt;
啦)。&lt;br /&gt;
&lt;br /&gt;
連結：&lt;a href=&quot;http://bc.cinema.com.hk/adhoc/hkaff2006/newtalent5.html&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lt;font color=&quot;#ffff66&quot;&gt;電影簡介&lt;/font&gt;&lt;/a&gt;，&lt;a href=&quot;http://koreanfilm.org/yoonjb.html&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lt;font color=&quot;#ffff66&quot;&gt;導演訪談&lt;/font&gt;&lt;/a&g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pics1.blog.yam.com/17/legacy/c/cathia/4fd4990d.jpg" width="140" height="198" border="0" alt="uf"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The Unforgiven (怎捨得我難過)</b><br />
<br />
<a href="http://bc.cinema.com.hk/adhoc/hkaff2006/index.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ffff66">香港亞洲電影節</font></a>裡的一部韓國電影，故事關於在那裡<br />
(台灣也是)男人都不得不面對的當兵義務。翻完簡介本<br />
以為講的是軍隊裡同志族群的壓抑苦痛，原來它其實呈<br />
現了一個更寬大普及的格局。看似講個人案例，更清楚<br />
的是軍隊制度對人根本的壓迫；乍看下僅止於一場陰柔<br />
的錯誤，實則更寫男性袍澤/同性情誼的脆弱難抒。低鬱<br />
寫實，層次豐富，重要事件上又處理的挺收斂，和印象<br />
中的韓片有點不同，而這只是年輕導演尹鐘彬的第一部<br />
長片作品，前景叫人期待。<br />
<br />
無論放在哪一種語言和文化，一走進軍隊的世界其實模樣都大同小異。人菜被人欺，<br />
成了老鳥又不欺人不行。幾年時間內人是受害和加害者，尊嚴和良心視情況決定。聰<br />
明的人像片裡的TJ退了伍就選擇忘記，認真的人像SY徒勞於原諒和乞求被原諒之間的<br />
掙扎，這是一個層次。更有意思的是它的男性情誼描繪，TJ和SY在部隊裡基於舊識一<br />
個願打一個願挨，卻也因此彼此信任甚至珍惜，一同應付荒謬體制，惺惺相惜不一定<br />
會很Man，軍隊裡大家都是受害者。等到TJ退伍後兩人再於社會裡聚首，SY身上令人<br />
窒息的軍服和投射的求助依賴馬上令TJ渾身不自在，三番兩次狼狽的求助於異性女友<br />
應證自我的陽剛期許，那股慌忙無措顯得真實，令人莞爾同時同情。韓國社會要男性<br />
做堂堂正正的男子漢，原來必須先經歷一番精神壓迫的犧牲和否定。導演說韓國男人<br />
出了社會便避諱軍隊話題，不願認真翻起部隊回憶，剩下的只有黃色笑話和豐功偉業<br />
而已。這可能又是一個放諸四海皆準的當兵守則吧。<br />
<br />
憶起老爸曾感嘆現在年輕人不比當年，軟弱肉腳不算，當個兵沒兩下就鬧自殺憂鬱，<br />
搞得兵役只得一直減期。現在的台灣男生似乎也忙於嘗試各種方式來躲避當兵這件麻<br />
煩事，沒什麼人以當兵為榮，大多是不得不而已。比起據聞的韓國男生不當兵便會被<br />
眾人瞧不起的無形社會壓力，某種角度來看台灣人的態度倒是比較健康開放的(我以為<br />
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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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結：<a href="http://bc.cinema.com.hk/adhoc/hkaff2006/newtalent5.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ffff66">電影簡介</font></a>，<a href="http://koreanfilm.org/yoonjb.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ffff66">導演訪談</fon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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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yam.com/cathia/article/6506051</link>
  <category>　觀影感</category>
  <pubDate>Mon, 02 Oct 2006 13:17:1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心蓮綻放的瞬間</title>
  <description>
&lt;div class=pict&gt;&lt;img src=&quot;http://pics1.blog.yam.com/17/legacy/c/cathia/e0209c6c.jpg&quot; width=&quot;180&quot; height=&quot;130&quot; border=&quot;0&quot; alt=&quot;c&quot; hspace=&quot;5&quot; class=&quot;pict&quot; align=&quot;left&quot;&gt;&lt;/div&gt;Chloe 睡蓮&lt;br /&gt;
&lt;br /&gt;
幾年前曾在台北的冬夜裡獨自欣賞這部電影，&lt;br /&gt;
感覺奇妙，那裡有個更有趣的譯名叫【心蓮綻&lt;br /&gt;
放的瞬間】，改編自Boris Vian的小說【&lt;a href=&quot;http://en.wikipedia.org/wiki/Froth_on_the_daydream&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lt;font color=&quot;#ffff66&quot;&gt;歲&lt;br /&gt;
月的泡沫&lt;/a&gt;&lt;/font&gt;】 (Le Cume des Jours)，岩井俊&lt;br /&gt;
二的御用攝影師筱田昇的手搖鏡頭和放肆光束&lt;br /&gt;
與這部片子抽象而魔幻的基調顯得古怪的契合&lt;br /&gt;
。不知怎地後來我仍對其中幾場戲特別印象深刻，而且是它的空間，包括與Chloe相&lt;br /&gt;
遇的那個晀高空靈的美術館，以及那個竟會漸漸縮小的木質房屋。&lt;br /&gt;
&lt;br /&gt;
吸引人的無疑是它獨特的奇想：可貴感情的迸發滋長了體內的心蓮，當人越想緊抱，&lt;br /&gt;
蓮花便越益生長威脅著生命的延續，最後仍是失去了。兩人之間低微又孤獨的感情有&lt;br /&gt;
點【東尼瀧谷】的模樣，你幾乎就要為他們難能可貴的相遇喝采，不過事態的走向往&lt;br /&gt;
往自此開始轉壞。我感覺它原著的故事可能呈現了一些具有哲學感的感情辨証，但是&lt;br /&gt;
被不同文化、不同媒體的創作者轉化之後，訊息流失了很多，變得只能說，確實很美&lt;br /&gt;
，但是也很古怪，我看得不太明白。&lt;br /&gt;
&lt;br /&gt;
不過現在仍是慶幸當時買了票看這片子，在電影院裡雙眼所感受到陣陣濃郁的光束和&lt;br /&gt;
如今電腦光碟吃力的表現比起來，水準真是天差地遠了。&lt;br /&gt;
&lt;br /&gt;
導演：&lt;a href=&quot;http://ja.wikipedia.org/wiki/%E5%88%A9%E9%87%8D%E5%89%9B&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lt;font color=&quot;#ffff66&quot;&gt;利重剛&lt;/font&gt;&lt;/a&gt;，2001柏林影展競賽片&lt;br /&g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pics1.blog.yam.com/17/legacy/c/cathia/e0209c6c.jpg" width="180" height="130" border="0" alt="c"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Chloe 睡蓮<br />
<br />
幾年前曾在台北的冬夜裡獨自欣賞這部電影，<br />
感覺奇妙，那裡有個更有趣的譯名叫【心蓮綻<br />
放的瞬間】，改編自Boris Vian的小說【<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Froth_on_the_daydream" target="_blank"><font color="#ffff66">歲<br />
月的泡沫</a></font>】 (Le Cume des Jours)，岩井俊<br />
二的御用攝影師筱田昇的手搖鏡頭和放肆光束<br />
與這部片子抽象而魔幻的基調顯得古怪的契合<br />
。不知怎地後來我仍對其中幾場戲特別印象深刻，而且是它的空間，包括與Chloe相<br />
遇的那個晀高空靈的美術館，以及那個竟會漸漸縮小的木質房屋。<br />
<br />
吸引人的無疑是它獨特的奇想：可貴感情的迸發滋長了體內的心蓮，當人越想緊抱，<br />
蓮花便越益生長威脅著生命的延續，最後仍是失去了。兩人之間低微又孤獨的感情有<br />
點【東尼瀧谷】的模樣，你幾乎就要為他們難能可貴的相遇喝采，不過事態的走向往<br />
往自此開始轉壞。我感覺它原著的故事可能呈現了一些具有哲學感的感情辨証，但是<br />
被不同文化、不同媒體的創作者轉化之後，訊息流失了很多，變得只能說，確實很美<br />
，但是也很古怪，我看得不太明白。<br />
<br />
不過現在仍是慶幸當時買了票看這片子，在電影院裡雙眼所感受到陣陣濃郁的光束和<br />
如今電腦光碟吃力的表現比起來，水準真是天差地遠了。<br />
<br />
導演：<a href="http://ja.wikipedia.org/wiki/%E5%88%A9%E9%87%8D%E5%89%9B" target="_blank"><font color="#ffff66">利重剛</font></a>，2001柏林影展競賽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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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yam.com/cathia/article/6492608</link>
  <category>　觀影感</category>
  <pubDate>Thu, 28 Sep 2006 15:01:5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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