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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irca</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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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在非我與○內在自我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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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說甚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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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既輕盈又沉重的命題誘使胡思亂想，開始我聯想到吳晟詩句中的:「&lt;font face=&quot;細明體&quot;&gt;只因這是生命中最沉重&lt;br /&gt;也是最甜蜜的負荷&lt;/font&gt;」，詩中所談及的是父親對子女的關愛之情；句中將沉重與甜蜜兩相差異甚遠的形容詞串連起來的，恐怕就是生命一詞。因此我想用我對生命的看法，去詮釋輕盈般的沉重爾或是沉重般的輕盈。&lt;br /&gt;&lt;br /&gt;燃燒是現階段的我對生命的態度，我企圖想用燃燒的方式，去照亮未來的自己；照亮那個應該會有未來的自己。這全然是自私的想法，因為其中沒有一絲的利他想法，只是利己手段的表現。而燃燒生命需要有助燃物，而在我手中的助燃物還不確定，可能是書和筆也可能是鐵槌與鑿子，端看我接下來的選擇；有一點需表明的是不管何種選擇皆與藝術有關。&lt;br /&gt;&lt;br /&gt;藝術似乎與生命又有關係了!在我心中最崇高的藝術表現，莫不是以近似苦行僧的方式去實踐藝術創作；聽起來可能有些許的沉重，更有可能與藝術帶給人歡樂的初衷漸行漸遠。但是這是藝術最吸引我的地方，也是令我感佩的部分，更是使我趨之若鶩的主因；我想我要燃燒生命的方式有部份需藉助藝術。說甚麼，你說甚麼!我說藝術可能就含蘊著那個既沉重又輕盈或既輕盈又沉重的雙命題。&lt;br /&gt;&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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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既輕盈又沉重的命題誘使胡思亂想，開始我聯想到吳晟詩句中的:「<font face="細明體">只因這是生命中最沉重<br />也是最甜蜜的負荷</font>」，詩中所談及的是父親對子女的關愛之情；句中將沉重與甜蜜兩相差異甚遠的形容詞串連起來的，恐怕就是生命一詞。因此我想用我對生命的看法，去詮釋輕盈般的沉重爾或是沉重般的輕盈。<br /><br />燃燒是現階段的我對生命的態度，我企圖想用燃燒的方式，去照亮未來的自己；照亮那個應該會有未來的自己。這全然是自私的想法，因為其中沒有一絲的利他想法，只是利己手段的表現。而燃燒生命需要有助燃物，而在我手中的助燃物還不確定，可能是書和筆也可能是鐵槌與鑿子，端看我接下來的選擇；有一點需表明的是不管何種選擇皆與藝術有關。<br /><br />藝術似乎與生命又有關係了!在我心中最崇高的藝術表現，莫不是以近似苦行僧的方式去實踐藝術創作；聽起來可能有些許的沉重，更有可能與藝術帶給人歡樂的初衷漸行漸遠。但是這是藝術最吸引我的地方，也是令我感佩的部分，更是使我趨之若鶩的主因；我想我要燃燒生命的方式有部份需藉助藝術。說甚麼，你說甚麼!我說藝術可能就含蘊著那個既沉重又輕盈或既輕盈又沉重的雙命題。<br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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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yam.com/circa710/article/16228987</link>
  <category>未分類</category>
  <pubDate>Tue, 15 Jul 2008 22:19:4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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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活在當下，確也因當下而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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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標楷體&quot;&gt;&lt;font size=&quot;2&quot;&gt;&lt;img style=&quot;BORDER-TOP-WIDTH: 0px; BORDER-LEFT-WIDTH: 0px; FLOAT: left; BORDER-BOTTOM-WIDTH: 0px; MARGIN: 0.7em 1.4em 0.7em 0px; BORDER-RIGHT-WIDTH: 0px&quot; alt=&quot;&quot; src=&quot;http://pics20.blog.yam.com//9/userfile/c/circa710/blog/14855f555ac42f.jpg&quot; /&gt;&amp;nbsp;&amp;nbsp; &lt;font face=&quot;Arial&quot;&gt;在這當下感受到我正生活在一個循環系統裡頭，我想這是一種警訊，不管是對我個人而言爾或是身處的環境；都是。為什麼呢？因為我感受到我的生命中的快樂與熱情正被侵蝕著；而取而代之的是焦慮急躁與不安定的神秘力量正逐步於我靠攏。&lt;/fon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標楷體&quot;&gt;&lt;font face=&quot;Arial&quot;&gt;&lt;font size=&quot;2&quot;&gt;這段時間我很好奇的思索，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是怎樣在生活的，生活對他們來說究竟是甚麼。這個問題一直在我腦子裡頭不斷盤旋、佔據最後征服了我的思維方向。問題觸及的範圍很廣，也很窄；廣的是它可以包含所有的生物，窄的是它的想像範圍，只限定在思維者的經驗裡頭。&lt;span lang=&quot;EN-US&quot;&gt;&amp;nbsp;&lt;br /&gt;&lt;/span&gt;&lt;/fon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標楷體&quot;&gt;&lt;font face=&quot;Arial&quot; size=&quot;2&quot;&gt;&amp;nbsp;&amp;nbsp; 也許是對未來不確定性的恐慌作祟，我急於從自身之外的人生經驗中找著立足點；試圖從別人身上找到自我參照擴張的依據。但尋找了數月，觸角伸及同學朋友、同事、老師、藝術家、藝評家、研究生以及任何能在我視網膜上成像的事物；都成為我詢問與探究的對象。但我仍找不著一個很明確能自我參照的方向，即使有也將淪落到朝令夕改的窘狀之中。探求的過程可說讓我備受煎熬，無論是在身、心、靈上我都不斷的與外在環境碰撞；碰撞之後接連的是，一種彷如真空包裝般–被抽離得一乾二淨的狀態；剩下的只是凸顯內在空洞骨架的外衣。可嘆的是我正穿著這件自我編織的外衣，迷走在台灣這塊土地上。&lt;/font&gt;&lt;span lang=&quot;EN-US&quot;&gt;&lt;font face=&quot;Arial&quot; size=&quot;2&quot;&gt;&amp;nbsp;&lt;br /&gt;&lt;/font&gt;&lt;/span&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標楷體&quot;&gt;&lt;font face=&quot;Arial&quot; size=&quot;2&quot;&gt;&amp;nbsp; &amp;nbsp;我必須需接受這樣的事實，因為它確切的在我身上發生，即便我知道我像個溺水於根本不及淹死我的水域中的人，使用不停呼救、不斷掙扎的招式在那嬉戲著。岸上的人看到也只是冷冷的說到&lt;span lang=&quot;EN-US&quot;&gt;:&lt;/span&gt;「年輕人&lt;span lang=&quot;EN-US&quot;&gt;!&lt;/span&gt;你究竟要嬉鬧到幾時，你才肯罷休」。其實我很害怕岸上沒有觀眾，因為沒有觀眾等同於沒有浮木，沒有浮木就得自行脫困；如脫困不成我想我必將淹死在自己繆思裡頭。而天底下最笨的的人就是死在自己手上，卻還以為是其他人殺了他。&lt;/font&gt;&lt;span lang=&quot;EN-US&quot;&gt;&lt;font face=&quot;Arial&quot; size=&quot;2&quot;&gt; &lt;/font&gt;&lt;/span&gt;&lt;/span&gt;&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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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標楷體"><font size="2"><img style="BORDER-TOP-WIDTH: 0px; BORDER-LEFT-WIDTH: 0px; FLOAT: left; BORDER-BOTTOM-WIDTH: 0px; MARGIN: 0.7em 1.4em 0.7em 0px; BORDER-RIGHT-WIDTH: 0px" alt="" src="http://pics20.blog.yam.com//9/userfile/c/circa710/blog/14855f555ac42f.jpg" />&nbsp;&nbsp; <font face="Arial">在這當下感受到我正生活在一個循環系統裡頭，我想這是一種警訊，不管是對我個人而言爾或是身處的環境；都是。為什麼呢？因為我感受到我的生命中的快樂與熱情正被侵蝕著；而取而代之的是焦慮急躁與不安定的神秘力量正逐步於我靠攏。</font></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標楷體"><font face="Arial"><font size="2">這段時間我很好奇的思索，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是怎樣在生活的，生活對他們來說究竟是甚麼。這個問題一直在我腦子裡頭不斷盤旋、佔據最後征服了我的思維方向。問題觸及的範圍很廣，也很窄；廣的是它可以包含所有的生物，窄的是它的想像範圍，只限定在思維者的經驗裡頭。<span lang="EN-US">&nbsp;<br /></span></font></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標楷體"><font face="Arial" size="2">&nbsp;&nbsp; 也許是對未來不確定性的恐慌作祟，我急於從自身之外的人生經驗中找著立足點；試圖從別人身上找到自我參照擴張的依據。但尋找了數月，觸角伸及同學朋友、同事、老師、藝術家、藝評家、研究生以及任何能在我視網膜上成像的事物；都成為我詢問與探究的對象。但我仍找不著一個很明確能自我參照的方向，即使有也將淪落到朝令夕改的窘狀之中。探求的過程可說讓我備受煎熬，無論是在身、心、靈上我都不斷的與外在環境碰撞；碰撞之後接連的是，一種彷如真空包裝般–被抽離得一乾二淨的狀態；剩下的只是凸顯內在空洞骨架的外衣。可嘆的是我正穿著這件自我編織的外衣，迷走在台灣這塊土地上。</font><span lang="EN-US"><font face="Arial" size="2">&nbsp;<br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標楷體"><font face="Arial" size="2">&nbsp; &nbsp;我必須需接受這樣的事實，因為它確切的在我身上發生，即便我知道我像個溺水於根本不及淹死我的水域中的人，使用不停呼救、不斷掙扎的招式在那嬉戲著。岸上的人看到也只是冷冷的說到<span lang="EN-US">:</span>「年輕人<span lang="EN-US">!</span>你究竟要嬉鬧到幾時，你才肯罷休」。其實我很害怕岸上沒有觀眾，因為沒有觀眾等同於沒有浮木，沒有浮木就得自行脫困；如脫困不成我想我必將淹死在自己繆思裡頭。而天底下最笨的的人就是死在自己手上，卻還以為是其他人殺了他。</font><span lang="EN-US"><font face="Arial" size="2"> </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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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yam.com/circa710/article/15617049</link>
  <category>未分類</category>
  <pubDate>Mon, 16 Jun 2008 13:07:5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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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開口‧閉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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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img style=&quot;BORDER-TOP-WIDTH: 0px; BORDER-LEFT-WIDTH: 0px; FLOAT: right; BORDER-BOTTOM-WIDTH: 0px; MARGIN: 0.7em 0px 1.4em 0.7em; BORDER-RIGHT-WIDTH: 0px&quot; alt=&quot;&quot; src=&quot;http://pics20.blog.yam.com//10/userfile/c/circa710/blog/14824f1154501c.jpg&quot; /&gt;不知是甚麼時候開始，習慣開口問人；閉口反思的“求救方式”。這隱匿於開口與閉口間的習慣，像一看不見的刺青只有擁有者自己才知曉它的存在，它始終以最貼近我身體般的方式與我共處。而它出現的方式彷彿是隻神奇寶貝，當我需要救援的之際，下意識的透過腦袋要我開口招喚或釋放它，而它最常以一種攻擊兼具防備的狀態出現，面對著我的眼前的焦慮擺弄出戰鬥的態姿。我是它的寄生主，但仍不很了解它每次出現的用意，即便我們是如此的無法分割。&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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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style="BORDER-TOP-WIDTH: 0px; BORDER-LEFT-WIDTH: 0px; FLOAT: right; BORDER-BOTTOM-WIDTH: 0px; MARGIN: 0.7em 0px 1.4em 0.7em; BORDER-RIGHT-WIDTH: 0px" alt="" src="http://pics20.blog.yam.com//10/userfile/c/circa710/blog/14824f1154501c.jpg" />不知是甚麼時候開始，習慣開口問人；閉口反思的“求救方式”。這隱匿於開口與閉口間的習慣，像一看不見的刺青只有擁有者自己才知曉它的存在，它始終以最貼近我身體般的方式與我共處。而它出現的方式彷彿是隻神奇寶貝，當我需要救援的之際，下意識的透過腦袋要我開口招喚或釋放它，而它最常以一種攻擊兼具防備的狀態出現，面對著我的眼前的焦慮擺弄出戰鬥的態姿。我是它的寄生主，但仍不很了解它每次出現的用意，即便我們是如此的無法分割。<br /><br /><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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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0 May 2008 00:31:4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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