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斗阿摺

我的發飆生活

Wed, 02 Sep 2009 17:52:04 +0800

很多人說，我發飆的樣子很可怕。或者，因為我總是弱弱的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吧？

　長這麼大，第一次有印象的發飆，是在初中。那時候班上同學春遊，一大群人高高興興地搭了巴士，不知是到植物公園還是東湖水庫，只記得那車子一靠站，車門還沒打開，外面已擠了一堆人。

　兩個女生在我前面，艱難地擠了下車，在一大堆大叔大嬸大媽大姐小伙子的擠壓下，好不容易才離開車門的範圍。那是十幾二十年前的事了，巴士是單層的，老老舊舊的，上下車都在同一個門進行。我的體積大，在那裡站著，人與門之間的空隙，大叔擠進了一隻手，那位小哥硬是插進了一隻腳，還有位大媽的手被夾在眾多的抓住車門的手裡，也有小伙子的半個身子擠進了一半，卻無法順利擠上車。是的，過了那麼多年不可能記得有哪隻手是大媽的那條腿是大叔的，但車門內外的人擠在一塊，要上車的要下車的互不相讓，我就成被壓擠的磨心。

　然後，我吼了起來：急甚麼急，趕著去投胎！

　那大概是我有印象中說得最刻薄的一句話，以致如今仍然記憶鮮明。

　擠著上車的人們就像電影定格了一樣，都呆掉了。或許他們早已習慣了這種擠上車的生活，卻渾沒想到一個十來歲的初中小男生，會對著一群陌生人大吼。

　我又吼著：車上的人還沒下車，你們擠甚麼擠，哪有位子讓你們上。

　定格了的人們就慢慢地鬆開，散在車門外面，我火著臉，王一般地慢慢下車。那一天，同學們都不敢和我說話。

　今早上班時，幾個遊客不理會72號巴士站排了長長一條人龍，正想擠上車時，有個大叔大喊：排隊，排隊。他們倖倖地站在一邊，大叔上了車後，遊客們細碎地挪著腳步，終於還是把後面的人擠開，湧了上去。

踢吹氣產品出花市

Tue, 28 Jul 2009 21:59:42 +0800

　朋友在 msn 上訴苦：點解文化人咁折墮？點解貿發局係一個賤人，我地都要自動獻身？點解年年參展商都說貿發局如何刻薄，但每年都死死氣地參加？點解要受呢D氣？名作家只是名牌衫，文化人只是他們的臨記。

　名牌衫？可能只是一撮鹽花，用來調味罷了。

　或許是讀書人有太多的想像投放在這個書展身上。於是很多東西看不過眼，看不過眼既是「書展」，怎麼大傾銷是主角？看不過眼作家講座變成陪襯品，看不過眼各種「非書」的產品搶過書的風頭，來書展的人不是為書而來。於是，要矯正，要主辦單位把書展導回「正軌」。漫畫，踢走；刀劍模型，踢走；明星們好彩出的總算是「書」，不巧偏有未見過世面的o靚模以書的名義賣肉，更大條道理要踢走。我忍不住笑。那些我沒有趕上的年代，書展是怎麼一個模樣——留下的有關記錄不多，即使有，像我這代早已被養懶的傳媒人，也不會主動去為書展整理歷史，只忙著照顧今屆如何已是一頭煙——但貿發局年年辦書展，年年都被批大賣場，或者，書展曾經不是個大賣場過嗎？二十周年，更是大鑼大鼓到不同城市路演。吸引甚麼人？今天在火車上看見流動電視的小標題，今年書展人數達破紀錄的九十萬。紀錄，去年破過，前年也破過，這便是「成績」。

　是「書展」之名累人吧？總是讓讀書人以為，這該是書做主角，以閱讀為話語，以文化為內容的展場，作家與讀者該是很隨心隨性地交流，賣書的與寫書的該很舒服地討論。但主事者既把「貿易發展」寫在額頭，做買賣本是他們的長處，不談買與賣，不說交易金額，不說進場人數，他們還可以說甚麼？

　說是書展，其實只是書市。一年一度的大墟市，市民就如趕集般，把一年的份都買了，把與書有關的熱市都湊了，把與閱讀有關的話題都參與了，然後，便舒坦了。

　寫真也罷，漫畫也罷，只是不同人的不同需求，就如我們去逛年宵花市，也從來不會期望這是一個以花為主題的墟市，那些與新年相關的物事，亦已不再是花市的主角。吹氣錘仔年年都有，吹氣產品回回不同，與新年有甚麼關係？大家亦不過湊個熱鬧，買了回家也就是了。難道我們還在逛年宵花市的時候大談農曆年的意義？書展，只不過是一個在夏天於室內舉行的花市罷了——要在花市爭個攤位得先投下重注，書商要在書展搶個好位置，不也要先許下重金？投資，賣書，大減價，賺錢。點解貿發局咁刻薄，參展商都要年年參加？

　作為一個書市，應該說貿發局辦得相當不錯。人流年年有突破，參展商數目也越來越多，更有不同類型的參展商參與，作家、文化講座作為糖衣，也很貼近話題。還想怎樣？

　我們總是在幻想，一個以書為主角的書展，作家與讀者可以很隨心隨性地交流，賣書的與寫書的可以很舒服地討論，買書的可以很愜意地翻看，舒適地坐下來，沒有大呼小叫，沒有到處貼滿的減價告示，不同類型的書都很自在地存在於這樣的空間內。但，把這樣的幻想投射在目前的書展上，得到的只有永遠無法滿足的落差。

自製大蝦雜果沙律

Sun, 26 Jul 2009 00:49:48 +0800

第一次整沙律，很簡單地混在一起，利用青檸汁當沙律醬，想不到味道居然十分好味。

材料（兩人份量）：
大蝦：八隻
金奇異果：兩個
三色椒：各三分一至半個
車厘子：三分一磅至半磅

調味
蒜：兩瓣
青檸：兩個

作法
1. 大蝦去腸，白灼後去殼備用
2. 奇異果及三色椒各切粒
3. 將各水果混在一起，加入切成末的蒜蓉及青檸汁
4. 撈

本來是想用煙三文魚，選來選去，大蝦似乎也不錯，便選了蝦。又挑了奇異果和三色椒，本來想加蘋果，又怕只是兩個人吃，太多食材會吃不完，便作罷。車厘子也是後備之選，因為我不太喜歡吃士多啤梨，便隨便選了車厘子，開始還以為可以去核，但要切半再去核實在太麻煩了，加上那腥紅的汁四濺，最終切了三數個後便停手，整個車厘子倒進雜果堆中混在一起。

加入蒜蓉，加上青檸汁，我用紅椒試味，只是覺得椒味較濃，若能吃到青檸的香大概便可以吧。就這樣逐點擠進青檸汁，前後共用了兩個青檸。最後的效果相當滿意。青檸的清香與微酸，頗能帶出食物本身的味道，大蝦的鮮甜在青檸的襯托下，有一種泰式沙律的感覺；金奇異果本身便很甜，配上青檸後，多了一種清新的感覺；三色椒的味道遜。這次我只用了紅椒和青椒，紅椒效果還好，青椒則顯得有點生，或許，用黃椒會更加好。車厘子的感覺也頗為有趣，青檸的微酸似乎強化了車厘子的甜度，那天買的車厘子不算太靚，也不甚甜，但在青檸的襯托下，居然也另有一番味道。很好。只是吃來吃去，吃不到蒜蓉的香與味，大概是太少了吧？

夏銘記。發生了甚麼事？

Wed, 29 Apr 2009 02:18:58 +0800

還記得以前去夏銘記，總是要搭檯。

那魚蛋粉、墨魚丸河、魚皮餃、酥炸魚皮等，都好吃得很。店子面積不大，東西好吃，客人也就來得多，小小的桌子擠不了一群人的聚會，可是來電影中心看電影的，三三兩兩結伴而來，搭著檯，吃一碗河粉，抹過嘴便滿足地付錢離開。

三數年前開始少去。受不了店前那股腥味，濃洌，厚重，凝滯在夏銘記的門前一直沒有散去。偶爾硬著頭皮穿過腥味的瘴，幸好店內味道不太重，也可以吃一碗墨魚丸河，叫一碟炸魚皮。但或許是腥味實在太重，客人漸漸少了，走進店，不再見到要搭檯的熱鬧。

今晚再去，門口的腥味散了，我還著實吃了一驚，接著滿心歡喜地推門而進。才知那股腥味已經深植店內，可是你又不好意思掉頭便走，於是坐下，叫一碗紫菜四寶河。

紫菜大概沒有洗過。我記得家裡滾個紫菜肉丸或紫菜蛋湯，媽媽總是要把兩大片的紫菜洗淨才放進去煮，夏銘記的紫菜一咬，便是沙。結果一碗河沒有吃完，便走。

墨魚丸依舊美味，魚蛋還是昔日風采，只是，那股腥，與不洗的紫菜，令人一再失望。

梳頭記

Wed, 10 Dec 2008 14:44:19 +0800

2008年尾聲，重看《Skins》。在《單親插班生》（About a Boy）裡演少年老成的Marcus的Nicholas Hoult，已經長成唇紅齒白的俊美少年，當他在《Skins》裡斜著嘴角壞笑，實在讓人看不出就是那個想幫媽媽找個伴的Marcus。

描述英國一群學生的高中生活經歷，只有九集的第一季一開始便說Nicholas Hoult飾演的Tony如何想辦個派對好讓他那過十七歲生日的死黨Sid破處。於是倒賣大麻、派對狂歡、一塌糊塗的青春記事就此展開。隔了重洋的我們看來，那個英倫青少年的成長日記有點誇張有點煽情有點夢幻有點High，大概就是吸了大麻之後的感覺。我沒有吸過大麻，只是覺得劇集的那種感覺迷人。全季九集，故事以每集一個高中生為主角推展，不同集數拍法也有不同，第二集Cassie的故事是其中一個我最喜愛的，那也是最夢幻的情節。劇集中學生們今天有酒今天醉，到不同地方出席派對，整日價掛住溝女食大麻，只是吸食大麻過後，大抵便是不舒服。第二季的《Skins》有點灰暗有點悲傷，青春完結之前的最後輓歌，有死亡有分離有未婚先大肚，夢幻終究回到現實，劇中最單純的Chris被學校開除，校長說：「Welcome to the real world.」，多麼刺耳。時日已經虛耗，那看似遙不可及的成年人世界，忽然以無比快捷的速度接近，讓人手不及。

現實就是，可讓你隨時感到無能為力。E4的新青春劇《The Inbetweener》的片長既斬短，轉走搞笑路線也不錯，只是，不出彩。相較之下，或許Frankie Muniz的美劇《左右做人難》（Malcolm in the Middle）會更討好。

其實，我本來想說我的牙齒。離題萬丈忽然跳回，上文下理毫無關係的情況下，我想說，右牙罷工，左牙努力工作，最近已現疲態。於是，只能放輕力度去咬，輕輕地磨，有氣沒力地吃，反正填飽肚子便是盡了責。

還想說我的手機小遊戲UNO。出牌摸牌，有時輕易贏了數局，有時輕易被「炒」，你都知道那是電腦預設的一點小花樣，讓玩家贏多點，開心點，偶爾提升難度，如你左右的電腦玩家忽然神勇，不是Draw你四張牌便是不讓你出牌，玩弄你好幾局後，再讓你贏回幾局「順返條氣」，即使你出奇招偶爾贏了，也不肯定到底是電腦無法識破你的詭計，還是根本一切盡在計算中？便它卻騙得你玩得不亦樂乎。虛耗虛耗。明知道繼續玩下去也是毫無意義的結果，心中大計盤算再盤算然後繼續盤算，有時想著這或許不可能，碰上了自來的便略提起精神去做，沒有來的便呆坐，有時甚至沒有想到能不能成功，反正便狠狠地罰下家四張再四張牌，一時的快意也足夠安慰了。

媽媽今早還在吼我：還不趕快去剪髮！出門口，頭也未梳。其實，我是想說，我不想成為老油條。

五

Thu, 04 Dec 2008 01:07:34 +0800

收到十二月之星的賀咭。這是我在這間公司收到的第五張生日咭。粉紅色的信封，拆開，是公司旗下某印務公司製造的生日賀咭，根據以往四年的經驗，賀咭是有點傳統有點老土，內裡簡單地印上有點花巧的「生日快樂」之類的字眼。一打開，抬頭是手寫的我的名字，落款是公司人力資源部的老細，中間，那有點花巧的印在咭片上的預設賀詞，大概便是人力資源部老細的心聲。

謝謝。

簡單，直接，節省。只是，有點冷淡。

2009年4月，還是5月？我將在這間公司滿五周年。

我一直很茫然。

無聊時，做甚麼？

Wed, 26 Nov 2008 23:26:11 +0800

1. 想起好多天以前想要寫的網誌，題目是《馬路風雲：傳單三劍俠、問卷姐姐與小強》，關於三個在街上派傳單的男生，一個只會拉著你說阻你兩分鐘然後不停重覆說我不是推銷然後遲遲不肯入正題的問卷姐姐，與被街上小強嚇倒撞跌同伴一伙三人的妹妹。但我已在腦海中想過好幾次遣詞造句，然後發覺不想再重覆寫一次。

2. 關於辦公室的植物已逐漸枯去，自從開了三朵花後葉片已慢慢變黃，我不知道是因為冬天已來，還是因為開花已耗費了太多精力。

3. 「踩地雷」的小遊戲我已很久沒有玩了，如今沉迷在手機上的 UNO 和 Vexed 小遊戲。媽媽則在廳中大叫：快點去沖涼，讓我玩兩盤「接龍」。

4. http://www.ycstar.com/ilblog11x6ilstar/upload1/2008/11/19/1227038638726.swf

5. 看中學生做體操。
像這樣：http://v.youku.com/v_show/id_XNTQ3OTAzMDA=.html

和這樣：http://v.youku.com/v_show/id_XNjM0MDM4MA==.html
還有這樣：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c4MTQ0NTI=.html

以及這樣：http://v.youku.com/v_show/id_XODYxODI0.html

時代在召喚後，有青春的活力：http://v.youku.com/v_show/id_XODYxODM2.html

少不了要來個這樣的：http://v.youku.com/v_show/id_XOTk1NjI0.html

其實，香港教育署應該找 ok go 來設計體操項目 ^^

世界各地齊齊「ok go」：http://www.youtube.com/watch?v=AoWrLgksXsQ&feature=related（雖然我最喜歡的是「Here It Goes Again」……）

鴻圖道七十七號至一號

Fri, 07 Nov 2008 00:18:42 +0800

從我家出門，下樓，走出大廈門口，穿過地鐵站隧道，上到地面，往前走不多一會，是鴻圖道一號；

從觀塘地鐵站走，由B出口沿開源道直走，往右拐，是鴻圖道近街尾的位置。

銀河映像的地址便在鴻圖道街尾，工業大廈的門口沒有特別，停了很多貨車，有很多人。在樓上看完試片，已接近六點，走出大廈，天色還是亮著。沿著鴻圖道一直走到盡頭，穿過隧道便可回家，於是我不著急地往街頭走去。

這是已來過好幾次的工廈區，也曾在這條街出入，但印象並不太深刻。除了如同畫在地圖般直來直往的線條，對於鴻圖道的認識，大概就只有這裡有著數間與電影、影碟製作相關的公司。每次在這條街出入，不是匆匆忙忙看著指針已過了約定時間的手錶，便是天色已暗趕快回到大路。偶爾在這裡穿過，或去觀塘碼頭，或去某太極會所，我所知道的鴻圖道，除了貨車，便只有夜晚的清泠。

一同看試片的行家在開源道拐了個彎，是要去搭地鐵，我慢慢地橫過開源道，繼續往前行。經過一棟工業大廈，貨車出出入入，剛下班的工人趕在我的前面，或迎面走了過來；然後是第二棟工業大廈，第三棟工業大廈。

偶爾經過華麗的大廈門面，門前擺放著數盤粗壯的盤裁，大廈大堂明亮光猛，地上鋪著地毯，穿著套裝與西裝骨骨的白領進出，仍然一派忙碌的樣子。有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很年輕的男孩，套著緊身西裝，有點緊張地跟在一個較成熟的男子身後，應該是剛上班不久的新人。一個女人踩著紅色單車，擦過我的臂膀往前駛去，車子不時歪向左或歪向右，避開前面的人群。有工業大廈的看更阿叔站在大廈門口，呆望著來來往往的人，無聊地踱步。工業大廈的卸貨區並沒有太多貨車停在那裡，街上倒有貨VAN泊在一邊。送外賣嬸嬸張望著街道號碼，猶豫著走進其中一棟大廈。前方傳來一陣強的搖滾樂，我望向對面，只見一輛輛貨VAN停在街上，有的打開車門，司機或誰誰正在搬東西下來，有年輕男子站在手推車旁，等待車上的人扔下一箱箱東西，再前面一點，有司機趴在方向盤上，我不知道那強勁的音樂是那輛深藍色VAN仔上傳來的，還是旁邊那棟大廈二樓下了窗簾的單位，抑或是下了窗簾單位旁的另一個沒有窗簾卻透出白色強光的單位。我稍停了停，仔細辨認，有點像是二樓傳來，又像是那輛貨VAN的司機把車上的音響扭到最大聲。另一棟光猛大堂看起來很富貴的大廈，門前寫著：XX企業大廈。對面有一間Walker Shop Outlet店，小小的店裡擺放著許多對鞋，但從我這裡遠遠望去，似乎是女裝鞋來得多些。有看起來像很不錯的食店。再走多兩步，是「杏花樓」的招牌。我不太喜歡香港仔的杏花樓，不知道位於觀塘鴻圖道工業區的分店，味道會是怎樣的？再走一會兒，一個西裝骨骨的中年男人走進一間看起來是賣線材的舖頭，裡面空間似乎很大，光線也很足，男人在吹噓著甚麼，我只看見牆上掛著些銅線鐵線之類東西，店子對著大門，是一個小木門，木門裡暗暗的，一個二十來歲、戴著鴨舌帽的男孩從木門裡走出來。我忽然發現自己並不了解這個位於工業區的世界。再往前走，是一個看起來有點舊式的招牌，寫著「鴻圖樓」三字，霓虹光管帶著八十年代的浮誇與蒼桑。我猶豫了一會，站在鴻圖道與巧明街交界處，在想是該一直走到鴻圖道一號，然後穿過地鐵站隧道，還是該在這裡拐彎，在創紀之城旁的隧道穿過觀塘道。然後朝著創紀之城樓下的麥當勞標誌走過去。路燈開始亮了，創紀之城的玻璃幕牆在開始灰暗的天色下仍然輪廊分明，從這裡可以清楚看見樓上有不少單位仍亮著燈。我經過麥當勞，然後經過大家樂，然後利用隧道穿過觀塘道。在隧道裡我一直在想著剛才看的電影。我對羅永昌的《每當變幻時》頗有好感，於是在想是不是該去買一隻《天生一對》的影碟。然後走出地面，我折回觀塘方向，決定到影碟舖兜一個圈。

鴻圖道仍然是我陌生的街道，雖然我懂得從這裡該怎樣回家，或如何走到車站，乘搭要搭的巴士，最終我還是沒有從街尾走到街頭。我在經過鴻圖道三十一號後，拐了個彎，沿著巧明街走，然後再折回觀塘。終於，沒有走到鴻圖道一號。

家中換電視

Sat, 11 Oct 2008 23:37:25 +0800

推開門，是爸爸戴著耳機一邊聽電台一邊低頭吃飯的背影；前方，電視機熒幕上是一條條灰色斜紋。每次打風，電視機總會失靈。上一回不過一天不能看電視，再之前，電視「罷工」了大半天，再再之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的時間會更短一些。

我拿起遙控按了按，關了機再開機。有時可能會因此成功找到電視訊號。

電視機剛出現這種情況是，剛好是在打風，或下暴雨期間，我們都以為是天線發生故障，或電視台訊號有誤，總之不多久便可以回復正常。這幾個月情況越來越嚴重，後來發現家中電視出現灰色斜紋，對面家的電視機卻發出劇集中角色對話的聲音，這才肯定了病症並不是天線的問題。

這部電視也用了許多年了，是舊式的CRT電視。我其實很喜歡那種厚實，心裡的感覺比較踏實一點吧，加上畫面質素確實比起薄屏還要好。現在CRT電視機早已停產了，要換機，便只能換薄屏。

爸爸開著電視，任由灰色斜線在熒幕裡抖動。「有時讓它開著，就變正常了。」這晚爸爸便坐在廳裡，看著灰色斜紋，等待正常畫面的出現。我坐在房裡，開著電腦，聽著失去了電視聲的廳裡靜靜的，有點不習慣。

第二天，電視機還是老樣子。我決定去換機。

再後來，我趁著假期，一早打完羽球，便到直銷中心。一對夫婦也打算換機，在數款電視機前猶豫不決。許是我穿著運動衣，拿著羽毛球拍，看起來不太像來買機的人，一直沒有店員來招呼我。我也就不理會，自己在幾款機前看著，又伸出手來比對著，量度著不同的尺吋是否能夠放櫃上。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店員過來。

「最近應該很忙吧，看起來換電視機的人不少。」我說，他有愕然：「呃……是呀，尤其是這一陣子，濕氣重，很多舊機都報銷了。」

我站在菲字頭的機前看著，又望了望旁邊的星字號電視機，星字號的顏色明顯較立體，而且很突出，黑色也很實淨，同一段報新聞的畫面，主持人與背景之間的立體感便表現得不錯，相較之下，菲字頭中人與背景像是糊掉了，而且顏色不太實淨明亮。只是菲字頭色彩看起來較順眼，而星字號的畫中人卻是面色偏青，著店員換不同的色彩模式去看，始終無法改變面青青的問題。我再三猶豫著，又看了看新字派的電視，價錢卻又要更貴了。

家中很久以前是用東字號的CRT，後來很久也沒有再用過。薄屏感覺整體較平均，沒有太突出，也沒有甚麼輸蝕的。再看了看，始終覺得星字號畫面較搶，而菲字頭則顏色較準，再三猶豫。再三猶豫。再三猶豫。還是捨棄了面青青的星字號。結果埋單，原價六千多元，打了個折，省下一千多元，還是覺得很貴呢 ~~~

本周豬牛羊價格

Sun, 05 Oct 2008 02:43:29 +0800

肥牛：$80／斤
普通牛肉：$60／斤

羊肉整體升幅約 5%，去小肥肉打邊爐未見明顯增幅；

豬肉價格先升後跌，從三個月前較去年同期貴六成的高位，回落至近月較去年同期貴約三成，徘徊在每斤$38至$40的高位。但受到內地豬農供過於求所累，不少豬農殺豬以減低成本，預期至明年初豬肉價格將近一步下跌。至明年春末，豬肉價格將從谷底反彈，再次飆升。

本地活雞零售價 $42／斤，凍鮮雞售價 $13／斤。

受到今年多颱風影響，菜價持續上升。其中小黃瓜漲幅達八成，芥蘭、油菜等售價亦上漲近六成，預計颱風季節過後，價格可望回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