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channel>
<title>獨裁。green</title>
<link>http://blog.yam.com/green1983</link>
<description>
吃飽的日子，吃不飽的文字。
</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generator>blog.yam.com</generator>
<copyright>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item>
  <title>雙向字(下)</title>
  <description>
　　「喏，諾弗克．．我會記住妳剛剛說的：就像刻月鏤石一樣，月亮將自己的心意顯影於海底，我會將過去遺失的所有笑儷，遙寄在妳所賦予的未來裡。就這麼說定了喔！」&lt;br /&gt;
&lt;br /&gt;
　　不知道這是什麼樣的感覺，一直以來，執拗與辯駁向來是我的左右腦，但在這樣的並肩對座裡，我似乎無法再回顧我的伶牙利齒。&lt;br /&gt;
&lt;br /&gt;
　　「諾弗克，我跟妳講個故事好嗎？」你的聲音忽地沉了半嚮，像是有不能說的秘密就要破空出匣似的。&lt;br /&gt;
&lt;br /&gt;
　　「噢。好啊，你說，我在聽。」我一改常態的睥睨身段，不經意的輕柔了起來。&lt;br /&gt;
&lt;br /&gt;
　　「我昨天作了一夢：在一個單向度的空間裡，陽光在白晝裡亮晃晃的迤邐著天光，那時的我，正在趕赴回家的路上，記得那時候沒有雨，但空氣卻透著潮溼，然而，就在我步至門口準備開門的當下，忽見那名夜賊奪門而出，一轉瞬，夜鋪天蓋地得罩了下來，我定了定神望向天空，日頭仍懸在天上，只是日蝕當前，月球與太陽在相合的情況下，被攫去了泰半的光亮；結果，當我回過神來，原本要走進的家門，卻變成了一家醫院，然後，我居然變成了妳？」&lt;br /&gt;
&lt;br /&gt;
　　「諾弗克，很奇怪的夢吧？雖然我不懂解夢，但我至少知道這個夢唐突的意義。」然後妳望向我，伴隨著一雙抑鬱的眼睛。&lt;br /&gt;
&lt;br /&gt;
　　「失物者，你真的不用放在心上，那名夜賊真的沒什麼大不了的，我一貧如洗，也沒什麼可以失去的。」我一邊故作鎮定，一邊定神打謊著。&lt;br /&gt;
&lt;br /&gt;
　　「諾弗克，妳知道嗎？以前在我還小的時候，有一次在廚房那裡看見掌大般的蜘蛛，我那時生性膽小，沒能迅速得在進與退作出正確的分際，所以我終究還是懦弱的關上門逃向客廳；然而，在那件事件過後，無論我置身在屋內的任一角落，那隻蜘蛛就會像是擦不掉的記憶一般，一直在我的視角裡分鏡上演，僅僅是因為我清楚的知道，那個恐懼始終活著。然而，同樣的錯誤我竟又再次加諸在妳的身上，昨天晚上我應該毫不猶豫得追上前去，將那名夜賊擒拿到手的，但是我卻想了太多，所以最後還是選擇留了下來；因此，現在的妳應該很不好受吧？就像當年我之於蜘蛛的陰影，放逐恐懼之後，換來得是無法計數的更大黑影。」&lt;br /&gt;
&lt;br /&gt;
　　「妳可以明白我嗎？昨天的事我很自責，『隔著那一扇門，有我的恐懼。』只是恐懼的本體，由昔日的蜘蛛轉變成昨日的夜賊，這也是我一直對妳放心不下的原因。」&lt;br /&gt;

  &lt;a href=&quot;http://blog.yam.com/green1983/article/25683084&quot;&gt;(觀看全文...)&lt;/a&g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喏，諾弗克．．我會記住妳剛剛說的：就像刻月鏤石一樣，月亮將自己的心意顯影於海底，我會將過去遺失的所有笑儷，遙寄在妳所賦予的未來裡。就這麼說定了喔！」<br />
<br />
　　不知道這是什麼樣的感覺，一直以來，執拗與辯駁向來是我的左右腦，但在這樣的並肩對座裡，我似乎無法再回顧我的伶牙利齒。<br />
<br />
　　「諾弗克，我跟妳講個故事好嗎？」你的聲音忽地沉了半嚮，像是有不能說的秘密就要破空出匣似的。<br />
<br />
　　「噢。好啊，你說，我在聽。」我一改常態的睥睨身段，不經意的輕柔了起來。<br />
<br />
　　「我昨天作了一夢：在一個單向度的空間裡，陽光在白晝裡亮晃晃的迤邐著天光，那時的我，正在趕赴回家的路上，記得那時候沒有雨，但空氣卻透著潮溼，然而，就在我步至門口準備開門的當下，忽見那名夜賊奪門而出，一轉瞬，夜鋪天蓋地得罩了下來，我定了定神望向天空，日頭仍懸在天上，只是日蝕當前，月球與太陽在相合的情況下，被攫去了泰半的光亮；結果，當我回過神來，原本要走進的家門，卻變成了一家醫院，然後，我居然變成了妳？」<br />
<br />
　　「諾弗克，很奇怪的夢吧？雖然我不懂解夢，但我至少知道這個夢唐突的意義。」然後妳望向我，伴隨著一雙抑鬱的眼睛。<br />
<br />
　　「失物者，你真的不用放在心上，那名夜賊真的沒什麼大不了的，我一貧如洗，也沒什麼可以失去的。」我一邊故作鎮定，一邊定神打謊著。<br />
<br />
　　「諾弗克，妳知道嗎？以前在我還小的時候，有一次在廚房那裡看見掌大般的蜘蛛，我那時生性膽小，沒能迅速得在進與退作出正確的分際，所以我終究還是懦弱的關上門逃向客廳；然而，在那件事件過後，無論我置身在屋內的任一角落，那隻蜘蛛就會像是擦不掉的記憶一般，一直在我的視角裡分鏡上演，僅僅是因為我清楚的知道，那個恐懼始終活著。然而，同樣的錯誤我竟又再次加諸在妳的身上，昨天晚上我應該毫不猶豫得追上前去，將那名夜賊擒拿到手的，但是我卻想了太多，所以最後還是選擇留了下來；因此，現在的妳應該很不好受吧？就像當年我之於蜘蛛的陰影，放逐恐懼之後，換來得是無法計數的更大黑影。」<br />
<br />
　　「妳可以明白我嗎？昨天的事我很自責，『隔著那一扇門，有我的恐懼。』只是恐懼的本體，由昔日的蜘蛛轉變成昨日的夜賊，這也是我一直對妳放心不下的原因。」<br />

<a href="http://blog.yam.com/green1983/article/25683084">(觀看全文...)</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yam.com/green1983/article/25683084</link>
  <category>藝小說</category>
  <pubDate>Sun, 06 Dec 2009 00:29:3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雙向字(中)</title>
  <description>
　　我倏地安靜下來，恐慌過後，連忙推移式的帶開話題：「怎麼辦？你的相機應該不能用了？怎麼會有人像你這樣，拿著工作的傢伙砸向歹徒的。」&lt;br /&gt;
　　「這不打緊，相機再買就好了；只是，不曉得那個夜賊是否還會再折回來。。。」&lt;br /&gt;
　　我倏地心頭一緊，一時之間不知道要如何答腔。其實我知曉的，那名夜行者的來歷絕對不僅僅止於一般的竊賊而已，因為我確確實實看見了他的右手臂刺了「UOC」；標的物不為別的，是我，我才是那夜行者，或者更坦蕩一點的說，我才是那一群夜行者所欲以找尋與滅絕的。&lt;br /&gt;
　　「不然這樣好了，如果妳願意的話，可以先到我那裡住一陣子，等到那夜賊被逮補了再搬回來；或者是妳先投宿在旅館；還是妳有其他可以住的地方？」你一臉急促的接續問著。&lt;br /&gt;
　　正當我還在思索著要如何答覆時，忽瞥你左手臂落了一隙長痕，乾掉的血流印子沿著那一刀口子拓至兩邊；我旋及起身拿了家用醫藥箱坐至你身邊，你卻一臉不知情的回看著我。&lt;br /&gt;
　　「都不知道自己挨了一刀嗎？」我一邊作氣說著，一邊包紮起傷口。&lt;br /&gt;
　　一瞬間，有那麼幾秒鐘好像看見你嘴角輕輕揚起了45度角，然後話末靜置了許久，時間凝滯了起來。&lt;br /&gt;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你率先打破沉默：「對了，妳的相機可以先借我嗎？不然，恐怕會趕不上明天的早會的。」&lt;br /&gt;
　　我點了點頭，輕允了一聲。然而，看著你一雙疲憊的眼睛，我猶豫了半晌說道：「也快天亮了，要不，你就在這裡睡幾個小時好了。」然後便快步的走進房裡取了相機。&lt;br /&gt;
　　動盪的夜晚好不漫長，黑黝的天際線自一線白曦裡睜開雙瞼，陰影褪去之後，天光大亮了起來。&lt;br /&gt;
&lt;br /&gt;

  &lt;a href=&quot;http://blog.yam.com/green1983/article/25682448&quot;&gt;(觀看全文...)&lt;/a&g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倏地安靜下來，恐慌過後，連忙推移式的帶開話題：「怎麼辦？你的相機應該不能用了？怎麼會有人像你這樣，拿著工作的傢伙砸向歹徒的。」<br />
　　「這不打緊，相機再買就好了；只是，不曉得那個夜賊是否還會再折回來。。。」<br />
　　我倏地心頭一緊，一時之間不知道要如何答腔。其實我知曉的，那名夜行者的來歷絕對不僅僅止於一般的竊賊而已，因為我確確實實看見了他的右手臂刺了「UOC」；標的物不為別的，是我，我才是那夜行者，或者更坦蕩一點的說，我才是那一群夜行者所欲以找尋與滅絕的。<br />
　　「不然這樣好了，如果妳願意的話，可以先到我那裡住一陣子，等到那夜賊被逮補了再搬回來；或者是妳先投宿在旅館；還是妳有其他可以住的地方？」你一臉急促的接續問著。<br />
　　正當我還在思索著要如何答覆時，忽瞥你左手臂落了一隙長痕，乾掉的血流印子沿著那一刀口子拓至兩邊；我旋及起身拿了家用醫藥箱坐至你身邊，你卻一臉不知情的回看著我。<br />
　　「都不知道自己挨了一刀嗎？」我一邊作氣說著，一邊包紮起傷口。<br />
　　一瞬間，有那麼幾秒鐘好像看見你嘴角輕輕揚起了45度角，然後話末靜置了許久，時間凝滯了起來。<br />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你率先打破沉默：「對了，妳的相機可以先借我嗎？不然，恐怕會趕不上明天的早會的。」<br />
　　我點了點頭，輕允了一聲。然而，看著你一雙疲憊的眼睛，我猶豫了半晌說道：「也快天亮了，要不，你就在這裡睡幾個小時好了。」然後便快步的走進房裡取了相機。<br />
　　動盪的夜晚好不漫長，黑黝的天際線自一線白曦裡睜開雙瞼，陰影褪去之後，天光大亮了起來。<br />
<br />

<a href="http://blog.yam.com/green1983/article/25682448">(觀看全文...)</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yam.com/green1983/article/25682448</link>
  <category>藝小說</category>
  <pubDate>Sat, 05 Dec 2009 23:41: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雙向字(上)</title>
  <description>
《雙向字》&lt;br /&gt;
&lt;br /&gt;
　　已經第十一次搬家了。&lt;br /&gt;
&lt;br /&gt;
　　2008年3月，「我芳齡25，材159，地心引力40有8，性嗜打哈、作夢與弄文，喜歡自我命題多過於相信真理；有一口善辯的唇齒、一雙無能的耳朵；自恃甚高，可無典而書、無逕而走、無歷而成；僅一筆濡墨而能百文生、且能一字解長論、一詞化冗彙、一詩催城淚；唯定位導航尤是智缺，所以常遊天地南北、徒步伴星月。如果你欣賞這麼一個人，那麼請在芸芸眾生的城市迷踪裡，惠賜一個成就的座席。」&lt;br /&gt;
&lt;br /&gt;
　　這是我在歷經長達2個多月的摩擦性失業之後，幾近空無邊緣的歇斯底里下，增修的一段違心悖實的履歷，但出乎意料的是，在我這般恍若真實的謊言公諸於字後，短短三天之內，我竟從一個身心俱枯的、百無聊賴的宅電女（又宅又computer），變身為一個光鮮亮麗的、百人爭進的「藝生活雜誌」主編。
  &lt;a href=&quot;http://blog.yam.com/green1983/article/25681597&quot;&gt;(觀看全文...)&lt;/a&g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雙向字》<br />
<br />
　　已經第十一次搬家了。<br />
<br />
　　2008年3月，「我芳齡25，材159，地心引力40有8，性嗜打哈、作夢與弄文，喜歡自我命題多過於相信真理；有一口善辯的唇齒、一雙無能的耳朵；自恃甚高，可無典而書、無逕而走、無歷而成；僅一筆濡墨而能百文生、且能一字解長論、一詞化冗彙、一詩催城淚；唯定位導航尤是智缺，所以常遊天地南北、徒步伴星月。如果你欣賞這麼一個人，那麼請在芸芸眾生的城市迷踪裡，惠賜一個成就的座席。」<br />
<br />
　　這是我在歷經長達2個多月的摩擦性失業之後，幾近空無邊緣的歇斯底里下，增修的一段違心悖實的履歷，但出乎意料的是，在我這般恍若真實的謊言公諸於字後，短短三天之內，我竟從一個身心俱枯的、百無聊賴的宅電女（又宅又computer），變身為一個光鮮亮麗的、百人爭進的「藝生活雜誌」主編。
<a href="http://blog.yam.com/green1983/article/25681597">(觀看全文...)</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yam.com/green1983/article/25681597</link>
  <category>藝小說</category>
  <pubDate>Sat, 05 Dec 2009 23:38:5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岸上。岸下》</title>
  <description>
&lt;div style=&quot;text-align: center&quot;&gt;&lt;img src=&quot;http://pics19.blog.yam.com/3/userfile/g/green1983/blog/149e0bb31bdad2.jpg&quot; alt=&quot;&quot; style=&quot;border-width: 0; margin: 0.7em 0;&quot; /&gt;&lt;/div&gt;&lt;br /&gt;
&lt;br /&gt;
　　林擒《光阴的兩岸》：「並沒有一個統一的規則來分段我們的一生。童年，壯年，老年。春，夏，秋，冬。在故地，在異鄉。和你在一起，離開你。。。。。很久以前的某一秒，能夠在多大程度上暗示並左右我們的未來。是線索伏筆，還是荧荧的泡沫，定期漲落的潮汐？。。。。對岸疊影荫荫，年華盡好。」&lt;br /&gt;
&lt;br /&gt;

  &lt;a href=&quot;http://blog.yam.com/green1983/article/20322418&quot;&gt;(觀看全文...)&lt;/a&g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pics19.blog.yam.com/3/userfile/g/green1983/blog/149e0bb31bdad2.jpg" alt="" style="border-width: 0; margin: 0.7em 0;" /></div><br />
<br />
　　林擒《光阴的兩岸》：「並沒有一個統一的規則來分段我們的一生。童年，壯年，老年。春，夏，秋，冬。在故地，在異鄉。和你在一起，離開你。。。。。很久以前的某一秒，能夠在多大程度上暗示並左右我們的未來。是線索伏筆，還是荧荧的泡沫，定期漲落的潮汐？。。。。對岸疊影荫荫，年華盡好。」<br />
<br />

<a href="http://blog.yam.com/green1983/article/20322418">(觀看全文...)</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yam.com/green1983/article/20322418</link>
  <category>落地窗</category>
  <pubDate>Mon, 13 Apr 2009 09:36:1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大的疆界，小的世故-記2009年台北小巨蛋國際花博會》</title>
  <description>
日子燃燒的速度沒有一致&lt;br /&gt;
落水如流葉　常是一聲仃冷&lt;br /&gt;
爬上萬芳瓣野&lt;br /&gt;
天是世故性的掌管兩界&lt;br /&gt;
&lt;br /&gt;
　　2009。3．14，風柔弱的近乎冽冷，隙光在天枕裡幾度陷落，一路上晃晃盪盪的車廂裡搖著人絡，點點珠眼般的柔光曳伏於窗面，閃閃碎亮裡未化於迷濛，街衖巷弄像是透著雨滴的薄膜，絡繹的身影行去來梭，還好雨沒有往地面打起洞，鏡格裡的小斑水分子應該是初晨的殘留。。。&lt;br /&gt;
&lt;br /&gt;
　　在行動上，往往第一聚集的是人織，但景物卻是大部分的左右。&lt;br /&gt;
&lt;br /&gt;
　　已經很久沒有平行於長姓氏的巨集裡面了，因為人滿常是滯足與蔽視的最大因變數。又反若，時間的瓶身過度白透，就又像是要濾過生活了：一種時間上的，水平的罪；一種日子上的，不作為的罪。所以「行到人擠處，佇看潮起時」這件事情，似乎是不錯的中年生命方式。&lt;br /&gt;
&lt;br /&gt;

  &lt;a href=&quot;http://blog.yam.com/green1983/article/19946189&quot;&gt;(觀看全文...)&lt;/a&g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日子燃燒的速度沒有一致<br />
落水如流葉　常是一聲仃冷<br />
爬上萬芳瓣野<br />
天是世故性的掌管兩界<br />
<br />
　　2009。3．14，風柔弱的近乎冽冷，隙光在天枕裡幾度陷落，一路上晃晃盪盪的車廂裡搖著人絡，點點珠眼般的柔光曳伏於窗面，閃閃碎亮裡未化於迷濛，街衖巷弄像是透著雨滴的薄膜，絡繹的身影行去來梭，還好雨沒有往地面打起洞，鏡格裡的小斑水分子應該是初晨的殘留。。。<br />
<br />
　　在行動上，往往第一聚集的是人織，但景物卻是大部分的左右。<br />
<br />
　　已經很久沒有平行於長姓氏的巨集裡面了，因為人滿常是滯足與蔽視的最大因變數。又反若，時間的瓶身過度白透，就又像是要濾過生活了：一種時間上的，水平的罪；一種日子上的，不作為的罪。所以「行到人擠處，佇看潮起時」這件事情，似乎是不錯的中年生命方式。<br />
<br />

<a href="http://blog.yam.com/green1983/article/19946189">(觀看全文...)</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yam.com/green1983/article/19946189</link>
  <category>落地窗</category>
  <pubDate>Wed, 18 Mar 2009 21:56: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2乘6的小步舞曲》</title>
  <description>
&lt;div style=&quot;text-align: center&quot;&gt;&lt;img src=&quot;http://pics19.blog.yam.com/11/userfile/g/green1983/blog/149980dca1f67a.jpg&quot; alt=&quot;&quot; style=&quot;border-width: 0; margin: 0.7em 0;&quot; /&gt;&lt;/div&gt;　一如往常的，沿著邊際線臨邊的雲朵開始向下漸層，由亮晃晃的靚白斂起，伸出一絲絲灰絨的淺暗帶，點點紫羅藍的密綴式打散，一滴滴網狀式得暈開一紙靛藍，從透褶明皙的清瑩渙轉至深暗，連動式的開閘般，柔軟的不再是上方的叢雲方空，燈亮的很快，筆直的纜柱與車流連結至下方的萬紅千紫，是白晝的行別，也是晚夕的例歸。&lt;br /&gt;
&lt;br /&gt;
　　咖啡熱了好久，還是不夠甜。沖泡的方式怎麼都學不會。&lt;br /&gt;
&lt;br /&gt;
　　假日，天氣不好不壞的擱著。還好地表沒有濕漉，不然鞋子受困的因素又不得不扯上八方雨露。當然，傘與不傘都是一個自救與妥協的最根本方式，但我習慣迂迴的漫銜式廊道，一磚瓦一擎柱的趨避開放式的天空，行引的方式受制於一個未開的隱匿，雖然受風也迎光，但不遭雨襲的，只是感染。&lt;br /&gt;
&lt;br /&gt;
　　數字翻得很快，但這好像又是大多數人喜歡的行移速度，看哪！好多個新年快樂。。。沒錯，老毛病又犯了：我總愛玩弄著倒果為因的黑色幽默。就像是半開式的玩笑一般，如果白人與白人生的小孩是白人，黑人與黑人生的小孩是黑人，誠如是的類推運用之下，為什麼黑人與白人生的小孩不是灰人？所以又挨了一記生活的唐突。我始終嚴肅不來的，也無法真正的悲傷，階段式的存在似乎是比較貼近我的方式：白話且誠懇一點的說，就是無所在；抒情且迷離式一點的說，就是像萬花筒似的單一性，沒有所謂的非常好與非常不好。&lt;br /&gt;
　　害怕壓力，也害怕沒有引力。所以一直似有若無的飄浮著：複製是一種較安心的方式。&lt;br /&gt;

  &lt;a href=&quot;http://blog.yam.com/green1983/article/19559385&quot;&gt;(觀看全文...)&lt;/a&g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pics19.blog.yam.com/11/userfile/g/green1983/blog/149980dca1f67a.jpg" alt="" style="border-width: 0; margin: 0.7em 0;" /></div>　一如往常的，沿著邊際線臨邊的雲朵開始向下漸層，由亮晃晃的靚白斂起，伸出一絲絲灰絨的淺暗帶，點點紫羅藍的密綴式打散，一滴滴網狀式得暈開一紙靛藍，從透褶明皙的清瑩渙轉至深暗，連動式的開閘般，柔軟的不再是上方的叢雲方空，燈亮的很快，筆直的纜柱與車流連結至下方的萬紅千紫，是白晝的行別，也是晚夕的例歸。<br />
<br />
　　咖啡熱了好久，還是不夠甜。沖泡的方式怎麼都學不會。<br />
<br />
　　假日，天氣不好不壞的擱著。還好地表沒有濕漉，不然鞋子受困的因素又不得不扯上八方雨露。當然，傘與不傘都是一個自救與妥協的最根本方式，但我習慣迂迴的漫銜式廊道，一磚瓦一擎柱的趨避開放式的天空，行引的方式受制於一個未開的隱匿，雖然受風也迎光，但不遭雨襲的，只是感染。<br />
<br />
　　數字翻得很快，但這好像又是大多數人喜歡的行移速度，看哪！好多個新年快樂。。。沒錯，老毛病又犯了：我總愛玩弄著倒果為因的黑色幽默。就像是半開式的玩笑一般，如果白人與白人生的小孩是白人，黑人與黑人生的小孩是黑人，誠如是的類推運用之下，為什麼黑人與白人生的小孩不是灰人？所以又挨了一記生活的唐突。我始終嚴肅不來的，也無法真正的悲傷，階段式的存在似乎是比較貼近我的方式：白話且誠懇一點的說，就是無所在；抒情且迷離式一點的說，就是像萬花筒似的單一性，沒有所謂的非常好與非常不好。<br />
　　害怕壓力，也害怕沒有引力。所以一直似有若無的飄浮著：複製是一種較安心的方式。<br />

<a href="http://blog.yam.com/green1983/article/19559385">(觀看全文...)</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yam.com/green1983/article/19559385</link>
  <category>落地窗</category>
  <pubDate>Sun, 15 Feb 2009 20:37:2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異數</title>
  <description>
 &lt;br /&gt;
天的兩邊落得很遠&lt;br /&gt;
日子的起降是一種果斷的方式&lt;br /&gt;
也可以很地平面的柔軟&lt;br /&gt;
由人的步伐來計數&lt;br /&gt;
也由影子來穿鞋子&lt;br /&gt;
生活的形狀與距離&lt;br /&gt;
都是一道沒有出口的閉闔&lt;br /&gt;
&lt;br /&gt;
猶記得天空下降的子午&lt;br /&gt;
常是以竿影的崛起來定數&lt;br /&gt;
由年齡來轉折&lt;br /&gt;
也由成長來抒情&lt;br /&gt;
卻也不得不展途的&lt;br /&gt;
砌砌錯錯的意外降落&lt;br /&gt;
&lt;br /&gt;
面具的種類很多&lt;br /&gt;
&lt;div style=&quot;text-align: left&quot;&gt;&lt;img src=&quot;http://pics19.blog.yam.com/11/userfile/g/green1983/blog/14996a52c97495.jpg&quot; alt=&quot;&quot; style=&quot;border-width: 0; margin: 0.7em 0;&quot; /&gt;&lt;/div&gt;&lt;br /&gt;
但更多的是無法有臉孔&lt;br /&gt;
&lt;br /&gt;
職業之於夢想&lt;br /&gt;
像是一種責任制的刀俎&lt;br /&gt;
然而真正無法癒合的&lt;br /&gt;
竟是逐日而繁的視盡處&lt;br /&gt;
始終的無法自我表述&lt;br /&gt;
一如眼瞼後的層層參數&lt;br /&gt;
無法相形於同一個眸子&lt;br /&gt;
&lt;br /&gt;
被打開是幸福的&lt;br /&gt;
但更多的是&lt;br /&gt;
淺淺的無法複數&lt;br /&gt;
與正名後的難以同步&lt;br /&gt;
&lt;br /&gt;
&lt;embed src=&quot;http://www.youmaker.com/m.swf&quot; width=&quot;300&quot; height=&quot;110&quot; bgcolor=&quot;#FFFFFF&quot; type=&quot;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quot; pluginspage=&quot;http://www.macromedia.com/go/getflashplayer&quot;  flashvars=&quot;file=http://www.youmaker.com/video/v%3Fid%3D145eb3b984e84556bb29b9739610f324001%26nu%3Dnu&amp;linkfromdisplay=false&amp;showdigits=true&amp;autostart=false&amp;repeat=true&amp;showfsbutton=false&amp;showeq=true&quot; /&gt;  &lt;br /&gt;    &lt;a href=http://www.youmaker.com/video/sv?id=145eb3b984e84556bb29b9739610f324001 &gt;http://www.youmaker.com/&lt;/a&gt;&lt;br /&gt;
p.s. picture copyright:&lt;br /&gt;
     Chichu Art Museum Triangular Courtyard/Tadao Ando&lt;br /&gt;
     music: I wish you love/Lisa Ono&lt;br /&g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天的兩邊落得很遠<br />
日子的起降是一種果斷的方式<br />
也可以很地平面的柔軟<br />
由人的步伐來計數<br />
也由影子來穿鞋子<br />
生活的形狀與距離<br />
都是一道沒有出口的閉闔<br />
<br />
猶記得天空下降的子午<br />
常是以竿影的崛起來定數<br />
由年齡來轉折<br />
也由成長來抒情<br />
卻也不得不展途的<br />
砌砌錯錯的意外降落<br />
<br />
面具的種類很多<br />
<div style="text-align: left"><img src="http://pics19.blog.yam.com/11/userfile/g/green1983/blog/14996a52c97495.jpg" alt="" style="border-width: 0; margin: 0.7em 0;" /></div><br />
但更多的是無法有臉孔<br />
<br />
職業之於夢想<br />
像是一種責任制的刀俎<br />
然而真正無法癒合的<br />
竟是逐日而繁的視盡處<br />
始終的無法自我表述<br />
一如眼瞼後的層層參數<br />
無法相形於同一個眸子<br />
<br />
被打開是幸福的<br />
但更多的是<br />
淺淺的無法複數<br />
與正名後的難以同步<br />
<br />
<embed src="http://www.youmaker.com/m.swf" width="300" height="110" bgcolor="#FFFFFF"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pluginspage="http://www.macromedia.com/go/getflashplayer"  flashvars="file=http://www.youmaker.com/video/v%3Fid%3D145eb3b984e84556bb29b9739610f324001%26nu%3Dnu&linkfromdisplay=false&showdigits=true&autostart=false&repeat=true&showfsbutton=false&showeq=true" />  <br />    <a href=http://www.youmaker.com/video/sv?id=145eb3b984e84556bb29b9739610f324001 >http://www.youmaker.com/</a><br />
p.s. picture copyright:<br />
     Chichu Art Museum Triangular Courtyard/Tadao Ando<br />
     music: I wish you love/Lisa Ono<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yam.com/green1983/article/19544465</link>
  <category>詩聲祭</category>
  <pubDate>Sat, 14 Feb 2009 19:23:3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自由落體</title>
  <description>
&lt;img src=&quot;http://pics19.blog.yam.com/11/userfile/g/green1983/blog/149847633a9791.jpg&quot; alt=&quot;&quot; style=&quot;border-width: 0; float: left; margin: 0.7em 1.4em 0.7em 0;&quot; /&gt;&lt;br /&gt;
&lt;br /&gt;
無量數的折日來滂沱&lt;br /&gt;
一個靜雨&lt;br /&gt;
月牙倒勾的輪廓&lt;br /&gt;
無法有角落&lt;br /&gt;
繫一早的春香 &lt;br /&gt;
遂去萬夏烈紅&lt;br /&gt;
更一個地表　冷冷烙烙&lt;br /&gt;
&lt;br /&gt;
&lt;img src=&quot;http://pics19.blog.yam.com/11/userfile/g/green1983/blog/14984767971cdd.jpg&quot; alt=&quot;&quot; style=&quot;border-width: 0; float: left; margin: 0.7em 1.4em 0.7em 0;&quot; /&gt;&lt;br /&gt;
&lt;br /&gt;
沒有盡頭的豔陽&lt;br /&gt;
迴轉在年輪的千葵&lt;br /&gt;
不獨有爾的　常是別頭&lt;br /&gt;
在有你的日影&lt;br /&gt;
也或許能在有妳的月梭&lt;br /&gt;
一天太短暫&lt;br /&gt;
一輩子似乎又長了&lt;br /&gt;
只能是千千萬萬&lt;br /&gt;
&lt;br /&gt;
&lt;img src=&quot;http://pics19.blog.yam.com/14/userfile/g/green1983/blog/1498476abb3a8d.jpg&quot; alt=&quot;&quot; style=&quot;border-width: 0; float: left; margin: 0.7em 1.4em 0.7em 0;&quot; /&gt;&lt;br /&gt;
琉璃月　照不透的洞天&lt;br /&gt;
一隻獨腳的咖啡杯&lt;br /&gt;
盛不滿的明明滅滅&lt;br /&gt;
一個人，卻有兩件事&lt;br /&gt;
在洞悉自己的同時&lt;br /&gt;
還要不忘記愛你&lt;br /&gt;
&lt;br /&gt;
&lt;img src=&quot;http://pics19.blog.yam.com/14/userfile/g/green1983/blog/149847729728d3.jpg&quot; alt=&quot;&quot; style=&quot;border-width: 0; float: left; margin: 0.7em 1.4em 0.7em 0;&quot; /&gt;&lt;br /&gt;
天空砌的比誰都高吧?&lt;br /&gt;
一體莽莽蒼蒼　所以無法滿月&lt;br /&gt;
自從分隔島嵌入夢境過後&lt;br /&gt;
每一步都是唐突&lt;br /&gt;
一如不知名的落水&lt;br /&gt;
和著沒有邊際的雲雨&lt;br /&gt;
響亮一聲以後&lt;br /&gt;
下到未竟的床頭&lt;br /&gt;
&lt;br /&gt;
p.s.1: pictures copyright: 日本建築大師／安藤忠雄／Tadao Ando&lt;br /&gt;
p.s.2: 一體莽莽蒼蒼：徐志摩&lt;br /&gt;
p.s.3: 情境式的抒寫／&lt;br /&gt;
        I&#039;ll be a Virgin, I&#039;ll be a Mountain/Maximilian Hecker&lt;br /&g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pics19.blog.yam.com/11/userfile/g/green1983/blog/149847633a9791.jpg" alt="" style="border-width: 0; float: left; margin: 0.7em 1.4em 0.7em 0;" /><br />
<br />
無量數的折日來滂沱<br />
一個靜雨<br />
月牙倒勾的輪廓<br />
無法有角落<br />
繫一早的春香 <br />
遂去萬夏烈紅<br />
更一個地表　冷冷烙烙<br />
<br />
<img src="http://pics19.blog.yam.com/11/userfile/g/green1983/blog/14984767971cdd.jpg" alt="" style="border-width: 0; float: left; margin: 0.7em 1.4em 0.7em 0;" /><br />
<br />
沒有盡頭的豔陽<br />
迴轉在年輪的千葵<br />
不獨有爾的　常是別頭<br />
在有你的日影<br />
也或許能在有妳的月梭<br />
一天太短暫<br />
一輩子似乎又長了<br />
只能是千千萬萬<br />
<br />
<img src="http://pics19.blog.yam.com/14/userfile/g/green1983/blog/1498476abb3a8d.jpg" alt="" style="border-width: 0; float: left; margin: 0.7em 1.4em 0.7em 0;" /><br />
琉璃月　照不透的洞天<br />
一隻獨腳的咖啡杯<br />
盛不滿的明明滅滅<br />
一個人，卻有兩件事<br />
在洞悉自己的同時<br />
還要不忘記愛你<br />
<br />
<img src="http://pics19.blog.yam.com/14/userfile/g/green1983/blog/149847729728d3.jpg" alt="" style="border-width: 0; float: left; margin: 0.7em 1.4em 0.7em 0;" /><br />
天空砌的比誰都高吧?<br />
一體莽莽蒼蒼　所以無法滿月<br />
自從分隔島嵌入夢境過後<br />
每一步都是唐突<br />
一如不知名的落水<br />
和著沒有邊際的雲雨<br />
響亮一聲以後<br />
下到未竟的床頭<br />
<br />
p.s.1: pictures copyright: 日本建築大師／安藤忠雄／Tadao Ando<br />
p.s.2: 一體莽莽蒼蒼：徐志摩<br />
p.s.3: 情境式的抒寫／<br />
        I'll be a Virgin, I'll be a Mountain/Maximilian Hecker<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yam.com/green1983/article/19365719</link>
  <category>詩聲祭</category>
  <pubDate>Sun, 01 Feb 2009 00:15: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最春明處的弔詭</title>
  <description>
&lt;img src=&quot;http://pics19.blog.yam.com/2/userfile/g/green1983/blog/14971a11fd177f.jpg&quot; alt=&quot;&quot; style=&quot;border-width: 0; float: left; margin: 0.7em 1.4em 0.7em 0;&quot; /&gt;　　生硬的根節＞＞＞＞＞＞＞百花睡了千豔，夏氣已迎來早秋，萬葉哆嗦，寒顫歸落了四綠，八方透天樹，四隅廣招風，藍深深，接續著抹抹碎紅，枝疏移離著四海蒼穹，盤根浮莽著八疆鬆壤，浪海在天際間平拓著無盡，水汐打著翻墜不起的捲捲波濤，脈脈地背天堆疊，舟船駛過一點點微亮的天，生命的現象褪得如速如梭，自塵埃的一只微粒，至趾間的一線綠據，至平野的一線蒼茵，至山帽的一簇鮮絕，至萬巒的層層豐巔，至天外的頃樹參天，至早憶的一點遠邃。。。不唯天，不唯景，不唯季，不也唯年，更多事的是久化不去的原味視覺。&lt;br /&gt;
　　一落窗的景緻，無法與季更迭；一落款的書畫，無法記量世界；一雀屏的晨光，無法動蕩萬野；一視瞳的自覺，無法連結萬幢人生。&lt;br /&gt;
　　如砌如繪的年歲，如一體莽莽蒼蒼的乾坤（徐志摩）：萬景皆窮。&lt;br /&gt;
　　記得王力宏在將心靈發歸至語末的爾爾時曾經說過，他不喜歡沒有幻變、如日而走的一脈人生（依稀的語意）。然而，在比例與比量都過於偏重的工作象限裡，光是職業的門絡就足以圈固無量數的創意了，更遑論於如日而復的單一肢體裡能保有原思的萬種風情？當迂迴而緜延的體制都趨於同指，任何一個突如其來的發想都將趨向暗門。如計如數的會計、如日而至的財金、線性迴歸的經濟、乃至於如數家珍的生計：不得不的生存毛髮，覆蓋了大抵的熔岩腦漿。&lt;br /&gt;
　　然而，調暗思想快門的掌機人，還不僅僅止於職業：颯風扼殺了原綠，一如原綠僅生於早春；一個最原始的、無法撼動的典型生存法則。因為年輪，也因為承先啟後。訴諸於生命的，除了將自己置於成就的培養皿之外，更深一層的意義是───應該要栽種更多的樹林（子嗣）；一如年輪所附加於四季的意義。&lt;br /&gt;
　　自式的思想是完人，但制式的作為才是人生。&lt;br /&gt;
　　一如你自家嗣而來，理當群居；一如有朋自遠方來，理當笑迎；一如你自商學而畢，理當適財會於雙履；一如你的層層糾結血脈，理當以原親而後近；也一如你從母體而來，亦理當以育嬰為後啟。人生的迴圈，糾結在無數個繁衍裡；於是孤獨成了一枚乖誕的負離子，悖違了原生。&lt;br /&gt;
　　生活無法動蕩，因為諸多的盤根在相互糾結；四季無法動蕩，因為有如泣如訴的氣氳在吞噬著原美；於是翻轉不停的人倫在定就了人生教義的同時，也同步了四季。&lt;br /&gt;
&lt;br /&gt;
＝＝＝＝＝分隔線&lt;br /&gt;

  &lt;a href=&quot;http://blog.yam.com/green1983/article/19219717&quot;&gt;(觀看全文...)&lt;/a&g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pics19.blog.yam.com/2/userfile/g/green1983/blog/14971a11fd177f.jpg" alt="" style="border-width: 0; float: left; margin: 0.7em 1.4em 0.7em 0;" />　　生硬的根節＞＞＞＞＞＞＞百花睡了千豔，夏氣已迎來早秋，萬葉哆嗦，寒顫歸落了四綠，八方透天樹，四隅廣招風，藍深深，接續著抹抹碎紅，枝疏移離著四海蒼穹，盤根浮莽著八疆鬆壤，浪海在天際間平拓著無盡，水汐打著翻墜不起的捲捲波濤，脈脈地背天堆疊，舟船駛過一點點微亮的天，生命的現象褪得如速如梭，自塵埃的一只微粒，至趾間的一線綠據，至平野的一線蒼茵，至山帽的一簇鮮絕，至萬巒的層層豐巔，至天外的頃樹參天，至早憶的一點遠邃。。。不唯天，不唯景，不唯季，不也唯年，更多事的是久化不去的原味視覺。<br />
　　一落窗的景緻，無法與季更迭；一落款的書畫，無法記量世界；一雀屏的晨光，無法動蕩萬野；一視瞳的自覺，無法連結萬幢人生。<br />
　　如砌如繪的年歲，如一體莽莽蒼蒼的乾坤（徐志摩）：萬景皆窮。<br />
　　記得王力宏在將心靈發歸至語末的爾爾時曾經說過，他不喜歡沒有幻變、如日而走的一脈人生（依稀的語意）。然而，在比例與比量都過於偏重的工作象限裡，光是職業的門絡就足以圈固無量數的創意了，更遑論於如日而復的單一肢體裡能保有原思的萬種風情？當迂迴而緜延的體制都趨於同指，任何一個突如其來的發想都將趨向暗門。如計如數的會計、如日而至的財金、線性迴歸的經濟、乃至於如數家珍的生計：不得不的生存毛髮，覆蓋了大抵的熔岩腦漿。<br />
　　然而，調暗思想快門的掌機人，還不僅僅止於職業：颯風扼殺了原綠，一如原綠僅生於早春；一個最原始的、無法撼動的典型生存法則。因為年輪，也因為承先啟後。訴諸於生命的，除了將自己置於成就的培養皿之外，更深一層的意義是───應該要栽種更多的樹林（子嗣）；一如年輪所附加於四季的意義。<br />
　　自式的思想是完人，但制式的作為才是人生。<br />
　　一如你自家嗣而來，理當群居；一如有朋自遠方來，理當笑迎；一如你自商學而畢，理當適財會於雙履；一如你的層層糾結血脈，理當以原親而後近；也一如你從母體而來，亦理當以育嬰為後啟。人生的迴圈，糾結在無數個繁衍裡；於是孤獨成了一枚乖誕的負離子，悖違了原生。<br />
　　生活無法動蕩，因為諸多的盤根在相互糾結；四季無法動蕩，因為有如泣如訴的氣氳在吞噬著原美；於是翻轉不停的人倫在定就了人生教義的同時，也同步了四季。<br />
<br />
＝＝＝＝＝分隔線<br />

<a href="http://blog.yam.com/green1983/article/19219717">(觀看全文...)</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yam.com/green1983/article/19219717</link>
  <category>落地窗</category>
  <pubDate>Sat, 17 Jan 2009 17:19: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美麗人生</title>
  <description>
&lt;img src=&quot;http://pics19.blog.yam.com/5/userfile/g/green1983/blog/1495cdfcc22224.jpg&quot; alt=&quot;&quot; style=&quot;border-width: 0; float: left; margin: 0.7em 1.4em 0.7em 0;&quot; /&gt;&lt; 美麗人生&gt;/羅貝多貝里尼/自編自導自演&lt;br /&gt;
／／大綱（維基）：一名義大利猶太裔青年基多（Guido），來到了義大利的Arezzo。基多是一名幽默風趣而吸引人的青年，他愛上了一名教師朵拉（Dora），基多使用各種方式希望追到朵拉，而朵拉則是已經有了婚約，不過基多仍是在朵拉的生活中添加許多驚奇，朵拉也漸漸愛上基多，基多更是在朵拉的訂婚宴上搶婚。兩人多年之後有了第一個兒子－約書亞（Joshua），基多也開了他夢寐以求的書店，只是基多夢寐以求的日子沒有持續太久，一切夢想在一家人送往納粹集中營後幻滅。&lt;br /&gt;
　　天性幽默的基多不願毀了兒子的天真無邪，由於兩人都有猶太人的血統，兩人被送往了集中營，朵拉則是因為並沒有猶太血統而被送走。基多故意編故事遊戲來騙約書亞，只要誰先能得到1,000分就能得到一部真的坦克，使得約書亞不但適應集中營的生活，更逃過了被送去毒氣室毒死的命運。基多也要讓朵拉知道兩人還活著，讓朵拉能夠有活下去的希望。在德軍投降的前一晚，基多為了不讓兒子受害，再度編遊戲讓兒子躲到箱子當中，慢慢等待美軍的到來，約書亞照做了，但是基多在尋找朵拉時卻被德軍發現了，在被處死之前基多仍是要讓孩子以為這一切是個遊戲，基多最後則是死在納粹守衛的亂槍之下，翌日，美軍抵達，約書亞按照與爸爸的約定從箱子中出來，他見到了美軍的坦克，認為自己贏得了遊戲，最後約書亞也與母親重逢。／／&lt;br /&gt;
以下的篇文，是一個非影視筆者的表面深入。&lt;br /&gt;

  &lt;a href=&quot;http://blog.yam.com/green1983/article/19039362&quot;&gt;(觀看全文...)&lt;/a&g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pics19.blog.yam.com/5/userfile/g/green1983/blog/1495cdfcc22224.jpg" alt="" style="border-width: 0; float: left; margin: 0.7em 1.4em 0.7em 0;" />< 美麗人生>/羅貝多貝里尼/自編自導自演<br />
／／大綱（維基）：一名義大利猶太裔青年基多（Guido），來到了義大利的Arezzo。基多是一名幽默風趣而吸引人的青年，他愛上了一名教師朵拉（Dora），基多使用各種方式希望追到朵拉，而朵拉則是已經有了婚約，不過基多仍是在朵拉的生活中添加許多驚奇，朵拉也漸漸愛上基多，基多更是在朵拉的訂婚宴上搶婚。兩人多年之後有了第一個兒子－約書亞（Joshua），基多也開了他夢寐以求的書店，只是基多夢寐以求的日子沒有持續太久，一切夢想在一家人送往納粹集中營後幻滅。<br />
　　天性幽默的基多不願毀了兒子的天真無邪，由於兩人都有猶太人的血統，兩人被送往了集中營，朵拉則是因為並沒有猶太血統而被送走。基多故意編故事遊戲來騙約書亞，只要誰先能得到1,000分就能得到一部真的坦克，使得約書亞不但適應集中營的生活，更逃過了被送去毒氣室毒死的命運。基多也要讓朵拉知道兩人還活著，讓朵拉能夠有活下去的希望。在德軍投降的前一晚，基多為了不讓兒子受害，再度編遊戲讓兒子躲到箱子當中，慢慢等待美軍的到來，約書亞照做了，但是基多在尋找朵拉時卻被德軍發現了，在被處死之前基多仍是要讓孩子以為這一切是個遊戲，基多最後則是死在納粹守衛的亂槍之下，翌日，美軍抵達，約書亞按照與爸爸的約定從箱子中出來，他見到了美軍的坦克，認為自己贏得了遊戲，最後約書亞也與母親重逢。／／<br />
以下的篇文，是一個非影視筆者的表面深入。<br />

<a href="http://blog.yam.com/green1983/article/19039362">(觀看全文...)</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yam.com/green1983/article/19039362</link>
  <category>文格</category>
  <pubDate>Thu, 01 Jan 2009 23:34:17 +0800</pubDate>
</item>
</channel>
</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