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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氍毹夢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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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明戲曲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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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yright>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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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齊如山憶梅蘭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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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a href=&quot;http://album.blog.yam.com/show.php?a=yeungming&amp;f=4492299&amp;i=6428020&quot;&gt;&lt;img src=&quot;http://pics16.blog.yam.com/11/userfile/y/yeungming/album/14994405dea306.jpg&quot;/&gt;&lt;/a&gt;&lt;br /&gt;
齊如山 &lt;br /&gt;
梅蘭芳逝世的消息傳到臺灣，當時我就接到了五十幾處友人的電話，諸君知道我與他的關係，所以如此關注，自極可感。我同梅蘭芳五十年的交情，在一間屋中，共同用功工作也有二十幾年之久，對於他的性情品行，知道的相當清楚。所以知道的清楚者，不止因為相處甚久，而且也曾經詳細留神，嚴格的審察過。為什麼要這樣詳細審察呢？這無妨連帶談幾句。吾國社會中有一種傳統的思想，以往不必談，明清兩朝，幾百年的風俗，凡是正人君子，都不肯與戲界人來往——尤不敢與唱旦腳的熟識，免招物議，所有與戲界來往者，都是紈子弟。倘某人與他們稍為親近，則親戚本家便可與某人斷絕來往，一直到宣統年間，這種思想，還仍然存在。也無怪其然，因為明清兩朝的法律，凡唱戲人的子弟，不但不許做官，且三輩不准考秀才。彼時不許考的人，不止唱戲的，還很有幾類，如衙役、妓女、剃頭師傅等等都不許考。其實這並不新鮮，隋文帝十六年定制，工商不得仕進，此見過正史的。不過是朝廷待他們如此，就無怪社會鄙視他們了。我雖不以這種制度情形為然，但亦不願冒眾人之不韙，所以最初與戲界人來往，尤其旦腳，也非常小心，此我所以對梅要詳細審察之原因也。所以我在宣統二年，就認識他，但無來往，只是看了他的戲，給他寫信，發表我的意見，大致總是說，該戲演的某處好，某處不對，應該怎樣演法等等的這些話。最初寫信，不過好玩的性質，他彼時已很有名，對於我這一位，不十分相熟的外行的信，不見得能夠重視，沒想到下一次再演，我又去看，他完全照我寫的改過來了，這一來，把我的興趣，引起來了，以後寫過七八十封信，他還都保存著，有一部分，粘在冊上，存于國劇學會，最初第一封信，是看過《汾河灣》寫的。 &lt;br /&gt;
我自民國二年以後，便天天到他家去，然不過談談舊戲的規矩情形，沒有給他編過戲，意思就是我要看一看他，是怎樣一個人。他演戲的天才，自是很高，然倘人格不夠高尚，也值不的幫忙。因有兩三年以上的工夫，所以察看的很清楚，不但他本人，連他的家庭也都很好。從前社會中的議論，大多數的人，都疑惑戲界家庭，不夠高尚，其實我同戲界家庭有來往的很多，看他們都很安閒清潔，絕對不是大家想像的那種情形，不止梅蘭芳一家。若說戲界有不夠高尚的人，自然也難免，但哪一界沒有呢？在那個時期，恐怕政界的人，不高尚的，比戲界人，還多的多。自此之後，我才決定幫他的忙。最初替他編了一出《牢獄鴛鴦》，一演而紅。又編了出《嫦娥奔月》，不但替他設法創制古裝，且為他安了舞的身段。因為既創出古裝，就一定要編幾出《紅樓夢》的戲，第一出即《黛玉葬花》。這兩出戲，一因是古裝，二因有舞，於是大紅而特紅，每次演唱，必賣滿座。其實叫座能力，所以那樣大者，固然因為是新戲，也確是他本人叫座能力特別大，只這兩出戲，到上海每次，就賺了三萬多元錢。一次我二人閒談，他頗有想送我一筆款，報答我之意。我說您不必動這種腦思，向來外界人對於戲界人，約分兩種，一是在戲界人身上花錢的，一是花戲界人錢的，我們二人，是道義交，我不給您錢，也不要您的錢，只是憑精神力氣幫您點忙而已。後來又有一次，他同我說，我的聲名，可以說是您一個人，給捧起來的。我說，話不是這樣說法，編幾出新戲，固然於您很有益處，但仍是靠您自己的藝術能力，比方一樣的一出戲，您演出去，就可以賣一塊錢一張票，倘是我自己扮上，上臺一演，恐怕兩個銅板，也沒有人來看。再說，您出名，我固然有點力量，可是我的聲名，也蒙您給帶起來，所以現在知道您的人，大多數都知道我，如此說來，我也應謝謝您。他說，那也不然，您出名是有您的著作，對於社會的貢獻，於我沒什麼相干。以上乃我們平常談話的一些情形，我為什麼寫這個呢？大家由此可以知道，他為人是謙虛而恭謹。 &lt;br /&gt;
他講信用的地方很多，最淺顯最常見的，是演義務戲。北平的風氣，為辦慈善事業或學校等等，常常找戲界人演義務戲，演員無報酬，又可以賣大價，倘辦的好，頗能剩錢。不過戲界人，雖明處是不要錢，但他開帳時，場面、跟包、配腳等等，所開之價，總此平常加倍還多，暗中自然就把主腳應得之數，開在裏頭了。就是主腳不是自動如此，他的辦事人，也要這樣做。因此鬧的開支很多，剩錢有限，且有賠錢而很狼狽的。這種情形，戲界人人知之，常當戲提調之人也都知道，此外知道的人，就很少了。梅則不如此，規模太小之義務戲，他不演，他既答應演義務戲，我則一文不要，自己跟包人，自己給錢，其餘配腳，由義務辦事人，自己接洽，以昭信用。以上這段話，並非譏諷他人，其實我就不贊成白找人家演義務戲，我的思想，是戲界人之藝術，也是花錢學來的，如同店鋪的貨物一樣，白找人家演戲，就與白搬人家的貨物一樣；自然倘遇重要事情，則另當別論，所以幾十年中，沒有找蘭芳白演過戲，只有一次，是蔡孑民、李石曾兩先生，創辦中法大學，曾由我約梅，演過一次義務戲，就是未受分文的報酬。前邊所說規模太小之義務戲者，系指辦一小學等等，他如果答應這種，則他一年之中，只能專演義務，無法再演買賣戲，因為求他之人太多，且有許多藉端圖利之人，所以無法答應也。至於大規模或本戲界之義務戲，則他永遠站在前邊，蓋民國六七年後，老輩如譚鑫培等去世之後，叫座能力，以梅居首。所以他永遠倡頭舉辦，他到上海之後，也要趕回北平出演。後幾年不能回平，他便在上海約各腳合演，所得之款，一半給上海本界貧人，一半匯寄北平。 &lt;br /&gt;
次談他的自愛，民國以前不必談，民國以後，北方有些軍閥，固然也是捧唱戲的，可是給有名之腳為難的地方很多。鬧的醜聲也很多，彼時的名腳，也確有一二不自愛之人，我知道的相當詳細，但此不應該隨便說，以免自己的口過。所以有如此情形者，所不規則的軍閥，大概大家還都知道，而這些軍閥的部下，倚勢淩人者更多，狐假虎威的氣勢，尤難對付。梅則對付的不錯，他常說，命我唱戲，因為我是這行，當然非唱不可，且永是規規矩矩的唱，至於給錢與否，既然不能抵抗，也就滿不介意。惟獨他們要找我去，同他們吃吃喝喝，打麻將，叫妓女等等的事情去鬼混，就是殺了我，我也不幹。因此所有的軍閥，也沒肯逼迫他，大概也是因為他名氣太大，倘鬧的天下皆知，于他們軍閥，也不很利，所以他們有所顧忌，然梅之摒擋，也真不容易，此足見他自愛。 
  &lt;a href=&quot;http://blog.yam.com/yeungming/article/19552733&quot;&gt;(觀看全文...)&lt;/a&g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album.blog.yam.com/show.php?a=yeungming&f=4492299&i=6428020"><img src="http://pics16.blog.yam.com/11/userfile/y/yeungming/album/14994405dea306.jpg"/></a><br />
齊如山 <br />
梅蘭芳逝世的消息傳到臺灣，當時我就接到了五十幾處友人的電話，諸君知道我與他的關係，所以如此關注，自極可感。我同梅蘭芳五十年的交情，在一間屋中，共同用功工作也有二十幾年之久，對於他的性情品行，知道的相當清楚。所以知道的清楚者，不止因為相處甚久，而且也曾經詳細留神，嚴格的審察過。為什麼要這樣詳細審察呢？這無妨連帶談幾句。吾國社會中有一種傳統的思想，以往不必談，明清兩朝，幾百年的風俗，凡是正人君子，都不肯與戲界人來往——尤不敢與唱旦腳的熟識，免招物議，所有與戲界來往者，都是紈子弟。倘某人與他們稍為親近，則親戚本家便可與某人斷絕來往，一直到宣統年間，這種思想，還仍然存在。也無怪其然，因為明清兩朝的法律，凡唱戲人的子弟，不但不許做官，且三輩不准考秀才。彼時不許考的人，不止唱戲的，還很有幾類，如衙役、妓女、剃頭師傅等等都不許考。其實這並不新鮮，隋文帝十六年定制，工商不得仕進，此見過正史的。不過是朝廷待他們如此，就無怪社會鄙視他們了。我雖不以這種制度情形為然，但亦不願冒眾人之不韙，所以最初與戲界人來往，尤其旦腳，也非常小心，此我所以對梅要詳細審察之原因也。所以我在宣統二年，就認識他，但無來往，只是看了他的戲，給他寫信，發表我的意見，大致總是說，該戲演的某處好，某處不對，應該怎樣演法等等的這些話。最初寫信，不過好玩的性質，他彼時已很有名，對於我這一位，不十分相熟的外行的信，不見得能夠重視，沒想到下一次再演，我又去看，他完全照我寫的改過來了，這一來，把我的興趣，引起來了，以後寫過七八十封信，他還都保存著，有一部分，粘在冊上，存于國劇學會，最初第一封信，是看過《汾河灣》寫的。 <br />
我自民國二年以後，便天天到他家去，然不過談談舊戲的規矩情形，沒有給他編過戲，意思就是我要看一看他，是怎樣一個人。他演戲的天才，自是很高，然倘人格不夠高尚，也值不的幫忙。因有兩三年以上的工夫，所以察看的很清楚，不但他本人，連他的家庭也都很好。從前社會中的議論，大多數的人，都疑惑戲界家庭，不夠高尚，其實我同戲界家庭有來往的很多，看他們都很安閒清潔，絕對不是大家想像的那種情形，不止梅蘭芳一家。若說戲界有不夠高尚的人，自然也難免，但哪一界沒有呢？在那個時期，恐怕政界的人，不高尚的，比戲界人，還多的多。自此之後，我才決定幫他的忙。最初替他編了一出《牢獄鴛鴦》，一演而紅。又編了出《嫦娥奔月》，不但替他設法創制古裝，且為他安了舞的身段。因為既創出古裝，就一定要編幾出《紅樓夢》的戲，第一出即《黛玉葬花》。這兩出戲，一因是古裝，二因有舞，於是大紅而特紅，每次演唱，必賣滿座。其實叫座能力，所以那樣大者，固然因為是新戲，也確是他本人叫座能力特別大，只這兩出戲，到上海每次，就賺了三萬多元錢。一次我二人閒談，他頗有想送我一筆款，報答我之意。我說您不必動這種腦思，向來外界人對於戲界人，約分兩種，一是在戲界人身上花錢的，一是花戲界人錢的，我們二人，是道義交，我不給您錢，也不要您的錢，只是憑精神力氣幫您點忙而已。後來又有一次，他同我說，我的聲名，可以說是您一個人，給捧起來的。我說，話不是這樣說法，編幾出新戲，固然於您很有益處，但仍是靠您自己的藝術能力，比方一樣的一出戲，您演出去，就可以賣一塊錢一張票，倘是我自己扮上，上臺一演，恐怕兩個銅板，也沒有人來看。再說，您出名，我固然有點力量，可是我的聲名，也蒙您給帶起來，所以現在知道您的人，大多數都知道我，如此說來，我也應謝謝您。他說，那也不然，您出名是有您的著作，對於社會的貢獻，於我沒什麼相干。以上乃我們平常談話的一些情形，我為什麼寫這個呢？大家由此可以知道，他為人是謙虛而恭謹。 <br />
他講信用的地方很多，最淺顯最常見的，是演義務戲。北平的風氣，為辦慈善事業或學校等等，常常找戲界人演義務戲，演員無報酬，又可以賣大價，倘辦的好，頗能剩錢。不過戲界人，雖明處是不要錢，但他開帳時，場面、跟包、配腳等等，所開之價，總此平常加倍還多，暗中自然就把主腳應得之數，開在裏頭了。就是主腳不是自動如此，他的辦事人，也要這樣做。因此鬧的開支很多，剩錢有限，且有賠錢而很狼狽的。這種情形，戲界人人知之，常當戲提調之人也都知道，此外知道的人，就很少了。梅則不如此，規模太小之義務戲，他不演，他既答應演義務戲，我則一文不要，自己跟包人，自己給錢，其餘配腳，由義務辦事人，自己接洽，以昭信用。以上這段話，並非譏諷他人，其實我就不贊成白找人家演義務戲，我的思想，是戲界人之藝術，也是花錢學來的，如同店鋪的貨物一樣，白找人家演戲，就與白搬人家的貨物一樣；自然倘遇重要事情，則另當別論，所以幾十年中，沒有找蘭芳白演過戲，只有一次，是蔡孑民、李石曾兩先生，創辦中法大學，曾由我約梅，演過一次義務戲，就是未受分文的報酬。前邊所說規模太小之義務戲者，系指辦一小學等等，他如果答應這種，則他一年之中，只能專演義務，無法再演買賣戲，因為求他之人太多，且有許多藉端圖利之人，所以無法答應也。至於大規模或本戲界之義務戲，則他永遠站在前邊，蓋民國六七年後，老輩如譚鑫培等去世之後，叫座能力，以梅居首。所以他永遠倡頭舉辦，他到上海之後，也要趕回北平出演。後幾年不能回平，他便在上海約各腳合演，所得之款，一半給上海本界貧人，一半匯寄北平。 <br />
次談他的自愛，民國以前不必談，民國以後，北方有些軍閥，固然也是捧唱戲的，可是給有名之腳為難的地方很多。鬧的醜聲也很多，彼時的名腳，也確有一二不自愛之人，我知道的相當詳細，但此不應該隨便說，以免自己的口過。所以有如此情形者，所不規則的軍閥，大概大家還都知道，而這些軍閥的部下，倚勢淩人者更多，狐假虎威的氣勢，尤難對付。梅則對付的不錯，他常說，命我唱戲，因為我是這行，當然非唱不可，且永是規規矩矩的唱，至於給錢與否，既然不能抵抗，也就滿不介意。惟獨他們要找我去，同他們吃吃喝喝，打麻將，叫妓女等等的事情去鬼混，就是殺了我，我也不幹。因此所有的軍閥，也沒肯逼迫他，大概也是因為他名氣太大，倘鬧的天下皆知，于他們軍閥，也不很利，所以他們有所顧忌，然梅之摒擋，也真不容易，此足見他自愛。 
<a href="http://blog.yam.com/yeungming/article/19552733">(觀看全文...)</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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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yam.com/yeungming/article/19552733</link>
  <category>專著連載_氍覦夢痕</category>
  <pubDate>Sun, 15 Feb 2009 11:02:1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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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跳出三界外 心系无行中——读杨明《氍毹梦痕》</title>
  <description>
&lt;font color=&quot;#660000&quot;&gt;&lt;a href=&quot;http://album.blog.yam.com/show.php?a=yeungming&amp;amp;f=4491485&amp;amp;i=2320138&quot;&gt;&lt;img alt=&quot;&quot; src=&quot;http://pics16.blog.yam.com/9/userfile/y/yeungming/album/1484de29d27e88.jpg&quot; /&gt;&lt;/a&gt;&lt;br /&gt;和宝堂&lt;br /&gt;自称&amp;ldquo;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amp;rdquo;的杨明先生虽然身在香港九龙，身在京昆门外，且十有五年，其实&amp;ldquo;仍恋故乡水，难忘楚国游&amp;rdquo;，甚至是&amp;ldquo;山随平野尽，江人大荒流&amp;rdquo;，对京昆艺术，对湖北武汉，对旧日情仇不能有须臾忘怀。读了杨明先生的《氍毹梦痕&amp;bull;杨明京昆艺术评论集》，使我感到这位生活在香港维多利亚海湾的京昆艺人，他的喜怒哀乐，他的生命价值，他的精神世界都与武汉休戚相关，与京昆艺术息息相连。&lt;br /&gt;就在杨明的&amp;ldquo;梦痕&amp;rdquo;中，我读到他对恩师杨玉华、业师俞振飞的款款深情；看到他向张君秋、刘雪涛学演《望江亭》、《诗文会》的历历往事看到他在袁世海先生的指导下与袁老同台演出《群英会》的真实历史；看到他少年时跳墙观看荀慧生大师演出并学演荀派经典剧目的精彩镜头；看到他描述威震江汉的一代武生翘楚高盛麟演出《挑华车》的惊人技艺；看到一代名净叶盛茂的悲怆人生；看到&amp;ldquo;文革&amp;rdquo;中一个得到张君秋先生真传的、即将冉冉升起的张派新星、清纯美丽的姑娘王明仙被极左思潮摧残致死那不堪回首的一幕；看到他描述的武汉舞台上最精彩的武剧《雁荡山》和该剧那空前的演员阵容；看到他回忆从湖北戏校到湖北京剧团艺术人生中的真情实感。那字里行间有对杨菊萍、郭玉昆等艺术真人的崇敬；有对梅派第一传人言慧珠那由衷的赞美和同情；也有对高百岁、陈鹤峰等麒派艺术家的详细记录；更有对昆曲名家张继青、华文漪、岳美缇等人实事求是的描写。一幕比一幕精彩，一个故事比一个故事耐人回味。最有意思的是作者立足武汉，以充满对武汉京昆界的激情描述了我们京津沪三地戏迷想知道却无从知道的往事佳话。例如过去我们在北京只知道当年高盛麟与张君秋&amp;ldquo;走马换将&amp;rdquo;时北京的一台台好戏，却不知道张君秋在武汉的一系列报道，在杨明的&amp;ldquo;梦痕&amp;rdquo;中我们就可以通过他的亲身经历补上这重要的一课。&lt;/font&gt;
  &lt;a href=&quot;http://blog.yam.com/yeungming/article/17462347&quot;&gt;(觀看全文...)&lt;/a&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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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color="#660000"><a href="http://album.blog.yam.com/show.php?a=yeungming&amp;f=4491485&amp;i=2320138"><img alt="" src="http://pics16.blog.yam.com/9/userfile/y/yeungming/album/1484de29d27e88.jpg" /></a><br />和宝堂<br />自称&ldquo;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rdquo;的杨明先生虽然身在香港九龙，身在京昆门外，且十有五年，其实&ldquo;仍恋故乡水，难忘楚国游&rdquo;，甚至是&ldquo;山随平野尽，江人大荒流&rdquo;，对京昆艺术，对湖北武汉，对旧日情仇不能有须臾忘怀。读了杨明先生的《氍毹梦痕&bull;杨明京昆艺术评论集》，使我感到这位生活在香港维多利亚海湾的京昆艺人，他的喜怒哀乐，他的生命价值，他的精神世界都与武汉休戚相关，与京昆艺术息息相连。<br />就在杨明的&ldquo;梦痕&rdquo;中，我读到他对恩师杨玉华、业师俞振飞的款款深情；看到他向张君秋、刘雪涛学演《望江亭》、《诗文会》的历历往事看到他在袁世海先生的指导下与袁老同台演出《群英会》的真实历史；看到他少年时跳墙观看荀慧生大师演出并学演荀派经典剧目的精彩镜头；看到他描述威震江汉的一代武生翘楚高盛麟演出《挑华车》的惊人技艺；看到一代名净叶盛茂的悲怆人生；看到&ldquo;文革&rdquo;中一个得到张君秋先生真传的、即将冉冉升起的张派新星、清纯美丽的姑娘王明仙被极左思潮摧残致死那不堪回首的一幕；看到他描述的武汉舞台上最精彩的武剧《雁荡山》和该剧那空前的演员阵容；看到他回忆从湖北戏校到湖北京剧团艺术人生中的真情实感。那字里行间有对杨菊萍、郭玉昆等艺术真人的崇敬；有对梅派第一传人言慧珠那由衷的赞美和同情；也有对高百岁、陈鹤峰等麒派艺术家的详细记录；更有对昆曲名家张继青、华文漪、岳美缇等人实事求是的描写。一幕比一幕精彩，一个故事比一个故事耐人回味。最有意思的是作者立足武汉，以充满对武汉京昆界的激情描述了我们京津沪三地戏迷想知道却无从知道的往事佳话。例如过去我们在北京只知道当年高盛麟与张君秋&ldquo;走马换将&rdquo;时北京的一台台好戏，却不知道张君秋在武汉的一系列报道，在杨明的&ldquo;梦痕&rdquo;中我们就可以通过他的亲身经历补上这重要的一课。</font>
<a href="http://blog.yam.com/yeungming/article/17462347">(觀看全文...)</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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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yam.com/yeungming/article/17462347</link>
  <category>專著連載_氍覦夢痕</category>
  <pubDate>Fri, 26 Sep 2008 11:28:0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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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氍毹夢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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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a href=&quot;http://blog.yam.com/yeungming/article/15562844&quot;&gt;(觀看全文...)&lt;/a&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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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blog.yam.com/yeungming/article/15562844">(觀看全文...)</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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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yam.com/yeungming/article/15562844</link>
  <category>專著連載_氍覦夢痕</category>
  <pubDate>Thu, 12 Jun 2008 17:55:1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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