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23,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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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人 當你看過他演奏樂器時的那種陶醉神情
你就會想跟他一起練樂器
當他很認真的問你 : 你覺得我這一段演奏的怎麼樣
你就會想跟他分享你對音樂的每一個感動
當他閉著眼睛仔細的聆聽你所演奏的音樂時
你突然覺得自己所演奏的音樂有了生命
而當他說 : 音樂的感動來自和你分享
你就會希望和他成為一輩子的好朋友
雖然我已經有很多這種好朋友
不過如果有人認識這種朋友 還是記得告訴我 ..

很久沒練琴了,今天心血來潮背了我的大提琴出門,到台大第二活中心練習,以前我的木管五重奏也是在這邊練,即使過了好幾年這裡昏暗的燈光也沒什麼改變。呆在琴房練了兩個小時的琴,前半小時都在調整樂器,四條弦的旋鈕都鬆了、 弓毛狀況不太好、松香要換、狼音器的位置也要調整,有夠狼狽的了。調好了樂器,練了些基本的手指動作、運弓暖了暖身,走了幾個把位的音階。
隔壁琴房有兩把 Tronbone 正在組練,隔著走道對面則是一把 Violin ,再隔壁是爵士鼓,遠處還有一把中國笛和一把 Horn ,非常熱鬧。
那種隔著琴房的樂器吵雜聲聽了十幾年了,熟悉的很,只是突然的回到這樣的音響下,有短短的一瞬間,誤以為自己又回到了十年前,一度想開門去隔壁找吹Horn的老朋友聊天、找對面的死黨來段巴哈的合奏 ...... 不禁若有所思的苦笑了。

那種隔著琴房的樂器吵雜聲聽了十幾年了,熟悉的很,只是突然的回到這樣的音響下,有短短的一瞬間,誤以為自己又回到了十年前,一度想開門去隔壁找吹Horn的老朋友聊天、找對面的死黨來段巴哈的合奏 ...... 不禁若有所思的苦笑了。

從幼稚園開始,就是一個人練樂器,多虧了自得其樂的天份,從來沒想過孤單這件事。上高中嘗試加入學校的樂隊,但是實在難以忍受那種填鴨式又半調子的氛圍,加上程度上的差異,終究被以目無尊長的罪名趕了出來。
但是從那時開始,我發現自己原來並不是迫於無奈才獨自練習,而是真的喜歡一個人悠閑的、或是瘋狂的玩樂器。那個時期只有在上課時,才會與老師一起練習。
上了大學,摸清楚學校琴房位置當天就去練樂器了,照樣一個人,當時大學的樂團是相當鬆散的,會來練習的多半就是跟我一樣形單影隻。慢慢的交到了一些朋友,結果一群喜歡自己練樂器的人聚在一起,變成了一群喜歡一起練樂器的人,逐漸的玩出了感情、玩出了深度、玩出了全國冠軍,這又是後來的事了。在那個時期,我還是喜歡一個人練樂器,但是更喜歡遠處朋友的樂器聲陪伴。
但是從那時開始,我發現自己原來並不是迫於無奈才獨自練習,而是真的喜歡一個人悠閑的、或是瘋狂的玩樂器。那個時期只有在上課時,才會與老師一起練習。
上了大學,摸清楚學校琴房位置當天就去練樂器了,照樣一個人,當時大學的樂團是相當鬆散的,會來練習的多半就是跟我一樣形單影隻。慢慢的交到了一些朋友,結果一群喜歡自己練樂器的人聚在一起,變成了一群喜歡一起練樂器的人,逐漸的玩出了感情、玩出了深度、玩出了全國冠軍,這又是後來的事了。在那個時期,我還是喜歡一個人練樂器,但是更喜歡遠處朋友的樂器聲陪伴。時間流逝,大家各奔前程、成家立業,雖然大多保持著練樂器的習慣,但是要聚在一起合奏是相當困難了。於是我又回到了形單影隻,一個人揹著琴到台大的琴房練習,聽著身旁的樂器聲回想過往的日子。
琴啊,練的亂七八糟,不過這一陣子的鬱悶一掃而空,已經好久沒這麼好心情了。
琴啊,練的亂七八糟,不過這一陣子的鬱悶一掃而空,已經好久沒這麼好心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