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4,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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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卡與魯斯的墜落 08. 三峽老街的夜雨瘋狂 --騎車進入土城,就開始下雨了。剛開始只是一絲絲的下著,打在身上有如針扎,但我和 Ica 都不打算停下來換上雨衣。不久之後,這夜雨就像是被我們激怒了一般,斗大的雨滴化成彈幕,滂薄的襲來。我們馳騁在堤外道路,超越那些停下來換雨衣的騎士,任憑大雨把我們淋的濕透,卻一點都不想停下來。我不知道 Ica 在想什麼,但我被這大雨打的好痛快,一股像是被芥末嗆到般的興奮湧到喉間,我開始忍不住的笑、大聲的笑,然後我聽見大雨間的 Ica 也開始唱歌 .....
我有病,我想。不過一想到 Ica 應該也有病,便覺得事情也沒那麼糟。
我有病,我想。不過一想到 Ica 應該也有病,便覺得事情也沒那麼糟。
當我們抵達三峽老街時,全身早已溼透,身上的背心溼答答的緊貼身體、沉甸甸的短褲還不斷的滴著水。我們將摩托車停在老街附近的騎樓,此時還下著雨,但誰在乎呢?我們拎起相機包,便在雨中的老街漫步。
夜晚的三峽老街很美,沒有熙攘的人潮、花花綠綠的廉價商品也全收起來了,讓紅磚與小紅瓦的古典之美,得以純粹的展現。
在夜燈的照耀之下,三峽老街的圓柱、方柱、拱樑交互掩映著優美的幾何光影,反射在下過雨的路面上,更顯得典雅與略帶滄桑。
夜晚的三峽老街很美,沒有熙攘的人潮、花花綠綠的廉價商品也全收起來了,讓紅磚與小紅瓦的古典之美,得以純粹的展現。
在夜燈的照耀之下,三峽老街的圓柱、方柱、拱樑交互掩映著優美的幾何光影,反射在下過雨的路面上,更顯得典雅與略帶滄桑。
或許是下過大雨的緣故,三峽老街比平時的夜晚更冷清,今晚來這取景的攝影客,除了我與Ica,只有一位穿著輕便雨衣的老伯,老伯扛著全幅機與鏡皇,還有一把看起來很昂貴的自由雲台腳架。
老伯看到全身溼透的我們,打了聲招呼,問我們是不是忘了帶雨衣。Ica 搖搖頭且很老實的說,因為天氣很熱,加上最近雨水很少、或許很快就要限水了,所以我們想要淋淋雨。
老伯露出可以理解的表情,只叮嚀我們別讓相機包淋濕了。對於老伯的理解,除了意外、不知何故我也覺得有些感心。不過事後想想,會在大雨之中背著這麼昂貴的攝影器材來拍照,這老伯也不是什麼正常的人物吧。
告別了老伯之後,我們各自背著腳架與相機,繼續在老街尋找拍攝的地點,老實說,雖是為了攝影而來,但我並沒有什麼攝影的興致。倒並不是被雨水淋的狼狽的緣故,是因為那場疾駛中的大雨實在太暢快了,以致於現在輕鬆得有些身體微軟。
Ica 也不像平常那樣沉溺在自己的相機視野之中,他坐在騎樓下,相機與腳架就立在一旁,鏡頭的方向正對著夜燈照耀下的一盞燈籠,燈籠沒有蒙皮、也沒有裝飾的結繐,只剩下漆成紅色的骨架。
若是從鏡頭的角度望去,燈籠的背後剛好襯著打光的屋眉,或許還能攝入幾扇年久未開的窗戶,那些窗戶整修的工整且乾淨,窗上沒有懸掛著吊飾或是紅色的喜紙,絲毫沒有"曾經有人住著"的氣息,若是說那些窗戶只是彫刻出來的裝飾品,我也會相信吧。
Ica 伸直的雙手、跨放在他的膝蓋上,低著頭讓雨水沿著他早已溼透的劉海滴落在地上。
"欸,你說這老街,到底是死了、還是仍活著?" Ica 頭也不抬的說。
我彎下腰,從 Ica 架設好的鏡頭裡觀看那盞早已失去功能卻被漆成大紅色的燈籠,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有的時候他的問題無法回答、有的時候他的問題不需要回答 .....
這時,雨又開始滂薄的下了,Ica 起身走出騎樓的遮蔽,站在漫天大雨之中,欣賞著三峽老街虛光如幻的夜景 .......
2009.08.10 注 : 寫這篇文章時台灣正嚴重缺水,但不到兩周,台灣便遇上史上最嚴重的八八水患。如今再遇到大雨,已不是興奮、而是戒慎、恐懼與悲傷。天佑台灣 ....
使用相機 Canon EOS 40D
使用鏡頭 Canon EF 24-105mm L F4、Sigma 30mm F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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