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8,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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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歌 02
類別:家庭教師ヒットマンREBORN!
配對:六道骸 × 雲雀恭彌
二、接待室
2008/7/1
接待室裡的空調無聲靜悄地運轉著,從通風孔裡遞出一波一波涼冷的風,炎炎夏日,校園外的蟬鳴叫得異常嘹亮,搭配著學生在操場上體育課的聲音,熱浪勾起屬於青少年青春的氣息。
雲雀恭彌交疊著雙腿坐在沙發上,光潔的桌面擺了幾本書,科目全不同,雲雀恭彌的手上拿的是英文,接待室裡除了沙沙沙振筆書寫的聲音,再無其他。
對於厭惡群聚的雲雀恭彌來說,教室上課是幾乎不可能的情況,即使在並盛町裡雲雀恭彌所擁有的勢力龐大得較人無法置信,然而做為一名學生,他還是會盡一下身為學生該有的本份,在他喜歡的範圍裡。
鳳眼專注且認真,他並非多喜歡英語這種外來文化,不過既然被列為學習科目之一,總是得懂它一些,儘管在並盛町裡他向來隨心所欲,就連成績也可以自由操控在手裡,但是對於不允許自己落敗的雲雀恭彌來說,成績作假等於是另一種屈辱,該是用功的時候,雲雀恭彌自然也不例外。
無框朱金色鏡架的眼鏡掛在雲雀恭彌的巧挺的鼻樑上,為那平時凌厲冷銳的眼神軟化了幾分,也為那張本就俊秀的臉孔添上幾分的柔和,由因並盛町的人都畏怕著風紀委員的名聲,因此在這一帶鮮少有人知道這在眾人心目中敬畏如神鬼般的風紀委員長雲雀恭彌長了一張漂亮的臉,那並不是女孩子的漂亮,但是若以男孩子的五官與臉部線條來說似乎又秀麗精緻了點。
無框朱金色的眼鏡此刻更是突顯著雲雀恭彌那斂下凌銳感之後的書倦味,微垂的眼睫半遮,是誰也想像不到的恬靜。
藍色的細字原子筆依仍不曾停止地在書本與筆記上抄寫,偶爾他會翻閱一旁輔助的外語電子辭典,外頭的夏蟬依是鳴叫得高亢,操場上的學生們似乎在這愈是炎熱的午後精神愈被激發,夏日的氛團在這午後被炒得幾近高峰。
待雲雀恭彌發現的時候,那人已經從後伸出了手,五指輕輕地扣上他的下顎,以完全不容許被抵抗的力道與姿勢迫使從不屈人也不被人威脅的風紀委員長不得不仰起頭顱,一直被衣領遮掩的頸部線條因而開曝在涼冷的空氣裡,冷氣自衣領縫隙吹進了鎖骨、胸口,令人忍不起微起陣輕微的顫抖。
然而,少年畢竟是雲雀恭彌,並盛町的老大,豈是這麼簡單就屈折於他者之下,在他的下顎被後方的人抬起時,因閱讀而軟和的目光剎時凌厲一轉,他看著對方的同時,闇藍黑的眼瞳彷彿兩道無比鋒利的箭毫不留情地搭弓發射,只不過來者既然膽敢做出如廝舉動,自然代表非是泛泛之輩,他的手依仍沒有離開雲雀恭彌的下顎,掐的力道不大,反而那涼冷的手捎來一種舒適感,為這炎炎夏日,當然,如果可以少一些彷若要鑽入鼻息內的水氣的話。
「能見到這情景,算是我的一種榮幸嗎?クフフ……」
少年站在沙發後居高臨下、毫無躲閃地對視著那形同咬人的目光,他勾著笑,外國血統而深邃的臉龐惑著一股清麗,搭配那一對紅藍異色的眼瞳略顯妖野,「高校英文?我以為做為並盛町的老大,對考試這種東西並不被放在眼裡。」
俯身,一點都不擔心在這愈是接近的距離裡襲擊會來臨,另一只空餘的手同樣是越過沙發伸自雲雀恭彌的身側,沒有同牽制著下顎的手一樣碰觸身體的某一部份,而是奪取了雲雀恭彌手中的原子筆,沙沙沙地飛快在雲雀恭彌整潔的筆記本上寫下了字句,並且兩條刪節線出現在雲雀恭彌原先的答案上面。
「這個地方,可是要這樣子翻譯哦。」
說話的同時,他將筆歸還給原主人,同時也釋放牽錮的下顎。儘管,他覺得那觸感好極了,有點捨不得,所以他在收手的時候指尖若有似無地滑過雲雀恭彌抿成直線的唇,那向來似乎只有在咬殺敵人時才會綻出一抹飽含血腥之味的笑弧的唇辦在抿成一線時有一股近似較人想摧殘的倔強,六道骸笑著,クフフ的詭異笑聲淡得如風中輕霧,他讓自己再向前俯近了點,有著像在測量雲雀恭彌的容忍底限。
雲雀恭彌不是個有容忍度的人,在所有認識不認識的人裡這是共有的初步認知,六道骸清楚著,當他揪著他那觸感蓬鬆的黑髮使得他不得不迫抬頭顱難掩難得一有的狼狽時,六道骸就十分暸解了。
或許就是如此,才會更想要讓人知道最低的底限在哪裡?
六道骸聳了個肩,是不是真的很明白自己的用意都不是他持續靠近的重點,他彎著另一條胳臂在沙發背上,讓彼此的距離可以接近到直到對方清澄如鏡的眼瞳裡裝載著自己的臉龐只到只剩一只血色眼睛的範圍裡。
他們的距離極近,近得彷彿彼此的呼吸都可以在對方的皮膚上熨燙出痕跡。
六道骸不訝異是假的,可是他猶是那漾笑的臉,好像連眼睛都會笑般地微彎著,配合著唇上優雅又姣好的笑弧。
雲雀恭彌是沉默的,不像允許但也不像抗拒地僅只是用著他的眼睛筆直盯凝著那一張或許以男孩子來說是有點艷麗的臉龐,他的目光一瞬也不瞬,看著但也彷彿穿透得遠遠遠。
率先繳械算不算是投降的一種?
六道骸盯著那極近距離的臉龐,他稍微歪了下頭顱的角度但視線未離的想,他站直身軀、收回手,最後就像是他勾在唇邊的笑一樣,雲淡風輕的什麼也沒有,雲雀恭彌把被迫抬的頭顱轉回書面上,無視的味道純郁地令這擁有異色雙瞳的少年忍不住地笑語輕問:
「不驅逐?」他絕對不認為這個性孤僻且過度自傲的男孩會允許另一個人待置在他的空間裡。
雲雀恭彌的目光依是在他的英文課本和筆記上,六道骸的字漂亮極了,行雲流水,他盯著那被訂正的翻譯,「我沒興趣對一個不在這裡的人浪費我的力氣。」彷彿就連回答問題都顯得費力地有點懶散、不在焉。
微然一怔,「阿爾柯巴雷諾說的?」笑。
「我沒必要知道我不需要知道的事情。」回答的同時,振筆沙沙,寫下了數題的翻譯。
雲雀恭彌不是個會說謊的人,正確來說是,雲雀恭彌是不屑謊言,所以六道骸笑出了聲,或許此時他或多或少的知道為什麼這些日子來讓他漸漸遙想次數最多的不是擊敗自己的彭哥列,而會是這一個當初在自己的地獄道之下狼狽不堪的風紀委員長。
在雲雀恭彌亮出他的雙拐前,六道骸搶先一步地停止了笑聲,他們相互對看了眼,雲雀恭彌擺回視線繼續他未完的課題,六道骸就站在沙發後彎著身靠著沙發看著那以男孩子字體來說屬於絹秀的字跡在課本與筆記本上來回,誰也沒說話,只是偶爾六道骸會伸手拿走雲雀恭彌的筆逕自替他訂正錯誤的文法,就像在說明一樣,說著:「在義大利,義大利語雖是平日通用言語,不過在某些地區,英文也是需懂的語言之一。」
雲雀恭彌只是看了聳肩笑的六道骸一眼。
窗外的氣溫夾雜著炎夏獨有的薰風味道。
2008/7/3
這一篇的設定是接續櫻花,委員長從中學畢業唸高中,不過他依仍是待在並盛中學就是了
在我感覺裡,我想委員長應該屬於天才類型的吧,不單是在戰鬥上,課業上也是,他是會去課堂聽課的,只是出席率很少,泰半都是以自習為主(不過我認為委員長的成績其實是好得不得了XD)
眼鏡這部份,是我的一個私心,想看委員長戴眼鏡唸書的樣子,不過不是近視,是遠視
骸,則是因為我主要是想讓他陪著委員長唸書呀,是說,我覺得骸本身也是屬於天才型的,唸書不太需要花太多時間跟腦筋的,而且官方小說裡也說過他是資優生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