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13,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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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歌 07
類別:家庭教師ヒットマンREBORN!
配對:六道骸 × 雲雀恭彌
七、指環
2008/7/17
雲,自由孤高不受拘束。
霧,撲朔迷離捉摸不清。
雲雀恭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瞇起眼看著眼前這一位不請自來的成年男人,男人說他是澤田綱吉的父親,雲雀恭彌挑了一邊的眉,顯然是對這個開場白不以為意,他站起身,抓起掛在椅背上的蘭服打算離開,現在已經是閉校時間,他要再去巡視一趟校園在確定一切無誤之後回家休息。
「等等,雲雀恭彌。」男人喚了聲,伸手一攔,在拐子還沒襲過來前,男人又開口:「我是奉義大利黑手黨彭哥列九代的命令前來挑選第十代的守護者人選,你是我與里包恩一致公認最適合的雲之守護者。」
…小嬰兒?
澤田家光口中的人名順利地吸引雲雀恭彌的注意力,他停下步伐側著身斟酌地看著眼前說自己其實是彭哥列,義大利黑手黨第一大家族的門外顧問。
「……請問、有什麼事嗎?」少女坐在老舊、風中微散著霉味、光線斑駁不易照入的廢棄教堂裡,她張著賸餘可視的左眼看著眼前一臉嚴謹的陌生中年男人。
右半邊的臉被白色紗布纏包著,少女的身上也刻著發生事故尚未消褪的痕跡。
「黑手黨的情報網,你應該也很清楚,特別是第一大家族的彭哥列。」男人聽見少女似笑非笑地說著:是呀,彭哥列……他從口袋裡拿出個錦盒,打開,「今天我以彭哥列門外顧問的身份為此目的而來。」
「……」望了眼那只有一半圖式卻代表意義非凡的銀色戒指,少女笑彎著那賸餘的紫藤左眼,像是道小小的拱橋般,搭配著純稚的笑容有著說不出的純真無邪,聲音卻由輕柔兀然一轉,是屬於青少年的音階,「クフフフ……我很訝異,你竟然找得到現在這樣子的我,澤田家光!」
「我是想請你接受這枚霧之戒,成為第十代彭哥列的霧之守護者,六道骸。」
不同於其他守護者,雲雀恭彌從不將雲之戒指配佩在身上,他不喜歡手指上套著什麼東西,金屬物也好、塑膠環也罷,那些東西都會阻礙著他握著拐子的觸感,每一次拿起拐子時,雲雀恭彌最喜歡五根手指、每一個指節、掌心都牢牢緊緊地貼附在拐子的冰涼上,不留一絲縫隙,戒指雖然只是個小環狀物,畢竟是有個微些厚度的裝飾物,它會阻隔了佩戴的中指指根與拐子的貼合度,所以雲雀恭彌從來不佩戴。
「……」拿起擱置在桌上的銀色戒指,即使在黑暗裡也泛著一層薄淡的銀輝,在黑色皮質的手套下更迸著一抹冷冽,不同於市面上店家裡造型優美典雅,似盾型的樣貌半顆晶鑽未鑲,只有似浮雕的圖騰,藍天的底,皓潔的雲。
象徵。地位。身份。──彭哥列。
Vongola,讓這個音階在舌尖上跳躍著,用著最正統與標準的義大利語發音,字滑腔圓,完美無缺。
喀嚓,門把轉動,他沒有抬頭沒有回首,目標依是在手中的戒指上,開口:「我還以為你並不會遵照著指令把這個玩意兒銷毀了。」雖然外貌依舊,但是可以感覺出原先屬於的力量已不復見,這已經只是一枚空有象徵的裝飾物。不過若真讓人猜料得到想法,也不會是最孤高的雲了。所以六道骸也只是隨便挑個話題。
似無聊似把玩地將那不屬於自己的戒指套在指節上,慣性地套在中指,沒有拉下手套,指環卡在指中間位置無法套至底,拔出,再試了無名指,剛好的環寬,規矩端正。
「……」對於這個不速之客,踏入臥室的青年雙唇平抿、沉默,微微蘊釀著不悅情緒的鳳眸瞇了些許看著眼前不但不請自來還擅動他人之物的男人。
睽違已久的、熟悉陌生人。
或許是因為沒等到回應,或許只是企圖要個回應,他轉過身軀,把戴著戒指的手背向著來者,笑得一對異色的眼瞳彎得像是兩道細細的橋,「平時,你都是戴在哪一指手指上呢?中指?還是無名指?我猜應該是中指吧,畢竟雲雀恭彌你的手並沒有我大。」
褪去了學生時代的青澀,雲雀恭彌多了幾分青少年時所沒有的沉穩,冷冷地看著入侵者,「我不記得我有允許你踏進我的房間。」只有一個人,構不成群眾咬殺的理由,儘管還有看不順眼可以使用,但是對於眼前這一個男人,不順眼三字只會讓他更變本加厲。
「因為我很好奇雲雀恭彌的房間會是什麼樣子。」環視著這純和風的房間,中間還有紙門做分隔,把一個空間切成兩種用途,他們所在的空間左手邊的紙門拉開是通往庭院的通道,而他們現所在的位置是雲雀恭彌的個人空間,右手邊的紙門是居間,微敞開縫的紙門散發著引惑人一窺門後私密的慾念,六道骸並沒有真的澈底飽足自己的好奇心,他清楚雲雀恭彌的底限在哪裡,正如同雲雀恭彌也了解六道骸的底限到什麼程度。
「如此無聊的行逕會出自你也不讓人意外……」實體化只為了一些沒理由的而非是為了戰鬥,六道骸的心態是什麼往往猜了只倍覺匪夷所思,雲雀恭彌習慣性的不去知道,正確來說是他向來總是可以輕而易舉去忽略周遭任何一個人的想法,時間能夠讓人成長,懂得通融與圓滑並不代表最初的本性就因此而消磨掉。
雲雀恭彌始終是雲雀恭彌,兩者之下的分寸該如何拿捏,他清楚得叫人害怕。
「參觀完了,可以請你離開嗎?」一面褪下外套、拉開打得漂亮的領帶,雲雀恭彌的聲音聽來如往昔般冷淡漠然。
「クフフフ,有客來訪,不招待一杯茶嗎?」把戒指脫下來卻沒有歸放在原位,六道骸把玩著戒指,說話的口氣就像只是隨口一問一猜般,說:「你的聲音聽來頗微疲倦,這一次的事棘手嗎?對你而言?」
「如果我可以不用在這裡見到一個煩人的傢伙,應該會好一點。」話是如廝說著,雲雀恭彌邁開的步伐卻是往六道骸直走而去,距離一下子拉近,沒有一般人所以為劍拔弩張的氣息,鳳眸筆直勾視著六道骸,如深海般的闇藍倒映著那玩世不恭的笑臉,「你來,是要做什麼?」
「來看看雲雀恭彌的房間,クフフフ……」開口的時候,他的手撫上了那略顯倦意的臉,嚴格來說,雲雀恭彌長相並不屬於讓人一眼就亮眼的漂亮,卻給了人那種所謂的東洋古典的美,端麗的容顏、五官精緻,白淨的感覺在視覺上就是種獨特韻味,看著他穿西裝始終有著還是過往並盛時那一身風紀委員的扮相最能托襯他,不過不可否認,穿著日本傳統服飾時也是非常適合的,幾乎就像為他量身訂作般。
雲雀恭彌很適合這樣子充滿了日式風味的地方,所以六道骸進來時對於一切的佈置有一種自己真是料事如神的自傲感。
他把摸上雲雀恭彌臉龐的手向後移然後插入了那蓬鬆的黑髮,托著那渾圓的後腦把距離整個消弭掉。
在接受六道骸的吻時,他感覺有東西順著六道骸的手勢套進了他的手裡,分開,他抬起手一看,彭哥列雲之戒指,這是什麼意思?瞇起的鳳眼有著如廝鮮明的詢問。
「很可惜,我的手頭上就只有這一枚戒指。」六道骸笑著聳肩,「雖然它也不是我的,不過你從未被人這樣子套上戒指過吧?」
「……不怎麼好笑的笑話。」推開六道骸,沒有理會那後退一步的踉蹌,雲雀恭彌繞過桌邊走到木製的櫃子前打開,裡頭還有個暗格再開,從那裡頭拿出了一個長型的盒子,連聲也未出地拋向六道骸。
物體的拋物線美極了,俐落且準確落在六道骸懷裡。
「唷,這是生日禮物還是獎賞?不過若是做生日禮物似乎還早了點……」打開,異色的眼瞳微然一瞠,接著勾勒的笑含著興奮,「クフフフ,可真是貴重極了,兩枚稀有度五,這是……」盒子裡有兩個精緻的方盒子,還有兩枚綻著精光的戒指。
「地獄戒。」關上櫃子的門,靠在其上,雙手環胸地笑說:「霧屬性,非常適合你這個來自地獄的男人。」
六道輪迴,踏在地獄之道上的男人。
他捧著盒子,這一次由六道骸拉近彼此的距離,來到雲雀恭彌的面前把盒面轉向他,「那麼,願意替我戴上嗎?雲雀恭彌。」
我拒絕。我對任何群眾與跟人合作一點興趣都沒有。
少年聽完了一切,果斷且冷酷地丟出了讓男人怔愕的言語,他再一次起身準備離去。
男人像是遲疑了些會後,開口:我跟里包恩所決定的六名守護者裡,我想其中有一名你應該會有些興趣。他看著少年略回過頭來,雙眼凝著『這話若毫無意義,你將死在這裡』的警訊。
這雲不單是孤傲而且還是更甚以往的任性狂妄,澤田家光忍不住在心裡下了這麼一個評語,回答:彭哥列第十代霧之守護者,六道骸。
哇哦。少年發出了一記辨不清楚是驚是喜還是含有其他要素的聲音,然後折回地自男人的手上取過那不完整的戒指,很有意思,少年說。
クフフフ,雲雀恭彌是雲之守護者的人選是嗎?他竟然答應了?
看著男人頷首的應答,少女紫羅蘭色的眼瞳掠過一道精光:柿與犬我就將他們的安全交給你們,當然,他們那一方面我會自己親自說明,彭哥列,令人厭惡的黑手黨,不過這一回倒是做了個很有意思的事情。
少女把玩著接遞過來戒指,在聽見了男人所說的守護者名單時,露出了期待的笑意。
2008/7/21
這一篇純粹只是對於骸大人手上那兩枚地獄戒的來源做解釋(笑)
因為我很好奇那是怎麼來的,就又想到女王後來都在調查戒指跟匣子,那應該有接觸到一些罕見的吧,於是就決定設定成那地獄戒跟匣子都是女王給的.
再來就是…其實也想寫相互替對方套上戒指的情節,呼呼呼,這叫什麼呢,應該看得出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