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8, 2005
鼓勵此網誌:0
秋之藍調
輕閉雙眼 系列 三
類別:網球王子
配對:真田×幸村
6/7/04秋瑟的楓舖灑一地的淒迷,滿地枯黃凋葉,你說:「能這樣子跟弦一郎散步,感覺真好。」微涼的秋風揚帶起你那柔藍的髮絲,淡淡的淺笑就像是揉碎一席凋零的花瓣……※是一種自負,真田是這麼的認為,不能說是自傲,而應該說是對自己實力的透徹了解,也因此,在當小學的兩位好友紛紛各選其他的學校就讀時,真田選擇了立海大附屬中學,人一向都是有野心的生物,是由欲望、妄想、自大、傲慢以及強悍等各種要素所組織架成的,所以選擇立海大附屬中學是真田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所下的決定,那是一種對自己實力的自負、期許以及渴望更上層樓的欲望。立海大、青學、冰帝,於是小學時的三個因網球結緣的孩子在步進少年開始的階段各自成為中學男子網球部的頂尖三巨頭,就像是中國史上的三國鼎立般,彼此互別矛頭,非關生死,只是在於榮耀的爭奪。在剛參加新生入學考而得到入學通知時,真田一直都是這麼認為的,但是世事難料,無法透視的未來總是能夠將各式各樣的驚奇在不知不覺之中帶進了生命裡。老是被人笑說是平板無奇就像已老僧入定似的生活在因為一抹因病而顯得纖弱的身軀盪起了一圈又一圈無法休止的漣漪……「咦?副社長呢?」切原 赤也,立海大附屬中學的男子網球部王牌二年級生,據說是目前眾人所臆測的下一任部長候選人,拿著球拍算是姍姍來遲的身影本是偷偷摸摸地正想要想辦法潛混入社團練習裡,然後躲在一旁觀望了好一陣子之後發現今天的練習場上似乎有那麼一丁點的不同,再仔細一瞧,那個總是酷板著一張臉然後網球實力一流卻有點暴力傾向的副社長竟然不在?擠眉弄眼,切原從一旁摸了摸鼻子地走到了一群三年級學長的身邊,然後企圖假裝好奇的一問。「弦一郎?陪幸村去醫院了。」聽起來很像是不確定性的句子,然而從柳的口中吐出那種疑似不確定的感覺也在瞬間逕自轉化為肯定,沒有人會懷疑柳所說出來的任何一句話,那種恐怕需要被國家研究院抓去解剖以好了解其腦筋組織結構的頭腦真不禁令人一聲長嘆:啊,果真跟青學的那個乾是小學同學。「哦,為什麼?幸村不是手術成功了嗎?」吹著口香糖,當你看見丸井的時候他不是嘴巴正吃得東西就是正在找東西吃,眼睛又瞟又瞄,要不是切原問起真田的下落他到現在還沒有發現立海大的部長跟副社長兩人同時失了蹤。民以食為天,他丸井 聞太只是個平凡老百姓,並不是什麼皇室貴族,所以就算是社部的公告欄以白板筆上大大寫著:『部長今日回院檢查』八個大字,丸井依然可以完全視而不見,在這個目前已開始社團練習的半小時之後。畢竟皇帝要做什麼也不是他這種只想填飽無底肚皮的小老百姓可以干涉的。「手術成功是成功,但那不代表就不需要定期回到醫院再做後續追蹤與檢查。」讓人懷疑那跟閉眼睛沒差別的情況之下柳到底是怎麼看到球場上的紳士與詐欺師的對打並且毫無失誤的將之紀錄呢?這就如同青學那個永遠不知為什麼總有辦法讓光芒出現在背後而讓鏡片恆久保持在逆光反白的狀態之下的傢伙一樣,全都是目前眾中學部裡永遠也無法探測出來的謎團。「仁王跟柳生今天的狀態不太好,降低了百分之五點九的戰力,有必要重新調整大家的練習課程,全國大賽之後都開始在鬆懈了。」「咦咦?」柳學長你現在連小數點都算得出來了嗎?看著柳在記事本上那快速飛寫而過的字跡,講在口中的是五點九但實際上五點九之後的數字還一字不漏的寫上……儘管總是被人說自己的充血模式不像是人,但是身為最接近立海大附屬中學男子網球部現任三年級校隊的王牌二年級,切原才想大喊:不像是人的是三年級的學長,不是我!「切原你遲到半個小時又三十八秒,明天自己去向弦一郎解釋原因吧。」不容切原提聲辯解,柳直接一個轉身打開了那不思議的小油傘,「社部裡還有些事我要替代弦一郎跟幸村處理,再一分二十七秒後仁王跟柳生的比賽就會結束,等一下練習就交給他們兩人監督。我先走一步了。」看著那自成一風格的油傘小世界,非常好奇為什麼柳可以像是某一部萬年長青兒童漫畫裡的藍色機器貓的口袋一樣那麼的神奇,被留在原地的切原、丸井還有人稱豺狼的桑原君滿頭黑線地開始盯著自己的手錶看,一分二十七秒後,只見仁王和柳生從球場裡走了出來,「蓮二呢?」推著鼻樑上的眼鏡,柳生問同時一面正用手推阻著那一身是汗地賴到自己背上來的仁王。紳士是非常注重自我原則的,一旦有任何破壞形象的事情發生,『惡即斬、殺無赦』是紳士解決麻煩的不二法門。「去社部處理事情,因為今天真田跟幸村去醫院了。」一個口香糖就已經到了無味仍可是繼續咀嚼,這並不是因為丸井有多愛吃口香糖,而只是因為零用錢已花光了,在無東西可吃之下就只能繼續口香糖奮戰史。「對了,今天是幸村回院檢查的日子。」努力不懈的仁王還在繼續排除萬難想與紳士來場肌膚相親,「哈哈,真田也太緊張了,寶寶一定會很健康的。」「……」詐欺師最適合的就是詐欺他人,所以千萬別讓詐欺師學會說笑話,如果你不希望自己明明身處於副熱帶地區的島國卻宛如重返冰河時期的世界的話!看著那不自覺而逕自一人哈哈大笑的詐欺師.仁王 雅治,所有的在場校隊以及其他網球部的社團球員每一個人的心中只響起了一記有如惡魔般的紅燈:仁王(學長)原來你已經被青學的那一群怪裡怪氣的校隊們同化了嗎?在關東大會結束之後,深刻得到從其他落敗的學校口中獲得體認的立海大附面中學男子網球部眾人們完全不怪罪今年無法三連霸的失誤,畢竟,想要從一堆怪人的手上得到冠軍不是跟那些怪人同流合污就是要怪得更上一層樓,外星的世界不是地球人可以理解的,所以,別以為身為地球人的自己能夠有力量去力拼一群不能再說不是人,而是被列為外星生物的人。忽然之間,當眾人腦筋裡閃過如此念頭的時候,馬上的又意識起了另一件事,那曾經跟外星地球人為小學同學的柳和皇帝呢?柳已經不是人了,這並沒有什麼好驚愕的,至於皇帝嘛……現在除了毫無自覺的仁王以外,所有的人都希望皇帝能夠不要淪陷,就算他小學時那位跟他亦可算是同屬的青學木頭帝王也已難逃同化的命運,且是被貓王子同化的甘之如飴……陪著幸村坐在醫院走道上的椅上的真田突然之間眉頭皺了下,「怎麼了?」幸村問起,伸起手揉去那糾結的眉心。「沒什麼,只是在想……會不會好好練習罷了,總覺得好像不太可能……」自從全國大賽結束之後,愈來愈發現球員們的散慢了,而這原因到底是為什麼呢?儘管不能實現全國冠軍三連霸的夢想,但是真田並不認為立海大有這麼禁不起挫折和失敗。「最近大家都太懶散了。」「放心,我們大家都懂得自我調整的。再過一段時間吧。」永遠總是一貫淡柔的笑意,就像是那飄零的花葉般總是在凋落的美感裡輕輕帶著如秋般的蕭瑟。「幸村……」「嗯?」「下一位,第48號,幸村 精市。」緊閉的門上的數字碼正從47閃紅到48號,被打開的門扉走出了上一位看診病人同時護士小姐也探頭出來叫喚。「到我了,那就麻煩真田你在外面等吧。」起身,從那寬厚的手裡抽出了自己的手,「檢查一定沒問題的。」笑了笑,試著說得雲淡風輕、無關緊要,在說給真田聽的同時也是說給自己。手術成功並不代表真的就是一切安然無恙,有些時候,手術成功了卻總在一段日子才迸出感染或是其他不良的排斥,沒有不舒服的感覺卻仍是沒有健康身體的踏實,熟悉的醫院消毐藥水味、熟悉的冰冷醫院的感覺、熟悉的充斥著老病生死的氣氛,就像是直接注入在血管裡一般的貫流全身……其實會害怕,如果檢驗報告出來了是又必須回醫院的生活,那該怎麼辦?「幸村。」站起身,在幸村還沒有關上診療室的門之前真田把戴在頭上的帽子戴到幸村的頭上,「別擔心,我是陪著你的。」「……是呀。」輕輕壓著那頂充斥著真田氣味的帽子,唇上的笑更顯得心安,關上門,木製的門板簡單地阻隔了內與外的世界。真田重新走回椅子上坐下,雙眼筆直地盯著那門板,沒有任何的動搖與不安,堅毅和自信在那眼裡滿滿地充填著,等候的分秒並不是磨難,如同一場的考驗,測試著自己的能耐和信念。時間流逝的很快,在真田並不覺得不耐其煩的等候之下,門板上的紅燈閃到了49的號碼,而關閉的門扉再一次的打開,帶著笑意,幸村走了出來,向護士小姐謝了聲,走到真田的面前什麼也沒說,在真田開口要問檢查的情況如何前搶先一步的說:「我們去走走吧。」醫院有讓人散步的林道,種植了許多的大樹,有的是從一株小豆芽經過歲月的成長而變得如此蓬勃、高大,有的則是從別處移植而來,綠蔭遮掩了局部的夕陽光輝,少部分葉因天候的轉涼而隨風離枝落了一地的殘美,枯黃、青綠、深綠還有最具代表性的楓……啪、啪,踩於腳底下乾燥的葉脈發出了清脆的聲響。仰頭,透過濃郁的葉縫觀看著斜灑而落的橙紅色光輝,幸村深吸呼了一大口氣,不過因為太過的用力而倒嗆了一口,「咳、咳咳……」「幸村!」真田眉頭一皺,連忙伸手拍撫上幸村那因咳嗽而顫抖的背脊,「沒事吧?」看著幸村咳得有一點的激烈,真田下一秒就是打算打橫抱起幸村奔回醫院找幸村的主治醫生。「真田我沒事,只是剛才深吸吸不小心被空氣嗆到了……」趕緊連忙的阻止,要是因為這樣又到醫院面對醫生一連串的檢查的話,他一定會恨死自己!「真的?」帶著狐疑的口氣真田還是將幸村放了下,因咳嗽原故那一向因病而蒼白的臉色顯得紅潤稍微,把外套脫了下來蓋覆在幸村的雙肩上,「醫生怎麼說?一切沒問題,是吧?」「……我們再走走吧。」忽略問題的詢問,頭一回主動握住真田的手漫步地走在這往來都是病患與探訪的家屬或是病患與看護的林間走道上,「這好像是第一次和真田這樣子在這裡散步……」以往見面的時間總是在病房裡,最多就是想吹吹風而到醫院的頂樓處,真的像現樣子的機會在幸村的腦海裡找不到一瞬,閉上眼睛最常浮現的是白的色彩,白色的牆、白色的床單、白色的病房……而最喜歡的時候就是在這夕陽昏黃的時候,白色的病房門被人開啟,然後傳出一記低沉的男性嗓音的時候,一整片的白被什麼東西割劃了開,如同漆黑之中的人們瞧見了曙光般總叫人因興奮而忍不住抖著自己的身軀。「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很好奇,以實力來說真田你才是最適合當立海大男子網球部長的人,為什麼你要把位置讓給我,而自己卻屈就副部長之位?」喜歡這比自己要再來得大的手,溫暖且寬厚,當這樣子握住的時候就像是被捧在掌心中的感動。「因為你更適合。」很多事情變化總是叫人錯愕,在剛進到立海大附屬中學的時候,真田也認為自己才是同儕之中最適合部長的人選,這是一種自負自信與自傲,以及對於自己的實力的認同。打網球的人並不一定就真的熱愛網球,很多時候常是因為做了而找不到停手的理由而繼續持續著,至少,真田並不認為自己是像手塚那樣子也不像跡部那樣,這兩位小學朋友視網球可以說是等於人生的熱誠,但對真田來說,網球只是一個現階段的目標,而再加上自己的個性一向對自己的標準高,所以不管是做什麼事,網球也好、課業也好,真田都不喜歡被人踩於腳底下,『皇帝』的由來不逕而走,這是種野心與欲望,要,就必須拿到最高最好的一切,名望、聲威和地位。而打破這一個執著迷思的卻是幸村,當真田明白了幸村縱然再如何的受病魔侵蝕仍不放棄網球、不放棄站在球場之上就只是為了好好打一場球,享受站在球場上的快樂與榮耀,就像是原有的框被人狠狠地全面敲碎般,重新拓開了一個新的畫面出來,那時候真田才明白或許在實力上自己勝過幸村,但是比起對網球的執著,幸村所堅持的是自己所遙不可及的,當二年級之時幸村因病而不得不住院而因隊友之誼的探訪而增進了彼此之間的互動之後,真田知道立海大或許的確是需要實力者,但是領導的人卻是需要像幸村這樣子的人,部長的位置該是幸村的,而不是自己。「別說笑了,我比不過你,更何況哪有當部長的人三百六十五天都是躺在醫院裡?」苦澀的一記輕笑,風涼涼地拂過幸村的臉頰,伸手將那飛亂的髮塞到耳後,儘管在風吹的時候這種舉動並沒有太大的效用。「真田,那個時候,算是在同情嗎?」「不是。」斬釘截鐵的飛快打翻了幸村的認為,真田雙眉向上挑揚,那雙眼總是筆直地盯望著幸村的眼睛,不移不避,回答:「我沒有好心到把應該屬於自己的東西拱手讓給別人,不管是在什麼領域之上,得到最高、最強、最好是我的信念,網球部裡最高的地位便是部長,那的確曾經是我汲汲營營所要取得的,但是後來我發現實力者在立海大裡處處可見,然而卻獨獨缺少了對網球擁有絕對熱誠的人!而幸村你的熱誠足以讓你擁有獲得部長之位的資格!這就是為什麼你是立海大附屬中學男子網球部的部長的原因。」「真田不愛網球嗎?」全中學所公認的最強的男人『皇帝』真田 弦一郎,今天的一席話倒是讓幸村微微的怔愕。「沒什麼感覺,充填量只不過是個課後運動罷了。」調整一下帽子的角度,剛才被風稍微吹跑了,「因為暫時上還找不到其他有興趣的,所以就繼續打網球。」「皇帝說這一種話,大概會嚇壞一竿子的人吧。」輕輕的笑著,幸村盯著真田那一張板得比手塚還要更嚴重的酷臉一會兒,說:「但是我總覺得現在的真田感覺上並不是那一種對網球沒什麼感覺的人。」「有個人,他讓我看見了貫注在其上的熱情,所以我想也許偶爾忘情的投入應該也是不錯的。」而投入了之後才明白,原來讓某些東西駐進生命裡只會讓生命更加多采而非是一種擾亂。「可以說說那個人是誰嗎?」伸手,撥去那飄上幸村頰上的藍髮,「……你。幸村 精市,你就是那一個讓我看見的人。」所以才會那麼的想要儘可能的實現任何你所希望的事情,這是種怎樣的心情?很複雜,有一點的酸甜和苦澀,但是卻是食的甘之如飴……忍不住的唇上勾了抹笑,「大概可以明白手塚和跡部的心情了。有個重視的人事物,感覺並不錯。」偶爾會有連絡的時候,可以從他們那兩個以為只有網球傢伙的口中聽見了另一個人的名字,一個是現在狂傲至極搞得全中學都清楚的的青學一年級新生,一個冰帝那個據說就跟狐狸沒什麼兩樣又常愛裝天真氣死冰帝女王的謀士,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突然覺得也許哪天會路上碰頭的時候,想必彼此都會好好地笑嘲對方一番吧?輕輕的笑著,幸村繼續拉著真田的手走著這一條未完的林間道,「能這樣子跟弦一郎一起散步,感覺真好。」這樣子的關係倒底是什麼,也許是知道,只是有些時候並不一定得整個講明才可以,停頓了下,幸村靜止了腳步,轉過身毫不預警地抱住了真田,「一切安好,檢查一切都沒問題了,醫生說我可以開始再打網球了,我終於可以再開始打網球了……」真田什麼也沒說,只是雙臂牢牢地將幸村緊錮在自己的懷抱之中,胸膛前是一片濕漉,但沒有去理會那是被什麼浸蝕而成。※「唔哇!」切原站在一旁發出不思議的驚嘆聲,「原來幸村部長的網球打得這麼好呀!」跟柳不相上下耶!只要不進入充血狀態,在平常時刻,二年級的王牌則是少了根筋的可愛。瞧現在,就像是隻小狗因為發現什麼新奇的事物而搖著身後的小尾巴。「看樣子昨天的檢查應該是毫無問題……」資料翻開到幸村的那一部分,睽違已久的更新終於有機會開始了,「真田,你看幸村的眼神比用在網球上還專注。」專注指數比以往前飆高了百分之三十,還有持續飆高的跡象。「我為幸村高興。」看著幸村在球場上奔馳的身影,喘呼卻仍是帶著笑意,比起那平常時,現在的笑容更添生氣,不自覺之中,真田的視線也更深沉幾許。頓時,其餘的人除了腦筋結構本就異於常人的柳,還有最近疑有可能被外星來者同化的仁王,以及現在正在對峙的幸村和柳生以外,全都向後退了約有半公尺左右的距離,不會吧?那個跟青學帝王可以相比誰的顏面神經失調的最嚴重的皇帝.真田弦一郎他--竟然會笑!?而且還笑得一付很『春風得意』的樣子?看著練習結束,幸村走了出來而真田向前詢問的情況之下,所有的立海大眾隊員紛紛在心裡同時響起了一段非常熟悉的旋律:天~國~已~近!只不過這一次字幕則是改換成:立~海~大~外~星~淪~陷。從那遙遠的天際那一邊,努力維持正常的立海大球員們彷彿隱約看見了標示著青學和冰帝外星科技的飛行船正要降臨,每個人的腦裡開始無限制幻想起皇帝與其后妃之新婚生活的情景……「看樣子皇后之選已決定,那下一次可以偕同青學跟冰帝來共同舉辦一場皇室婚禮了。」柳不知是開玩笑還是認真地一面說著一面紀錄著,神奇的小油傘再一次的出現在他的上空,不知為什麼總覺得該是秋天的氣候隱約帶著滿是春天的氣息,「手塚跟越前百分之九十會選擇和式婚禮,跡部跟忍足百分之百則是豪華地歐風婚禮,那真田你跟幸村要哪一種?你有百分之九十是和式,但可能會因幸村而百分之十洋式婚禮。」柳(學長)你可以不用連這一種事都計算得那麼準?立海大眾球員從此刻開始正式完全確定--恐怖的外星勢力已完全侵略立海大的地球文明!《完》6/7/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