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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不習慣,有點。
不習慣稍冷的空氣,不習慣這種喧囂的地方,但我來了。
台北。
還記得當初媽看到分發單時的一陣莫名。
不過也是,我家在台中,但我卻故意去考了台北的學校。
不為什麼,我討厭那個家,非常討厭。
充斥著容忍跟放縱的家,有著太多我厭惡的事情發生,所以我討厭。
當我考基測時就想好了這點,早點遠離這個家。
至於住哪……這點完全沒有什麼大礙,那傢伙的朋友多得是搞房地產的。
那傢伙,張達成,那個似乎我身份證上寫在父親欄上的名字。
當我提著行李離開那棟豪宅時,我心底深深鬆了口氣,深深地。
我終於離開了,然後我頭也不回地走下山,不讓司機載我到火車站,而是我自己走到公車站牌再坐車到火車站。
不屑於這個家的幫助,我不屑。
當我跟房東接洽時,我開始有點後悔,因為那滿是諂媚的眼神就那樣對著我。
或許應該說是對著我的家世。
天殺的。
他嘮嘮叨叨地跟我講了什麼我是一點都沒聽進去,我只是在他驚訝的眼神中拿出一疊鈔票,很大把的零鈔。
租。
他很訝異從我嘴裡聽到這個字眼,甚是懷疑是我講錯了,也或者是他聽錯了,但我重申了一次。
租。
他皺皺眉確認後拿出契約給我,雖然我還沒成年,但他還是禮貌性給了我過目。
就瀏覽過那麼一次後,我交代拿給我媽簽名就好。
他才那麼尷尬笑笑離開。
混蛋。
我租的雅房,不含浴式。
而事實上,我租了是兩間雅房共用一個浴室的格局。
對門住了個高中生,嗯,跟我同一所高中的女學生。
學姐。
這樣的稱呼讓她見到我穿著制服去新生訓練時笑了。
然後她回了一句。
「學弟乖。」
很讓人哭笑不得的一句。
到了學校的那天,其實那不是我第一次去學校。
之前繳費什麼一堆有的沒有的事情處理好時我就去看過。
很大,唯一的感想。
有種一想到要在那裡待滿三年就好累的感覺。
至於新生訓練幹了什麼我是完全沒有印象,因為當天我遇襲了。
被兩個學長給拖走了。
現在不得不說叫做孽緣,真夠孽的。
那兩個人的名字。
陳義雲。
韓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