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獲得金曲獎最佳新人之後,紀曉君在音樂夢想的路上,才開始真正的有了被肯定的感覺,從16歲上來台北工作,以一個原住民女孩的怯嫩恐懼,走在路上害怕台北車子那麼多的不安全感,到家庭經濟無法繼續升學的壓力,許多時候的她,是在人群中無法帶有太多自信的女孩,因此,生活變成不斷的在打工與求生存中渡過。
從獲得金曲獎最佳新人之後,紀曉君在音樂夢想的路上,才開始真正的有了被肯定的感覺,從16歲上來台北工作,以一個原住民女孩的怯嫩恐懼,走在路上害怕台北車子那麼多的不安全感,到家庭經濟無法繼續升學的壓力,許多時候的她,是在人群中無法帶有太多自信的女孩,因此,生活變成不斷的在打工與求生存中渡過。
從獲得2000年金曲獎最佳新人之後,紀曉君在音樂夢想的路上,才開始真正的有了被肯定的感覺,從16歲上來台北工作,以一個原住民女孩的怯嫩恐懼,走在路上害怕台北車子那麼多的不安全感,到家庭經濟無法繼續升學的壓力,許多時候的她,是在人群中無法帶有太多自信的女孩,因此,生活變成不斷的在打工與求生存中渡過。
一直到在打工的原住民餐廳,當時只是一名服務生的她,偶而需要幫未能及時趕到的民歌手代唱墊場,被音樂製作人鄭捷任發現之後,才逐漸的形成了她在台北的音樂生活,這個起點是從台北的地下道和小型的藝文Pub開始,而唱片的製作與發行過程中,更曾經經歷了她所堅持的母語歌謠與唱片公司對流行音樂市場的擔慮,一再的讓她感受到所堅持的是對自己音樂的認同,並不只是唱片市場的肯定。
一直到1999年12月,魔岩唱片發行《太陽 風 草原的聲音》專輯,紀曉君在唱片的空間中,找到對自己音樂認同的支持者,才逐漸將渴望的夢想,一步步的與人分享.在《太陽 風 草原的聲音》專輯發行之後的4個月,2000年的金曲獎,這張專輯獲得了6項音樂獎項的入圍,其中包括2項她的個人入圍獎項,而以黑馬之姿獲得「最佳新人獎」與「最佳作曲獎」的這張專輯,最後得到最佳新人獎。在在都以紀曉君高亢渾美的歌聲與音樂質感的精緻,超越了所謂流行音樂的界線,在銷售的肯定上,也跨越了台灣唱片界的迷思,大刀闊斧的被所有主流族群認同。
此刻的紀曉君,感受到了音樂路上,有了更多懂得她音樂情感的人,而她,還是那個一個人在台北街頭走路,會戒慎恐懼的女孩,上媒體訪問很擔心自己不會講話的歌手,唯有在歌唱的音樂世界裏,她,獨一無二!
《太陽 風 草原的聲音》專輯,在台灣宣傳了半年之久,紀曉君的歌聲,早早被日本耳尖的樂評人與廣大歌迷喜愛,一路就開始了日本的宣傳工作,紀曉君在短短的一年時間,就受邀舉辦了3場個人演唱會,在日本以自己的南王傳統歌謠,往夢想的路又跨一大步.同一時間,新加坡的流行音樂排行榜、馬來西亞的流行音樂頒獎典禮、德國的世界音樂專輯、中國的音樂會,都看見紀曉君的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