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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寫的開心就好=u=
「小十郎」,這是一個從我有記憶以來第一個記住的詞,也是他的名字。
片倉 小十郎。
一個對其他人沒有任何意義的名字,卻是我最重視的人。
就算我們之間沒有血親關係,他也是無怨無悔的跟著我、照顧我,就像是我的兄長,有時我們之間又像是朋友一樣親暱,而現在他是我的臣子。
不管他的身份是什麼,小十郎就是小十郎。
He is mine.
不需要給他添加什麼身份,他只會是我伊達政宗一個人的。
北方的國家,雪,並不是什麼稀奇之物。
但今年的雪來得又大又長,造成北國地區的嚴重災害。
雖然知道巡視並不能帶給人們實際的幫助,可是他還是幫我走遍災情最嚴重的地區,帶給遙遠地方的人民一些希望。
他的善良,我很明白,因為我也是在這樣的善良下成長,但現在我卻不希望他的心是這樣的…已經病成這樣,還一心念著那些災民。
「政宗大人,我沒事的!請讓我去…」
「你閉嘴!小十郎。」不由分說地把他推回床舖。
「可是要是拿不到食糧,那些災民會…」
「這些雜務我都找人處理了!你現在只需要乖乖的躺著!休息!」
「政宗大人…」
「你一定要讓我生氣、讓我為你擔心,才肯安靜下來休息嗎?」我不禁皺眉直視他的雙眼,那樣純粹堅持的眼神似乎逐漸軟化。
「抱歉,屬下失禮。」
我靜靜地坐在他旁邊,他不說話,整個房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政宗大人?」
「What?」
「外面還下著雪嗎?」
「嗯。」
「可以把窗戶打開嗎?」
「No.你別忘了你還在發燒。」
忽然間,我覺得這個溫順的小十郎有點陌生。
最近,就連我自己都對自己感到懷疑。
感覺自己變了,而小十郎也變了。
心境上的變化很難用言語形容,主要是我對小十郎的看法吧?
發現自己追尋他身影的時間變長,只要他不在自己身邊的時間一久就便的渾身不對勁。
討厭他把心思花在別人身上,明明我知道他幾乎所有的時間都是跟著我的。
我自問,小十郎對我而言,是怎麼樣的存在呢?
想了一下,忽然覺得這問題很可笑。
小十郎什麼都是,也什麼都不是。
小十郎就是小十郎,是跟我的生命一樣重要的人。
「政宗大人真的長大了呢。」
「What?」
「以前都是我照顧你的,現在居然會被你照顧…」
「病人就該被人照顧。」
「您還記得嗎?」
「嗯?」
「您小時候,曾經因為玩雪受寒之事。」
「啊啊…」孩童的玩樂記憶。
「那時候您跟我說,要堆一座雪之城送我。」
「是啊,父親知道以後還狠狠罵了我一頓。」
「窗外的雪,是否也像當年一樣美麗純白呢?」看著他凝視密閉的窗子的模樣,我聯想到了脆弱。
真是稀奇,我好像從沒見過英勇威武的小十郎如此之貌?
是因為身體不適所以小十郎才會展現出他脆弱的一面嗎?
他說一句,我就應,氣氛像是回到了天真的過去。
那時的我,還不知道天高地厚。
可是從那時我就知道,小十郎是我一輩子的…
***
那一天,或許我是跟月亮借了膽子吧。
「你有喜歡的對象嗎?」大口喝完杯中的烈酒,我故作鎮靜地問。
「請問您問什麼?」
「你有喜歡的女人嗎?」我更直接地說出他似乎是沒聽清楚的問題。
小十郎用疑惑的表情望著我,不知為何這樣的臉就是吸引著我,同時卻又勾起我的罪惡感。
「回答我啊!」焦慮。我居然害怕他會發現我心中在盤算的陰謀?
「現在,沒有。」
他不會知道他無心的一個答案,讓我頓時鬆了一口氣。
「既然沒有對象的話,那幫我發洩一下吧,小十郎。」
想要得到他的身體,這就是我的陰謀。我也不懂胸口緊悶的感覺與身體的慾望是從何而來,我想試試看,證明是否我對他的感情,已經超越了友情及親情。
「政宗大人的意思是?」
小十郎看向我的眼神是一樣的純粹,可是充斥我身體裡的卻是骯髒的慾望。
我不想忍耐、不想猜測。
反正都是男人,就算沒有感情還是可以玩玩看。我這樣說服自己。只有天知道我在吻小十郎時,手還在微微發抖。
吻他的感覺如何?我不知怎麼形容。那剎那我腦中一片空白,只記得感覺是該死的好。而小十郎溫順地任由我脫掉他的衣衫,沒有回應也沒有反抗,我無從推測他的想法,我也沒有餘裕去想那些,只想快些品嚐他的味道。
男人私密的股間被迫呈現在另一個男人的面前。我扳開小十郎的兩腿,要他毫無遮掩地把實體的所有展現在我眼前。盯著臀間緊閉的入口,我不禁懷疑這個地方能容納我的巨龍嗎?
亢奮的下半身,正叫囂著找尋宣洩之地。兩人都脫得一乾二淨了,也不可能懸崖勒馬。正確的說,是我不願意就放掉這個機會。
再一次親吻因緊張而抿著的唇,在他沈醉在我給他的甜美的吻中,將手指探進無人造訪之境。
雖然明白手指的擴張不夠,但在他能接納三根指頭之後,奮張的巨龍直搗緊穴,從緩慢淺淺的抽動開始,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顫慄式快感襲擊著我。
小十郎咬著唇,糾結在一塊兒的眉頭反應著他痛苦的感覺。然而他體內卻是那麼溫暖,令人戀棧。
「會痛嗎?」我擔心他的狀況。
「如果我回答了是,您會停下來嗎?」
我用雙臂環抱住他顫抖的身體,將慾望推到他的深處。
既然得到他的首肯,那我就沒有忌憚了,跟侵犯女人似的進出、佔有他的身體。而小十郎只是默默承受猛烈的衝擊,就算血從彼此交合之處流出,他也沒喊過停。
從小十郎口中發出的微弱呻吟宛如催情迷藥,誘惑我更深入緊窒的密穴中,狠狠地侵蝕。從這副軀體開始,先讓你下面的這張嘴變得不能沒有我的擴張的淫亂,再一步步攻陷你那顆頑固的腦袋,要你知道我對你,已經是愛。
高潮時刻我不忘呼喚他的名字,要在他的心靈上也刻下我的身影。
佔有一個人的感覺原來是這麼的好。
只是現在我還沒那個勇氣直接對小十郎說「我愛你」。
像這樣身體結合,是膽小的我想出來的笨拙表達方式,你會懂嗎?小十郎。
你總是能猜出我的心思,那當我在你體內射精時,你感覺到我的愛了嗎?
應該會恨我吧…
我注視著他離去時顛簸的腳步和那冰冷的背影。我知道這是無形的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