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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碎夢(上集)
從孫策觀點出發
希望不會很難懂喔XD
有任何感想和意見都可以直接留給我ˇ
┌|≧∇≦|┘正文開始┌|≧∇≦|┘
苧蘿山頂吹起暖卻不乾的風,惹得人昏昏欲睡。
伯符瞇起眼,他有些睏了。
背靠在這株大梔子旁將近兩個時辰,除了發呆什麼也沒做,說不累是騙人的。
原來發呆也可以很累。
不錯,今天有新收穫。
那再來呢?要準備回去了嗎?
……這不像平常的他。
為何今天會特別跑來這兒一趟,自己也說不過去。
是因為弟弟要出生了,大人都不理會他嗎?
不,那自己一定樂得沒人管,到處撒野去了……
還是因為村裡孩子都去幫忙種田,沒人有空閒出來玩?
也不對,那自己會找可憐小動物發洩的……
「哈啊……所以說,究竟是為什麼呢?」無意義的自言自語,算是臨睡前的牢騷吧?反正是不奢望有人能回答的,誰叫他自己也不知道。
「什麼為什麼?」酥酥軟軟地,好聽的童音隨著梔子花香傳來,讓他半夢又半醉……不由得下意識地回覆:「哪,就是我為什麼會在這邊發呆一下午啊……」
「是因為你和我一樣在等人麼?」
「誰知道你在幹麻……啊啦啦?!」伯符倏地驚醒,一張稚嫩臉蛋幾乎無距離映入眼簾,受到雙重驚嚇,令他不顧形象地大喊:「你誰啊?!做什麼這樣嚇人……」責備語氣由強轉弱,是因眼前人兒圓滾滾的無辜大眼讓自己於心不忍。
仔細一看,其實是個惹人憐的小姑娘呢。若不是問了奇怪問題,又險些讓自己成了嚇死鬼,這張臉會更加討喜……沒辦法,這麼近,論誰都會被嚇到的。
「沒禮貌呢,問我不講自己。」那女孩噘著嘴,很是倔強地堅持原則。
「……」好個莫名奇妙的小傢伙,誰先跟誰說話都忘了麼?算哩,爹爹說過好男不跟女鬥,看在她生得可愛的份上自己就吃點虧吧:「我叫孫策,字伯符。」
「薄福?不好的字兒。」兩道秀眉皺了起來:「聽起來就短命啊。」
聳聳肩,其實她不是第一個這樣說的,自己也早就習慣了:「短命無所謂,只要這一生過得絢爛就好。阿爹跟我說過:實際上人感覺自己活著的,也不過就那幾稔。若我只活十年,我就這十年都開開心心度過;若我只活二十年,那至少有五年給他轟轟烈烈,讓大家都聞過我孫伯符的名兒,倒也就不虛此生……妳說是不是呢?」語氣中侃論無數期許前程,眉宇間醞釀一股不羇霸氣;那小人兒給伯符這樣的神情迷住了,圓滾鳳眼直盯著他瞧,久久不能回神。
「怎麼哩?不說話了?」回眸一視,正好對上那瞧著自己出神的恍然,忍俊不禁,好逗人的性子又發作了:「做啥盯著我發呆?我知道我生得俊,你要喜歡便說……大不了我娘子的位兒先給你佔了,哪?」這話雖鬧她,但也不盡然說笑。伯符看她是越看越對眼兒,所以這問題問得一點也不害臊。
答應自然最好,畢竟這般可愛的女孩不是到處都有……沒答應?就死纏爛打到答應為止!反正他孫伯符什麼沒有,耍賴裝笨的功力倒是一流,尤其對自己有興趣的東西,耐心是出乎意料的好,無論要他花多少時間都可以。
尋常女孩若被對著說這話,準嬌嗔個幾聲、害羞地走遠去了;那小姑娘還不甚懂這些,被調侃了也不知,只好奇地問著:「娘子是什麼?為何我要作你娘子?」
被那純真無邪的稚嫩嗓調質問,伯符有種自己在犯罪的感覺……
但天生厚臉皮的他絕不會因為這樣就打退堂鼓。
「娘子哪……就是嫁給我,一生都會在我身旁、無論有什麼開心或難過的事兒都一起度過,而且我會保護她、給她幸福的人。還有,雖然我不知道怎麼辦到的,不過娘子是唯一能幫我生寶寶的人喔!」
沒記錯的話,阿爹應是這樣告訴自己的……?
不管,如果不是這樣,那他就這樣待她,便也不算說謊了。
「可以跟在你身邊……?好像很有趣的樣子。」那女孩咯咯笑了幾聲,銀鈴般碎脆,震得伯符心頭像被太陽曬過似地,暖烘烘的很是舒服。
「哪、這樣說是答應還是不答應的?」臉頰火辣辣地——自己原來也會臉紅。
搔搔鼻子,伯符故作輕鬆地等待女孩回應……
小女孩那水嫩唇辦牽起一道霓虹般的弧,隨即開口了——
伯符還記得:那時梔子綻得閃耀,一如女孩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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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析出凍結的溫,整場夜似冰雪覆蓋後蒼白冷寂。黑色的網持續壟罩,在曙光解放大地前,她會盡責地延續一切——生、老、病、死、良夢、噩夢,都得照每個人或急或徐、快慢不一的特殊步調互相移動、牽引,前進。
偏有個人不同。
伯符方作完一場說不上好壞的夢,而且還不是首次:「……又是這夢啊?」
仰望,惆悵。
新月斜掛著,像嘲笑他只在夢醒時分,才有這罕見的纖細。
一如夢中,幼時好似真發生過這檔事兒,但後來那女孩說了什麼?芳名為何?去了哪?自己總記不得……隱約只認定她對自己是頗重要的。
總之,一切都莫名奇妙。
「你醒了?」
伯符循著欣喜又疑惑的聲源望去,坐在岸前那熟悉的臉孔對自己微微一笑。
然那臉兒熟悉中帶些陌生。除了憔悴,在他身上似乎找不到其他更加適當的形容詞——疲倦蔓佈在他身上每個角落,尤其眼框下的陰霾最為顯著;一向白皙的膚色似乎更加蒼白,浮托而出的骨型驗證了消瘦。伯符驚異地大呼:「公瑾?!你怎麼還沒睡?不是跟你說要多休息和吃東西的嗎?怎麼瘦成這樣……」
甫醒來便這麼一串,令公瑾倍感錯愕……難道他真忘記生臥病的是誰?
「你還真睡暈頭了麼?記不住自己染上風寒的事兒?」
「……好像真有這麼一回事兒?」聞言,伯符努力回想——
是了!原先他是在挍場上的……
剛開始好像只是有些暈眩罷,不甚理會。然現正值冬季,朔風之刺骨非他這南方的懼寒客所能負荷,風吹得多了便暈得更厲害……後來是怎麼着?模模糊糊地,記憶不甚清晰了。略記得自己倒下後,於天旋地轉中聽到子義和子明的呼喊,而最後一眼,便是公瑾憂心忡忡的表情……
「不怪你,你睡了好久……」公瑾緩步移至床前,側坐下來,一手輕撫伯符額前探溫:「大夫說:像你這般身強體健,一發起病來就是這樣嚴重的。」
公瑾的掌不若女子纖細,指節間的刀繭也不似一般男子粗厚硬實;總地來說,是那種無論握手或輕觸後皆令人覺得舒適的線條。伯符因調皮本性所致,從小到大臥病或重傷在床的次數,簡直和被這掌探過額溫的頻率相同……但他並不討厭呢,甚至可說喜歡得緊。
每因不同緣由攤在床上,意識模糊、深覺將被黑暗吞噬之際,那掌總會輕撫上他的額;或因害怕而顫抖、亦或因焦慮而粗暴了些,但那自掌間傳來的溫度總讓他安定不少。
基於那觸覺上的眷戀,幼時他喜歡牽著公瑾到處跑,然而當握著的那只掌抽長,變遠的不單指尖和掌底的距離,就連公瑾和他之間也是。
曾半開玩笑地要公瑾把手借他摸摸,除了換來那人竹簡一砸外,就只剩串連羞赧的責備:『做什麼這樣摸來摸去哪?別人見著還不給笑倒的……』說完一咕咚跑了,徒留疑惑的自己。
不懂為什麼公瑾會變了?難道就這樣一輩子讓他牽著手……不好嗎?
那之後伯符想了好久才明白:其實不是公瑾變了,而是自己沒變。
成長的歷程中,好像什麼事都由公瑾先一步覺醒,自己老是跟不上,永遠停在那把夢想寄託竹葉舟飄蕩的年紀……套句公瑾的說法,就是長不大。
但伯符還是不明白啊。
他好幾次想問公瑾:長大有什麼好?有個人永遠在這裡等他又有什麼不好?
卻都壓抑了。
或許他也到了懂事的階段,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如果公瑾喜歡他這樣,那就這樣罷。
只是,容易疲倦而已……
其實沒有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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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沉思中清醒過來,伯符握住那懸在面前的腕:「啊、我睡了幾天?」
公瑾略為閃神,稍後便溫和地答覆:「足足兩天半吧?怎麼?」
「……所以你就因為這樣,兩天沒闔眼?」一瞬,朦朧轉為犀利,那眼神對上公瑾的,驚得他感到有些站不住腳,基於自我防衛的淺意識之下,他硬將手抽回。
伯符錯愕地看著自己被甩開的手,緩緩抬頭望向公瑾。
以往,両人之中無論誰狀況不好、開始昏睡,另一人都會到對方禢前守著,直至對方清醒——
這已經是不約而定的習慣。
但為什麼,這次竟然會因為公瑾沒闔眼就浮動……
是擔心罷?縱使深知公瑾的性子就是如此,仍不希望他因自己弄壞身子。
那為什麼……公瑾要甩開自己呢?
果然還是自己嚇到他了罷。
公瑾怕自己?
無言以對。
記得小時候曾為了保護被大孩子欺負的朋友,打架。雖然勝利卻也受了傷,頭破血流的,旁觀的孩子都被嚇着,叫的叫跑的跑……只有公瑾不怕他,撕下衣擺替他止血,還攙扶他回家向阿爹請罪;雖然怪他衝動的聲有些哭音、按在他肩上的手也有些顫抖,但他知道公瑾是害怕血止不住,而不是害怕他。
腦子裡有點亂烘烘地,一切變得好快……
自己早該習慣這些改變的,為什麼就喜歡習慣過去?
如果伴隨成長的改變,會讓他離公瑾越來越遠,那他寧可——
不成哪,公瑾希望我能成為獨當一面的將相,停滯不前會讓他失望的。
我不想看到公瑾失望的樣子。
可我也不想就這樣與他漸行漸遠……
到底,該如何是好?
又一陣浮躁襲上心頭,愠火入侵理智,努力抑制將這不耐喧嘩而出……
瞥見一旁銅鏡,自己的眸轉錄了。
和仲謀不同,自己的是若草色。
公瑾說那是很溫和的色澤,然而諷刺的是:它總出現在自己情緒負面化的時候。
現在公瑾還覺得這顏色溫和嗎?
或許在他心中,這已經足夠構成恐懼也說不一定。
好無奈。究竟是什麼讓他們變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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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休息的。」沉寂良久,公瑾經歷方才的質問,只應了這麼一句話。
「少框我。」要說謊也別拿兩人間不約而制的事開腔,徒增他怒火罷了。
連這種笨謊也扯得出來……公瑾你究竟是慌張到什麼地步哪?
一陣沉默,僵局終因公瑾的輕嘆聲突破。
「唉……好好好,伯符我對你不住。請你快些兒躺回去好嗎?」
見他語氣軟化,伯符心也軟了——
公瑾總算坦率些……其實只要他答應自己以後不這樣就好,自己實際上也沒那麼生氣。
不過難得看他緊張成這樣,不多逗逗他就太可惜了……!
「我不聽你說這些。」毫不留臺階地故示任性,他人若看到這局面十之八九就準備離去了;不過公瑾的性兒他清楚得很,別的不說,光論絕不會丟下自己不管這點,說吃定他也好、挑弱點下手也罷,公瑾就橫豎拗不過自己……最後只能乖乖言聽計從。
甫聞言,公瑾神色暗沉了一陣,但隨即便轉為無奈,無數複雜在臉上遊走,最後終歸妥協:「……你知道的:我放不下心。」
「你這樣做,我也放不下心。」鼓起臉,讓自己像尾受到刺激的河豚。
待公瑾無言以對之前,態度都不能放軟——
這是自幼兩人數次爭執不下,回顧過程後自己所得到的結論。
果然公瑾看來有些不耐煩了,但還是硬生生自嘴裡擠出:「……抱歉。」兩字。
那充滿不悅的細緻臉龐,透露出主人內心所想。
伯符見狀,別過頭去抑制竊笑的衝動……
其實他很想說:公瑾生氣的樣子比不知所措好看。
不過公瑾手頭正握有竹簡呢!那東西落在公瑾手上,可比古錠刀恐怖上好幾倍……
且自己還沒玩足啊,怎能在此輕易饒過他呢?
還想著呢,伯符便聽到自己強忍笑意、故做嚴肅的嗓音:「我討厭你和我道歉。」
看來自己果真是行動派,想到什麼就馬上做了。
不過無差,目的達成就好。
「……」
果不其然,公瑾沉默了。
只要公瑾一聲不吭便是認輸——這是兩人自小養成的默契,即便健忘如伯符早也記住了——尤其這次如預料中取勝,伯符更毫不保留地綻出孩子般的笑,讓公瑾看得釋懷之餘也添了幾分無奈。
「對我,你才不需要這樣呢!」目的達成,一掃方才霸道的樣兒,笑容渲染了整間臥房。
公瑾除了哭笑不得外,再真找不什麼詞彙可以形容當下的心情……
豁然眼前無邪,雖是用盡耐性才換來,但他忍得心甘情願。
果真拿伯符沒輒啊!
無妨,若此顏常駐,即便他周公瑾身心俱疲也一笑散之。
還興在頭上的伯符,仍眉彎嘴笑。見公瑾出神,料他準又在掛念政事!不願讓他過度操勞,熱情地雙臂一張,便招呼公瑾入懷:「乖,過來。你需要休息的。」
「不要呢!都多大還這樣的……反正你也醒啦,我是放下一半心了,再待下去也沒意思……這就回房歇去。」公瑾微笑婉拒的同時,不免有些黯然。
『先是出神,接著又憂愁發楞……公瑾好似真的不對勁哪?定是乏了。』
——伯符想得不多,只單純地認為公瑾是連日未眠而狀況不佳。
「無所謂的,不管多大我都要和公瑾一起睡呵!」
上揚的唇弧仍是那般無邪,只是語氣中不似玩笑,到有幾許認真。
「傻子,將來你總要娶妻傳後,難道那時你還要跟我共枕麼?」
指節骨輕敲他裡頭不知裝了什麼的腦袋瓜,公瑾無奈地笑笑。
「有什麼不可以的?大家一起睡不是比較熱鬧嗎?」
伯符還搞不清狀況似地,只想到趣味與否。
這樣的對話令公瑾越發無力……究竟年長的是誰啊?怎淨問些傻問題?
終是公瑾下定決心,難得板起臉來,口吻嚴肅地:「不成不成,你娘子會吃醋的。」
「哪、我喜歡公瑾,所以跟公瑾睡有什麼不對?」
若草色瞳仁釋放出強烈無辜,被這雙眸子一望,就有種自己失言且刺傷其主的錯覺。
再度投降!
公瑾虛脫地回望——說實在他也沒多少氣力再跟他解釋。除了對他每回新提的疑問感到無力外,身子也真倦了:「……你這傻子,以後這話可不能給別人聽到啊……」
三聲無奈,為何與伯符的對話老發展至這種地步?
十成九被仲謀說中了——自己對他太好。
「為什麼?」
本就是嘛!公瑾和他感情甚篤,難道自己方才說的話他人將有所疑問?
「會令人誤會的,而且這樣就沒姑娘敢嫁你了……」
嘗試用簡明言語解釋,不過效力似乎不彰——伯符上揚的唇角逐漸下滑。
「麻煩麻煩……那我不娶便是。」噘起嘴,單純的不悅。
也不知是因話題之複雜、非他邏輯可思考,亦或是公瑾的態度過於直截了當?
欲與他切斷一切關係似地……這種感覺很討厭。
「不可以啊,伯符。你是長男呢!怎有不娶妻的道理?」
慌了,伯符究竟有無身為繼承者的自覺?他真的擔心啊!
自己身子不好,倘若哪日就此一病不起,伯符這樣的性兒能托付誰?
伯符一倔強起來,除了自己,誰話都馬耳東風般……
好你個孫伯符,想用此法來激我留住這條命麼?
「管它的,我說不娶就是不娶!你也別娶……反正誰敢囉唆我就宰了他!」
分不清是笑是嗔,極複雜的、自己的心緒——只認出耍賴居多。
說穿了:自己就愛纏著跟前這比自己嬌小、且雅量極好的男孩。
希望他紅褐眼珠中所透射出的深邃目光,能多停留在身上幾瞬……
打從首次見到他就是這樣了,那種一見如故的安全感,再再自公瑾身上瀰漫開來。
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親近他。
但是限界到什麼程度呢?卻也說不上的。
「……伯符,輕取人命不好呢,無論口頭或言語上都是。」
霸、道!
公瑾腦中如此想著,卻還是委婉地勸下。
為何自己總是被他吃死死哪?
無解。
見公瑾漸露疲態,伯符也無意再刁難。
是乎若草色化開了,入秋一般為茶色西風吹送。
「是是是……公瑾先生教導的是,敢問我們可以同床休息了嗎?」
那些什勞子鬼的繁文縟節全都拋開罷!
現在他只知道公瑾累了──也就是兩人該休息的時候到了──其它便不管哩。
「……」
公瑾真不知當下臉部所呈現的是什麼表情,倘若他還有那攬鏡一照的氣力定要仔細瞧瞧。
思及此,靈光一閃——
原來孫策就以看自己(被他)捉弄後變換的臉色為樂啊!
是也真沒心思和他耗了,妥協地鑽入被窩,順勢擰了那張賊忒忒的笨臉一把:「不管你啦,明天醒來再跟你算帳……夜安。」撂下無威脅性的狠話,公瑾轉了幾轉,便在伯符身上揀了個舒適的位置睡去。
有眼珠兒的誰看不見?其實他嘴角還彎彎呢!
當然,給他偎著的那人也是。
星光朦朧地落在兩人身上,和著夜霧、飄邈地催眠,當第一道鼾聲響起之際,隱約可以聽到月兒窺伺的笑音——寂靜地幸福。
☆*:;;;:**:;;;:*☆ 例行性璱藍碎碎唸☆*:;;;:**:;;;:*:;;;:*☆
我說……為什麼碎夢要分上下兩集呢?
當然是因為內容太多怕大家看了會累……呃啊【遭策毆】!
好,對不起……
是因為我廢話太多又趕不完,所以拆成兩部份……(淚)
上篇陳述的是偏早期的時光,以及強調兩人觀念上開始有落差。
下篇就直跳到小策臨終不久前的光景了,也是原版浣紗江梔的起頭處。
老實說碎夢會拖這麼久,和我揣摩伯符心態有極大關聯。
想表現出伯符直率天真的性格特色,在言語間便不能過於心計;然而又想讓人感覺他“其實還滿聰明”的,所以便不能描寫他完全沒注意公瑾的言行舉止……於是他就從原先『直率的笨蛋』升級成『有點腦容量的笨蛋』了(策:敢問兩者有何差別= =?)XD
好吧,那換個說法……就是『會多愁善感的笨蛋』?
哪、好像也不太對,總之就是這樣了(策:……到最後還是沒解釋嘛?)!
讓伯符注意到某些事情逐漸和以往不同,並且開始會自我節制,其實是我想都沒想過的。妄想中的學園版,伯符(在理科方面之外)也鮮少做出任何有關觀察力三字的行動……就實際上而言,他好像真的和心靈思考無關XD?但我認為他再不成長公瑾會很辛苦的,於是便幫他安排了這些心裡OS,希望不會讓大家覺得唐突。
反觀公瑾,好像無異議的就這樣定型了XD
簡而言之就是溫柔嫻熟……呃,是溫和敦厚。雅量、洞悉力和音樂造詣都頗高,但也偶有誤判的時候——和正史中的正面印象相去不遠——雖在眾人面前侃侃而談,實則是個沒什麼自信的人(浣紗原版限定)、看起來不像,但其實還滿會抱怨的。
對,我知道原版人物設定真的很爛!!
——不知不覺又變成佾半了(滴血)——
這也就是為何後來不採用原版的理由。
然後還有!我的怨念讓我堅持碎夢一定要放到這段話XD↓
『把掌……放在這裡,』伯符虛弱地牽著公瑾的手,覆上額間:『這樣無論我走多遠……都會記得這個溫度、記得回到你身邊。』
(說穿了這三夢祭文根本就是由怨念滋生而出的產物 囧)
總之,就是這樣(策:哪樣?)~
~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