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的相見★

著作《令人驚慄的格林童話》、《世界惡女大全》等暢銷作品的作家──被稱為「另類考古學女王」的桐生操(兩位日本女作家共同的筆名)再度挑戰禁忌,她們的新作──《世界禁忌愛大全》。筆者是從閱讀《謎樣、不可思議的歐洲歷史》時開始關注她們的,她們的作品都是有關歐洲歷史中鮮為人知的野史軼事,有不少更是圍繞著禁忌的話題。在思想自由開始的社會中長大,對後來更成為一名腐女的筆者而言,「禁忌」的誘惑猶如伊甸園中,蛇對夏娃的誘惑般不可抵抗,這也是人類的劣根性之一,越是不能接觸的,越是不可抗拒。

在《世界禁忌愛大全》一書中,作者再次描述令人瞠目而真實的禁斷軼事,其實當中有一部分都是廣為人知而沒人深究的事實,但作者打破世人對其好奇卻故意避而不談的態度,勇敢挑戰固有的道德觀,把這些禁忌話題詳細地描寫在書中。

書中圍繞著五大題材：「同性戀」、「亂倫」、「羅莉塔情結」、「施虐癖」和「同類相食(食人)」,作者把29則軼事分類為這五大題材,當中的主角有不少都是名揚中外的歷史名人,有誰能想象在初中課本中曾學習的歷史名人竟會與這五大題材有關?又有誰能想象一些矌世名作的誕生竟是源於其作者的禁忌經歷?

    一打開書本的目錄,便能在「同性戀」的標題下,看見英國文豪奧斯卡‧王爾德(Oscar Wilde) 的大名,他所著作的《快樂王子》(The Happy Prince) 是街知巷聞的童話故事。他是維多利亞時代時,風行一時的大文豪,卻也是一名迷戀金髮美少年的文人,他曾因性好男色而入獄,甚至因而失去所有名利。著名男影星李奧納多 (Leonardo Dicaprio) 在1995年時,擔任《全蝕狂愛/心之全蝕》(Total Eclipse) 中的韓波一角,片中講述一對天才詩人魏崙和韓波的悲劇之愛,桐生操在書中也詳細交代了二人糾纏不而,瘋狂而痛苦的愛。

不論是王爾德,還是魏崙,他們那些膾炙人口的作品大多都是因與同性相愛而誕生的,但對於盛行基督教的當時,同性相親是不道德的行為,若被發現而證據確鑿的話,即可判刑。書本的封面中有一句：「禁忌之愛是道德毒藥,卻也是藝術家的繆斯(Muse,希臘神話中的文藝女神)」,這句準確反映了他們的觀念,他們是創作藝術的人,即是藝術家,他們創作的作品則表達了他們的所思所想,在所愛的人身旁,他們的靈感猶如泉湧,他們寫下的一字一句,都帶有心意。平淡普通的生活是藝術家最要不得的,這會讓他們的靈感枯竭,為求創作更好的作品,他們會嘗試新事物,所以藝術家總給人一種離經叛道的感覺,因為他們與固步自封的一般人相反,願意勇於創新。

相對於逐漸被接受的「同性戀」觀念,不論在東方或西方,「亂倫」由始至終也是不被接納的,特別在科技發達的現今社會中,已有研究發現「亂倫」會增加畸形兒的出生。「亂倫」的成因大多都是源於「戀父情結」或「戀母情結」,特別對於一些在缺乏愛的環境中成長的人,若有人給予相似的感情,他們便很容易戀上對方。作者指出在日本,亂倫的案例大多都是發生在母子間,父親因工作忙碌而常不在家,母親因而遭受冷落,沉重的升學壓力令兒子精神衰弱,兩者處於同一家中,導致發生關系,這些案件屢見不鮮。作書中講述英國名著《咆哮山莊》(Wuthering Heights) 的作者艾蜜莉‧勃朗特 (Emily Bronte) 與其兄之間曖昧的感情,據說她與兄長曾有過一段感情,可惜這段感情註定是無望的。與現今不同,在古埃及時代,亂倫在皇室中是屢見不鮮,例如大名鼎鼎的埃及艷后是在17歲時嫁給9歲的弟弟的,而且在原版的《格林童話》中,白雪公主與父親也有亂倫,亂倫在現今社會也是問題之一,偶而筆者也能在報刊中找到有關繼父對女兒進行性暴力虐待等報導,都令人不寒而慄。

相信有接觸日本文化的讀者應對「蘿莉塔」(Lolita) 有一定的認識,即是指一些15歲以下的小女孩或穿著蘿莉裝的年輕女孩,所謂的「蘿莉控」其實就是「蘿莉塔情結」的簡稱,其代表人有喜劇演員查理‧卓別林(Charlie Chaplin) 、《愛麗絲夢遊仙境》的作者路易斯‧卡羅(Lewis Carroll) 和納粹主義獨裁者阿道夫‧希特勒(Adolf Hitler) 。有誰能想到那位殘酷不仁,種族歧視主義者的希特勒竟然會是一名「蘿莉控」?他先後愛上一名8歲女童及自己16歲的姪女,但這兩段感情最終都是悲劇收場。

單純思想上的「蘿莉控」其實不會構成任何問題,但當有人把自己的興趣強加於對方身上,那就已經是犯罪了,亦即是所謂的「戀童癖」。外國有不少強追兒童進行性行為的犯罪案例,成為了嚴重的社會問題之一。在各種犯罪中,筆者最不能原諒的就是戀童癖,據資料顯示,患有戀童癖的犯人大多都是改不掉的,而且再次犯罪的機會率高,受害的兒童都會因而產生心理障礙,開始害怕與人接觸,甚至會影響日常生活,影響其一生。古語有云：「三歲定八十」,孩童時的經歷會影響一生,有不少罪犯都是因為孩童時,曾有過不堪的經歷,因此變得偏激,不愛接觸人群,嚴重的話會開始犯罪,令社會不安。

「施虐癖」即是現今所說的「SM」中的「S」,即是從虐待他人而取得快感的人,「施虐癖」的涵義廣泛,但大多數給人的感覺總是伴隨著血腥,殺戮的感覺。法國貴族吉爾斯‧德‧萊斯伯爵(Gilles de Rais) 與匈牙利的「吸血美女」伊莉莎白‧巴托里(Elizabeth Bathory) 星被稱為史上兩大同性戀施虐癖,吉爾斯喜好虐殺美少年,伊莉莎白為求自身美貌,也多次虐殺美少女,二人為滿足自身慾望,犧牲了不少青春貌美的少年少女。曾出現在鼎鼎有名的日本推理小說家赤川次郎的作品中的「開膛手傑克」 (Jack The Ripper) ,是一位曾令倫敦聞風喪膽的殺人魔,他先後以慘無人道的方式虐殺5名妓女,令當時的社會愧恐不安,他犯下第五宗案件後,便消聲匿跡,令人十分好奇的是他的身分及殺害動機。

最後的主題便是「同類相食」,即是食人,在動物界中,吃掉同類是常有的事,但這竟然會發生有自稱為萬物之靈的人類身上,真教筆者感到驚訝。筆者認為在生命受威脅之際而同類相食是可了解的,因為弱肉強食本是大自然的法則,在死神的鐮刀下,所有人都是平等的,而貪生怕生則是人的本性之一,為了生存而把同類吃掉是有可能發生的。但筆者不能接受的是為了快感而吃掉同類,在天主教中,這是犯了七宗罪中的「貪食」,那些以「人」為食物的犯罪者只是為滿足一己私慾,把倫理道理置若罔聞,是筆者最不能接受的。

作者在後記中曾說：「勇於挑戰禁忌,就是一件美好的事。」對於追求「禁忌」的人來說,的確是一件美好的事,但對於世人來說,是否美好仍未見分曉。同性相愛和亂倫促使不少矌世鉅作誕生,其影響至今也延續,那些為追求禁忌而犯罪的人卻不被了解,他們打破固有觀念,把道德視而不見,一心只為自身的慾望,這些人其實也只是反映了人類的劣根性,正如筆者在文章開端說道,越是碰不得的,人類卻越是想碰,他們異與常人的追求,導致他們成為社會中的「異類」,雖然他們的行為與社會道德相違反,但他們敢於挑戰禁忌的勇氣也不是常人能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