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12, 2007
sanmemories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2:36:30 |
浮光流影
那一年，鉛筆摩擦撞擊在紙上的聲音，連不該相逢的命運也撞擊在一起。
安安靜靜地，學校的小森林像是沒有生物存在般，連腳踩再乾枯樹葉上的聲響也聽的一清二楚讓人發毛。這種午夜時刻，大部分在校住宿的學生早就熄燈就寢，更別提老師們早已經批卷批得累得睡著了。
難得的考試後夜晚，通常學校是安靜得令人難以置信。
身為一介學校保健醫師，平常閒來無事可做。只是偶爾有幾個身體不適或運動受傷的學生會來保健室走走，其餘的時間都在泡茶中度過。
說實在，還挺無聊的。
今天難得這樣的日子，不如去小森林裡的湖旁看月亮吧……在傍晚以前，一邊收著教師日誌，我計劃著利用這日子。
我提著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餅乾以及裝滿鋼砲好的熱英國紅茶水瓶，凝望著夜空，星斗滿佈、月散發著幽幽的清光。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我這樣暗自想著。
突然，鉛筆畫過紙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每走一步，那聲音就越來越大。這種時間，不可能有人在外，我疑惑的聽著那聲音。
唰唰……一次又一次的重覆著，像是美好的音樂，讓人感到悅耳。
該不會是什麼幽靈鬼魂、精靈之類的吧？一知道自己有這樣的想法，就感到有些愚蠢。「怎麼可能會有啊，真是無聊啊我。」
我一邊自嘲，踏著步伐走近湖畔。我想我應該還是想確認是不是什麼不好東西的，要不然手心是不可能留出這麼多汗的。
「直宮老師！？」
我看著散落在腳一旁的水彩顏料，還有幾支看似可憐的鉛筆和水彩筆以及一個特大的不織布袋子，唯一比較好過的大概只有呼喚我姓氏瘦小少年手中的筆和橡皮擦，以及他放置膝蓋上的畫板。
我皺起眉頭，學校裡有這名學生嗎？沉思了片刻───「宿夜……雨同學是吧？這麼晚在外面，應該是違反校規的。」我突然有些後悔沒有好好去翻學生名冊，連個學生的名字都記不起來，多丟臉啊！
宿夜同學直直地看著我，放下手中的筆。「我想作畫。」他的眼神帶著幾分驚恐，但是卻是桀驁不馴的。
這少年的眼神還不錯嘛，我帶著笑意凝望著他。「哦？作畫啊，真是不錯呢！不過，要挑對時間才行呢。」突然興起玩笑的念頭，我走過去用食指抬起他的下顎。
他露出不耐的眼神，「請問，直宮老師，你這動作有什麼涵義嗎？」他拍開我的手，卻又被我抓住他那不安分的手。
「呵，我不會對你出手的。有空你就來保健室幫我畫畫風景，就這樣，其餘的我才沒興趣管。懂嗎？宿夜同學。」我低頭吻住他的手，他瞬間臉爆紅，我這樣看著煞是有趣。
難得可以有個可愛的玩具，這機會可是不能放過。
宿夜生氣的揮開我的手，拿起畫板就轉身向後走。「我才沒興趣陪你這無聊的人，更沒興趣彎下身子去舔你的腳指頭。」
舔腳指頭？竟然將我的邀請脅迫當作是那種無禮的東西？「你這比喻好還真好笑，不過，我想你應該不想被退學吧？」我不客氣的從後頭圈住他的身子，故意將呼氣吐露在他耳邊。
宿夜突然身子抖了下，隨後轉過頭。「卑鄙！」
我笑笑，管他卑不卑鄙，我想要的東西都沒人躲得過。「那你得聽我的話囉……來，喝杯茶，心情可以舒緩點的，雨。」
我放開他，從袋子中取出杯子和水瓶，將熱茶倒入杯子中遞給了他。
雨憤恨的眼神直盯著我瞧，一口飲盡杯中的熱紅茶。我不太高興的看著空空如也的杯子，真是浪費啊，難得上好的英國大吉嶺。
「變態教師。」
「我把你的話當作是讚美我，由衷的感謝你。」我拉起他那柔順的髮絲，別有心意的碰觸在我的嘴唇。「接下來，請多指教了，雨。」
不知道是瘋了；還是癡了；還是傻了？我只知道，我想要眼前的人，僅是如此。
雨又走到原本作畫的位子坐了下來，將茶杯還給了我，不再做聲的畫著。他意外冷淡的態度，好像是貓對敵人劍拔弩張的樣子，只不過他是慍怒的，沒有直接表現出來。
真是可愛的寵物……我走到離他稍微遠一點的地方坐下，想好好的看著他作畫的神情，是那樣的專注，時而露出困擾苦惱的神情，過沒多久又會展露開心的笑容。
我想他是十分喜歡畫畫的，這樣看著，時間的流砂過的極為緩慢，離不開他那眼神。
他注意到我直盯著他瞧，露出不快的神情。「怎麼了，幹麻一直對著我笑？」
「你作畫的神情很漂亮。」我躺下身，仰望著星斗，瞥見他一臉羞紅的樣子。「沒人這樣說過你嗎？」
雨輕輕將頭靠在畫板上，「也、也不是沒人說過……只是你是頭、頭一個對我直接這麼說的，感覺很奇怪……。」他吞吞吐吐的說著，耳根子都紅了大半。
他摀住耳朵，頭別向我看不見的方向去。
噗。我小小的笑出聲，然後閉上眼。「是嗎？那你得習慣，之後我會繼續激發你那甜美的本性，請不要又對著我臉紅。」
「基本上我不對學生出手，所以要是害我出手，是你自個的事。」應該說我對男人沒興趣，只是單純喜歡看著漂亮美麗可愛的玩意，多給予一些照顧罷了。
「你為什麼沒被抓去警察局關起來，你的行為舉止都嚴重妨礙風化了。」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應該是被我的話氣得受不了吧！
我轉了個身背對他，「沒意願的人，我不會對他出手。」
突然，沒了聲音。我感到不習慣，張開眼轉向雨的時候，人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徒留畫板和作畫用具在草地上。
跑了嗎？我不記得我剛剛有說錯什麼話。「不過，就把畫板丟置在這，也太誇張了。」我撿了撿地上的用具收回他所帶來的不織布袋子內，拿起畫板仔細端詳。
圖中的背景就是我眼前的湖，而湖的中央站著哭泣的少年，少年的全身滿滿是傷，眼睛被布矇著，鎖鏈環繞在他的身上。
畫什麼啊他？我抓抓頭，管他的，拿起畫板和他的不織布袋子，還有我自己帶來的東西慢慢走回保健室。
「這畫板真重……那小不點有那麼大的力氣嗎？」提著畫板走路不是很方便，又重又大，腳一直不停的踢到。
不過，或許無聊的教師生活，從明天開始可以多些樂趣，嘴角就會不自覺朝上。
是興奮？
還是期待？
安安靜靜地，學校的小森林像是沒有生物存在般，連腳踩再乾枯樹葉上的聲響也聽的一清二楚讓人發毛。這種午夜時刻，大部分在校住宿的學生早就熄燈就寢，更別提老師們早已經批卷批得累得睡著了。
難得的考試後夜晚，通常學校是安靜得令人難以置信。
身為一介學校保健醫師，平常閒來無事可做。只是偶爾有幾個身體不適或運動受傷的學生會來保健室走走，其餘的時間都在泡茶中度過。
說實在，還挺無聊的。
今天難得這樣的日子，不如去小森林裡的湖旁看月亮吧……在傍晚以前，一邊收著教師日誌，我計劃著利用這日子。
我提著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餅乾以及裝滿鋼砲好的熱英國紅茶水瓶，凝望著夜空，星斗滿佈、月散發著幽幽的清光。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我這樣暗自想著。
突然，鉛筆畫過紙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每走一步，那聲音就越來越大。這種時間，不可能有人在外，我疑惑的聽著那聲音。
唰唰……一次又一次的重覆著，像是美好的音樂，讓人感到悅耳。
該不會是什麼幽靈鬼魂、精靈之類的吧？一知道自己有這樣的想法，就感到有些愚蠢。「怎麼可能會有啊，真是無聊啊我。」
我一邊自嘲，踏著步伐走近湖畔。我想我應該還是想確認是不是什麼不好東西的，要不然手心是不可能留出這麼多汗的。
「直宮老師！？」
我看著散落在腳一旁的水彩顏料，還有幾支看似可憐的鉛筆和水彩筆以及一個特大的不織布袋子，唯一比較好過的大概只有呼喚我姓氏瘦小少年手中的筆和橡皮擦，以及他放置膝蓋上的畫板。
我皺起眉頭，學校裡有這名學生嗎？沉思了片刻───「宿夜……雨同學是吧？這麼晚在外面，應該是違反校規的。」我突然有些後悔沒有好好去翻學生名冊，連個學生的名字都記不起來，多丟臉啊！
宿夜同學直直地看著我，放下手中的筆。「我想作畫。」他的眼神帶著幾分驚恐，但是卻是桀驁不馴的。
這少年的眼神還不錯嘛，我帶著笑意凝望著他。「哦？作畫啊，真是不錯呢！不過，要挑對時間才行呢。」突然興起玩笑的念頭，我走過去用食指抬起他的下顎。
他露出不耐的眼神，「請問，直宮老師，你這動作有什麼涵義嗎？」他拍開我的手，卻又被我抓住他那不安分的手。
「呵，我不會對你出手的。有空你就來保健室幫我畫畫風景，就這樣，其餘的我才沒興趣管。懂嗎？宿夜同學。」我低頭吻住他的手，他瞬間臉爆紅，我這樣看著煞是有趣。
難得可以有個可愛的玩具，這機會可是不能放過。
宿夜生氣的揮開我的手，拿起畫板就轉身向後走。「我才沒興趣陪你這無聊的人，更沒興趣彎下身子去舔你的腳指頭。」
舔腳指頭？竟然將我的邀請脅迫當作是那種無禮的東西？「你這比喻好還真好笑，不過，我想你應該不想被退學吧？」我不客氣的從後頭圈住他的身子，故意將呼氣吐露在他耳邊。
宿夜突然身子抖了下，隨後轉過頭。「卑鄙！」
我笑笑，管他卑不卑鄙，我想要的東西都沒人躲得過。「那你得聽我的話囉……來，喝杯茶，心情可以舒緩點的，雨。」
我放開他，從袋子中取出杯子和水瓶，將熱茶倒入杯子中遞給了他。
雨憤恨的眼神直盯著我瞧，一口飲盡杯中的熱紅茶。我不太高興的看著空空如也的杯子，真是浪費啊，難得上好的英國大吉嶺。
「變態教師。」
「我把你的話當作是讚美我，由衷的感謝你。」我拉起他那柔順的髮絲，別有心意的碰觸在我的嘴唇。「接下來，請多指教了，雨。」
不知道是瘋了；還是癡了；還是傻了？我只知道，我想要眼前的人，僅是如此。
雨又走到原本作畫的位子坐了下來，將茶杯還給了我，不再做聲的畫著。他意外冷淡的態度，好像是貓對敵人劍拔弩張的樣子，只不過他是慍怒的，沒有直接表現出來。
真是可愛的寵物……我走到離他稍微遠一點的地方坐下，想好好的看著他作畫的神情，是那樣的專注，時而露出困擾苦惱的神情，過沒多久又會展露開心的笑容。
我想他是十分喜歡畫畫的，這樣看著，時間的流砂過的極為緩慢，離不開他那眼神。
他注意到我直盯著他瞧，露出不快的神情。「怎麼了，幹麻一直對著我笑？」
「你作畫的神情很漂亮。」我躺下身，仰望著星斗，瞥見他一臉羞紅的樣子。「沒人這樣說過你嗎？」
雨輕輕將頭靠在畫板上，「也、也不是沒人說過……只是你是頭、頭一個對我直接這麼說的，感覺很奇怪……。」他吞吞吐吐的說著，耳根子都紅了大半。
他摀住耳朵，頭別向我看不見的方向去。
噗。我小小的笑出聲，然後閉上眼。「是嗎？那你得習慣，之後我會繼續激發你那甜美的本性，請不要又對著我臉紅。」
「基本上我不對學生出手，所以要是害我出手，是你自個的事。」應該說我對男人沒興趣，只是單純喜歡看著漂亮美麗可愛的玩意，多給予一些照顧罷了。
「你為什麼沒被抓去警察局關起來，你的行為舉止都嚴重妨礙風化了。」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應該是被我的話氣得受不了吧！
我轉了個身背對他，「沒意願的人，我不會對他出手。」
突然，沒了聲音。我感到不習慣，張開眼轉向雨的時候，人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徒留畫板和作畫用具在草地上。
跑了嗎？我不記得我剛剛有說錯什麼話。「不過，就把畫板丟置在這，也太誇張了。」我撿了撿地上的用具收回他所帶來的不織布袋子內，拿起畫板仔細端詳。
圖中的背景就是我眼前的湖，而湖的中央站著哭泣的少年，少年的全身滿滿是傷，眼睛被布矇著，鎖鏈環繞在他的身上。
畫什麼啊他？我抓抓頭，管他的，拿起畫板和他的不織布袋子，還有我自己帶來的東西慢慢走回保健室。
「這畫板真重……那小不點有那麼大的力氣嗎？」提著畫板走路不是很方便，又重又大，腳一直不停的踢到。
不過，或許無聊的教師生活，從明天開始可以多些樂趣，嘴角就會不自覺朝上。
是興奮？
還是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