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ke's Blog

身為絃樂器家族的一員，中提琴夾在小提琴與大提琴之間，卻處在一個尷尬的位置。其實中提琴的聲音很好聽，但奇怪的是小提琴與大提琴的曲子有一大票，卻鮮少有作曲家為中提琴作曲。今天在友人的推薦之下去聽了日本知名的中提琴演奏家今井信子的演出，在此之前我完全沒聽過她的名字，不過後來聽說她是中提琴界教母级的人物，只要是拉中提琴的都認識她，不過或許本月三大團的排擠效應也有影響，音樂廳大概只坐滿了一半的觀眾。有人說，因為中提琴是個不適合獨奏的樂器，所以獨奏曲或協奏曲的數量才會那麼少，但是我聽完這場音樂會後，卻有不同的想法。要比炫技，中提琴比不過小提琴，要比煽情，中提琴也比不過大提琴，雖然它的音域讓它不夠突出，但是它那溫潤的聲音，卻有種「成功男人背後那位偉大的女人」的感覺，尤其在慢板中發揮地最淋漓盡致。它不華麗，但讓人感到安心；中提琴不是不適合獨奏的樂器，只是缺少適合它特性的樂曲。

如果不是因為下午的《康澤爾的萬聖派對》音樂會，我還沒意識到萬聖節已經到了。NSO為了這場音樂會花了不少心思，不但團員與工作人員都有各自的特殊裝扮，舞台也打上五顏六色的燈光，平常嚴謹的音樂廳頓時變得像是舞會現場，再加上配合音樂的舞台表演，像是在演奏聖桑的骷髏之舞的時候，就有一位穿著骷髏緊身衣的舞者在樂團前面的舞台跳舞，相當有趣（可惜不能拍照）。NSO近幾年來在行銷上的進步有目共睹，像今天的音樂會，我覺得就很成功地融合了古典音樂（像前面提到的骷髏之舞）與電影音樂，讓古典音樂不再是嚴肅難以親近，而是可以輕鬆地欣賞。不過，雖然氣氛帶動的很成功，我覺得NSO還是得在音樂的細膩度多用點心，畢竟其他大部分的樂曲並不是聽起來爽就好。



音樂會結束後步出音樂廳，我們又受到廣場上傳來的歌聲的吸引而過去瞧了瞧，哦，原來是兩廳院今年的廣場藝術節，名為「魔幻新馬戲」。除了主帳篷的表演好像要收費以外，主舞台與旁邊小舞台的表演都是免費的，今天下午在主舞台的是林中光樂團的演出，吸引了許多觀眾在廣場上或坐或站的欣賞，廣場旁邊有創意市集，最後還在戲劇院前的小舞台上欣賞大衛＆可瑞的表演。這整個活動會持續到下星期日（11/5），很推薦大家去看看。今天在紀念堂與廣場之間的大道上還有經典雜誌的攝影展，不過這個會不會持續到下星期就不知道了。



更多照片在我的Smugmug相簿。

今年的豐田古典慈善音樂會邀請的是名古屋交響樂團，其實我對這個團一點都不熟，會去聽完全是因為曲目很通俗而票價又不貴的關係。今天的指揮是下野竜也，雖然個子小，不過在指揮台上卻是活蹦亂跳，安可曲演完之後還揮揮手向大家道別，看起來是個有趣的人。

不知道這算不算日本樂團的特色，名古屋交響樂團給我的感覺就是：整齊、乾淨、但表現力平平。怎麼說，跟聽東京佼成管樂團錄音的時候很像，樂譜上的音符跟表情記號都很確實地演奏出來了，但是也就僅有如此，中規中矩的表現難以讓人有打從內心感動的感覺。不過以樂團本身來說，除了木管讓我不是很滿意以外（日本人不太會吹solo？），我覺得在弦樂或銅管方面，名古屋交響是比NSO要好的。

英雄的信號是NSO發現理查・史特勞斯系列的第一場音樂會，這個標題應該是取自曲目第一首的《維也納愛樂鼓號曲》，看到只有銅管在台上站成一排，不免覺得NSO還真有勇氣(笑)。我覺得整場音樂會最重要的應該是第二首－－潘皇龍的《普天樂》管弦樂協奏曲，這是NSO慶祝成立20週年而委託製作的，今天的演出也是首演。整首曲子分為五個樂章，聽起來跟一般的管絃樂很不一樣，為了追求音響效果的變化，銅管不只是用吹的，而是用拍打樂器的方式來發出聲音，而弦樂除了拍打以外，還有以弓在弦上左右摩擦的方式來產生聲音；打擊樂器則是在後面排排站，光是不同大小的鑼就有六、七個以上，還有管風琴，還有古箏！我第一次看到有樂手拿著弓來拉古箏上的弦，看起來好像鋸木頭一樣。雖然看起來很好笑，不過實際上聽起來還滿有趣的，比一些不知其所以然的現代樂曲容易接受。而最後一個樂章還加入了北管樂團，我猜這本來應該是壯麗的大合奏，但是嗩吶的聲音一直在fortessissi...ssimo，所以只要嗩吶一出現，幾乎完全聽不到前面樂團的聲音，只看到指揮跟弦樂的手很努力地在擺動，但是耳朵傳來的全部都是北管音樂。我坐在四樓，不知道是不是位置的關係，也許在二樓聽會比較好，而且也發現原來嗩吶的殺傷力比長號還要大得多。

下半場是豎笛與低音管的三首協奏曲及《莎樂美》的七紗舞，兩位獨奏者黎卡多・莫瑞斯（Ricardo Morales）與丹尼爾・松川（Daniel Matsukawa）是費城管絃樂團的首席，三首曲子－－韋伯的豎笛小協奏曲、低音管迴旋曲、史特勞斯的豎笛與低音管小協奏曲－－雖然都不長，但都是甜美讓人喜愛的曲子。最後的莎樂美被簡文彬形容是「史上最狂亂的曲子」，我雖然以前沒聽過，不過其實現場聽起來也還好，樂曲本身的確很激情，不過也從這一首及之前的小協奏曲中領略到理查・史特勞斯作品的魅力。

為了慶祝立團20週年，最後主辦單位還送了每一位觀眾一個小糖果，每個糖果上面附有團員親手寫的小卡片，這是我拿到的。

華格納系列的最後一場－－華格納歌劇選粹，這次就真的是音樂會形式的了，舞台拆掉了，突然覺得舞台空出了很多地方，樂團樂手之間的距離也變大了，不過帶來的副作用是，對於整個演奏的音響效果要重新適應。

上半場第一首是《紐倫堡名歌手》第一幕前奏曲，這首真是可怕！弦樂整個糊掉，銅管一出來就在搞破壞，木管的配合也怪怪的，這是因為之前精力都放在練指環，這首太少練了嗎？之後回到指環的曲目，樂團的演奏就好很多，可見有練還是有差。歌手們除了飾演哈根的Hans-Peter König以外，其他人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感覺上沒有之前演出的好，不過整體來說還是OK的。

經過這一連串指環的轟炸，我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目前的喜好還停留在傳統歌劇，雖然說對於華格納的接受度的確也有提高了一些。下半場一開始的《漂泊的荷蘭人》是整場音樂會中我比較喜歡的，König在達蘭船長的詠嘆調中，表情動作都非常豐富有趣，不過等到演出哈根的守望歌，又立刻變回哈根嚴肅的表情，真不愧是職業歌劇演員。而Robert Hale（指環中飾演佛旦）演出的荷蘭人，那種與命運對抗的模樣真是悲哀地讓人覺得心痛（當然，這也因為荷蘭人本來就很悲情）。

音樂會完後有簽名會，這次排隊的人數比上次的齊瑪曼要少很多，我在音樂會整個結束之後才離開音樂廳，居然也可以排到12號，我以前可是從來沒有排在100號以內過啊！簽名會主要是四位外國歌手（Linda Watson、Robert Hale、Alan Woodrow及Hans-Peter König）為主，他們每個人都很親切，而且邊簽名還邊互相談天。簽完名後再門口又遇到國內的三位歌手（陳美玲、陳珮琪、林健吉），趕快又問問看能不能簽名，而筆還是另一位好心的小姐借我的。有一位建中的學生直接帶了個有空白畫布的油畫框來，而Watson不但簽了名，還在他的畫布上寫了「Hojotoho!」（註：女武神出場時的喊叫聲）。似乎是NSO的工作人員，送了四位歌手每人一隻手工泰迪熊，而且還打扮成歌手演出的角色，譬如說Hale收到的泰迪熊就是頭上戴著眼罩，手上還有一支小長矛，真的是超可愛！簽名會最後是四位歌手與泰迪熊的合照時間，四個人與四隻熊，組成一幅有趣的畫面，只是，我忘了帶相機啊啊啊啊啊～～～～

四天16小時（還不包含中場休息時間），終於把華格納的鉅作－－尼貝龍指環－－給聽完了。每一次聽完回到家，只想睡覺。打球是肉體上的疲倦，聽指環則是精神上的疲倦。不過連坐在觀眾席聽都覺得累，站在舞台上演唱的歌手想必更累。

演員：
哈根（Hans-Peter König）－邪惡之子哈根終於出現了，真是好的沒話說，非常有魄力。第二幕吆暍季比宏眾人出場的場景，一位朋友說好像在聽CD原音重現一樣。
齊格飛（Alan Woodrow）－覺得好像變成跟昆特同一等級的了。以對外國歌手的期望來說，應該不是只有這樣才對。這也有可能是佛旦、哈根、阿伯利希與布倫希德太好了。
阿伯利希與布倫希德－見《萊茵黃金》與《齊格飛》。
昆特（巫白玉璽）－不錯，只是如果跟哈根同時間站在一起，就相形失色了。
古德倫（陳美玲）－不差，但是我還是覺得她的齊格琳德比較好。
瓦特勞特（陳珮琪）－這應該是她所有演出的角色（佛麗卡、艾達、瓦特勞特、命運之女一）中演的最好的一個，真的不錯。不過我還是得承認，由於瓦特勞特勸布倫希德這一段實在太長，而且音樂又沒有太多起伏，我差點陣亡。
命運之女－命運之女二（林佳文）無法與其他兩位（陳美玲、陳珮琪）相抗衡。
萊茵少女－雖然今天的萊茵少女剛出來的時候，和聲及平衡還是滿詭異的，不過總的來說，比《萊茵黃金》要好。
季比宏族人（合唱團）－四首歌劇中唯一出現的合唱唱景，合唱團的出現讓整體音響效果有了變化，比較可惜的是剛出來的時候缺乏殺氣，跟哈根的感覺配不起來。

樂團：
樂團最後真的累了，最後的終曲感覺小號與長號都是在硬撐撐完的。這也不能怪他們，四個半小時，真的是對耐力的極大考驗。

舞台設計：
說實話，最後的齊格菲的葬禮，除了布倫希德與螢幕火海融為一體那一段以外，實在不太了解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一個例子是在舞臺左側抖黑布的兩位黑衣人，直到音樂會結束後，朋友說他想那應該是佛旦的兩隻烏鴉，不過真的是嗎？

我想，這是第一次聽音樂會聽到接近半夜吧。回到家趕緊把電腦從我妹手中搶過來，只是為了寫第一手感想。

演員：
迷魅（林健吉）－老樣子，演得不錯，第二幕在台上趴著當屍體也當了好一陣子，真是辛苦了。但是唱得・・・也不能說不好，只是在一群大砲歌手以及厚重的華格納式樂團合聲之中，聲音實在出不來。我覺得他唱一般的歌劇應該還OK，不知道為什麼，我還想到了《布蘭詩歌》的烤天鵝之歌。
齊格飛（Alan Woodrow）－野孩子齊格飛終於上場。唱得不錯，但是有時候還是會有種被樂團淹沒的感覺。聽到目前為止，還沒聽到哪個男高音（洛格／齊格蒙、齊格飛、迷魅・・・）可以完全穿透樂團而出的，相反地，男中音（阿伯利希）、男低音（佛旦、渾丁／法夫納）倒是比較沒有這樣的問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男高音的聲音有時候跟法國號重疊在一起，然後就融合了。
流浪者（佛旦）、阿伯利希、艾達－跟上星期（萊茵黃金、女武神）的感想差不多。
法夫納（廖聰文）－站在後台唱的聲音反而聽起來比站在台上好。
林中鳥（羅明芳）－除去音準的問題，其實表演得還不差。
布倫希德（Linda Watson）－非常出色的表現！我覺得比《女武神》要好的多，或許這純粹只是因為《女武神》中都在喊來喊去，而《齊格飛》第三幕有比較富有旋律性的曲調。不過，她真的好高，台上除了佛旦以外，其他人好像都沒他高。其實佛旦有沒有比她高也還是個問題，因為今天佛旦戴帽子出場。

樂團：
其實今天的樂團有進步，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聽到太多人的抱怨，所以今天銅管在休息時間練習也特別認真。

背景動畫：
那隻3D線框的龍實在很鳥。

齊格蒙（Wolfgang Neumann）－有比昨天（的洛格）好，但是音準無法一次到位的問題還是存在。
齊格琳德（陳美玲）－很好，果然昨天（聽她演佛萊亞）沒看走眼，雖然有時候還是要靠譜，不過整體來說已經不錯了，該演的也有演，咬字應該也有下過一番功夫。
渾丁（廖聰文）－比昨天好很多，可能因為昨天（法夫納的）戲份太少，今天的渾丁就完全展現出他的功力。音樂會完後才知道他也是一位朋友的聲樂老師，聽說他是留德的，難怪咬字比較好，而且他也是少數能完全背譜的人，不過舞台上還是放了個譜架求心安。另外，這一點雖然跟演員本身沒什麼關係，不過還是想抱怨一下，渾丁被佛旦的神力殺死的時候，前面那塊黑布實在很突兀，明明廖聰文就有很認真地把倒地的動作演出來，黑布的出現實在是很多餘。
佛旦（Robert Hale）－依然很棒，最後一幕送別女兒布倫希德的時候真讓人感動。
布倫希德（Linda Watson）－除了身材粗勇了一些，其他都很好。不過對歌劇演員的身材，還是寬容一點的好。
佛麗卡（陳珮琪）－還好，聽起來不太像在唱德文，而像在唱義大利歌劇。
八位女武神－與昨天的萊茵少女一樣，是本夜的敗筆，很多地方都被樂團淹沒。

歌手：
佛旦（Robert Hale）與阿伯利希（Franz-Josef Kapellmann）－讚！沒有別的字可以形容。
洛格（Wolfgang Neumann）－不錯，但是我覺得跟佛旦或阿伯利希就是差了一點點，不知道是不是角色特性的關係，希望明天演齊格蒙會更好。
東內（巫白玉璽）與佛洛（方偉臣）－普普。
佛麗卡／艾達（陳珮琪）－還不錯，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當初安排一人「同時」飾演兩個角色。
佛萊亞（陳美玲）－聲音令我印象深刻，只可惜出場時間不多，期待她明天的齊格琳德。（以前好像來過我們公司演講？）
法索德（蔡文浩）與法夫納（廖聰文）－感覺有認真準備過，還不錯，如果法索德被法夫納殺死的時候是倒在舞台上而不是只用一塊黑布遮住演員會更好。
迷魅（林健吉）－雖然聲音不算很好，不過演得不錯（鼓掌），是本土演員中目前少數在舞台上會有動作的，把被自己的兄弟（阿伯利希）壓榨的迷魅那種悲情的模樣很傳神地以肢體與聲音表達出來，期待他在齊格飛中繼續當悲情人物的表現。
三位萊茵少女（陳妍陵、林佳文、翁若珮）－本晚最大的敗筆。雖然因為遊行的關係沒聽到一開頭與阿伯利希的對唱，不過最後似乎走音，完全不知道在唱什麼。

樂團：
銅管還有進步的空間（可是華格納最重的就是銅管）。
木管除了一點小出槌，其他都不錯，雙簧管很好聽。
弦樂我不太會聽，有些地方有些糊，不過大部分還不錯。
打擊同樣是不太會聽，應該還可以。

其他：
過場動畫．．．呃．．．

今天晚上冒著大雨到了音樂廳（而且公車還因為交通管制只到了杭州南路就轉彎，所以被迫在大雨中走了一段路），為的就是先睹NSO的指環到底打算以什麼樣的方式呈現。兩個月前購票的時候，就知道地點在音樂廳，但是音樂廳又沒有樂池，舞台要怎麼同時放樂團、佈景跟歌手？華格納對於樂團的編制也特別大，果然大廳的舞台被樂手擠得滿滿的。演員所站的舞台架在樂團與管風琴之間，有兩三層階梯狀的平台，以及兩個並排的大投影螢幕。本來以為螢幕是用來替代正式的背景，不過實際在排演的時候，只有在間奏的時候才有投影，當歌手演唱的時候，螢幕上是沒有畫面的，剩下的只有舞台燈光顏色的變換。而聚焦在歌手上的聚光燈隨著歌手移動的時候，居然會抖動，不知道操作發生了什麼問題？字幕機則是到了一半就沒字幕了，所以佛旦（Wotan，即北歐神話的主神Odin）與火神洛格（Loge，即北歐神話中的Loki）之間談的一長串都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直到輪到佛旦的老婆婚姻女神芙麗卡（Fricka，即Frigg）講話時，字幕才又再度出現；這也讓我發現，沒有字幕真的很容易讓人感到無趣。

樂團的表現中規中矩，除了序幕一開始低音管以及某低音樂器（倍低音管？）一起出來的長音不是很整齊，而且後來低音的長音又大聲地有點過頭了，聽起來很不舒服，其他部分聽起來還好。不過我發現本土演員演唱的時候，聽起來都很不像德文，反而比較像英文或法文這些比較軟的語言，不過在這方面上美國來的佛旦也差不多，所以就讓耳朵自動忽略吧。

雖然抱怨了這麼多，不過其實前面所提到的都還是可以接受的，畢竟我也不會不近情理地要求NSO馬上就變成拜魯特音樂節的水準，但是接下來說的這個情形，就真的讓人很失望了。在彩排中，除了外籍兵團以外，本國演員都是站在譜架前方邊看譜邊排演，所以就形成了序幕一開始，三位萊茵河少女就像合音天使一樣與譜架一起站在一旁（而且有時還會讓人感到在數拍子），讓阿伯利希（Alberich，尼貝龍侏儒族）一個人在台上孤單地演著獨角戲。接著場景換到了瓦哈爾城（Walhall，即Valhalla），情況也沒有好多少，只是有入戲的增加為兩人（佛旦與洛格），而其他人還是在各處排排站。演技不好也就算了，畢竟音樂更重要，不過連譜都不背就要演歌劇，是不是太誇張了？即使地點不是在正式的歌劇院，在台灣實際演出全本歌劇的機會也很少，但我認為這是原則的問題。我不知道這次的演員名單是多久以前敲定的，如果真的許多人背譜有困難，是不是當初就該考慮直接以音樂會形式呈現？這樣也省得勞師動眾架燈光舞台，讓樂團不必擠到快滿出來，指揮出場的時候也不會踢到低音大提琴的腳，演員也不用邊演唱邊擔心在階梯上踩空摔倒（後兩者今天都發生過）。離星期五（9/15）正式演出剩不到一星期了，到時候會有所改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