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從貴州考察回來,印象最深刻的,竟然是這一幕:他看見數十農人耕種,另外有數十農人蹲在田埂上看這數十人耕種,從日出,到日落,日復一日。學者受不了了--難道一批人工作,需要另一批人監督?他跑到田邊去問那蹲著的人:「你們為什麼看他們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