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1, 2009

原本大三是要跟洪睦雅去聖彼得堡一年的,
後來知道只聞樓梯響已久的波蘭文學程會在我大三的時候開始,
再加上算了紫微斗數之後,
據說我因為生在冬天,其實很怕冬天,
尤其俄國那一年好像又跟我犯沖,
所以後來就決定留在台灣學波蘭文了.
為了這件事,洪睦雅覺得我太過迷信,
但是,在我看來只是我有不同選擇罷了.
在這件事上,我才發現原來我是個很有耐心的人,
可以為了畢業後要拿波蘭政府獎學金到波蘭去,
所以學了兩年的波蘭文.
更不用說那個時候根本沒有人知道,
兩年後會是考波蘭文.
我也很幸運,
那時候在波蘭學程跟捷克學程之間猶豫,
問了心華,老師就叫我上網查哪個國家的資源比較多.
於是我在系辦把學程的申請單馬上改成波蘭文.
後來,也是心華知道我一直三心二意的,
雖然說要去波蘭,但是每天都渾渾噩噩的不知道在搞什麼花樣,
所以他要偉淳來警告我,
如果再不好好讀書,波蘭只會是場空.
也多虧了心華的警告,加上偉淳的悲劇論點:
如果在心裡已經假想自己去了波蘭,由於想像太過真實,
最後就不會去到,因為在心裡已經去過.
以及他的建議:就不要再管俄文了,如果真的想去波蘭,就拼了命的讀波蘭文吧!
因此,我才有今天,
在熱得要命的頂樓加蓋等待遠從波蘭來的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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