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4,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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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今晚將留置在政大宿舍的電腦主機給搬回家。
離開前抽空跑到頂樓陽台繞繞,這個我撰寫論文幾個月來最熟悉的場域。屋頂夜色還是一樣迷人,空氣也一如往常清新,但心境已大不相同。
短暫逗留,不容長嘆,就這麼告別政大了,未來也不知會不會再回來?
今晚將留置在政大宿舍的電腦主機給搬回家。
離開前抽空跑到頂樓陽台繞繞,這個我撰寫論文幾個月來最熟悉的場域。屋頂夜色還是一樣迷人,空氣也一如往常清新,但心境已大不相同。
短暫逗留,不容長嘆,就這麼告別政大了,未來也不知會不會再回來?
總之在渡過二十寒暑後,是缷下學生身份的時刻了(儘管此刻我早已理了個大光頭)。腦中不再想著社會問題與媒體改造運動,更多的時候是背誦單兵戰鬥詞、精神答數與軍歌。眼裡看的不再是五光十色的花花世界,而是注意左右前後腳步有無標齊對正。
當大腿上的汗疹開始以「面」的速度快速出現時,我心裡卻暗暗慶賀新訓已過了一半。每當週而復始地在烈日、黃土地上爬行翻滾時,同儕們開始懂得如何在不被班長發現的情狀下以「偷吃步」減少手腳肘的負傷。
大便、吃飯、洗澡、睡覺,沒有什麼比這四件事更讓人高興。
放假除外,但那是每週五下午看完【莒光園地】後的事,也是唯一可以在阿兵哥臉上看到光彩笑容的時刻。
那天午睡耳邊竟哼起【想你一切都好】,不知是何原故?也許是上午操課太累?也或著是日頭炎炎,把我整個人曬昏曬焦,腦中閃過那些碩班的生活片段...
忽然覺得耳朵很癢,是不是你們在外面想我?
至少,我在裡面想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