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3, 2006

失蹤的病歷_內容簡介

★推理界的「白色巨塔」,劇情懸疑,高潮迭起!
★莎拉‧派瑞斯基因本系列獲頒英國推理作家協會鑽石匕首獎大師,相當推理界的終身成就獎。 ★本系列曾獲英國推理作家協會金匕首、銀匕首獎,翻譯成20多種語言,全球銷售近千萬冊!
★主角維艾‧華沙斯基(V.I. Warshawski)為美國推理作家協會票選「最受歡迎女偵探」前三名。

喪命產台上的絲羅,是維艾好友凱洛的妹妹,
身為凱洛家族的朋友,維艾的內心受到極大的衝擊。
原本該是要歡喜迎接新生命,卻只看到兩具屍體。
維艾的職業直覺認為絲羅的死因不單純。

要查出真相就要從絲羅的病歷下手;但病歷卻不翼而飛,
甚至絲羅媽媽及哥哥們的病歷,
也連帶地從檔案中消失。

為了追回失蹤的病歷,注重外表的維艾竟遭受毀容的威脅。
案情越是抽絲剝繭,周遭的命案越是接二連三。
原應是救人聖地的「友誼五號」醫院,
竟成了業績至上的企業機構。
維艾再次展開與醫療體系的對抗,
揭開不為人知的陰謀……



失蹤的病歷:本書各界讚譽

「美國最迷人、最令人信服的職業私家女偵探是誰?是維艾‧華沙斯基。莎拉‧派瑞斯基在系列小說中描繪芝加哥無所不在的貪瀆與白領犯罪,維艾‧華沙斯基是故事中的閃亮主角。」——《娛樂週刊》

「《失蹤的病歷》(Bitter Medicine)讀來香甜不苦。莎拉‧派瑞斯基把你的胃口吊到最後一分鐘。」——推理小說作家麗塔‧梅‧布朗(Rita Mae Brown)

「維艾‧華沙斯基已達偶像地位……她是摩登時代的偵探,刀子嘴,豆腐心,美腿曼妙,不愛洗碗,愛喝約翰走路黑牌威士忌。」——《時人雜誌》

「《失蹤的病歷》使莎拉‧派瑞斯基瞬間達到一個新的層次。」——《(倫敦)泰晤士文學副刊》

「過去十年來最受好評的系列之一。」——《芝加哥太陽時報》

「莎拉‧派瑞斯基一炮而紅……她一次比一次出色。」——《洛杉磯時報書評》

「維艾‧華沙斯基鐵膽柔情,聰穎迷人,在偵探界無人能出其右。」——《芝加哥論壇報》



失蹤的病歷:第一章 比歐海爾更遠之處

第一章 比歐海爾更遠之處

酷熱與一成不變的俗麗風景如同藥物一般,讓大夥兒都陷入了沉默。七月驕陽在沿路商店閃爍,映過了麥當勞、影帶大王、電腦天地、艾比速食、漢堡王、肯德基上校、一個汽車經銷公司,接著又是一家麥當勞。車潮、熱氣和一成不變的景色讓我頭痛,天曉得絲蘿是不是更難受。我們離開診所時,她興奮得不能自已,哇啦哇啦談論著法諾的工作、金錢,以及寶寶的衣物用品。

「這下媽會讓我搬去跟你住了。」她一面歡呼,一面喜孜孜地挽住法諾的手臂。

我從後照鏡看了看,法諾的臉上沒有半點同樣歡喜的跡象,反而鬱鬱不樂。「痞子!」阿爾瓦拉多太太這麼批評他。絲蘿是他們家族裡的寶貝,居然會愛上這麼一個人,為他懷孕,而且還不肯放棄小孩,這把阿爾瓦拉多太太氣壞了。一直以來,絲蘿無論去哪裡,家人都亦步亦趨地保護著(問題是放學時,誰也不能直接把她從學校抓回家),現在等於是遭到軟禁了。

絲蘿一宣布不拿掉小孩,阿爾瓦拉多太太就堅持非辦婚禮不可,而且是要穿白紗禮服、在聖墓教堂舉行的正式婚禮。但體體面面辦完喜事後,她仍把女兒留在家裡,法諾則住在他母親家。這等於是為絲蘿悲慘的命運,又添了樁荒唐可笑的事。而且為了不讓絲蘿受委屈,阿爾瓦拉多太太處心積慮不讓絲蘿的人生陷入不幸。她不要絲蘿變成奴隸,被小寶寶以及一個根本不願意找工作的男人奴役。

絲蘿剛剛念完高中,因為成績優異,提前一年畢業,但她毫無謀生技能。阿爾瓦拉多太太堅持絲蘿無論如何都要念大學。她有潛力成為畢業生致詞代表、校園皇后、領取各種獎學金,絕不能犧牲這些大好前景,一輩子去做些勞筋動骨的卑賤工作。阿爾瓦拉多太太很清楚一輩子做牛做馬是什麼滋味,她這輩子在市中心一家大銀行的自助餐廳當服務生,靠著這份收入拉拔六個孩子。她打定主意要把這個女兒培養成醫生、律師或企業主管,為阿爾瓦拉多家族掙財爭光。那個痞子,那個沒出息的東西,不能毀掉她的大好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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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的病歷:第三章 自豪的父親

第三章 自豪的父親

麥坎離開後,我在急診室門口呆立了一會兒。醫院這一側的前方是一片空地,大約四百公尺遠處有個住宅區。瞇起眼睛的話,可以製造出置身空曠草原的幻象。我注視著色彩愈來愈柔和的夜空,暖洋洋的空氣愛撫著人的肌膚。夏天的黃昏是我一天之中最愛的時光。

我終於萬般無奈地拖著懶洋洋的腳步,沿著走廊走回等候室。接近等候室入口時,我看見伯戈因醫師正往另一個方向走去。他換上了便服,低著頭,手插在口袋裡。

「打擾一下。」我說。

他抬起頭,困惑地注視了我一會兒,然後認出了我是誰:「喔,對了,你是阿爾瓦拉多一家人的律師。」

「我叫維艾‧華沙斯基……是這樣的,有件事情我要了解一下。先前有個行政人員告訴我說,你認為絲蘿應該轉到公立醫院,所以不願意醫治她,是真的嗎?」

他似乎很驚愕,我幾乎覺得他眼前彷彿有個跑馬燈閃過「醫療過失訴訟」幾個字。

「她剛送進來時,我想趕快把她的情況穩定下來,好把她送回芝加哥,讓她在熟悉的環境裡接受自己的醫生診治。不過我很快就發現不可能這麼做。我當然不可能會想到要詢問一個昏迷不醒的臨盆女孩財務狀況如何。」

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為什麼從手術室傳出的消息到了行政人員辦公室總是會走樣?我真是大惑不解。不過每次都是這樣的,每次都會扭曲……我請你喝杯咖啡好不好?我好累,回家之前要先稍微放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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