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2, 2006
May 15, 2006
無辜的狗兒,無情的人類
看到這則新聞,令我感觸良多。在台灣,同伴動物(或大家喜愛稱為的寵物)善盡人類好朋友的責任,卻難享有好朋友的待遇,台灣人是不是都自視很高,因此對於同伴動物都以「牲畜」待之。只要以代入法,就會發現將狗狗曝曬在陽光下有多荒謬。請問,有人會這樣對待自己的雇工或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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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 2006
記得桐花曾開過
回想起桐花、勝興車站和龍騰斷橋,有點哀傷與惆悵。那年沿著步道看著兩旁飄落的桐花,逐漸成為花泥,心裡想著,多年後,誰會記得這些桐花曾開過?現在我知道,我會。永遠割捨不斷的牽掛與思念,就像我在龍騰斷橋上的掙扎,兩旁飄落著的,正是美麗的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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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9, 2006
October 4, 2005
September 19, 2005
September 3, 2005
July 27, 2005
July 19, 2005
到底是什麼關係呀?
好幾年之後,我才後悔不該和珊璞稱為母女,當珊璞的姐姐可能好些。但是我母親一看到珊璞,馬上就熱絡地說,阿嬤煮雞肉給你吃喔!所以我和珊璞之間的母女關係,看來血濃與水。因此,我母親自稱為沐志的阿嬤,我可以理解,但其實珊璞和沐志的關係,比我願意向我母親承認的要複雜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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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3, 2005
珊璞
珊璞會想念我的母親。當我母親到台北探視我弟弟家人時,她會到二樓客廳徘徊,肢體動作間,流露出一絲的惆悵。越認識珊璞,越了解貓的感受能力,越內疚於身為人類的我,因為無知,曾經帶給她、沐志,以及所有貓兒的痛苦-例如,總是在外出旅遊時,將她們寄放到貓旅館,讓她們在小小的籠子裡被思念啃囓。
床笫之間
我喜歡在我父母到台北時,回台中家,這時候,整棟房子只有珊璞、沐志與我。而我總喜歡將珊璞和沐志遷移到三樓最大的那間房間,也是我大弟的房間-雖然他長年居留美國,這個房間仍然屬於他的。
珊璞和沐志理所當然地佔據大床,連床罩都沒掀開,就這樣展開床笫之事──可惜,沐志已經不能人道久矣!
珊璞和沐志理所當然地佔據大床,連床罩都沒掀開,就這樣展開床笫之事──可惜,沐志已經不能人道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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