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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对没有参与日新独中的历史的人,它只是一个陌生的数目,但对曾经把日新当作是家的人们来说它是一页不可磨灭的历世记忆。从一张没有署名的信开始到公开的批判指责,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人一个个被怀疑,被隔离,甚至是被批斗被冠上荆棘,然后丢下一堆沉默的脸孔和一群忿怒但却无力的人。
它是一个没有历史记载的日子,就像很多被人遗忘的日子,然而在曾经参与它的人心中,我们默默地刻划在墙上,就像是水灾后留下的一条水平线,覆盖了多层的白灰水,隐隐约约的横线还是在家的墙上让了一圈。这条线切割了许多人的热诚和忠诚,切割了时间筑起的信任和默契,切割了岁月让大家紧握的手,切割了无言的付出和失眠的夜......。我们忘了要求回报,因为对家总是无条件的付出,我们习惯咬紧牙根共患难,忘了家长已不是家长,家已经被当卖了。一夜之间我们流离失所,一夜之间我们变成了孤儿,一夜之间我们已忘了眼泪是什么东西。
亲爱的家人,虽然远在南方的我没有在现场与大家遭遇,但是这也是我的630,让我们再次紧握对方的手,家还是我们的,因为我们心中还有它。
不晓得是患上自闭了还是兴致缺缺,久久没上部落格看看,或许因为没有太多的留言,总觉得写不写也不是什么问题,久而久之就放弃了。
近来看了一些友人的部落格,他们用部落格来抒发自己,读完后好感动,自己是不是也让生命空白了呢?
正在聆听的是很久没听到的意大利歌手Elisa的歌,我把扩音器开得很大声,连键盘声和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见,Elisa呐喊的声音把我的脑袋的思绪全都删除了,原来不想是一件不太难的事,我们一生都是想,想太多,或是没想.....
我不想自己,也不想别人,只希望可以真诚的面对自己和他人,生命可以空白,生命也可以留白,生命也可以不是我们手中的那个希望,但是我们可以如何豁达地面对,这才是我们认真思考的行动的。
其实今天也想只是跟大家问个好,好久不见,不晓得为什么就这样伤感惆怅起来,或许人过三十就比较容易陷入这样的感情陷阱吧。无论如何,大家好好的,我也好好的。

一踏入办公室几乎每个人都问我是否生病,原来整张脸烧得像个猪头似的,每一个动作关节都感到疼痛,学生都吓我说可能是骨痛热症,我连忙交待好事情就驱车看病去。来到最靠近的诊所,等了好久好久(其实只有1个病人)医生的服务非常非常缓慢,原以为是细心疗诊,哪知道是速度慢兼罗嗦,明明我已经告诉他我发烧兼关节痛,她也无动于衷,只是检查了血压和听听胸部,然后对我说:若三天后你发现有红点出现就得去医院了,知道吗?(她连抽血都省下来了,还理会我会不会去附近的医院?!)她还跟我说:要小心胆固醇哦!每年要检查一次比较保险哦!(妈的,如果我今天死了,所有胆固醇都不存在了,还怕什么?)结果药单一开出来,竟然是抗生素和Panadol!!
吃了一两天都不见效,契妈问我要不要过去她那里休养?我迫不及待下班了就冒着大雨到她家,契妈说:人家生病你生病,你竟然生病的时候特别会撒娇!经过契妈的调养,烧退了,关节痛也没有了,牙龈溃烂和腹泻也好一些了。
要不是契妈义不容辞地收留我,那我在柔佛的日子可真的凄凉了。
做完运动总是喜欢先冲个冷热水澡,然后待在蒸汽浴室里20分钟,在等待着时间的流逝和身体变热的同时,我喜欢看着墙上的蓝色马赛克瓷砖,思考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虽然脑筋转得不是很快,但有些事还是可以想得通。
创作这一件事真的可以在任何地方发生。
在蒸汽浴室里我努力地想像一组诗该如何完成?
一张空白的画布也浮现在发烫的脑海中,我努力想像一张120×120cm的肖像,画中冷漠的脸孔没有笑容,我正思考该用什么颜色让肤色接近一张寂寞的脸。
不小心陷入思考有关旅游这一件事,想着年尾的假期还没有着落,蒸汽浴室的温度仿佛变得越来越高了。是时候洗个冷热水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回家去。
在离开蒸汽浴室的刹那,突然觉得明天还是到新加坡的鼎泰丰吃午饭,才是正经事。
大概每两年就会有种想出走的冲动,固定在一个地方久了,熟悉了就有一种想逃离的感觉,深怕再不走,就会在当地生根了,那时要走就走不了了。
是不是因为我有颗所谓漂流的心?德国友人劝我离开,其他住在这里的人也认为离开是好事,我开始困惑,留下来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他人?家人是我从意大利回来的原因,但是与他们相处的时间却是少得可怜,长期居住外地,其实距离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想回家,但是却深怕回家,害怕一些无法避开的烦恼,害怕敏感的鼻子又发作,害怕无聊苦闷,害怕一些有的没的东西……。
那天乘搭巴士从柔佛返回大山脚,从上车的第一刻,冲入鼻内的是混杂的气味,有药油味,Sambal味,万金油味,椰油味…….各种各式的味道从座位四面八方传来,封闭的空调巴士像是一个收集各种气味的盒子,而我却必须在车上待10个小时。
有股马上想打包行李出国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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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一爿籃天下躺著,望著偶而飄過的雲,白白的雲,有些較為厚重些,但是有些卻薄得令人感覺它像是從煙囪冒出來的煙團,只要風稍微大一些,它們就會消失得無影無縱。你說想吹走它們,像是瑪法達的弟弟吉也般撒驕,叫我把厚重的雲吹走。
艾倫.狄波頓說:“我們都知道,旅行的現實不能跟我們期盼的劃上等號。”因為沒有任何期盼,旅行中美麗的際遇都是偶然的,如今天你躺在我的身旁,百無聊賴地和我一起看天,雖然有點無聊,但對我來說這是全世界最舒服的事。
我可以感覺你的呼吸,起伏均均的頻率,彷彿很快就入睡了。我的鼻鼾聲很重,你說。睜開眼帘天空還是那麼的藍,像是一台性能良好的印表機,或是被一整桶的藍墨水從頭淋下,藍得令人不得不注視它。那棵樹,你說那棵像一把被撐開的傘的棕櫚樹,從我們那個角度看來,它顯得特別大�A從枝葉間透射過來的光,它的剪影美得像是一個手工精緻的雕樣,又有點像是威尼斯的琉璃燈飾般,在明亮中帶點暗鬱的色彩。你的手在陽光中剛好遮去樹的一半,指縫間流洩的光纖照射在你的臉上,你拽了我一下,然後又把我推了一把。
我們還要在這裡躺在這裡多久?我問你。你擁懶地松了松肩膀,對我微笑,那是我看過最美的表情。你說你曾經看過一個潔白的雕像,忘了在甚麼地方,記憶中的雕像,白得好像沒有被時間沖蝕過,這樣更突顯出天空的藍。 藍天總是令人興奮,令人想去游泳。曾經被友人K批少游得比蝌評為蝌蚪級的我,如今還是蝌蚪級,你說你游得比我好,至少比蝌蚪還要得快一些,但是肺部的氣還是不夠,像只喘息的河馬,一直浮在水面上。
其是我們都是聽著蘋果的故事長大的。相信大部分人都聽過夏娃被蛇的引誘之下,摘下「禁果」遞給亞當吃,這「禁果」就是指蘋果,兩人在吃過蘋果後就給攆出了樂園。希臘文的蘋果是melon,可以翻成「水果」,也可以翻成蘋果。一般拉丁文中的蘋果也很類似,即malum。此外,「蘋果」與「惡」這兩個字其實非常相近,即malum與mal;因此法國文化史學者巴斯特洛(Michel Pastoreau)才會說:“由此便不難想像這些文學修養深厚的譯者,會將蘋果和夏娃偷吃的禁果聯想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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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星期才跟強華提起你的... - 屏桦:
读完,... - 诗敏:
写的很详细阿~~~~... - ELVIN:
打错了~是PANA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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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年夏天,在威尼斯古根漢美術館閒逛,來到了花園陰暗的一角,一幅佈滿攀藤植物的牆,牆下有張石板凳。凳上刻了一行一行像是紀念碑的字,我仔細的讀了兩遍,不能自己的傷感起來,安靜地引發我心中的火藥,腦神經仿佛微微作響。我把它抄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