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

跟一位男性朋友聊天時，他提到最近看過的一部A片情節。情節是一群女生來應徵AV女優，製作人則在台下要求這些女生們一個個上台，講述自己小時後的夢想；他們有人想成為空姐，有人想當科學家。在講述完夢想之後，製作人不斷的辱罵、嘲笑他們的願望，然後派一群AV男優上台跟這些來應徵的女優當場演出。

朋友說，他看這部A片的時候，完全燃不起一絲性欲，只覺得一陣陣心酸。

我也可以體會那種心酸的感覺，並不僅僅限於一個原本有可能成為科學家的女人變成了AV女優。而是我們已經可以理解，為什麼有人會作出這樣的選擇。因為長大之後，才會發現世界是這麼複雜，為了各式各樣的原因，我們會付出各種不同的代價。

如果從一個女性主義的角度來看，可以進行非常簡單的分析：因為父權社會的關係，所以那位想成為科學家的AV女優，父母或社會可能沒有提供她較佳的教育資源。另外，日本社會不期待女性在工作上有成就，加上科技界對女性的歧視以及各種不公平的競爭，這些論述還可以不斷擴展到色情產業的種種研究…

從理論來說，一個人的人生可以被簡化成被社會不斷操弄的結論；但我們其實知道在長大的過程裡有機會、有空間成長，但也有各種誘惑跟各種轉捩點。那些應徵AV女優的人中，可能有人家裡急需用錢，可能是因為想出名，可能是因為想要更好的物質生活，也有可能是因為在人生道路上茫然失措，想抓住心中模糊的感覺。

長大之後才發現小時候的夢想是誕生在真空狀態下；想做總統的小學生只看見空軍一號，看不見政治鬥爭的殘酷。想做空姐的小學生只看見漂亮的制服與領巾，看不見隱藏在絲襪下的靜脈曲張。

小時候，我們了解各種工作的光鮮亮麗，看不見鬥爭與靜脈曲張。長大後，我們看到太多黑暗，慢慢變的只相信握在手中的鈔票。

當我們的價值觀不斷的變形，而各種情境匯集成一點，此時命運就開始自動運轉，我們只能順著那樣的河流漂浮前進。所以，我們開始具有理解這些AV女優的能力，因為，當我們如果面臨不同的生命情境，或許也會作出同樣的選擇。

而那些小時候擁有各種夢幻的AV女優，喚起我們內心深處的感傷。

最近看了新日劇「詐欺獵人」，才看了第一集就大為傻眼。以前老是演不起眼配角的山下智久不知道吃了什麼藥，演技突然大幅進步，跟演技派的老演員對戲，戲劇張力非常精采。因為跟以前演技相差太多，我還一度懷疑認錯了人。

 

以前我至少看過他參與演出的五六部日劇，但從來記不住他的名字，他大多演出配角，演技不差也不特別精采。就是那種雖然認得臉，但搞不清楚姓啥名誰的那種演員。

這種吃藥開光型的演員還包括以前被當成花瓶的米倉涼子，跟我最喜歡的中居正廣。這些人開光前後的差別，可以讓人驚訝的從椅子上摔下來。

除了演員之外，作家也有這種吃藥開光型人物，寫「博士熱愛的算式」的小川洋子就是經典，她以前的作品隱喻用的奇怪，也很難感動人，後來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作品水準突然迅速提升，近期的作品都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在成功以及失敗的故事裡，最常出現的角色有幾種：

1.不斷努力，一步步成為高手。這種類型的人物通常可以看見緩慢進步的軌跡，村上春樹就是經典的代表。

2.小時後是天才，到死前也是天才；像是鋼琴家阿胥肯納吉、小提琴家帕爾曼都是。

3.小時了了，大未必佳型。這種人還不少，我高中時很紅的吉田榮作應該屬於這一類。

但是很奇怪，大家很少探究短期之內大幅進步的人身上究竟發生什麼事。梁朝偉很會演戲沒人覺得奇怪，張曼玉從花瓶變成影后的原因卻沒人知道。

我不清楚這些人究竟吃了什麼藥，但觀察這些人前後的差別可以發現幾件事。

1.      長期的鍛鍊：即使山下智久才二十一歲，但他可是從十一歲開始就接受傑尼斯的訓練。張曼玉以前雖然是花瓶，但她至少有機會就嚐試，早期的片量大的驚人。小川洋子在走紅前至少寫了七八本書。

2.      不斷的摸索：有時候藝人的演技只適合特定類型的角色，作家也只適合某種類型的書寫。不過，不是每個人一開始就知道自己適合朝哪個方向的發展。摸索的時間可能長達十年。摸索並不浪費時間，有時候，試過各種途徑也代表練過多種功夫，日後如果開光，功力通常更為驚人。

3.      做自己才有自信：由於山下智久的表現太過讓我驚訝，忍不住把他以前演出的作品翻出來比較。其實從以前到現在，他演出的表情跟動作並沒有太大改變，差別在「自在感」。心虛跟自在的演出，差別非常驚人。他之前的演出不能說不佳，但是卻有一種迎合觀眾期待的「可愛印象」感覺。這就好比作家先考量文學獎評審的喜好，然後決定下筆的方式。我發現很多忽然開光的演員跟作家，差別就在於擺脫其他人的眼光，選擇做自己。

我對於具有快速變身能力的人非常感興趣，因為除了天才跟笨蛋之外，慢慢進步是人之常情。一個突然開光的人之前一定卡在某個環節，當那個環節鬆脫之後，才華才會突然伸展。

回家之後，我立刻買一包使用，只能說，感覺真是太美妙了…這麼好用的東西，為何只有嬰兒享受的到呢？(除了那位同學家之外，我從未在其他人家廁所裡看過濕巾。)要是幾年前的我，大概不會把錢花在濕巾上(雖然也不貴)。

剛開始工作的那幾年，賺來的薪水大部分都花在衣服以及化妝品上。那時我覺得錢是要花在「別人看的見」的刀口上。可是這幾年來，我深深覺得我身邊的這群觀眾不是看不懂，就是根本不在乎。事實上，真會有觀眾在乎的場合不過兩個：超正式會議跟舞會。這兩個場合一年中不過幾次，但卻花去我五成以上的薪水。

後來我學乖了(事實上跟經濟情況緊縮有很大的關係)，所謂的刀口就是生活中很多細小瑣碎的地方。包括濕巾、舒服的床單、床墊、順手好用的肥皂盒、讓文具一絲不亂的筆筒、可以遮住超醜面紙包裝的面紙盒，這些小東西都不花多少錢，但卻有大幅提高生活品質的效果。(雖然由我來談生活品質不太具有正當性。)

以前我不太在乎這些小東西，隨便找一個醜陋的筒狀物就當成筆筒；反正睡著的時候，誰看的到床單？而且面紙還需要衣服嗎？可是長此以往，生活中每一個小環節都會造成非常細小的不愉快，看到醜陋的筆筒，眼睛也會有0.0001的被刺傷感，當這些細細瑣鎖累積起來，在工作壓力大的時候，這些小細節容易形成最後一根稻草，產生一種強大的疲倦以及被剝削的感覺。

後來我發現，跟我以前一樣只把錢花在「別人看的到」地方的人還真不少。據我觀察，這一類人比較容易花大錢。第一是因為考量到「別人看的到」所以用的東西必須要高級，另一個原因則是因為不花錢在小東西上，導致日子過的不舒服，所以要定期上SPA或按摩(這也是花錢的活動)。

所以，上班族減少花錢之道，看來還是要把錢花在各種照顧自己的小地方。而且，即使花錢在別人看的到的地方，有能力品鑑的人卻是少數(通常也只有我自己)。所以咧…像濕巾這一類的東西，才是購買品味的最後王道呀….

本來我還心存抱怨，但聽了這位同事的話之後，心中舒坦不少。(就是那種「原來還有人更慘」的不良心態。)這讓我回想起，從小開始我媽耳提面命的一句話：「女人一定要有工作。」當時我還年紀小，不明白為什麼我媽特別強調這一點。不過根據我自幼觀察結果，我媽在當家庭主婦的時候，掌握電視遙控器的權力是我爸，他想想看哪一台沒人敢講話。但後來我爸退休，我媽上班的時候，電視遙控器就轉到了我媽手裡。

我想我媽一定深刻感受到有沒有上班賺錢，影響所及不僅僅是掌握電視遙控器的權力，還關係到自尊以及肯定的來源。(就像我同事說的：帶小孩沒人感謝，加班卻獲得長官肯定。)

我並不是想要指出男人都是不知感恩的渾蛋；重點是，丈夫會不會感謝老婆的辛勞是取決於「人格特質」，而老闆會不會感謝你加班卻是取決於「體制」。再爛的老闆要求員工做分外之事時，還是要低頭請大家幫忙。(爛老闆也怕員工不爽，陽奉陰違的把事情搞砸。)

就像這幾天的靜坐活動，白天以女性居多。身邊的同事就說：「這些人大概都是沒事做的家庭主婦。」雖然我沒做過家庭主婦，但我知道專業的家庭主婦工作絕對比上班還累，照顧小孩一天的工作量絕對比連續上班16小時更耗心力，但一般人卻還是認為家庭主婦「沒事做」。

女人要有工作的原因，我想我媽看的最透徹：沒有賺錢能力，就沒有權力。沒有出去工作，就無法贏得尊敬。(請注意，可不是沒有賺錢能力就沒有愛情唷，這是兩碼子事。)不被尊敬跟沒有權力的日子，我想對我媽而言是度日如年，所以我媽在小孩都上小學之後，迫不及待的出去上班。

一直到長大，我媽仍對我諄諄教誨：「女人一定要有工作。」我也曾覺得奇怪，我媽怎麼不叫我：「選個好丈夫。」後來我才明白，這是我媽以她的生命經驗對女兒的諄諄教誨。因為碰到好丈夫要看緣分，但只要有基本能力，有一份工作不是難事。而工作對女人而言，帶來的絕對不只是每個月的薪水，工作帶來的是社會網絡、被尊敬、被需要、被看做是有價值的個人。我想，這就是我媽要告訴我的家訓吧…

這個故事驚悚的地方在於，夫妻都已經八十幾歲了，即使丈夫比妻子先走一步，妻子又能享用多久遺產？與其執著遺產，不如好好用剩下的生命做自己想做的事。

這樣的故事說給任何人聽，每一個人都一定覺得何苦。但同樣的故事卻以不同的型態在我周遭不斷上演。

故事一樣，橋段卻不同。類似的故事不斷的上演，但目標未必是遺產，更有可能是年終獎金與年資。我週遭有太多太多人，因為不想損失年終獎金，不斷的「撐」下去，明明在一個不喜歡的工作已經難受得要得到身心症了，但為了幾萬塊的年終獎金，寧願忍受劇烈的痛苦，就是不願意損失幾萬塊錢。(所以我常覺得人的生命蠻賤價的，為了一點小錢，願意犧牲生命中的一段時光。)

不過，比起年終獎金，為了不願意損失年資，人類可以付出更大的代價。為了年資，多撐個一年、兩年的人在所多有。

如果真的撐到領了年終獎金或是年資之後立即走人也罷，重點是，不少人撐著撐著，也漸漸習慣了地獄。嘴上抱怨要離開鬼地方，但腳卻是定住不動。

這樣的情況很容易在人生的各種場域見到：已經等了半個小時的公車，是不是多撐五分鐘，車子就來了？已經到了十月份，是不是再忍四個月就可以領到年終？已經在這段婚姻裡五十年了，是不是多等一年，自己就可以拿到遺產？

這種「再撐一下」的想法，往往會蔓延到人生所有層面。到最後，人生就在不斷的在忍耐、等待的痛苦中流失，最後的代價就是年終獎金、跟不知道可以享受多久的遺產。

這有一點像驢子想吃吊在眼前的紅蘿蔔，以為再接近五公分就可以吃到嘴，卻花了一輩子繞著石磨打轉。或許有人覺得這還是一個划算的買賣，不過，最後就算贏得一場遊戲，卻付出自己珍貴的時間以及生命作為代價。

雖然世界上的價值觀各式各樣，但在看過很多「再撐一下」的人生之後，我在等公車的時候，寧願十五分鐘一到，立刻轉去搭捷運；即使公車在十五分五秒的時候出現。

人生如果不設定一下界限與停損點，往往會無止境的向另一個方向偏斜。而這種偏斜往往可以大到地球之外。

這個世界已經令人暈眩，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地平線逐漸消失………….

前幾天跟朋友一起去聽林憶蓮的演唱會，再度聽到我大學時代紅道不行的歌曲：「為你我受冷風吹」，突然有一種莫名的錯置感。回家之後，我才慢慢發現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因為現在這樣的歌詞根本難以引起大多數人的共鳴。之前我看到蔡康永主持的一個談話性節目，一個長的甜美可愛的二十歲出頭的觀眾暢談自己劈腿的經驗，蔡康永問她為何不斷劈腿，她有點害羞的回答：「因為我喜歡處男！」(這種答案我真的想都沒想過，不過聽過之後，害我也想嚐嚐處男的味道。)

一個以採陽補陰為嗜好的小女生，怎麼會對「為你我受冷風

吹，為你寂寞流眼淚。」這種歌詞產生共鳴呢？我想蔡依琳

的「愛情三十六計」比較能講出她的心聲：「愛情三十六計

，就像一場遊戲，我要自己掌握遙控器，要隨時保持美麗，

才能得分不被判出局。」

我不喜歡用『人心不古』來形容潮流的變化，畢竟，六年級的我們也不會認為「採紅菱」歌詞可以表達自己戀愛心境。(誰會覺得「就好像兩角菱呀，同日生呀，我兩長相依…」可以貼切形容自己戀愛的感覺？)

喜歡倚老賣老是人類的天性。所以七、八年級的人寫火星文履歷表，很多老闆紛紛搖頭；覺得年輕人抗壓性不足，就覺得一代不如一代。但現在我們這一代的人慢慢成為社會中堅之後，根本忘記父母那一輩的人的教訓：「想當初我們那個年代，吃飽都有問題…」然後不斷用當年台灣經濟起飛時的胼手胝足的故事來嘮叨。

只是沒想到從以前厭倦老一輩嘮叨的我們，現在漸漸開始成為挑剔下一代的一群人。不過我蠻懷疑，那些質疑七八年級生表現的人是不是選擇性認知，因為我也同時看到不少表現優秀的大學生。這種不斷質疑年輕一代的態度，其實反應了一種錯綜複雜的焦慮：對於青春期真的已經失去的焦慮(雖然早已失去很久)、快跟不上時代的焦慮、像父母輩們一樣去KTV只會唱他們青春期的流行歌曲的焦慮、成為成年人真的要開始負責任的焦慮….

但從另一個角度看，時代不斷更迭，有些氣味只有當代的人才能品味。就像只有張愛玲才能體現清末民初的十里洋場，森茉莉才能描述日本明治維新遺風。六年級的人才能體會科學小飛俠的懷舊，才會了解王傑的魅力。就像七年級的人才能知道周杰倫的妙處，而八年級的才會變成5566的歌迷。

在詠嘆調消失以前，六年級的我們就代表那個時代的空氣。

一：工作是用來配合生活，而非以生活配合工作。

無論你是做工友還是總經理，兩種不同的價值觀就會產生兩種不同的人生。事業成功不一定意味時間全部都要奉獻給工作。你可以選擇王永慶的勤奮，也可以選擇許文龍的悠閒。大部分人工作超時是因為家庭生活破裂，無處可去。(我認識幾百個老闆，這是大規模訪談後的經驗。)

二：做自己，不要做別人。

你真的想賺大錢？買房子？買名牌？要成功？我想先請教一下，這種想法是從哪來？

我總覺得報章雜誌不斷灌輸千篇一律的「成功」迷思，但是「成功」跟「幸福」未必畫上等號。所謂的幸福，就是做自己，而非一窩蜂的跟人家走。如果你接受了其他人的成功信仰，而不是建立你自己的價值觀。那麼就算你得到社會定義的成功，保證會面臨嚴重的中年意義危機，睡前會不斷自問這一切所為何來？你可能突然出家或是練起法輪功(如果法輪功真的可以拯救你的哲學危機的話)。

三：不要為了幾塊錢就把自己賣掉，你沒有這麼賤。

我認識非常多的人，為了每個月多三千塊，狀況還搞不清楚，就立刻換工作。只為了幾塊錢就換工作的原因很簡單，覺得工作只是賺一份薪水，花錢才是救贖。不過，抱著這種心態的話，即使年薪百萬也存不了一塊錢。更何況你的生命也沒便宜到這種程度。

四：工作上遇到任何問題，在動氣跟抱怨之前，先「了解」狀況。

遇到刺激就反應，這不是人類該有的行為，應該只出現在巴夫洛夫的狗身上。冷靜永遠是最重要的一件事；任何扯事，或是你認為已經瘋狂的老闆，背後都有其原因，找出原因才能解決事情。不過這麼簡單的道理卻很少人做到，因為所有人都容易被情緒衝昏頭。

五：如果你在選擇工作的時候猶豫，就問問自己：如果都沒有薪水的話，我會選那一樣工作？

永遠不要讓錢左右你的選擇，照李登輝的說法是，可以用錢解決的都是小事。錢不過是工具，不要讓工具左右你的人生。

六：沒有人生目標、志向、夢想，不是一件可恥的事。

除非你是國父或蔣公，才能在幼年時發現自己的天職。一般人都是在摸索中才知道什麼東西可以吸引自己的心，如果有什麼東西一直吸引著你，朝那邊去就對了，無論你是不是看的清目標。所謂目標是已經到達之後才知道的東西。

七：如果你是為了避免某件事而換工作，保證你絕對會再遇到。

人生是因為追求而發光，不會為了逃避而閃亮。不過，世界上總有人想選擇陰暗的人生。

如果能夠做到以上七點，我不能保證你成功，但可以保證你幸福。如果把人生看做是一場80分鐘的電影，一分鐘濃縮生命中的一年。你希望在電影結束後，會有怎樣的影評出現？用一個觀眾的角度審視自己的工作與人生，才不會做出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當生命欠缺出口的時候，就會從其他地方爆發。這種類型的主管，除了亂推工作、柿子專挑軟的吃之外，對待同事的態度往往也相當惡劣。有些皮比較硬的下屬，直接用強硬的態度跟這種長官對幹，辦公室裡就常常演出這類型的世界大戰。

不過，直接跟這種長官硬幹的方式，往往是搞的兩敗俱傷。何況，對方是長官，自己是下屬，下駟對上駟的結果，怎樣都不利自己。那麼要怎樣對付這樣的人呢？

我觀察之後發現，對付這種粗暴的長官，以柔剋剛比硬碰硬更加有效。沒事買點小點心到辦公室，分送給同事們，當然也一定要分給討厭的長官，而且要用誠懇的眼神直視對方。(一般人分送小點心一定會掠過討厭的長官，就算分給長官也是一付不耐煩的樣子)

面對不合理的要求，不要動氣，一樣眼睛直視對方，用緩慢的速度講出不能接受的原因(先聲明自己不是軟柿子，也拒絕被軟土深掘，當然理由要先準備好)。最後體貼的說些「還要負責…這麼多事，真是辛苦了。」之類的話(這種長官長期缺乏愛的滋潤，聽到這種關心沒有不軟化的)。長期反覆使用這一招，茶水間也用、在廁所遇到也用。久而久之，即使長官在辦公室噴火，也不會燒到自己身上。

這些招數最好在剛進新公司的時候就立刻使用，等到火燒屁股的時候，往往難以控制自己被欺負的情緒，要使出這一招就難上加難了。

即使民主化已經很久了，但不少人還是有大家長思維。認為上頭的長官應該要知人善任，應該主持公道，下面的人負責聽話辦事就好。如果主管做不到這些「應該」的責任，就認為做下屬的除了抱怨、認命，好像就無能為力了。但事實絕不是如此，只要花點腦筋想個辦法，即使是掃辦公室的工友都可以爭取自己應得的權利。

當辦公室怪事降臨到自己頭上時，任何人都會氣憤或不平。有時候是組織的問題，有時候是人的問題。組織的問題需要分析，人的問題需要理解。分析理解之後，才會出現解決之道。不過一般人往往覺得長官既蠢且笨又沒肩膀，卻沒想過自己當上長官也很可能長成這付德行。因為權力無法腐蝕人心，是本來就腐爛的人心藉由權力呈現出來。

一個胡亂發火的長官，內心一定缺少愛。一個柿子專挑軟的吃的長官，心中一定充滿自己無能的恐懼。了解他們的恐懼、慾望，才能用溫柔殺死他們。

例如抹黑這種事好了，有時候我真不敢相信，這麼簡單的把戲都有人玩不好。抹黑之後不到兩天就被揭穿，掃了我看好戲的興致。後來跟朋友聊到這件事，我情不自禁的貢獻好幾個方法，例如仙人跳這種老招就是千年不破之法，很少男人可以抗拒主動上門的誘惑，對方真要澄清也是難上加難。(當我講的口沫橫飛時，才發現根本沒人要跟我鬥，出這麼多主意是要給誰用？)

要當真壞人，就要懂得算。要當大善人，也要懂得計。不懂算計的人，最好做一個普通的好人。因為要當真壞人，就得有能力工於心計，從頭到尾算的一絲不漏，也要狠的下心去執行。如果算的不精，下手又不狠，一場鬥爭戲只會演的荒腔走板，讓人大失所望。

以前一個政治界的大老曾經說過一句話：「人可奸，不可笨。」我想大家那麼討厭壞人腦筋笨有幾個原因：

1.      如果壞人那麼笨，還被人家鬥倒，實在太難堪。

2.      要應付笨招，感覺自己的智商也跟著降低。信心也跟著受到刺激：該不會自己只配的上這種等級的敵人？

3.      壞人太笨，算不清楚步數，沒鬥贏還把事情弄的一團糟；好人最後還得幫壞人收爛攤子。(只有好人會做環保跟資源回收)

看過很多這種等級不高的奸人之後，讓我感嘆真是人心不古：現在不是奸雄的時代嗎？壞人的水準有這麼差嗎？

每次看見笨人使奸招，我都會情不自禁想開個奸雄補習班：教授各種計謀，並舉例實際算出每一步路數。(我一定會揮動教鞭斥喝：看清楚，每一步都要算。誰亂潑一個爛招出去，老娘要扁的你滿地找牙！)結業測驗要考大鬥法：抹黑、攻擊招數不被老娘破招者才能順利畢業。

不過笨奸人最大的缺點就是自以為是，絕不虛心求教，即使我想大發慈悲開班授課，恐怕找不到任何一個有潛力的學生。所以又奸又笨的人，永遠停留在類似蟑螂的層次，沒有過大殺傷力，但一出現就容易壞了心情。想到還要不時準備一瓶殺蟲劑在身旁，不時見到要噴個一兩下；對付這些人，污染空氣又有礙健康。

面對這種蟑螂型人物，我實在很想拜託他們進化一下。我幾乎想以一種虔誠的心情，為他們禱告：請上帝保佑這些人，讓他們成為梟雄，別僅僅是小人呀…

一個同事在幾年前藉由介紹進來工作，不過這位同事患有身心症，在工作上卻沒有什麼生產力。工作輕鬆的時候還無所謂，但當每個人都忙的昏天地暗的時候，同事們的不平之氣陸續開始爆發。

這位同事雖然是經人介紹，不過介紹人當初不過是做一個順水人情，也不是超大條人士，所以也不太需要顧慮。何況事情多到需人孔急，這位同事硬是占住一個缺，也沒辦法增加人力。

既然叫這位人士走路沒有太多顧慮，為什麼此人可以在本單位這麼久呢？答案很簡單：大家都要做好人，沒人要做劊子手。(想想看，叫一個有身心症的人走路，是不是很不忍心下手？)所以長官們對這位閒人視若無睹，這位同事就這樣什麼也不做的繼續留在本單位。

想做好人、不忍心，都是理由。但這些理由不但造成組織的巨大傷害，也讓那位同事受盡同事們的冷言冷語。

長官們心慈手軟的結果，就是同事們的怨氣在檯面下隱隱流動。如果一個不事生產的人可以坐領乾薪，其他人為什麼要努力？結果就有其他同事選在最忙的時候休假，上班時間努力忙自己的私事。

有些講話不留情面的同事，更是明著暗著對那位同事指桑罵槐。那位同事也得接受各式各樣的攻擊與冷落。所以沒人跟那位同事一起吃午餐；午茶時間也沒人問他要點哪種飲料；去開會時，更沒有人跟他結伴同行。

在大家都要做好人的情況下，究竟有哪一個人做了什麼好事呢？那位同事的日子顯然不好過，長官也要不斷面對下屬的抱怨，整個組織更因為一個不事生產的人搞的烏煙瘴氣。

這只能證明一句話：通往地獄的道路都是由善意鋪成。每個人都是慈悲心腸，沒有人要使出霹靂手段，結果造不出天堂，倒是量產不少地獄。

我現在可以理解「鄉愿」的定義，就是沒人敢承擔起應該負起的責任。每個人都想做的好人，定義也非常簡單，就是「其他人眼中」的好人。要作這種「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好人也非常簡單，不用辛苦，放著讓事情慢慢爛掉就行了。到最後，事情真的出包的時候，好人只要往旁邊一站，嘴裡念著：「當初我就說過…」一切責任就推到其他人身上，畢竟，事情又不是自己搞爛的，不是嗎？

這個世界不缺好人，缺的是有膽識的人。現在，我比較佩服敢作敢當的壞人，也不想跟這些所謂的「好人」站在同一陣線。

不過，除了跟其他貓咪同時出現的情況，我還是覺得啾啾是全世界最可愛的貓咪。啾啾小時後，還因為太醜導致無人領養(啾啾是流浪貓，小時後滿臉眼屎，長的像老鼠，完全沒有貓形。)不過，它現在被養的富富泰泰，長相更是女大十八變。(雖然現在還是比不過名種貓，但跟小時候比起來，至少長得貓模貓樣。)

我後來發現，無論是怎樣沒人要的東西，只要真心珍惜，如何醜爛之物也會發出光彩。無論是沒有貓形的流浪貓、枝幹被折彎的玫瑰，或是一個完全看不出意義的工作。(請大家不要對號入座，我深深的覺得現在的工作是全世界最有意義的職業。)只要用一種珍愛的態度去對待，醜貓可以變成美貓，折彎的玫瑰也會盛開，沒有意義的工作也可以變成有趣的遊戲。

道理雖然很簡單，但我覺得很多人用一種粗暴的態度對待工作跟身邊的人。薪水低的工作不要、老闆機車的公司不想去、辛苦的差事盡量推給別人。我討厭用「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的論調來反對這些行為，也不喜歡用一種「增強競爭力」的教義來訓斥這些態度；但我覺得選擇這些態度的人，內心一定沒有溫暖細密的皺折，溫柔的感受自己與工作之間的關係。因為上面提到的這些態度，都是用貧乏而且超沒創意的尺規來衡量一切：錢多＝好、錢少＝不好；老闆溫和＝好、老闆機車＝不好；辛苦＝不好、輕鬆＝好。(這種二分法可以繼續蔓延到下一個宇宙空間：包括有發展、沒發展，可升官、不可升官….等等)

使用白痴也會的二分法看待事物，我想恐怕這個人就是個白痴。但還不少人把這些白痴原則當成最高指導方針。用這樣的原則工作，只會培養出一種幸災樂禍與忌妒不平的態度。只要被歸類在「好」的那邊，就暗自高興自己站在高處；被歸類在「不好」的那邊，就覺得窩囊。但幸災樂禍與嫉妒不平，都無法帶給人幸福。

已經忘記從哪裡聽來一句話：「武者無刀兵氣，書生無寒酸氣，女子無脂粉氣，僧人無香火氣，非常人也。」為什麼這些人「非常人」呢？學武之人不用武藝高低區分自己，書生不以有無功名評價自己，女子不以美貌與否定義自己，僧人不以供養多寡權重自己。這些人都擺脫「二分法」的世界，因為世界的繁複與美好不是用白痴的二分法就可以簡單區分。

一位大學男同學最近學成歸國，以前交往的女友早已分手，又還在找工作。時間超多之餘，常常上我家借書。(我有時候出門不太想鎖門，因為屋子裡沒錢，只有一台模糊的電視、撿來的沙發，跟堆滿半個客廳的書。不過通常我猶豫之後還是選擇鎖門，因為怕小偷找不到值錢的東西，會在客廳大便洩憤。)

跟這位男同學聊天時，他常常提到在美國讀書的台灣女生有多賤。但我仔細詢問，內容也不過是那些女生經常劈腿，最後嫁了一個條件很差的美國人而已。很明顯，他對「賤」這個字的認識顯然不夠。我又小心的表示關懷，暗暗同情他或許就是被劈腿的男人，結果他根本只是一個看戲的路人甲。(媽呀…在莊笑維…)

那他幹麻如此氣憤呢？後來想想，我覺得他氣憤的是自己追求異性的機會小於等於零。他不有錢也不窮，不帥也不醜，個性不錯外加人格正常。(能被我這樣稱讚的男生不超過五人，在此跟大家推銷一下，意者請洽作者。另外，不要問我爲何不留著自己用；我不在乎頭腦，只在乎外表。)但這樣普通的台灣男生比不上綠卡對女生的吸引力。

他的願望很普通，不過就是等找到一份穩定又有興趣的工作，結婚生個小孩。不過呢，這條看似簡單的路顯然不好走。

他跟先前的女友以前因為談判結婚破裂已經分手。很大的原因是兩方對婚姻的期待不同，女方希望小孩要上補習班、才藝班，列上各種費用項目之後，發現以兩人的薪水根本無法負荷。我同學則是覺得小孩根本不用上才藝班，玩才是正事。(婚還沒結，先討論小孩花費，我不知道這算深謀遠慮，還是杞人憂天。)

我想爭論的背後隱藏的價值觀才是重點。女方認為「養家」是男人的責任，如果男方無法提供女方要求的生活水準，顯然這男人能力不足或是條件不夠好。而男方自尊在被打擊之下，又不能跟朋友訴苦。這種卑微就轉以一種幽微的形式呈現，他看見壹週刊上的名模婚禮，就不斷批評這些女人的要求有多無理。(例如名模視價值一千多萬的鑽戒為理所當然，婚前還設下種種嚴苛條件等等。)

如果一個男生沒有辦法提供綠卡，沒有辦法小孩上才藝班，即使內在條件不錯，很多女生立刻將目光掠過，尋找下一位真命天子。女人即使姿色釣不到金龜婿，至少也要找個有本事讓小孩上才藝班的丈夫。(女人估價的能力很驚人的，不僅看的出其他女人衣服值多少，也看的出一個男人值多少。)

所以女性主義真不錯，提供了女人更多的工作機會，也不會讓女人少享受了男人的財富。

做女人，真的是很不錯呀…

那種心理創傷很幽微又彆扭，在身心都不穩定的青少年時期，我們既被貼上優秀的標籤，享受某種優勢地位，但骨子裡又隱約被要求「不可以優秀到跟男人一爭長短」。在生理、心理四處亂長的時期，我們根本無法分辨各種明顯以及不明顯的期待。不知道自己「應該」多優秀，考九十五分會被稱讚，連續考十次一百分卻被當成怪物，如果真拿到諾貝爾獎，就會被視為外星人。

很久以後，我才奇怪，全校的同學智商都快破表。爲什麼當時的老師沒有期待我們成為總統、國防部長、企業家、醫生？爲什麼老師對我們的期待只到大學聯考(這根本不用擔心)？爲什麼？我們這麼多才多藝，十項全能，卻沒有人看著我們的眼睛說：「妳以後一定是個不得了的人物。」

前一陣子，因為工作的關係，認識一個同齡女生，我總覺得她身上有一種熟悉的氣味。一聊之下，原來她是我高中隔壁班同學。在車上，她告訴我在入社會畢業之後，深深為自己的能力所苦。她說，很多時候，她看到很多顯而易見的事實，但講出來之後，其他人卻連聽都聽不懂。她一直搞不清楚，爲何自己永遠嵌不進社會網路。

優秀對我們來說，已經不是光環，早就變成詛咒。入社會之後，我們還很天真的認為，大家自然會欣賞我們的優秀。我們拿捏不到那種微妙的界線：優秀可以，但是不要忘了女人的份際。(即使鐵血，也要裝出一副溫柔的臉孔。即使聰明，也要懂得裝笨。)

我的同學玄武堂主根我提起高中時的一段往事。當時中山女中出了不少官夫人，連方瑀是其中代表。當時的中山學生以此向北一學姐示威(意思就是，聰明又怎麼樣？長的漂亮，做官夫人更厲害。這跟現在觀念一樣，女人與其自己賺錢，讓男人賺錢給自己用才是高手。)北一學姐很氣憤的說：「北一女不出副總統夫人，我們出總統！」

玄武堂主淡淡的說。學姊那樣的說法雖然政治正確，但學姐卻隱隱承認作官夫人的確比當總統強，因為大概沒有男人要娶總統，不然不會用一種負氣的態度拋出這句話。(我們當時也隱隱知道男人討厭比自己優秀的女人。)

這個社會對女人灌輸的教育就是如此，可以優秀，不可以優秀過男人；可以傑出，但不可以打倒男人。否則就沒有男人要妳，而沒有男人的女人是不幸的女人。接下來，妳就會成為第二個呂秀蓮。(呂秀蓮就是北一的學姊。)

直到現在，我才發現。聰明但不頂尖，以美女聞名的學校才能生產社會要的女人，所以中山女高即使不如北一，中山還是自覺比北一高人一等。而對社會而言，北一女專門收容「過於」優秀的女怪物。也因此，老師們對我們的微妙態度，現在看起來就很清楚，老師不期待我們做太空人跟醫生，期待我們做官夫人。所以，我們的智商只運用到大學聯考為止，難怪老師對我們從來沒說過：「妳們當中會出名醫、名律師..」等等的話。我們當時不懂，還單純的以為聰明是沒有傷害性的優勢。

於是，我們在人生的馬拉松裡，一下情不自禁地衝到前面，一下又要故意等落後的男人超過我們，反反覆覆，不敢盡情奔跑。我們一下停、一下跑，直到膝蓋壞掉為止。

這，就是優秀女人的命運。

沒想到長大後的我，發現，所謂的「玻璃天花板」在不同的女性身上具有不同的效果，對傳統女性主義者而言，是阻礙出頭的機會，但對另一些女性而言，卻是對抗槍林彈雨的防彈玻璃。

玻璃天花板是阻礙，還是盾牌，端看使用者功力高低。

最近跟一群大老級人物聊天時，得知一位知名女性政治人物之所以出頭(全國在她之上的人只有三位)，不是靠肉體，不是靠美色，但居然能讓一大群男人爲她開路，每逢各種攻擊，一大推男性爭著出去爲她抵抗槍林彈雨。

這個女人到底是用什麼武器呢？她平日以衣著邋遢聞名，長相更是不怎樣，身材更不值一提。但能讓一群男人爲她戰鬥的答案卻很出乎人意料，就是「傾聽」。

無論在政治圈中或是在商業領域，很多女人在戰場上取勝的方式就是與男人一爭高下。可是用男人的方式來與男人鬥爭，就算贏了，也會隱約讓人覺得帶有一種攻擊感與壓迫感。因為女人可以用男人的方式拼命，卻無法具有男性在競爭場合中獨有的幽默感。(男性從小就必須面對競爭，沒有幽默感的話，早就容易心臟病發死亡了。不幸的是，不擅長說笑的男性，通常成為專把氣氛降成冰點的冷笑話專家。)所以很多女性政治人物(大家心裡都有數吧…)給人的觀感通常不佳。

在男性為主導的職場裡，在激烈的競爭中，突然出現一位具有溫柔傾聽能力的女人。簡直像沙漠中出現甘泉，非常多的男人願意爲這樣的女人披荊斬棘。原來阻礙女性升遷的玻璃天花板，到這種女人手上立刻就變成防彈玻璃。男人們寧願爲這樣的女王挺身擋下子彈。通常這種女人也會有不少男性長官提攜，省去跟其他男性競爭的麻煩。

聽到這個例子，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女人驅使男人不是僅僅用愛情或是美色，女人擁有男人沒有的武器：女性氣質。運用得當的話，所有對女性的限制都會化成優勢。所有的男性會爲妳的職業前途鋪上紅色地毯，拿著盾牌爲妳抵擋槍林彈雨，想盡辦法讓妳步步高昇。

而用身體跟愛情能贏得這些嗎？我非常懷疑，或許有女人可以用美色跟愛情拿到兩億元贍養費，但卻無法藉由這種手段成為全國排名前十大權力人士。如果，想要用女性特質博來金錢與權力，顯然身體能換到的東西相當之少。

身為女人的我們不要老想著嫁入豪門的小算盤，要玩就玩個大的才顯的出氣魄。只需要準備好足夠的專業，跟我們的女性特質。所有的世界將在女人的面前無盡展開。

『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稜，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很感人吧….一個女人發下這樣的重誓，但結局呢？同一作者又寫了下面這一首：

『有所思，乃在大海南。何用問遺君？雙珠玳瑁簪，用玉紹繚之。聞君有他心，拉雜摧燒之。摧燒之，當風揚其灰，從今以往，勿復相思，相思與君絕。雞鳴狗吠兄嫂當知之。妃呼豨，秋風肅肅晨風颸，東方須臾高知之。』

結果這男人移情別戀了，女人氣憤的把頭上的簪花扯個粉碎，要跟男人一刀兩斷了。

我覺得這個作者(就是那個發下重誓卻被背叛的女人)就是把愛情看的太重，導致這樣的結局也可想而知。

人類很渺小，愛情也沒這麼重要，需要驚動天地四季。這樣未免對天地太過不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