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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2, 2005
Time after time~流逝~
【獻給水鏡 光的生日賀文】
「Die…那個……我家裡昨天又打電話過來，要我這週末回去相親…」
「嗯，知道了。」
Die坐起身，慵懶地讓整個人陷入背後枕頭的柔軟之中，伸手拿起亮著曖昧光芒的檯燈旁的菸盒，取出菸準備點燃的同時，不忘騰出另一隻手，撿回已落到地板上的薄被，蓋上自己和Shinya依然汗濕的裸身。
點火，紅色光源在Die深深吸了一口時急速亮起，隨即恢復渺小的黯然，白煙靜靜地朝與Shinya相反的方向飄散。
方才的激情餘韻還未褪盡，Shinya只是很平靜的側躺著，仍有些迷濛的雙眼，很仔細很專注地凝視已再熟悉不過的側臉。
「我想想…這已經是今年的第35次，也是這個月中前的第3次…」修長的手指輕輕夾著Salem Light，Die淡淡地揚起一抹嘲弄的微笑，「我說你老媽該不會把你當成滯銷貨品，急著來個清倉賤價大拍賣吧？」
早就習慣Die熱愛嘲笑自己的怪癖，Shinya僅是冷冷瞪他一眼後，便毫不在意繼續自己的話題。
「你覺得…我要回去嗎？」
「我認為，能給你答案的人不應該是我。」Die垂下眼，把指間的菸移至菸盒旁的菸灰缸上方，餘熱未散的菸灰隨著輕點的動作落下，「問題是”你想回去嗎？”」
轉過頭看向Shinya，Die漆黑看不透的雙目，隱藏著最底層的複雜，對上他已恢復清亮的眼。
「…我不想，可是也沒辦法拒絕…」Shinya跟著支起身體，邊調整姿勢的同時，邊望著Die捻熄才抽到一半的菸，「畢竟，結婚生子是我的義務…」
「也對，你是獨子嘛！不生就絕後了…」輕聲淺笑，Die的表情還是一樣的輕鬆，「那就回去吧！你們寺地家還需要靠你這小子才行。」
「Die…」Shinya蹙起眉頭，隱約嗅到某種突兀的不平靜。
「我最近常在想，我們兩個這樣繼續下去，會不會讓你跟你父母關係破裂…」Die低頭笑了笑，這次帶著點苦味，「你知道，我不希望你和Kaoru跟Toshiya他們那樣跟家裡鬧翻，就算兩個在一起了，也沒辦法真正得到快樂。」
「每次和你一起回去，看到你父母的笑容，我都會覺得很愧疚…因為我偷走了他們的兒子，唯一的兒子。」
「Die，我聽不懂你想說什麼…」
「我想，你這次回去若是碰到滿意的對象…」艷紅的瀏海遮住Die的臉，使Shinya看不清他的表情，「或許可以考慮成家的可能性…生個孩子給你父母抱抱，高興一下也好。」
「…你想要分手？」
「分手？」加重語氣的同時，Die揚起頭再次鎖定住Shinya的眼睛，堅定的語氣和眼神，「Shinya，我再說一次，除非你不想再跟我在一起，否則我絕對不會輕易放走你，絕對！」
好矛盾的自己，不是嗎？
既想緊緊捉住他，又不忍心將他就這樣束縛…
唯一想要的，只有他真正開心的笑靨，只有那樣。
「嘖…」Die悶笑了一聲，「算了，你就當我剛剛在發瘋吧！」
「你還是回去一趟比較好，不過這次我不能跟著一起去。」Die的眼神再度回歸輕鬆，手安撫似地揉揉Shinya的頭髮，「就這樣啦！明天一大早還有練習得早點睡，不然遲到的話，肯定會被老大唸死。」
「……」無言，平靜接受Die溫柔一如往昔的晚安吻，Shinya的眼底在檯燈關上的那一剎那，迅速閃過不易察覺的細碎光芒。
「晚安。」
「…晚安……」
世界陷入一片沉寂的黑暗，每個人只能無助的任自己不斷往下墜落…
沒有盡頭地……
＊ ＊ ＊
自己和Die…也認識快10年了吧？
坐在高速向大阪駛去的新幹線上，Shinya以右手撐著瘦削的臉頰，隱藏在墨鏡後方的眼睛，平靜地將飛逝而過的景色一一映入瞳孔中。
不算短的一段時間……所以，之前的熱情也慢慢轉淡…然後，在最終化為無？
輕放在背包上的左手，在無意識下，緊握成拳。
其實，在那一夜，由自己口中問出”分手”這兩字時，心底同時被一陣緊繃的恐懼牢牢捉住，直到現在還無法從那種窒息感中完全逃脫。
還可以清楚記得，在Dir en grey早期那幾年，自己跟Die那次數頻繁到讓人不得不懷疑，親密到使fans為之瘋狂的半真半假fan service。
雖然有fans爲自己總是受到欺負感到不平，但大部分的時候，自己確實是如同表面上的笑容一樣快樂，甚至在對Die笑著時還會感到一種親暱的幸福。
只是…曾幾何時，這樣的交流已不再出現於眾人面前……
是因為自己總是不誠實，彆扭到極點的態度嗎？
所以Die的熱情才會漸漸冷卻，緩緩淡化成現在的冷靜，還建議自己結婚成家去。
聽著列車上的甜美專業廣播女聲，想到再過兩站便將抵達目的地，Shinya輕輕嘆口氣，把自己拋回椅背上。
就算Die用掩飾的很好的笑容將一切草草帶過，但他眼底在那一刻所洩出的沉重，卻早被自己看的一清二楚。
心裡很明白Die是為自己著想才會說出那個想法，畢竟兩個男人在現今的社會上，依然是被一群自稱開明的人深深排斥，尤其是身為獨生子的自己，還要背負甩不掉的傳統家族延續包袱，唯有結婚，才能確保自己未來人生的安定順利。
…但明不明白是另一回事，聽到的那一瞬間所產生的無奈、難過、擔心、和害怕是再怎麼也抹不掉的。
不曾想過兩個人會分開，因為已經陷的太深，想分也分不開…
不曾試過回歸的所謂的正常，因為已經很清楚自己的不同，想回也回不去……
不曾聽過他人自認苦口婆心的勸告，因為已經做下不打算再更改的決定，想聽也聽不進去………
這樣的心情，Die應該可以理解的啊……爲什麼…爲什麼還會說出那麼讓人不安的建議？
『本列車已到達大阪站，請乘客們準備下車…』
從擴音喇叭傳出的女性嗓音，依舊是一成不變的甜美。
Shinya抓起輕的讓人意外的背包，修長身影穿越中央走道，在列車完全停穩的五秒後，絲毫不浪費時間地步上人潮洶湧的月台。
好不容易擺脫總在離自己不遠處出現，交頭接耳竊笑著，並有迎上來企圖的女高中生們，擠出匆忙人群後，Shinya動作迅速地跳上停在車站出口旁的計程車。
「請到井之櫻料理店，謝謝。」
客氣禮貌地對看上去一臉和善的中年司機，道出早先預約好的相親地點後，Shinya一如往常的保持沉默，繼續維持著看不出情緒的表情，冷冷注視隔在玻璃窗的另一端，和平日一樣繁忙的熟悉街道。
是因為Die也在不安嗎？為著兩個人經過時間試煉後，越來越平淡無波的韃絆感到心浮氣躁，忐忑不安。
一直都很清楚，自己並不是一個稱職的好情人。
面對Die對自己毫無保留的熱情和溫柔，只能以將本意轉了許多彎後，完全扭曲的方式來回應。
有這樣老是冷水一盆盆潑不完的情人，無論是誰都無法繼續燃燒下去吧！
現在才醒悟…源源不絕地替自己提供溫暖的紅色火焰，在找不到助燃物時，也會有冷卻直到熄滅的一天……
『…不意に思い返す 此処に愛は無い
繰り返し貫く 何処か壊れてゆく
比較と比例の中 叫び狂い果てる
お前が望んだ結末だろう
さぞかしロマンティストなんだろうぜ
gaps for breath gaps for breath gaps for breath gaps for breath
愛してください この血もその意味も
gaps for breath gaps for breath gaps for breath gaps for breath
愛してください この日にこの価値を』
Kyo多變的獨特唱腔穿透車內有些陳舊的音響，輕輕的吟唱漸漸變得狂躁，到最後的厚實嘶吼，在狹小的空間裡交織迴響。
「這是……」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旋律，在深深撼動Shinya的鼓膜的同時，一併將他定位在玻璃窗盡頭的視線拉回。
「啊！剛剛忘了問你喜不喜歡搖滾樂……」中年司機從後照鏡發現Shinya的驚訝，在帶著歉意的笑聲下把音量調小，「我知道像我這年紀已經有一把的老頭子，會喜歡聽搖滾樂很奇怪，如果你不喜歡的話，請別客氣直接告訴我吧！」
「不…我很喜歡搖滾樂。」Shinya露出面對外人時，始終如一的客氣微笑，靜靜聆聽著很有氣勢的吉他和貝司聲，以及出自自己手下的厚重鼓聲。
「哈哈！那就好。」司機大叔漸漸被皺紋佔領的褐色面孔上，扯出爽朗的笑容，「雖然我不清楚這是哪個樂團，但他們的音樂很不錯哪！不知道在live的時候如何呢？搖滾樂還是要聽live的才讚，你說對不對？」
「唔？…嗯，對啊……」Shinya繼續微笑，很有疏離感的微笑著，思緒再度飄遠。
是啊…還是live最棒；因為自己可以在live上看到，比平日任何時刻都要來的耀眼的Die。
身為鼓手加上個性使然，自己並沒有什麼機會能夠參與其他四人的笑鬧，只是坐在後面看著，分享團員們的愉悅和興奮。
最喜歡看著Die在激動到極點時的狂甩頭，火紅的髮絲在不同的燈光下，隨著自己敲出的節奏舞動。
最喜歡看著Die在激動被臨時打斷的憤怒，扔下斷弦或肩帶斷裂的吉他繃緊臉，再以狂暴的掃弦發洩怒氣。
最喜歡看著Die和台下fans們的互動，活像個過動大男孩一樣地挑釁每一個人，同時用他自己的方式付出對fans的溫柔和體貼。
最喜歡看著Die足以支持自己的不變背影，還有在看錄像時才能看清的燦爛笑容，徹底完全享受著live的快樂紅髮吉他手。
一直一直，都在後方很仔細的看著，為了每一個細節深深的感動，讓熱濕的液體盛滿眼眶，整顆心陷入快樂的泥沼，無法自拔。
已經分辨不出，那一刻，自己熱愛的是live，還是live裡的Die？
「好啦！井之櫻到了，總共是一千七百円。」
「嗯，謝謝。」
「多謝惠顧。」
Shinya隨意將背包甩上肩膀，抬頭打量裡頭坐著自己的父母，和曾在照片上看過的溫婉女性的高級料理店，眼前卻不自覺浮現出門前，Die在吻別時的黯淡笑臉。
以前因為只顧著喃喃抱怨，因此從未注意到Die每回送自己去相親時，是不是都掛著那種會使自己心痛的表情。
“我想，你這次回去若是碰到滿意的對象…或許可以考慮成家的可能性…生個孩子給你父母抱抱，高興一下也好。”
“Shinya，我再說一次，除非你不想再跟我在一起，否則我絕對不會輕易放走你，絕對！”
Die…你究竟希望我怎麼做……？
＊ ＊ ＊
Die整個人慵懶地賴在沙發上，沒有精神的雙眼空洞的盯著電視螢幕上，努力使出渾身解數博取笑聲的搞笑藝人，夾在指縫間的Salem Light，伴隨著漂浮在清冷屋內的不搭調笑鬧聲，默默奔向最後盡頭。
機械性的持續吸菸的循環動作，Die麻木地任濃烈嗆人的薄荷味侵蝕味蕾，視線被從Shinya出門後，便一直累積到現在的整屋白色煙霧吞噬，腦子裡也像視野內的白茫茫一樣，一片空白看不清方向。
Shinya現在正在做什麼呢？
應該是坐在某間高級料理店或西餐廳裡，和坐在他對面的秀氣女人愉快的交談用餐吧！
然後雙方的父母會很熱情地互相交換兒女成長史，那個陌生的女人就會更了解Shinya…更加了解自己的Shinya……
本來以為自己的味覺已經麻痺，猛然一瞬間，強烈的苦澀味在舌尖引爆，讓人舌頭苦的發麻，嘴唇乾澀的疼痛。
垂下眼，Die苦笑著看向從玻璃茶几表面反射出的熟悉面孔，第一次發現，自己的笑居然也會比哭還難看。
若是可以的話，自己又何嘗希望讓Shinya一次次的去相親？
自己有信心可以盡一切努力給Shinya幸福，卻不知道Shinya的幸福能否來自於自己。
不希望也不允許之前在Toshiya臉上看到的淚水,以同樣理由出現在Shinya頰上，所以自己得微笑著硬推他去相親。
知道Shinya的不甘願，但拒絕後所需負荷的責備，就讓自己接受他的不滿埋怨，代為承擔。
知道Shinya的不開心，但拒絕後必一湧而來的不諒解，就讓自己獨自寂寞神傷，代為接收。
Die繼續笑著，嘴邊越來越僵硬的弧度，隱隱帶來自虐的沉重快感。
將短短菸蒂朝菸灰缸裡滿出的小山一扔，伸手摸向菸盒，再次取菸點燃。
天知道每一回live時，自己有多渴望緊緊摟住Shinya，用盡力氣朝麥克風吼出他是自己的宣言，清楚的讓所有人知道兩人的關係。
不能理解的不堪輿論對一個樂團的傷害有多大，每個人都很清楚。
不用說把Dir en grey視為第一生命的Kaoru，早就以隊長身份下令全面禁止公開；自己也不能容忍因一時的失控，導致萬年band這天真的目標被那樣粉碎。
為了克制自己的衝動，縱使在怎麼想重現親密的fan service，卻只能不斷回頭，趁著沉醉在樂聲裡，跟著大家用力狂甩頭的時刻，在一陣暈眩中，意識因過度忘我而模糊地，悄悄瞄著認真打鼓的Shinya。
好喜歡Shinya擊出的有力節奏，好喜歡Shinya跟著鼓聲一同甩動的髮絲，好喜歡Shinya始終如一的認真表情和罕見笑痕……
好喜歡好喜歡屬於自己,現在卻正跟別的女人相親中的Shinya……被自己親手推給別人的Shinya。
即使如今的自己看似較之前穩重冷靜，自己對Shinya的感情並未因時間流逝而一起轉淡，反而加依賴渴望著他。
就是由於如此，此時的心臟才會被這麼用力的扯痛，因著腦海中的模擬和樂畫面而感到喘不過氣，快要不能呼吸……
『喀啦！』
「Die，我回來了。」
Shinya自然養成的習慣招呼聲，由門口開始，帶動滿屋死沉沉的氣氛。
「…Shinya？！」雙眼瞪到最大極限，Die叼在嘴裡的菸險些掉下來。
「咳、咳…怎麼回事啊？搞得整屋子都是菸味…」才剛脫下鞋踏進玄關，Shinya馬上被迎面撲來的嗆鼻濃烈菸味薰出兩道淚水，「Die，你該不會從我出門就一直抽到現在吧？真是…我才出去幾個小時而已…咳咳咳…臭死人了……」
Die眼睛眨也不敢眨地，緊盯著Shinya邊低聲埋怨，邊放下背包轉身去拉開落地窗的細瘦背影，有種彷彿在作夢的恍惚感。
「Shinya…你回來了？」Die捻熄了菸，詢問的語氣還是和上一句一樣，完全漂浮在空氣中的不確定。
「嗯，我回來了…」Shinya才轉頭回望煙霧好不容易散去一半的室內，馬上又因發現盛滿菸蒂殘骸的菸灰缸而擰起眉頭，「你到底是抽了幾包菸？把整個屋子搞成這樣…」
沒有回答，Die默默起身，拉近自己和忙著收拾殘局的Shinya間的距離，試著將被中途打斷的思路搭上線。
回來了…被自己親手推出去的Shinya回來了？
「1、2、3、4……7包！」Shinya眉間的結打得更緊，微瞇著眼迅速往Die瞄去，「你就算想得肺癌，也用不著抽得那麼兇吧？」
「…歡迎回來。」
Die拉著Shinya的肩膀就往上靠去，緊抱著Shinya逐漸成熟的男人身軀倒入自己胸前，把臉埋入Shinya仍殘存洗髮精清香的金棕細髮中，完全放鬆地長長吐了口氣。
「Die？你怎麼了…」Shinya放下手上的菸灰缸，想轉頭看看自己身後行動異常的Die。
「你沒去相親？」Die收緊手臂，阻止Shinya想回頭的動作，低低地在他耳畔問著，「不然怎麼這麼早回來？」
「我去了，一進去就直接拒絕…」Shinya放棄想回頭的動作，淺淺微笑著，「趁著我媽要發飆前，衝到店門口，跳上計程車就走。」
「什麼？！」Die把Shinya扳向面對自己，聽到出乎意料外的回答感到相當訝異，「你說真的還假的？」
「都是真的。」低下頭，Shinya手指交錯著，「我在回程的路上仔細考慮過了…」
「我知道你不阻止我去相親是為了我好，但是我不想在這樣繼續下去…」
「我決定要跟我父母坦白我們兩個的事。」
「Shinya…？！」
「你不用再勸我。這個決定，我絕對不會改變。」Shinya打斷Die很明顯想說教的意圖，在兩人身體空隙間，伸手撥了撥自己的頭髮。
「我去相親已經不只一次兩次…所以，我能很肯定的告訴你，對那些女人…我一點興趣也沒有。」
「我唯一想在一起的對象只有你，就只有你而已。」
「…我已經不想再看著你用苦笑推我出門了。」
原來，Shinya早就把自己的心思看的明明白白了啊！
Shinya抬起頭直直看著Die，「我不怕像Kaoru他們那樣被斷絕關係…我相信，只要我們一直努力，就像Kaoru他們現在這樣，他們總有一天會接受我們，所以…」
「不要再把所有擔子往你身上扛了。」
「我們兩個一起努力分擔，好嗎？」
也許，剛開始的熱情會隨時間流逝一起淡去，
但是，想一直跟你在一起的願望仍舊沒改變。
「你喔…」Die嘆口氣，隨即又笑了起來，動作迅速地伸出手指大力彈了彈Shinya的額頭，「果真是個頑固的傢伙！」
「好痛…！」Shinya捂著自己的額頭，「我是認真的，你幹麼彈這麼用力啊…？」
「我也是認真的！」Die再次不留情地彈了Shinya的額頭一下，「要拜見岳父和岳母這件事，你怎麼可以擅自決定？」
「Die？」Shinya為著Die的話而楞住。
「笨蛋！」拉下Shinya的手，Die輕輕吻上被自己彈紅的部位，「我跟你一起回去跟他們說清楚。」
「這樣不管被打還是被罵的話，我都可以分走一半啦！」Die收起前一刻的溫柔，不懷好意的睨著自己懷裡的Shinya，「要不然，憑你這付骨瘦如柴的樣子，絕對撐沒多久就倒了。」
「我才不會…」
「哼哼…那可很難說，不知道是哪位，每次只不過被吻一下就一付快缺氧昏倒的樣子喔？」
「那、那是你吻太久了好不好？」
「哦？太久了嗎？我來測測看。」
「唔…」
跟不曾停下的時間相同，兩人的糾纏也會繼續下去…
是的，一直持續下去……
《Time after time~流逝~．完》
＊ ＊ ＊
所謂的後記…
祝光光生日快樂＊＞w＜＊
我在這裡為這篇遲了很久的賀文自毆…Orz||||||
坦白說,這是我第一次在寫上”完”這個字時，
真的有種熱淚盈眶的感動的文(炸)
整篇文來自某日看了TOUR 04 THE CODE OF VULGAR[ism]後的怨念，
簡單的來說，就是篇很自我的東西。
也許就是因為這樣，在經過很順的開頭後，
才會碰到卡文卡到我很想一頭撞死算了的懲罰(汗)
然後很慚愧的，用已經被寫爛的老套劇情來收尾(被踹)
不過，這次我有嘗試著新文風，效果似乎還差強人意？(雖然主題老套到爆)
除了DS外，其他member通通沒露面，好像也是第一次？
是說可能是因為到目前為止，我寫出的DS沒一篇合自己的意，
所以才會在這裡大暴走，只追求他們兩個的幸福(好像沒那東西吧？)
嗯嗯，該怎麼說呢？
在完成這篇文的期間，我總共經歷了三次心情大轉變，
筆下的他們也跟著扭曲變形，所以才真正發現寫文真的不是件簡單事(尤其是長篇)
甚至有種輕微的無力感……只不過，我會繼續努力的！(笑)
總之,希望光光可以原諒我拿這篇實驗性頗重的東西來送你當賀文喔！< (_ _)>
Happy birthday to you～＊＊＊
2005/5/26 3：00am 於 溫哥華
【獻給水鏡 光的生日賀文】
「Die…那個……我家裡昨天又打電話過來，要我這週末回去相親…」
「嗯，知道了。」
Die坐起身，慵懶地讓整個人陷入背後枕頭的柔軟之中，伸手拿起亮著曖昧光芒的檯燈旁的菸盒，取出菸準備點燃的同時，不忘騰出另一隻手，撿回已落到地板上的薄被，蓋上自己和Shinya依然汗濕的裸身。
點火，紅色光源在Die深深吸了一口時急速亮起，隨即恢復渺小的黯然，白煙靜靜地朝與Shinya相反的方向飄散。
方才的激情餘韻還未褪盡，Shinya只是很平靜的側躺著，仍有些迷濛的雙眼，很仔細很專注地凝視已再熟悉不過的側臉。
「我想想…這已經是今年的第35次，也是這個月中前的第3次…」修長的手指輕輕夾著Salem Light，Die淡淡地揚起一抹嘲弄的微笑，「我說你老媽該不會把你當成滯銷貨品，急著來個清倉賤價大拍賣吧？」
早就習慣Die熱愛嘲笑自己的怪癖，Shinya僅是冷冷瞪他一眼後，便毫不在意繼續自己的話題。
「你覺得…我要回去嗎？」
「我認為，能給你答案的人不應該是我。」Die垂下眼，把指間的菸移至菸盒旁的菸灰缸上方，餘熱未散的菸灰隨著輕點的動作落下，「問題是”你想回去嗎？”」
轉過頭看向Shinya，Die漆黑看不透的雙目，隱藏著最底層的複雜，對上他已恢復清亮的眼。
「…我不想，可是也沒辦法拒絕…」Shinya跟著支起身體，邊調整姿勢的同時，邊望著Die捻熄才抽到一半的菸，「畢竟，結婚生子是我的義務…」
「也對，你是獨子嘛！不生就絕後了…」輕聲淺笑，Die的表情還是一樣的輕鬆，「那就回去吧！你們寺地家還需要靠你這小子才行。」
「Die…」Shinya蹙起眉頭，隱約嗅到某種突兀的不平靜。
「我最近常在想，我們兩個這樣繼續下去，會不會讓你跟你父母關係破裂…」Die低頭笑了笑，這次帶著點苦味，「你知道，我不希望你和Kaoru跟Toshiya他們那樣跟家裡鬧翻，就算兩個在一起了，也沒辦法真正得到快樂。」
「每次和你一起回去，看到你父母的笑容，我都會覺得很愧疚…因為我偷走了他們的兒子，唯一的兒子。」
「Die，我聽不懂你想說什麼…」
「我想，你這次回去若是碰到滿意的對象…」艷紅的瀏海遮住Die的臉，使Shinya看不清他的表情，「或許可以考慮成家的可能性…生個孩子給你父母抱抱，高興一下也好。」
「…你想要分手？」
「分手？」加重語氣的同時，Die揚起頭再次鎖定住Shinya的眼睛，堅定的語氣和眼神，「Shinya，我再說一次，除非你不想再跟我在一起，否則我絕對不會輕易放走你，絕對！」
好矛盾的自己，不是嗎？
既想緊緊捉住他，又不忍心將他就這樣束縛…
唯一想要的，只有他真正開心的笑靨，只有那樣。
「嘖…」Die悶笑了一聲，「算了，你就當我剛剛在發瘋吧！」
「你還是回去一趟比較好，不過這次我不能跟著一起去。」Die的眼神再度回歸輕鬆，手安撫似地揉揉Shinya的頭髮，「就這樣啦！明天一大早還有練習得早點睡，不然遲到的話，肯定會被老大唸死。」
「……」無言，平靜接受Die溫柔一如往昔的晚安吻，Shinya的眼底在檯燈關上的那一剎那，迅速閃過不易察覺的細碎光芒。
「晚安。」
「…晚安……」
世界陷入一片沉寂的黑暗，每個人只能無助的任自己不斷往下墜落…
沒有盡頭地……
＊ ＊ ＊
自己和Die…也認識快10年了吧？
坐在高速向大阪駛去的新幹線上，Shinya以右手撐著瘦削的臉頰，隱藏在墨鏡後方的眼睛，平靜地將飛逝而過的景色一一映入瞳孔中。
不算短的一段時間……所以，之前的熱情也慢慢轉淡…然後，在最終化為無？
輕放在背包上的左手，在無意識下，緊握成拳。
其實，在那一夜，由自己口中問出”分手”這兩字時，心底同時被一陣緊繃的恐懼牢牢捉住，直到現在還無法從那種窒息感中完全逃脫。
還可以清楚記得，在Dir en grey早期那幾年，自己跟Die那次數頻繁到讓人不得不懷疑，親密到使fans為之瘋狂的半真半假fan service。
雖然有fans爲自己總是受到欺負感到不平，但大部分的時候，自己確實是如同表面上的笑容一樣快樂，甚至在對Die笑著時還會感到一種親暱的幸福。
只是…曾幾何時，這樣的交流已不再出現於眾人面前……
是因為自己總是不誠實，彆扭到極點的態度嗎？
所以Die的熱情才會漸漸冷卻，緩緩淡化成現在的冷靜，還建議自己結婚成家去。
聽著列車上的甜美專業廣播女聲，想到再過兩站便將抵達目的地，Shinya輕輕嘆口氣，把自己拋回椅背上。
就算Die用掩飾的很好的笑容將一切草草帶過，但他眼底在那一刻所洩出的沉重，卻早被自己看的一清二楚。
心裡很明白Die是為自己著想才會說出那個想法，畢竟兩個男人在現今的社會上，依然是被一群自稱開明的人深深排斥，尤其是身為獨生子的自己，還要背負甩不掉的傳統家族延續包袱，唯有結婚，才能確保自己未來人生的安定順利。
…但明不明白是另一回事，聽到的那一瞬間所產生的無奈、難過、擔心、和害怕是再怎麼也抹不掉的。
不曾想過兩個人會分開，因為已經陷的太深，想分也分不開…
不曾試過回歸的所謂的正常，因為已經很清楚自己的不同，想回也回不去……
不曾聽過他人自認苦口婆心的勸告，因為已經做下不打算再更改的決定，想聽也聽不進去………
這樣的心情，Die應該可以理解的啊……爲什麼…爲什麼還會說出那麼讓人不安的建議？
『本列車已到達大阪站，請乘客們準備下車…』
從擴音喇叭傳出的女性嗓音，依舊是一成不變的甜美。
Shinya抓起輕的讓人意外的背包，修長身影穿越中央走道，在列車完全停穩的五秒後，絲毫不浪費時間地步上人潮洶湧的月台。
好不容易擺脫總在離自己不遠處出現，交頭接耳竊笑著，並有迎上來企圖的女高中生們，擠出匆忙人群後，Shinya動作迅速地跳上停在車站出口旁的計程車。
「請到井之櫻料理店，謝謝。」
客氣禮貌地對看上去一臉和善的中年司機，道出早先預約好的相親地點後，Shinya一如往常的保持沉默，繼續維持著看不出情緒的表情，冷冷注視隔在玻璃窗的另一端，和平日一樣繁忙的熟悉街道。
是因為Die也在不安嗎？為著兩個人經過時間試煉後，越來越平淡無波的韃絆感到心浮氣躁，忐忑不安。
一直都很清楚，自己並不是一個稱職的好情人。
面對Die對自己毫無保留的熱情和溫柔，只能以將本意轉了許多彎後，完全扭曲的方式來回應。
有這樣老是冷水一盆盆潑不完的情人，無論是誰都無法繼續燃燒下去吧！
現在才醒悟…源源不絕地替自己提供溫暖的紅色火焰，在找不到助燃物時，也會有冷卻直到熄滅的一天……
『…不意に思い返す 此処に愛は無い
繰り返し貫く 何処か壊れてゆく
比較と比例の中 叫び狂い果てる
お前が望んだ結末だろう
さぞかしロマンティストなんだろうぜ
gaps for breath gaps for breath gaps for breath gaps for breath
愛してください この血もその意味も
gaps for breath gaps for breath gaps for breath gaps for breath
愛してください この日にこの価値を』
Kyo多變的獨特唱腔穿透車內有些陳舊的音響，輕輕的吟唱漸漸變得狂躁，到最後的厚實嘶吼，在狹小的空間裡交織迴響。
「這是……」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旋律，在深深撼動Shinya的鼓膜的同時，一併將他定位在玻璃窗盡頭的視線拉回。
「啊！剛剛忘了問你喜不喜歡搖滾樂……」中年司機從後照鏡發現Shinya的驚訝，在帶著歉意的笑聲下把音量調小，「我知道像我這年紀已經有一把的老頭子，會喜歡聽搖滾樂很奇怪，如果你不喜歡的話，請別客氣直接告訴我吧！」
「不…我很喜歡搖滾樂。」Shinya露出面對外人時，始終如一的客氣微笑，靜靜聆聽著很有氣勢的吉他和貝司聲，以及出自自己手下的厚重鼓聲。
「哈哈！那就好。」司機大叔漸漸被皺紋佔領的褐色面孔上，扯出爽朗的笑容，「雖然我不清楚這是哪個樂團，但他們的音樂很不錯哪！不知道在live的時候如何呢？搖滾樂還是要聽live的才讚，你說對不對？」
「唔？…嗯，對啊……」Shinya繼續微笑，很有疏離感的微笑著，思緒再度飄遠。
是啊…還是live最棒；因為自己可以在live上看到，比平日任何時刻都要來的耀眼的Die。
身為鼓手加上個性使然，自己並沒有什麼機會能夠參與其他四人的笑鬧，只是坐在後面看著，分享團員們的愉悅和興奮。
最喜歡看著Die在激動到極點時的狂甩頭，火紅的髮絲在不同的燈光下，隨著自己敲出的節奏舞動。
最喜歡看著Die在激動被臨時打斷的憤怒，扔下斷弦或肩帶斷裂的吉他繃緊臉，再以狂暴的掃弦發洩怒氣。
最喜歡看著Die和台下fans們的互動，活像個過動大男孩一樣地挑釁每一個人，同時用他自己的方式付出對fans的溫柔和體貼。
最喜歡看著Die足以支持自己的不變背影，還有在看錄像時才能看清的燦爛笑容，徹底完全享受著live的快樂紅髮吉他手。
一直一直，都在後方很仔細的看著，為了每一個細節深深的感動，讓熱濕的液體盛滿眼眶，整顆心陷入快樂的泥沼，無法自拔。
已經分辨不出，那一刻，自己熱愛的是live，還是live裡的Die？
「好啦！井之櫻到了，總共是一千七百円。」
「嗯，謝謝。」
「多謝惠顧。」
Shinya隨意將背包甩上肩膀，抬頭打量裡頭坐著自己的父母，和曾在照片上看過的溫婉女性的高級料理店，眼前卻不自覺浮現出門前，Die在吻別時的黯淡笑臉。
以前因為只顧著喃喃抱怨，因此從未注意到Die每回送自己去相親時，是不是都掛著那種會使自己心痛的表情。
“我想，你這次回去若是碰到滿意的對象…或許可以考慮成家的可能性…生個孩子給你父母抱抱，高興一下也好。”
“Shinya，我再說一次，除非你不想再跟我在一起，否則我絕對不會輕易放走你，絕對！”
Die…你究竟希望我怎麼做……？
＊ ＊ ＊
Die整個人慵懶地賴在沙發上，沒有精神的雙眼空洞的盯著電視螢幕上，努力使出渾身解數博取笑聲的搞笑藝人，夾在指縫間的Salem Light，伴隨著漂浮在清冷屋內的不搭調笑鬧聲，默默奔向最後盡頭。
機械性的持續吸菸的循環動作，Die麻木地任濃烈嗆人的薄荷味侵蝕味蕾，視線被從Shinya出門後，便一直累積到現在的整屋白色煙霧吞噬，腦子裡也像視野內的白茫茫一樣，一片空白看不清方向。
Shinya現在正在做什麼呢？
應該是坐在某間高級料理店或西餐廳裡，和坐在他對面的秀氣女人愉快的交談用餐吧！
然後雙方的父母會很熱情地互相交換兒女成長史，那個陌生的女人就會更了解Shinya…更加了解自己的Shinya……
本來以為自己的味覺已經麻痺，猛然一瞬間，強烈的苦澀味在舌尖引爆，讓人舌頭苦的發麻，嘴唇乾澀的疼痛。
垂下眼，Die苦笑著看向從玻璃茶几表面反射出的熟悉面孔，第一次發現，自己的笑居然也會比哭還難看。
若是可以的話，自己又何嘗希望讓Shinya一次次的去相親？
自己有信心可以盡一切努力給Shinya幸福，卻不知道Shinya的幸福能否來自於自己。
不希望也不允許之前在Toshiya臉上看到的淚水,以同樣理由出現在Shinya頰上，所以自己得微笑著硬推他去相親。
知道Shinya的不甘願，但拒絕後所需負荷的責備，就讓自己接受他的不滿埋怨，代為承擔。
知道Shinya的不開心，但拒絕後必一湧而來的不諒解，就讓自己獨自寂寞神傷，代為接收。
Die繼續笑著，嘴邊越來越僵硬的弧度，隱隱帶來自虐的沉重快感。
將短短菸蒂朝菸灰缸裡滿出的小山一扔，伸手摸向菸盒，再次取菸點燃。
天知道每一回live時，自己有多渴望緊緊摟住Shinya，用盡力氣朝麥克風吼出他是自己的宣言，清楚的讓所有人知道兩人的關係。
不能理解的不堪輿論對一個樂團的傷害有多大，每個人都很清楚。
不用說把Dir en grey視為第一生命的Kaoru，早就以隊長身份下令全面禁止公開；自己也不能容忍因一時的失控，導致萬年band這天真的目標被那樣粉碎。
為了克制自己的衝動，縱使在怎麼想重現親密的fan service，卻只能不斷回頭，趁著沉醉在樂聲裡，跟著大家用力狂甩頭的時刻，在一陣暈眩中，意識因過度忘我而模糊地，悄悄瞄著認真打鼓的Shinya。
好喜歡Shinya擊出的有力節奏，好喜歡Shinya跟著鼓聲一同甩動的髮絲，好喜歡Shinya始終如一的認真表情和罕見笑痕……
好喜歡好喜歡屬於自己,現在卻正跟別的女人相親中的Shinya……被自己親手推給別人的Shinya。
即使如今的自己看似較之前穩重冷靜，自己對Shinya的感情並未因時間流逝而一起轉淡，反而加依賴渴望著他。
就是由於如此，此時的心臟才會被這麼用力的扯痛，因著腦海中的模擬和樂畫面而感到喘不過氣，快要不能呼吸……
『喀啦！』
「Die，我回來了。」
Shinya自然養成的習慣招呼聲，由門口開始，帶動滿屋死沉沉的氣氛。
「…Shinya？！」雙眼瞪到最大極限，Die叼在嘴裡的菸險些掉下來。
「咳、咳…怎麼回事啊？搞得整屋子都是菸味…」才剛脫下鞋踏進玄關，Shinya馬上被迎面撲來的嗆鼻濃烈菸味薰出兩道淚水，「Die，你該不會從我出門就一直抽到現在吧？真是…我才出去幾個小時而已…咳咳咳…臭死人了……」
Die眼睛眨也不敢眨地，緊盯著Shinya邊低聲埋怨，邊放下背包轉身去拉開落地窗的細瘦背影，有種彷彿在作夢的恍惚感。
「Shinya…你回來了？」Die捻熄了菸，詢問的語氣還是和上一句一樣，完全漂浮在空氣中的不確定。
「嗯，我回來了…」Shinya才轉頭回望煙霧好不容易散去一半的室內，馬上又因發現盛滿菸蒂殘骸的菸灰缸而擰起眉頭，「你到底是抽了幾包菸？把整個屋子搞成這樣…」
沒有回答，Die默默起身，拉近自己和忙著收拾殘局的Shinya間的距離，試著將被中途打斷的思路搭上線。
回來了…被自己親手推出去的Shinya回來了？
「1、2、3、4……7包！」Shinya眉間的結打得更緊，微瞇著眼迅速往Die瞄去，「你就算想得肺癌，也用不著抽得那麼兇吧？」
「…歡迎回來。」
Die拉著Shinya的肩膀就往上靠去，緊抱著Shinya逐漸成熟的男人身軀倒入自己胸前，把臉埋入Shinya仍殘存洗髮精清香的金棕細髮中，完全放鬆地長長吐了口氣。
「Die？你怎麼了…」Shinya放下手上的菸灰缸，想轉頭看看自己身後行動異常的Die。
「你沒去相親？」Die收緊手臂，阻止Shinya想回頭的動作，低低地在他耳畔問著，「不然怎麼這麼早回來？」
「我去了，一進去就直接拒絕…」Shinya放棄想回頭的動作，淺淺微笑著，「趁著我媽要發飆前，衝到店門口，跳上計程車就走。」
「什麼？！」Die把Shinya扳向面對自己，聽到出乎意料外的回答感到相當訝異，「你說真的還假的？」
「都是真的。」低下頭，Shinya手指交錯著，「我在回程的路上仔細考慮過了…」
「我知道你不阻止我去相親是為了我好，但是我不想在這樣繼續下去…」
「我決定要跟我父母坦白我們兩個的事。」
「Shinya…？！」
「你不用再勸我。這個決定，我絕對不會改變。」Shinya打斷Die很明顯想說教的意圖，在兩人身體空隙間，伸手撥了撥自己的頭髮。
「我去相親已經不只一次兩次…所以，我能很肯定的告訴你，對那些女人…我一點興趣也沒有。」
「我唯一想在一起的對象只有你，就只有你而已。」
「…我已經不想再看著你用苦笑推我出門了。」
原來，Shinya早就把自己的心思看的明明白白了啊！
Shinya抬起頭直直看著Die，「我不怕像Kaoru他們那樣被斷絕關係…我相信，只要我們一直努力，就像Kaoru他們現在這樣，他們總有一天會接受我們，所以…」
「不要再把所有擔子往你身上扛了。」
「我們兩個一起努力分擔，好嗎？」
也許，剛開始的熱情會隨時間流逝一起淡去，
但是，想一直跟你在一起的願望仍舊沒改變。
「你喔…」Die嘆口氣，隨即又笑了起來，動作迅速地伸出手指大力彈了彈Shinya的額頭，「果真是個頑固的傢伙！」
「好痛…！」Shinya捂著自己的額頭，「我是認真的，你幹麼彈這麼用力啊…？」
「我也是認真的！」Die再次不留情地彈了Shinya的額頭一下，「要拜見岳父和岳母這件事，你怎麼可以擅自決定？」
「Die？」Shinya為著Die的話而楞住。
「笨蛋！」拉下Shinya的手，Die輕輕吻上被自己彈紅的部位，「我跟你一起回去跟他們說清楚。」
「這樣不管被打還是被罵的話，我都可以分走一半啦！」Die收起前一刻的溫柔，不懷好意的睨著自己懷裡的Shinya，「要不然，憑你這付骨瘦如柴的樣子，絕對撐沒多久就倒了。」
「我才不會…」
「哼哼…那可很難說，不知道是哪位，每次只不過被吻一下就一付快缺氧昏倒的樣子喔？」
「那、那是你吻太久了好不好？」
「哦？太久了嗎？我來測測看。」
「唔…」
跟不曾停下的時間相同，兩人的糾纏也會繼續下去…
是的，一直持續下去……
《Time after time~流逝~．完》
＊ ＊ ＊
所謂的後記…
祝光光生日快樂＊＞w＜＊
我在這裡為這篇遲了很久的賀文自毆…Orz||||||
坦白說,這是我第一次在寫上”完”這個字時，
真的有種熱淚盈眶的感動的文(炸)
整篇文來自某日看了TOUR 04 THE CODE OF VULGAR[ism]後的怨念，
簡單的來說，就是篇很自我的東西。
也許就是因為這樣，在經過很順的開頭後，
才會碰到卡文卡到我很想一頭撞死算了的懲罰(汗)
然後很慚愧的，用已經被寫爛的老套劇情來收尾(被踹)
不過，這次我有嘗試著新文風，效果似乎還差強人意？(雖然主題老套到爆)
除了DS外，其他member通通沒露面，好像也是第一次？
是說可能是因為到目前為止，我寫出的DS沒一篇合自己的意，
所以才會在這裡大暴走，只追求他們兩個的幸福(好像沒那東西吧？)
嗯嗯，該怎麼說呢？
在完成這篇文的期間，我總共經歷了三次心情大轉變，
筆下的他們也跟著扭曲變形，所以才真正發現寫文真的不是件簡單事(尤其是長篇)
甚至有種輕微的無力感……只不過，我會繼續努力的！(笑)
總之,希望光光可以原諒我拿這篇實驗性頗重的東西來送你當賀文喔！< (_ _)>
Happy birthday to you～＊＊＊
2005/5/26 3：00am 於 溫哥華
誰推薦這篇文章：
1.
littlesouth
於 2006-01-16 14:20:16 留言 |
2.
是說現在回來看這篇，感覺劇情上好像還是稍微淡了點*笑*
但我可以理解小南的感覺唷～^^
原本很可能會被（作者）拆散的兩個人，最後還是堅強的攜手面對挑戰，
的確會讓人覺得真是太好啦XDDD
謝謝小南喜歡我寫的Diru文哪ˇˇˇ
喔喔，請慢慢啃沒關係（因為我更新的很慢b）
哈哈哈以前的惡搞只能說是一團混亂，
不過現在的中長篇好像也沒好到哪去的樣子*汗顏*
真的真的很謝謝小南一直以來的支持啊啊啊啊！！！
（只是我好像一直都沒好好盡到更新的責任orz）
但我可以理解小南的感覺唷～^^
原本很可能會被（作者）拆散的兩個人，最後還是堅強的攜手面對挑戰，
的確會讓人覺得真是太好啦XDDD
謝謝小南喜歡我寫的Diru文哪ˇˇˇ
喔喔，請慢慢啃沒關係（因為我更新的很慢b）
哈哈哈以前的惡搞只能說是一團混亂，
不過現在的中長篇好像也沒好到哪去的樣子*汗顏*
真的真的很謝謝小南一直以來的支持啊啊啊啊！！！
（只是我好像一直都沒好好盡到更新的責任orz）
shikami
於 2006-04-14 18:02:44 留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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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看了~
我還是很喜歡看這個系列的文章~
有一種"真是太好啦!"的感覺!!!!!!
HELLO~米蟲~~~
我先從這篇慢慢的啃可以嗎?
這次的長篇看得我好感動啊啊啊啊~~~
雖然以前惡搞的也不錯(喂!)
哈哈~~沒有啦~~~
只要你寫我都會繼續支持的喔~~~XDDDD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