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龐德:
朱元璋根本就是心理變態... - 玉雲:
恕小弟孤陋寡聞0.0肥... - 龐德:
編者也未免太沒軍事常識... - 水鏡三奇:
我倒覺得網主寫的評文比... - 龐德:
本期又有一個錯誤,天玩...
累積人次:
| S | M | T | W | T | F | S |
|---|---|---|---|---|---|---|
| 1 | 2 | 3 | 4 | 5 | 6 | 7 |
| 8 | 9 | 10 | 11 | 12 | 13 | 14 |
| 15 | 16 | 17 | 18 | 19 | 20 | 21 |
| 22 | 23 | 24 | 25 | 26 | 27 | 28 |
| 29 | 30 |

香港人的閱讀習慣講求即時性,輕便性和資訊集中,以及高潮性等特點,像雜誌類刊物比起文學類雜誌那種較為厚重和文字的刊物,就蠻難在香港市場中求生存:從《Yaputo野葡萄文學誌》漫談台港出版生態
香港薄裝漫畫也是在這種閱讀習慣上所建立的;香港漫畫不像日本漫畫先有雜誌連載許多不同作家的作品,然後集結成冊;直接就是一本獨立的作品,不用為了看不喜歡的作品而花費多餘的錢,一本港漫輕薄方便即可從書報攤帶走。
另外圖文書的方式,也是為了因應讀者可在短時間吸收資訊,70年代黃玉郎的《龍虎門》或上官小寶的《李小龍》等早期港漫雖仍以畫面偏重,但已經開始習慣於文字旁白的補述:就算改編金庸等武俠小說,可以發現很多場景的描述,往往是一兩回之類就用文字輔以圖畫的方式帶過,立刻就在下一個新章節進行故事,講求效率;有時候反而是畫面本身淪落配角地位,例如馬榮成的《雪山飛狐》改編得非常失敗,搞不清楚是圖文小說還是漫畫,那還倒不如不要改編成漫畫版。
而武俠和技擊是最容易引起高潮性和爆炸性的題材,加上格局可以無限擴張(這也是為何港漫可以一再拖戲的原因,就是有這樣的一種預設性),所以是港漫界最賣也不易賠本的題材;即使是由電玩改編的作品,骨子裡一樣也跳脫不出這個模式。
其他的類型不是沒有出過,像溫日良當初結束《海虎三部曲》之後,決定創作港漫市場很少出現的籃球題材作品《風刃》,結果不被讀者接受而慘遭滑鐵盧,一期銷售慘過一期,最後讓他憤而走回頭路:以《海虎》五千年後的世界為基礎,所創作的科幻武打作品《武神》。

其他像是狄克的《愛情事件簿》,上官小寶的《桌球王》,劉定堅的《啟示錄》,施嚴峰的《釣武傳》,《烈火雄心》,黃國興的《史上最強推理少年》等多元性的題材卻往往是叫好不叫座。少數像是嚴志超的《賭神》或是鄺世傑的《首都高速》還算是比較沒被腰斬,還有一席之地的非武打類型港漫。
由於題材被侷限,所以香港漫畫必須要搭配好的編劇,才能造出經典:如劉定堅在八十年代的《中華英雄》創造每週20萬本銷售量,以及和馮志明合作的經典名作《刀劍笑》,其他如《天子傳奇》的黃易,《街霸二》《超霸世紀》的李中興或是文敵等人,都是編劇造就經典的例子,突顯出編劇在港漫界的重要性。
然而,這些編劇也隨著香港漫畫數十年來的發展到了極限,而跟著走下坡:如劉定堅和馮志明拆夥後一直不得志,因為太早得到成功導致自我孤芳自賞,之後作品就像滿足自己的表現慾望,像是出爽的一樣:如《霸劍》,《劉定堅刀劍笑》等故事邏輯錯亂令人搖頭。
香港漫畫的畫風最常讓人詬病的地方,很多人都會一再提起:便是肌肉猛男和模特兒等級的女角,就連武打以外的題材也幾乎是這樣的畫風。我個人猜測形成原因:是與香港武打題材中,練武者所需的體格設計有關;要是像《鬼眼狂刀》那樣每個人瘦得根竹竿似的,又像是被風一吹就倒的清秀樣,一出手卻又是驚天動地泣鬼神,那還像話嗎?
還有強壯和理想體格的身體符號,正是服膺著一種香港精神的表現:即在60~70年代機會和生氣蓬勃的香港,人人靠著雙手打拼,不謂風雨的強大和強者般的意志,就可有實現夢想的一日。所以香港的武打漫畫,本身就是一種幫助那個年代的香港人奮鬥的精神糧食。這種文化所造就的閱讀市場延續至今,已經根深蒂固。
然而兩千年以降,歷經八七股災和亞洲金融風暴後的香港精神早已沒落矣,而當時的讀者群也已經老化,新的青少年讀者群在日本漫畫的衝擊下,對港漫興趣缺缺。對許多從70~90年代風光的漫畫人來說,認為穩固舊有讀者才有開拓市場的希望,所以還是只能從舊有受歡迎的題材,不斷強迫延續他們的生命,如黃玉郎的《神兵玄奇》《天子傳奇》;馬榮成的《天下畫集》,《黑豹列傳》;或是馮志明的《霸刀》,《刀劍笑》少年篇;還有文化傳信的《絕代雙驕二》,《中華英雄重製版》等。但這無疑的是飲鴆止渴,只是在原有的文章上加文章,直到把原本是令人可一再回憶的名作搞爛,變成像今天的歹戲拖棚情況,反增加不接觸港漫者的負面印象。
那麼香港漫畫真的是已經無藥可救?其實還無法蓋棺論定:
新一代的編劇在學歷提升,流行事物和各種外來文化的影響下,創作素質和成績也頗令人為之一亮:如《四大名捕》的林一壹;《天子傳奇四》《神兵玄奇一》《神兵前傳四》的鍾英偉或是現在《黑豹列傳》的編劇志剛等人。就像當年的劉定堅或是文敵,在受限的武打題材的一片焦土中,仍可開出美麗的花朵,當然這樣的編劇人才還要夠多,才可讓香港漫畫文化開出另一個春天;這個問題又要回到香港出版市場這個循環上面,若讀者群本身停留在文化性和學養性較低的層次,日後又怎能造就出優質性的漫畫人和編劇?
香港漫畫的目前發展情況就我所看到的:若以薄裝港漫形式以外的港漫來說,陳某的《火鳳燎原》無疑是發展最好的一個例子;而香港也有同人誌的文化產生,或是像樂文社的《CHEESE》雜誌等走日式路線的漫畫型態。
此外香港的資深漫畫人也開始知道,薄裝書已經不是唯一的出版形式,便嘗試以目前港漫模式為基礎的改變:如玉皇朝今年目前所出的兩部精裝書《白髮鬼》,《夜半歌聲》,還有仍是薄裝書的《神兵前傳四:玄天邪帝》都捨棄了令人厭煩的文字旁白,純粹以畫面來表現故事,這樣的改變使得部分讀者開始能夠認同。還有6月15日鄭健和出版的精裝書《火龍》,也是走向以玄幻冒險題材和無旁白等特點。
相較下,這些精裝書和仿照日本漫畫的新創作方式的出現,雖然還是非港漫界的主流性,要取得所有讀者共鳴,以及改變新生代讀者對以往港漫的負面印象還需要走一段很長時間,不過有改變總是好事。在下就以一個港漫的愛好者,祝福港漫界,樂見其往後更能夠蓬勃發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