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y to the sky

昨天看到阿公了
早上5點起床
還很高興吃著麥當勞早餐
但是
到了殯儀館全都變了
到了停屍間
看到了阿公
一動也不動的躺在一個白色長方形棺材裡
原本瘦瘦的臉腫的兩倍大
旁邊放著他的照片
眼淚突然一直掉了下來
原本好好的人躺這裡
唱完詩歌
禱告完
阿公要去火葬了
阿公真的離開了

之前去阿嬤家
還一起吃飯
回去時阿嬤拿蓮霧給我
阿公說多拿一點還到廚房去拿給我
這是看到他活的最後一面

回家休息3個小時
再次到了殯儀館
只看到了一堆白骨
工作人員把他壓成粉末
放到骨灰罈裡
一個人
如今變成一堆粉
想想人生真的沒有什麼好計較的
到頭來只剩一堆白粉

公祭儀式開始
來了很多沒有看過的親戚
真的有時候要看到這些人
只能從婚喪喜慶的時候吧
他們有的從台北和澎湖特地下來的
公祭結束後又坐高鐵和飛機回去
阿嬤嘴上說阿公走了要高興
因為不再有痛了
但是他的眼淚一直掉下來
不成停過
身體並不好還要承受這個痛苦
真的讓心疼

之後到阿公住的墓園
在大寮的橄欖圓
這時只剩下家人和唱詩歌的人
禱告完唱完詩歌
也是要跟阿公說掰掰的時候了


昨天只睡3到4個小時
公祭一整天下來
眼睛乾了又哭哭了又乾
也已經沒力
眼前一片模糊
眼睛乾又痛
但眼淚還是會掉下來


這也是第一次參加親人的公祭
真的不希望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