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忘莫失

由於yam與roodo正式離婚，另結天空部落新歡的原故，小嫻之新聞台莫失莫忘突然出現了兩個surver的版本。並，由於新歡天空部落雖然花枝招展，但係又慢又多花臣到令人無法捉摸之地步，本台將隨pinto後陳，移址至

http://blog.roodo.com/siu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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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只是靠少量的freelance工作來解悶，又或者為了jenny2的首個創作作品包辦拍攝和化妝。除此以外，在不自覺的情況下，就只餘下一點點很想寫點甚麼的衝動。我的時間幾乎都還債一樣地留給與我最親近的幾個朋友，尤其小文最近三不五時就嚷不舒服跑上我家；恩少還有一個月就要過英國，能閒下來的晚上，幾乎都一想起恩少就叫他出來，吃個飯吃個夜宵喝杯咖啡周圍逛逛或者買一下需要準備的東西，洗面水或者茶樹脂面膜，即使可能只是可有可無的東西。漸漸我再寫不出日記體以外的文字，我想到底跟我的生活方式有關。我的生活沒那麼多動人曲折的基礎，寫來寫去都是朋友和朋友的朋友的故事。說到底不過是個政治冷感的普通澳門大學生，經常覺得自己的生命真是無所謂真是hae得讓人窒息，只有發生在朋友身上的事，以及社會對他們所產生的作用，於我來說無法轉移視線。其實我的表達能力甚差，經常都無法把喜歡一個朋友的感覺很坦白地表現出來，導致我和很多無法在我身上花時間的朋友之間有很多空白，很多deadair。太過漫熱，偏偏澳門整體的社會步伐越走越快，可以空出來讓人感受身邊人事景物的時間越來越少，而我們還經常地認為自己不夠勤勞。人與人之間對朋友的信心越來越少，約出來也只會覺得是"涉時間"。(其實我們的時間那麼緊，何來讓人涉的空間？) 


間或走在幾個夜了又破曉的拍攝場景，想起七八月的日子，或者想起在文化中心後台跑來跑去的時候，才覺得自己真是慢熱得讓自己受不了。如果可以更清楚傳達其實我很喜歡和大家這樣待在一起……其實我比朋友們能想像的更喜歡你們。好像我們的畢業禮，一步過畢業展，原來很多細緻的東西早已變質，如果那四年間我們沒有盡全力喜歡大家待在一起，事後很多東西都不一樣了。而往後，時間越走越快，能付出的越來越少。高一那年英語獨誦的時候，miss miu跟我說過，我真是讓人可惜。她說我不是不好，只是就是那種不是第一眼就讓人覺得非注意不可的類型，這樣一來第一時間就比和我一同出賽的同學（mary）輸蝕很多。想起自己令人恨透的性格，令自己因而錯過的種種，真是一語成籤。

一定是我太閒的關係，所以有太多空餘時間管人家的閒事，有時間花一點二五公升的口水跟那些痛心失望的女孩子們審核價值觀。在我們當中，每分每秒都有被背叛的故事發生，當中還有一半是自取其辱的。被所愛的人背叛，更甚者被同性背叛。張愛玲絕不會是第一個知道所有女性都是女性的敵人。如果我們都可以堅強一點，如果我們可以更相信自己，未必至於自相殘殺。「開放」這個詞藻將我們的世界逐漸扭曲，直至社會面目全非。究竟哪一方比較多，我們得到的還是因而犧牲掉的？我們為了看起來開放，為了模倣男性，從而得到的所謂平等，只不過把我們推到更危險的位置。如果我們必須犧牲自己原有的價值觀，為了得到另一個族群的視線，必須裝作甚麼都不在乎甚麼都不計較，這難道就不危險。你享有的快樂，到底是屬於男性普遍價值下定義的快樂（自由，開放，不負責任，玩樂，遊戲人間，有車有樓），還是屬於你自己的快樂？在開放的社會之中，你最珍貴的自我在甚麼位置？

 「做好女孩有甚麼用？反正都得不到幸福！」說這種話的人，越是滿不在乎拋棄一切的樣子，其實越是著緊計較結果。被一輪搶白之後，我才發現自己真是天真無邪，原來只有我是野孩子，天生天養。

 幾乎是氣結於心，瘀血已經積聚了好幾天，再不服藥怕會因心理不平衡而香消玉殞一命嗚呼之際，子嬰大人竟然翻了台灣新出的女性雜誌AANGEL2（澳門，好在有邊度有書）。只是編輯的一段文字，已經讓我覺得賺回驅驅三十元買路費。「……我們會一次次地在情感中成長，當然，這又是我們和雄壯的大男人們不同的地方，男人不太會在情感上反省自己的，也許是社會的標準不同，他們似乎是沒有修正空間的動物，他們當然會大聲承認男人的不完美，所以他們都會想辦法娶一個完美的好女人，而好女人就是會忍、會了解、會包容，在忍耐和包容一輩子了之後，妳得到的獎品就是一個臨終男人認同妳是個好女人，而且如果妳先死，大概就聽不到囉。」文字的處理方式跟ppaper同出一調，連商品都被文案糖衣包裝得楚楚動人，新世代的女性主義根本不需要大大聲聲和你討論女權運動。都甚麼世代了，還說甚麼男女平等說權力說爭取說革命，明明不是女性會用的詞語。Oh my goodness!恨不得在台灣出生，恨不得每個女性朋友都給她們送一本。也讓我覺得好不公平，為甚麼台灣能產生那種聲音與力量，比其他城市可見的女聲性音更輕軟溫柔而堅定不屈。那些女人的文字思想未必完全正確，不過起碼可以啟發思考。

 跟我爭持不休的那位朋友認為我是放不低那個被我定義為道德標準有問題的男人，才引致我激烈的反應，急不及待要把那個人趕出自己的生活之外。我一邊看著粉紅色封面的雜誌，台灣人特有的文筆語調，才想到自己反應過敏的真正原因。刻意劃清界線的並不因為我的價值標準好到哪兒去，正好相反，正正因為我們是同時代的人，在同樣的價值洪流中成長，不免被洪水打濕。稍一不堅定，現在，此時此刻，馬上，我可以做出同樣的事。我完全可以，並且清楚自己最陰暗欲望，只要我想跌。兩杯喜力下肚，我可以放縱自己，我就是全天下最不負責任最任性最不顧一切最下賤的人。可以引誘任何異性做第三者甚至對姊妹的男朋友出手然後一臉無辜，跟有一打私生子的男人擁吻，要多難看有多難看，要多迷失有多迷失。趕在男未婚女未嫁之前只要一句「愛情是不理智的，不由我控制」就可以洗脫罪名，容易過舉舉手說句信耶穌就得永生。一句男女平等就可以借用新世代自由男性的價值標準，去「主動」「爭取」「自由」與「幸福」，蠃得這個自以為聰明的時代的掌聲。

 可是我不再二十。唱K不會再點女人味。我不再為自己有無限的可能性感到興奮。二十二開始，突然發覺自己漸漸知道有所為，有所不為，才是真正的自由。或許只是我自己太害怕另一面的自己，所以我犧牲掉我的好朋友，其實你可以不聽。如你所言，這是個人的選擇自由。我不過借機提醒自己，我愛怎樣的自己，不愛怎樣的自己。你的事，你的人生，你是甚麼人，我完全沒有發言權。不好意思，我把自己投射在你身上，我神經病發作，是我不對。打擾了，我白撞的，請繼續。

想來來去，不如讓我們出一本軟性的女性雜誌。再度陶醉於定期發作的編輯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