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太脆弱了…不要再裝了,你的事我都知道了』我的室友這樣對我說。
昨天晚上習慣性的小酌,我們2人這ROUND結束後在走廊點菸聊天,馬丁紅著臉紅著眼睛地又拿著一瓶被他喝得只剩下4分之1的點6來跟我們續拖,平常較為悶燒的他在酒醉後顯得特別多話,滔滔不絕地告訴我們他對於朋友間隔閡的理念,由於之前的下酒菜早已消耗怠盡,第2ROUND我們是純喝酒沒東西可配的,滿滿的高梁味真噁心…搞到了2點多好不容易結束了,我正想爬回上鋪睡覺,室友卻以聊天談心為名義丟了這句話給我,逼得我只能承認長久以來瞞住他不說的、關於我喜歡男人的事實。
我很怕他會覺得我瞞了他那麼久不說是不把他當朋友看,但我更怕的是他知道這一切以後就漸漸地不把我當朋友了。同性的慾望對於我這個特別敏感易受傷的人格來說是再大不過的壓力,就算從沒人向我當面提起,我也會庸人自擾地猜疑他們是否已知情?對於自己的事情,除了素未謀面的網友我可以暢所欲言外,親朋好友可以得到我鼓足勇氣向其COME OUT的沒有幾個,因為我害怕,因為我須要不斷地觀察與試探,直到我認為我的事情告訴他對他來說無傷大雅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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