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3, 2009
solitude3958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6:27:44 |
短文
抱著一束蓮花,那朝自己走來的孩子停下腳步。
仰首,四目相對。
他舉起蒼白的背膀,指向男人身後那遙遠的彼方,說這場夢沒有盡頭。
「不可能,我從不做夢。」他說,聲音在胸口低鳴。既空洞且不實;枯燥且毫無生命力。
是啊,一個沒有心的男人是要怎麼做夢?他甚至連感動都不懂。
而那白淨的孩子只是定定地凝視著他的眼睛。
接著,蓮花一朵接著一朵輕盈地飄離孩子的懷裡,沒入男人空無一物地胸膛,溫柔地鼓動著,一遍一遍。
轉眼之間,生前的那些零碎而美好的記憶泉湧而上。
或許是那股暖流帶起的悸動--亦或那份悸動激起的暖流--讓男人重新找回他的心,那份屬於他的溫暖。
一次胸口起伏,代表的是一次覺醒。
他卻感到悲傷莫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