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 2006
默
断断续续的争吵,磨合,以为一定挨不过了,结果奇迹般的闯关成功,秘笈只是问自己一个问题“能不能忍受失去你的痛苦”答案其实是否定的。我总是习惯用一个伤害去掩盖另一个伤害,不去碰就不会血流如注的逻辑,然后一个人活,潇洒得一无所有。但是这次不一样,我爱的人在疼,还有什么骄傲不能够被放下呢?我与己为敌的倔强,终于让步投降,于是我会温柔的笑了,然后含着眼泪说后悔,it is the first time and hope it will be the last time.
五月天气突然升温,我们就要开始体验炎热了,把床搬到地面上体验类似TATAMI的感觉,整理新衣服时的短衫和吊带,头发缓慢生长的喜悦,牵手在三月的阳光下骑车,在雾气弥漫的浴池亲吻~~创造幸福,并且分享感动,我开始越来越象个恋爱中的人一样自以为无所不能,但是谁又会觉得给予爱的太多呢?置身其中,已是窒息般的美好,希望半年后依然如故。
做对平凡恋人,默默遇见,默默相爱,默默相守,默默把瞬间延长到永恒~
宝贝,相恋六个月快乐:)
April 2, 2006
了
爸决定辞去兼职,过朝九晚五的正常生活,正常而清贫。守着这样一幢年久的宅子,衣柜立在墙边,透过木板晕过湿气,取出衣物时手感潮湿。夏天光脚踩在地面上,饮下大杯冰水便可安睡。没有光。没有风。
有人在这天死掉。还以为是拙劣玩笑。戏子自绝,总要出人意料。幼年玩耍。住在二十米高的楼层,从阳台探出身体,晃动小腿,俯身观望,仪不觉晕眩。有关于鸟的臆想和幻觉。于是了然他的方式,他迈出双腿的时刻,内心怀抱甜美梦境,察觉风急急扫过耳畔产生的鸣响,世间一切嘈杂错愕,衣襟逆风而动的微弱阻力。飞翔,是一种精神,它不需要方向。下坠遇阻之后,他俯向地面的初衷遭到改变,腿骨伴随剧痛裂成粉末。停顿。生命开放出最后一朵花,大红的波斯菊,味道浓烈,在地面上逐渐风干。然而他本身已是木偶,丧失嗅觉,供人怀念。他或是有心毁损容貌,仍得存,成就他,又击败他。上穷碧落下黄泉,他只能是自己,厚待自己,轻贱自己,或者忘记自己~
愚人节,放弃我们以为骄傲的智商,情商,用以自省。看别人去发掘我们的弱点,如婴孩般无力自保。我们所珍重的人,使出手段,善意玩笑。为的令我们得知自己并不完善,强大,生活总需要有所顾忌,我们在这些牵制中保持警醒。
第一场春雨,天气经历几次反复之后便会迅速转暖,绒面的床单,可改做薄被。新买的高跟鞋已经上脚,走得久了,足底酸疼。相中一双麻底系黑色缎子的鞋,没有裤子可搭。春夏一到,头发一节节的长,人变得温婉亮丽。生活的安静,是种停滞。无法象痛苦一样激发思考,只有催眠别人和自我表现催眠的作用,但可维持心情愉悦。
终于春天,该了的已有定论,不愿说了`
March 30, 2006
迟
蚊子腿受伤,照顾她近一周的时间。第一夜,睡在陌生男人的宽大双人床上,她疲惫不堪,交错双腿,疼痛并且劳累,然而很快睡熟。第二夜,第三夜~几乎每天只余下看病和找房两件事情。赔款的事情交涉不顺,钱给的比预想的少,对方言辞苛刻,没有退路,没有尊严。原先好好先生的嘴脸一旦撕破就可以无所顾忌,装大哥装流氓,失去颜面是再轻易不过的事情,一而再的失去都可以,为的维护利益,为了钱。这不是一个容易让人产生希望的年代。各执一辞的为自己开脱,弱小的面临强大,从起点开始一路输,想了想,竟没有扳回一程的机会。自认倒霉。
北方春日,要么过分晴朗,要么突然阴霾,四五级的风一刮一整月,让人毫无兴致踏清。清明节近,盼着一场春雨,只是回忆错杂,一时理不清心绪,来往的人太多,怀念和思念都分不过来,于是为他们疼,又空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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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
蚊子腿受伤,照顾她近一周的时间。第一夜,睡在陌生男人的宽大双人床上,她疲惫不堪,交错双腿,疼痛并且劳累,然而很快睡熟。第二夜,第三夜~几乎每天只余下看病和找房两件事情。赔款的事情交涉不顺,钱给的比预想的少,对方言辞苛刻,没有退路,没有尊严。原先好好先生的嘴脸一旦撕破就可以无所顾忌,装大哥装流氓,失去颜面是再轻易不过的事情,一而再的失去都可以,为的维护利益,为了钱。这不是一个容易让人产生希望的年代。各执一辞的为自己开脱,弱小的面临强大,从起点开始一路输,想了想,竟没有扳回一程的机会。自认倒霉。
北方春日,要么过分晴朗,要么突然阴霾,四五级的风一刮一整月,让人毫无兴致踏清。清明节近,盼着一场春雨,只是回忆错杂,一时理不清心绪,来往的人太多,怀念和思念都分不过来,于是为他们疼,又空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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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4, 2006
舞
妈的头发大把斑白和脱落,无法劝慰,她每天都在习惯性的思考,可以做什么餐饭给小舅舅送去。爱一个人,看到他的生命太快终结,愈加不能忍受,孤注一掷的全力以赴,给非常多,然后目睹消失,然后接受,然后遗忘,然后记住~
凌晨五点半,KTV的包间暖意浓浓,睡眼星松的摇晃到大厅,雪片,纷纷扬扬。下意识的在这个瞬间想到你。我不知道究竟可以承诺给爱情一个什么样的期限才合理,甚至不清楚现在到底有多爱。因了我的混乱,我的无知。爷爷的爱是背叛,爸妈的爱有矛盾,朋友的爱存在距离,情人的爱一一失去。兜兜转转,我还是那个在十字路口东张西望流露期盼的自己。却突然遇见你,而后看见一场春雪,听到一支情歌,发现一片树叶,一切仿佛都与你有关,呈现新的意义。你是我的转机,我爱上我的转机。
你吸烟,我控制,但不禁止阻拦。明白对烟的渴望只是要求呼吸。像你在享受幸福之时作的恶梦,怀抱我的时候心头的恐惧,无法为你消除干净,虽然这之中既有无奈又有必然。面对强大的社会,我们都如婴孩般脆弱,挣扎求生,依赖自己和彼此。好象我可以在清醒时冷漠的说,社会拒绝弱者;然后在梦醒的时候偷偷擦去滴在你臂间的口水。冷的我,暖的我,坚强的你,受伤的你,象大大小小的齿轮相互咬合,我们的灵魂在经过最初的挑剔之后完完全全的去爱,爱对方,爱自己。
记得我是一觉醒来后会被甜甜的糖葫芦叫醒的幸福女子,因为有你~~
Work is much ,time is limited.
February 12, 2006
呓
饿。找不到中午的剩菜饭,最后一袋泡面上周被消灭,没有库存。厨房冰冷的灶台,让人失去煮一碗元宵的兴致。安慰自己,一个苹果减肥又美容。面对食物,没有凶悍勃发的力量。《情人》里失身的女孩,在越南邋遢街道上的高级饭店里宣泄本能。却因为贫乏,伸出手时,已空无一物。找到黑泽明的《梦》,或者是北野武的《玩偶》,一直想看的传记电影《RAY》,做我今夜陪伴。电脑里歌一路循环流转,想开口唱歌,看看表凌晨两点,我忘记我感冒了~
如果一个人,到大,到老,到死,对于我可能是件艰难的事。没有照顾自己的热情和耐心,但可以给你。不要为此责备我。你的梦一定要香甜美好,裹在被子里,身体不明原因的过敏,已不是足够清醒的状态。鼻尖凉凉,凑过去蹭~……^_^
February 9, 2006
远
想起那次你说,爱,是快乐。然后你郁郁寡欢,瞥向地面,告诉我,突然渴望一支烟的慰藉。我的手于是在你掌心里一点点冷却。心贴近,幸福渐远。当我Q上的名字还是逝者擅舞的时候,曾用过一个签名:究竟谁,才是罹患失忆的修罗。也许那时便对我们的缺失存在预感,只是余下的相信,感情和热情都有限,不知道能否彼此填补。选择,希望结果不是又一道伤口,我们都不缺乏伤口。你的恶梦和我的失眠,看看哪样先停~
小舅舅年前给儿子更名怀远,胸怀高远。如今另有它解,怀远--怀念远去的亲人。我的无稽之谈。两岁,或者会有朦胧记忆,似从死中脱生,异常残忍。我的第一件记忆也是亲人忘故,零散的片断,可以折磨多年。被赋予的生命,在肯定和否定的矛盾中挣扎求生,循环往复,它快乐么?穷其一生也许不会有答案。因而心怀恐惧,没有能力再去创造。
十六点四十一分,你蜷在沙发上打发时间,我在弹一首叫做那些花儿的歌,旋律清冷,思念灼热~
February 7, 2006
惘
窝在桌前电话,打字,胃一阵阵疼。
花两个小时看完一篇两年前就有人推荐过的文章,结尾有人饮弹身亡,多年后未亡之人怀念的时候悲从中来,掩面而泣。一切只为肖南,仿佛爱是所有企图的终极。只有死亡,令我们妥协,静静面对岁月流逝,年华老去,穷尽一生去守候一个不会再开启的位置。一个人的天长地久。
今早,妈郑重和我谈话,要求我帮助家务,停止恋爱和会友,节约金钱。理解妈的心情,宁愿散尽千金,延长小舅舅的生命。零六年对于我来说,也许会是忙碌和充满挑战的一年,紧迫,很可能力不从心,但是现有的感情和追逐的梦想,随便哪一样都决不放弃。希望你能陪在我身边,旦求你在~
整理书包,发现了那两张以为遗失的电影票,十一月三十号。你肩膀枕过的黑色外衣还透着淡淡一生之火的味道,生命中重要的人,无论以何种方式出现。深受吸引的时候同蚊子聊天,预感你的出现是一道隐喻,旧有的生活轨迹会被彻底改变,你是我的转机,虽然无法确认方向。一个人在家手脚冰冷,热宝在手心里暖着,裹了暗红绣牡丹的短棉衫,镜子里额头宽平的自己,眼底都是坚持和固执。二十三,蜕变成为女人,爱上沈~
去探望爷爷的时候,他央我看他收藏的玉件玛瑙,说了些鉴赏知识。也许总是希望自己能留下点痕迹给传承了血脉的人,即使没有爱。随便记下了,因觉得你会喜欢。玉,以和田白玉为最上乘。天山为界,划分南北,山后为南,雪融石落,经江水琢磨,终成羊脂白玉。次之,玉中透黄,称为秋梨色。岫玉多见于各处,石性大,杂色多,为最下。中国产玉而不产翠。翠以纯绿为佳,忌深绿黑灰等暗色,以七分绿为宜。钻硬度为十,玻璃为四,玉与翠为七至八点五。
已经写得很琐碎了,外面阳光晴好,雪开始融,不再急于见你,学会在更深的位置,默默思念~
February 3, 2006
冷
过年。感冒,也许还有微微低烧,懒得吃药。家务多而杂,干到失去耐心,只是在忍。妈连续高烧,半夜带了她去看病,轻轻抚她的脸,告诉她一切有我,然后哄她安静吃药睡去。长大,失去被父母怀抱的记忆,睡得冷了,懂得自己蜷缩或者搭衣。出生是四亿分之一的机会,细胞分裂以后终于分离,身体思想皆独立,家变成栖息的树,可以托载一次次的飞行,然我只是翅膀折损的鸟。
今天到五点前没有一条短讯给你,刚开机,你电话过来,语气焦急。终于对着话筒委屈不能的饮泣,忘记了昨晚那些情绪化的交谈内容,失去具体的印象,只有伤心。这次没有存下聊天记录,对于疼,我擅长使用遗忘。像手术台上全身冰冷的记忆,封闭的双眼,被引领出来,握到了第一只手,是爸厚的掌心,眼泪瞬间被吸收进棉纱,三天后拆线,尖锐的疼模糊不清,甚至疑为幻觉,但眼角的鲜血还未退去。你说我与之前不同,终于有了计较,你说你要小心翼翼,挑捡话题。如果我可以学会快乐,无视你的寂寞,也许现在在你身边的人从来就不会是我。为一个人心动,就是为他心痛。我是令你觉得温暖的女人,你是让我疼痛的药,或者就会是这个逻辑。
翻宋词,等你上线。今天零下十几度,屋里寒气颇重。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你喜欢的歌,我喜欢的词~希望我的等待不要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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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 2006
宴
幸事,听到了杜普蕾的琴,力度节奏完美无缺,怀中提琴传自拿破仑时代,后辗转至马友友手中,终不再璀灿。淡淡感伤。
操持家务,手指粗糙似四十徐娘,来不及买东西保养。
万宝路(Marlboro),拥护这牌子烟的人不少,流传关于它的一小行话,确是有人信仰的。Man always remember love because of romantic on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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