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3,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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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lando Bloom
Viggo Mortensen
雖然看了魔戒才認識這兩個演員,但我喜歡真實世界的他們,勝過電影中演精靈和遊俠的他們.
會有那麼多RPS圍繞這兩個演員寫出來,不是沒有理由.
Viggo是個非常多才多藝的人,下面這個PChome新聞台,有很多Viggo接受訪談的中文翻譯.
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flowerchan/
即使因為魔戒電影讓全世界都突然注意到他,Viggo之後仍挑他想要的電影,而非大成本大製作的電影.
Viggo和其他好萊塢演員都不一樣,至少我這麼覺得.成名與否對他來說不重要,他仍然維持自己的生活方式,
而且演戲只是發揮所長的一部分.
他辦過好幾次畫展,出過攝影作品集,自己擁有一家小出版社,會說四國語言....
至於Orlando Bloom
他在演出魔戒之前,沒有參與過任何正式商業電影的主要角色之一,
只是個剛剛從戲劇學校畢業的英國大孩子.
沒錯,魔戒電影開始拍片的時候,Orlando才21,22歲而已.
他19歲時,曾經不慎從朋友家的三樓陽台摔下,脊椎嚴重受傷,醫生告訴他有可能半身癱瘓.
後來動手術才恢復,
在網路上無數Orlando的照片中,我無法忘懷的卻是一張他和魔戒劇組演員笑鬧時,彎腰把衣服從背後掀起的照片,
他的背上靠近腰部,有一道很長的手術傷痕,直直延著脊椎往下.
Orlando有種特別的氣質,就像生命的華采從他身上發出來.
下面是很久很久以前,我翻譯的一篇雜誌文章,這篇訪問很不一樣,並非從記者或影評人的角度看Orlando
(以下的「我」是Orlando在戲劇學校的朋友Maya)
我和Orlando的第一次接觸?很瘋狂,我跳到他身上,抱住他的脖子親他。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當倫敦的戲劇學校Guildhall集合我們通知入學測驗的結果時,他在我身邊。經過幾天的演出、即興表演、歌唱、跳舞考試後,原本1000人只剩下我們100人。那是星期日,學校集合我們分成三群---稍後我們才知道這些是沒通過的、及格的、和備取的三組---,他們讓我們待在三個不同房間。
在當時緊張的情況下,我看了一下身旁的人--- Orlando。"不錯。"我想著。但是我很快又害怕起來,他開始說笑想緩和緊繃的氣氛:"嘿,各位,或許這兒有隱藏式攝影機什麼的,他們還在考驗我們!可能就像A Chorus Line(這是啥?電視節目還是什麼?): 他們先叫我們集合,我們卻是沒過關的!"
然後教授們進來了,大家完全的安靜,當他們非常莊嚴的說---很英國人的方式---我們通過考試了,我擁抱Orlando,親了他的臉。那是我生命中最偉大的時刻之一,當時我還不知道,自己正和未來最好的朋友之一分享喜悅。
我們通常稱對方 "Me Maya, Me Orlando"
那是倫敦人深情的對親暱的人說"my"的方式。
Orlando交朋友時喜歡表現溫柔的一面。我第一次去他家,他開始叫: "Gibbo, Giiiiiibbooo"。從旁邊的房間可以聽到另一個聲音"Gibbo!"他和一起住的朋友Chris都這樣彼此稱呼對方。
實際上,我們隔了一陣子才熟悉起來。
我通常住在學校所在Barbican Centre附近的學生宿舍。Orlando從London來,有點害羞而且不太融入大家,他在自己的城市,有自己的朋友,常常去看他們。他甚至是班上的"美人",但對交朋友沒什麼幫助。在我來說,這造成了距離。第二年的時候,他開始和我們出去了,在pub裡聊天,我們認識了,那是一種共同的關係,我們總是在一起。那一年我和我的希臘朋友Lefki住在Stamford Hill,一個猶太教的人家裡,但待遇很差。那兒離學校很遠又令人難過,有時候我會睡在Soho區,Orlando的家。他不抽煙也不喝酒,和我一樣,我們喜歡下課後去游泳池或是在公園散步。
Orlando看起來好像是心不在焉,相反的你會發現他有聽出弦外之音的能力,這點我們兩個很像。他有一種特殊的氣息,一種和美麗無關的光芒。他很引人注目,忠誠而且能不可思議的付出愛。我了解他和朋友在一起時是個有點古怪的人,如果你想了解某人的本質,你得觀察他身邊的人們。在學校裡的同學不能接受他,他們沒有看到他的這些特質。那段時間他真正的朋友是我和Matthew Brown---但他一年後就離開學校了。在學校的第三年,當我回Italy三個月,在Marco Bellocchio的La Balia表演時,我想他過的不好,主要是因為那場意外。
我知道的時候,以為那是惡夢。那時我是唯一被選上要表演Hamlet中一幕的女孩,我非常高興。一個星期日,Orlando約我出去,但我比較想待在家裡,我得準備演戲的事。
他出去了,因為他好動的一面在呼喚他去玩---不管是女朋友或什麼的。他和朋友吃午餐,他們想穿過一扇窗戶回到房子裡,他爬上一根斷掉的水管,從三層樓上摔下,掉在一個沒整理的花園裡,直昇機,消防隊,救護車都來了。第二天早上,我到學校,教授異乎尋常的親切迎接我,我很快的想找我的朋友,Orlando不在。兩個女同學靠過來,想安慰我,老師用英國人的那種鎮靜開始說: "是的,Maya,和Orlando有關。”
那就是生命的一部份嗎?我以為自己快死了,然後終於了解到狀況: Orlando可能會癱瘓,但他活著。我跑到醫院,不顧我最喜歡的老師告訴我的話--- the evening his partner died he went on stage anyway(呃…我不知道這句該怎麼翻?)。我哭著告訴他: "我不會那樣,今天我不能想工作的事。"
今天的Orlando是那時痛苦的經驗造就的。像那樣的事會改變你,給你力量。當我進去醫院裡他的病房,他的眼睛裡帶著令人害怕的眼神。嗎啡沒有讓他好過點,他不能動。然後,只過了十天左右,我去醫院看到Chris躺在他的床上看漫畫,"Orlando呢?"我驚恐的問,"他在浴室!"他帶著微笑回答。後來Orlando拄著柺杖和我在走廊上散步,那天我想: "沒人能夠阻擋這個人了。"
Orlando在進Guilhall之前就有所計劃了,他是我們之中唯一有經記人的,他決定要讀戲劇學校,這三年內不接受任何角色的演出。在第三年,其他同學都想找經紀人,而他,接到七個演出的計劃。大家都想找他,這讓其他同學很挫折。他有能讓人發掘出來和別人不一樣而且專業的地方。我在La balia演出結束後,他在Italy拍電影,Ricky Tognazzi找他演Canone Inverso,他們想要他演戲劇性的角色,但是當他喜感的那面表現出來,我們會看到另一個Orlando。他當演員的光芒總是令我印象深刻,我想Peter Jackson看到了,讓他演金髮精靈Legolas,而非人類戰士的角色。
在學校的最後一天,他被告知要演出LOTR,三部電影,在New Zeland一年半的拍攝。很明顯這讓他得離開親人和朋友,我和他在劇組待了一個月,海邊的Wellington,他有美麗的房子,我們看了一大堆電影,但是我們沒待太久,因為我們想開車來遊覽這個美麗的國家。這兒有極限運動,Orlando的熱愛之一:跳傘,沖浪,泛舟,高空彈跳。我們一起從飛機上跳下來,他說服我去玩高空彈跳,他已經是個專家了。他帶我去New Zealand的最高峰,在Queen's Town附近,但是我發現自己緊張的不得了,他不厭其煩的描述高空彈跳的經驗給我聽,最後我屏住呼吸跳下去,Orlando也跳了,手臂上綁著攝影機,我相信這段錄影有收在DVD裡。
Orlando不只有魯莽,他也是很有創造力的人: 他會雕塑和攝影。在LOTR 劇組,他用即可拍相機寫了很多很棒的日記。他是個有詩意的人,保有許多夢想的能力和對人及藝術的熱愛。當我們一起看Baz Luhrmann拍的電影Romeo+Juliet時,他說,"我們早該這麼做了!"為了對Shakespeare的喜愛,為了我們可以一起做的工作,為了我們的友誼,還有為愛本身。
想要一起工作的渴望,來自想要一起共度另一段時光的渴望,今天我們達成夢想來做演員的工作。直到現在,即使我們的喜好很像,我們拍不同的戲。他愛Goodmorning, night,他是Jim Jarmusch 的迷。誰知道,或許將來有機會。
今天,電話是我們友誼的基礎,他比我棒,他從加勒比海、摩洛哥打電話給我。他找我的次數比我找他多,所以他責備我,但是我很難找到他。成功沒有改變它,他還是保持和朋友的關係,當我在雜誌上看到他,能認出他的t-shirts,他戴在身上的東西,我可以看到他還是我當初認識時的那個朋友,當初我們全心希望能完成當演員的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