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3, 2007
ssr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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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I:NY同人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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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The Salt Wound Routine
作者：Rhysenn
配對：Danny/Flack; also Danny/OMC
等級：NC-17 for sexual violence/assault
劇情相關：The Fall
摘要：Danny和Flack在非常不同的狀況下相識
5/3更新 全文完
哇哈哈哈哈~~~~嗚呼呼呼呼~~~(叉腰狂笑)
我終於翻譯完啦 !!!
作者：Rhysenn
配對：Danny/Flack; also Danny/OMC
等級：NC-17 for sexual violence/assault
劇情相關：The Fall
摘要：Danny和Flack在非常不同的狀況下相識
5/3更新 全文完
哇哈哈哈哈~~~~嗚呼呼呼呼~~~(叉腰狂笑)
我終於翻譯完啦 !!!
第五部：How to Save a Life
Washington Heights ---特別是168街之下，Broadway東邊，Danny住的那面---比Manhattan大部分的地區累積了更多謀殺案，有時候在Danny回家路上，會經過被警方黃色條子圍起來的街角，地上有個人型，一堆警察在旁邊。
他通常低頭繼續走---很可笑的是，從來沒有人看見現場的任何事。但最近Danny發現自己會靠上前，站在對街，伸長脖子看著站在黃色條子後的警察，尋找熟悉的臉。
已經兩個月了—-但是Danny仍然想到Flack，想到那天在警局犯罪實驗室，Taylor警探走進來，告訴他可以離開了。
「怎麼了?」Danny問，心跳在耳中狂響，「Flack警探在哪裡?我想和他談---」
「不行，」Taylor告訴他，「Flack警探得去別的地方，他不會回來這裡。」
Flack的話在Danny心中迴響：你得相信我。原有的驚慌又出現了，抓著Danny的胸口，就像當初看著Lovotti拿著他的毒品走出巷子時，那種強烈暈眩的恐懼感。
「但是他想讓你知道，回去街上很安全。」Taylor警探加上一句。
「安全?那Alvarez呢?」Danny質問，那時他唯一能想到的，是自己他媽的有多蠢，去相信Flack ---一個警察！
「你們要我說出他的名字，安排會面，然後現在告訴我一切會沒事?」
Taylor舉起一隻手，「聽好---」
「不，你聽好，」Danny爆出一句，猛然站起；他看到Taylor眼中警告的神情，但已經不在乎了，「你知不知道，他們發現我向警察告密，會怎麼對付我嗎?這真是狗屁，我現在要和Flack談---」
「嘿！」Taylor大吼，Danny暫時停下。
Taylor眼中閃過一陣憤怒，他向前一步。
「你可能不了解這點，」他繼續說，坦然地看著Danny的眼睛，「但是Flack警探為了要把你拉出這亂子而冒險，所以我想是你開始表現點該死的尊重的時候了。」
Taylor舉起一隻手，「聽好---」
「不，你聽好，」Danny爆出一句，猛然站起；他看到Taylor眼中警告的神情，但已經不在乎了，「你知不知道，他們發現我向警察告密，會怎麼對付我嗎?這真是狗屁，我現在要和Flack談---」
「嘿！」Taylor大吼，Danny暫時停下。
Taylor眼中閃過一陣憤怒，他向前一步。
「你可能不了解這點，」他繼續說，坦然地看著Danny的眼睛，「但是Flack警探為了要把你拉出這亂子而冒險，所以我想是你開始表現點該死的尊重的時候了。」
Danny依然記得那個感覺：像是在夢中慢慢走過實驗室的玻璃走道，每走一步都非常害怕。Taylor和他一起搭電梯到一樓，領他走到外面街上。Danny眨眼，下午明亮的陽光讓他瞇起眼，肩上背包的重量，和壓在他胸口的沉重感覺相比，根本沒什麼。
Taylor轉向他，「Flack警探會連絡你，如果還有別的事和你的案子有關。」
Taylor頓了一下，表情似乎有所緩和，他拿出皮夾，抽出一張二十元，摺起來放進Danny手中。
「叫輛計程車回家。」他說。
Danny的手指捏著鈔票---他太熟悉這個了，那似曾相識的感覺讓一股羞恥傳過他身上。
「我可以用走的。」Danny冒出一句，把錢推開。
Taylor看著他，眼神嚴厲，但並非不親切。
「我相信你可以。」他回答，接著把錢放回Danny手上。
Danny看著Taylor警探走進大樓，在大廳時，Taylor回頭看到Danny仍然看著自己；他簡短地點了下頭，接著電梯門打開，人群湧出，他的身影就消失了。
Danny站在那兒，在Morgan Stanley大樓下，手上拿著二十元---他掃視四周，想不起來曾經感覺如此迷惘孤獨。
Danny看著Taylor警探走進大樓，在大廳時，Taylor回頭看到Danny仍然看著自己；他簡短地點了下頭，接著電梯門打開，人群湧出，他的身影就消失了。
Danny站在那兒，在Morgan Stanley大樓下，手上拿著二十元---他掃視四周，想不起來曾經感覺如此迷惘孤獨。
那之後好幾天，Danny隨身帶著摺疊刀，走在有街燈的路上，避開小巷，他一直回頭注意身後，以至於幾乎有兩次被車撞，因為他看也沒看就走到車子前面。其實那不重要---如果他們想對警方示威，會在大白天對Danny胸口開兩槍。
Danny確信，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最後他會被刺、被槍擊、或是被拉上車後座，帶到廢棄倉庫，毆打致死然後丟在碼頭。
當一些港口工人發現他的屍體在水裡，或許Flack會到現場--- 盯著Danny泡水噁心的屍體，某些部分已經被魚吃掉，或許別的警察會問『你認識這個人嗎?』
Flack會向下看著Danny的屍體，接著說『不，他只是看來有點眼熟』，然後轉身走開。
但幾天變成了幾星期，什麼也沒發生。沒有人突然衝過來，或是毆打他，Alvarez甚至沒有聯絡他，就好像忘記了Danny欠他的毒品。沒錯，那種事不會憑空發生，Danny知道。
但是一整個月過去了，很明顯目前沒人計畫要對付他---所以Danny當成那是第二次機會，一個他媽的奇蹟，然後繼續他的生活。
沒有過往經歷、沒有好理由說明為什麼過去沒有穩定工作，是很難找到職位的，所以Danny鼓起勇氣問他的叔叔，在他的建築公司找到工作。那很辛苦：Danny數不清自己有幾次踏到釘子上。有一次休息時間，他脫掉手套後，卻絆倒跌在玻璃碎片上，很大一片刺進手掌裡。他很蠢的把玻璃拔出來，結果手上大量出血，幾乎在往醫院途中昏過去。
大部分日子，他下班後太累，直接回家就睡死了，但那種疲倦是好的，當Danny終於第一次拿到薪水，那是全世界最棒的感覺。
他再次開始晚上出去，第一天他逛進了Christopher街的酒吧，和一個人搭上--- Danny現在不記得他的名字，但他長的不錯，是白領階級但仍然有點粗獷的感覺。他似乎很喜歡Danny，而Danny喜歡他用手指梳過深色頭髮，從眼睛前撥開的樣子。
Danny和他回家，一進門兩人就迫不及待的解開襯衫和拉鍊，沒一會兒，Danny發現自己全身赤裸，手臂壓在牆上，他閉上眼睛，弓身靠向後面溫熱的身體---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感覺過溫暖皮膚在背後摩擦。
那人一邊吻Danny的肩膀，一邊摸索著戴上保險套。他在Danny耳邊低聲說著潤滑劑在臥室之類的，但Danny搖頭。
『做吧，』Danny說，催促對方靠上來，『現在就上我。』
那人進到身體裡時，Danny大力吸氣---他媽的，已經隔的有點久了，但是疼痛讓他覺得自己還活著，Danny閉上眼睛， 一邊解決自己的慾望，一邊往後迎向對方。
當Danny達到高潮時，沒發覺自己叫出來，直到那人離開他的身體，問他那是誰。
誰也不是，Danny回答，他沒辦法看著對方的眼睛，一邊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然後離開。
################ 4/11更新 #########################
又過了一星期，Danny終於鼓起勇氣，做了自己從沒想過的事：打電話給警察。確切來說，他撥了警局12管區的電話，響了一次就被接起，一個女性聲音說：「紐約市警局。」
「呃，嗨，」Danny感到心跳變快，「我…可以請你幫我接Flack警探嗎?」
「Flack警探現在不在局裡，」她回答，「你可以留下名字和號碼，他會回電。」
Danny遲疑了；他的直覺反應是說『沒關係』，然後掛電話。但如果現在放棄，他不確定什麼時候還會再試一次---或許他再也不敢試了。
「我真的需要和他談，」Danny說，有點被自己的決心嚇到，「你可以替我轉接到他的手機或什麼的?拜託?」
一陣沉默。
「我得查查他是不是有空接你的電話，」她的語調有點懷疑，「稍等。」
電話切到等待中，Danny的大腦立刻進入完全驚慌狀態，他X的，甚至不確定自己想說什麼，他的手指掐進手掌裡，正當他強迫自己呼吸時，電話突然變成鈴響的聲音，接著立刻被接起。
「這是Flack警探。」
那熟悉的聲音讓Danny大腦一片空白---他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哈囉?」Flack不耐煩地重複。
「嘿，」Danny蹦出一句「是…呃…是我。」
電話另一端是寂靜；Danny可以聽到背景傳來車聲，以及遠處的警笛，還有人講話的聲音。
「Danny，」Flack終於說。
聽到Flack說自己的名字，讓一陣奇異的戰慄傳過Danny胸口。
「對，」Danny大力吸了口氣，繼續說，「抱歉用警局的線路打給你，我以為有你的名片，後來才想起你拿回去了，我記不得號碼。」
「一切都好嗎?」Danny可以聽出Flack的語調帶著擔憂，「你有麻煩了?」
「不，不，我沒事。」Danny迅速說，「一切都很好。」
他停住了，比自己想像的還要緊張---手心冒汗，而且覺得自己像個天殺的青少年。媽的，他還是青少年時，對這種事還處理的比現在好。
「聽著，」Danny繼續，把電話換到另一耳，「我，呃---我想問你願不願意一起喝一杯，或什麼別的。我欠你一杯咖啡，對吧?」
Danny停下來屏住呼吸，那種懸在半空的感覺在他腦中敲打著，讓他難以思考。
一陣沉默後，Flack終於說話了。
「Danny，」他的語調裡有奇異的緊繃，「我正在工作。」
「Danny，」他的語調裡有奇異的緊繃，「我正在工作。」
Danny感到胸口裡沉沉下墜---或許最糟糕的是，他甚至不感到訝異。
「喔，對，」他平板地說，「我知道了，那好吧，我讓你回去工作。再見。」
Danny已經把電話拿離耳邊，才聽到Flack的聲音。
「Danny，」Flack模糊的聲音傳來。
Danny再度把電話靠上耳邊，但什麼也沒說；他只是聽著，聽著那一端背景雜音沙沙作響，半是等待著Flack隨時決定掛電話時，那『喀』的聲音。但是隨著一秒一秒過去，電話沒掛斷，Danny的心跳的更快。
Flack終於打破沉默。
「我應該在幾小時內就能處理完，」他說，Danny聽到他深吸了口氣，「我可以---我可以在那之後和你見面。」
Danny感到腦中血往上衝---不過這次是好的那種，就像因為胸中冒出來的溫暖感覺而暈眩著。
「十點，」Flack繼續，「你選地點。」
Danny快速地想著。
「有個地方叫The Grey Dog’s Café，」他說，「在Carmine街上，你聽過嗎?」
一陣停頓。
「嗯，我知道在哪裡，」Flack回答，「實際上---離我家不遠。」
Danny當然已經知道這點，但他沒說出來。
「我認識一個在那酒吧工作的人，」他告訴Flack，「他優待我幾杯特價的啤酒，什麼時候都行。」
「好吧，」Flack回答，「就在Grey Dog’s，十點見。」
Danny把電話壓向耳邊。
「嗯，到時見。」
Danny等到電話那端傳來斷線的『喀』一聲，才合上自己的手機。他向後仰頭，閉起眼睛，讓剛剛的對話在腦中重覆。
Flack說他的名字時，甚至不帶疑問---Flack確實認出Danny的聲音。自從上次他們交談以來，Flack一定和幾百萬人說過話了，但他還是能認出來。那一定有某種意義，對吧?
這個念頭徘徊在Danny心裡，加上期望再次和Flack見面，讓他感到好久以來未曾體驗的快樂。
九點四十五分時，他到了Grey Dog’s，在吧台邊和他的朋友Jamie閒聊。十點整，他點了杯啤酒，坐在窗邊的桌子旁，正好可以看清外面的人行道。
十五分鐘過去了，Danny啜著啤酒，仔細地看著玻璃那端過往路人，沒有Flack的蹤影。
十點半，Danny的杯子空了，愉悅心情一併消失，Flack仍然沒出現。因為Danny透過警局打電話給Flack，他還是沒有電話號碼。
Danny交叉著手臂，往後靠在椅子上，盯著下一個進門的人。
十點四十五，Danny要了另一杯啤酒---因為他很渴，而不是為了等人打發時間。自己他媽的在想什麼，打電話給Flack，就那樣找他出來? 自己早該知道的，但是卻沒有。
Danny煩躁不安地坐著，即使冰涼的啤酒也安撫不了他。
十一點過五分，正當他想著接下來該去哪家酒吧喝醉時，Danny看到一輛計程車停在人行道邊---門打開，Flack下了車。
Danny僵住了，他大力吸口氣，感到呼吸卡在喉嚨裡。
Flack似乎去剪了頭髮，變的比較短，原來散亂的頭髮消失了，把一些男孩子氣也帶走。但是他現在的髮型讓Danny感覺背脊一陣暖流湧上---因為Flack看起來比Danny記憶中更帥，那是Danny認為不可能的事。
Flack穿著一件淺色襯衫，深銀色的領帶在他領口處鬆開，Danny看著Flack走進咖啡廳，站在門邊四處掃視，臉上有點焦急。Danny等了幾秒，才抬起手招呼---當Flack看到他，臉上出現的如釋重負表情讓Danny的煩躁瞬間消失。
Flack很快走到桌子邊，滑進Danny對面的椅子裡。
「抱歉，」他說，「案子拖的比我想像中久…我…」他遲疑了一下，接著直直看向Danny，「我很高興你還在這裡。」
『好了，』Danny想，『這真是太棒了，Flack現在讓我無法對他生氣。』
「沒關係，」Danny回答，「我等你的時候，就喝了你那一份。」他往後靠在椅子上，微微偏著頭，「噢，還有，不錯的髮型。」
Flack眨眼，接著才察覺Danny在講什麼。
「嗯，」Flack有點羞怯地用手梳過頭髮，「我幾星期前剪的。」
「嗯，」Flack有點羞怯地用手梳過頭髮，「我幾星期前剪的。」
「我喜歡，」Danny笑著說，「讓你看起來非常像警察。」
Danny認為自己真的看到Flack微微臉紅---這一瞬間，感覺就像他們只是兩個第一次見面的人，完全不知道今晚之後會如何，或是以後會怎樣。
##################### 4/13 更新 ###################
在那期待性的感覺變成詭異之前，Danny決定小小往下進一步。
「我剛剛說喝了你那一份，只是開玩笑，」他告訴Flack，一邊站起，「還是我買單。既然你已經下班了，想喝啤酒嗎?」
Flack露出個苦笑，「好吧。」
「Yes sir。」Danny說，走向吧台。(芒果亂入：Yes sir這句還是保留原文比較有感覺(啥?))
他的朋友Jamie看到他，就靠上前。
「再兩杯啤酒。」Danny告訴他。
Jamie挑起眉毛，「不該輪到你朋友買單嗎?尤其是他讓你等了這麼久?」
「我剛剛說喝了你那一份，只是開玩笑，」他告訴Flack，一邊站起，「還是我買單。既然你已經下班了，想喝啤酒嗎?」
Flack露出個苦笑，「好吧。」
「Yes sir。」Danny說，走向吧台。(芒果亂入：Yes sir這句還是保留原文比較有感覺(啥?))
他的朋友Jamie看到他，就靠上前。
「再兩杯啤酒。」Danny告訴他。
Jamie挑起眉毛，「不該輪到你朋友買單嗎?尤其是他讓你等了這麼久?」
「不，」Danny回答，「我請客。」
「噢，真的嗎，」Jamie流暢地裝滿兩個杯子，放在吧台上，接著看向Danny，「嗯，從他現在看你的樣子，我說…不論今晚你會得到什麼，絕對值得等這麼久。」
「少來，」Danny說，但他無法克制地很快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瞥見Flack轉開視線，臉上有點愧疚的樣子。可能代表Jamie說對了。
Jamie露出惡作劇的微笑。
「他很可愛，」他說，一邊收過Danny放在吧台上的十元鈔票，「你不想要他的話，我可以給他的一定比啤酒更多。」
「嘿，」Danny說，指著他，「老兄，小心點。」
「我想也是，」Jamie對他眨眼，「你上吧。」
Danny一手拿一杯啤酒，繞過店裡其他桌子，臉上無法克制露出微笑。Flack接過一杯，當Danny坐下時，注意到Flack已經解下領帶，捲起袖子。
「那麼，」兩人安靜地啜了幾口啤酒之後，Flack說，「你最近如何?」
Danny放下杯子看著Flack。
「不錯，」他老實說，「沒再惹到麻煩。我開始在我叔叔的建築公司工作。」
「嗯?」Flack點頭，「很高興聽到這個。那麼工作如何?」
「我在學簡單的東西，你知道，最基礎的那些，」Danny回答，「我愈來愈順手了，但是一開始很難。」他伸出手，手掌朝上，「看到沒?還有負傷證明呢。」
讓Danny訝異的是，Flack越過桌子，握住Danny的右手，仔細看著那剛剛癒合的傷疤。Danny一瞬間屏住呼吸。
「看起來很糟。」Flack微微皺著眉說。
「不，」Danny終於能擠出一句話，「只是下次要記得讓醫生把玻璃拔出來。」
Flack仍然握著Danny的手，Danny決定大膽一點---把手掌稍微轉向Flack的手，刻意讓自己的手指彎曲著，和Flack的手指碰在一起。
Flack似乎察覺到了，他很快放開Danny的手。
走錯棋了，Danny想，他隔著桌子看Flack…或者只是時機錯誤?
Danny轉換話題。
「那你呢?」他問Flack，「打擊犯罪的生活如何?」
Flack聳肩，兩手環繞在杯子上。
「你知道，老樣子，」他說，「破案，抓壞人。最近該死的一直要追嫌犯，我的鞋子快被搞壞了。」
Flack停下來，他看來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沒說話，只是舉起杯子又喝了一口。他不再看著Danny的眼睛，兩人之間的氣氛似乎冷淡下來，就像他們喝的啤酒一樣。
Danny知道自己能打破這種冷淡，提起別的事好讓氣氛輕鬆點，或許談談棒球---他可以問Flack有沒有在打，或是他認為下星期分區季後賽上，Yankees會不會贏Angels。但是突然間Danny不想談這些--- 因為事實是，他們不是兩個第一次見面的人，Danny也不想再假裝成這樣。
他放下杯子，用手擦過嘴，接著直直看向Flack。
「我一直想到你。」Danny說，或許他太會說謊，以致於現在要說實話，比想像中還難。
一陣沉默。
「Danny，」Flack終於開口，他不需要說出來，因為那個字充斥在他壓抑的聲音裡：[i]別這樣。[/i]
「Danny，」Flack終於開口，他不需要說出來，因為那個字充斥在他壓抑的聲音裡：[i]別這樣。[/i]
但Danny知道，如果放手，就沒有有下次機會了---他已經走到這步，不可能就此轉身離開，不是現在，不是像這樣。
他深深吸了口氣。
「我一直想起那天在實驗室，」他沒放棄，「還有你為什麼沒回來。」
Flack抬頭，Danny可以看到他緊繃起來。
「我得回警局，」Flack回答，眼神中帶著警戒，「我要Taylor警探告訴你---」
「對，」 Danny插話，「但不只這樣，對吧?你說會馬上回來，記得嗎?我還記得，因為那是你最後對我說的話。」他頓了一下，「為什麼?你為什麼沒回來?」
Flack低下視線，盯著幾乎空了的杯子，隔了好久他才開口。
「我猜，」Flack小聲說，「我猜那樣比較好。」
Danny感到一股憤怒升起。
「比較好，」他聲音冷硬地重覆，「沒錯，或許對你來說比較好。」
Flack往後靠向椅子，疲倦地看著Danny。
「你不會懂的。」他說。
「對，」Danny回嘴，「或許你可以解釋一下。我懂你的自尊心比我高，但我在想，那天回實驗室對你來說有多難?」他停下看著Flack，「我花了他X的兩個月，才敢打電話到警局，為了可以再和你說話。」
Danny看到Flack眼中明顯的訝異---接下來又是沉默，Flack臉上仍然帶著那個表情，就像他想說什麼，但不知道怎麼說。
「這是你該說話的時候，」Danny告訴他，「隨便什麼都行，別坐在那裡一個字也不說，好嗎?因為現在我還是不懂，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Danny看到Flack掠過某種表情。
「你不懂嗎?」Flack突然靠向前，直接看進Danny的眼睛，「這和我想要回報沒有關係，Danny，我從來都不想要。那就是為什麼我不能再見你---我不想要像那些人一樣，讓你覺得你應該回報我。」
Flack遲疑著，但是他剛剛說的話在Danny聽來太明顯了，就像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二乘四吋木板一樣，直接打上他的臉。
Danny盯著Flack.
「像那些人?」他重覆。
「我是說，其他人。」Flack猶豫地改口，但已經太遲了。
血液突然湧上大腦，Danny所有的思考都停頓了---接著羞恥蓋過了不可置信，Danny再也無法看著Flack。
「Danny，」Flack聽起來像是很勉強擠出聲音，「聽著，我---」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Danny的聲音像是被嗆住了，「我去你家之前還是之後?」
一陣停頓，「之後。」
Danny用手梳過頭髮，他覺得噁心，從胃裡直接湧上來---當他終於抬頭時，在Flack眼中看到的罪惡感，讓一陣憤怒傳過他身上。
「嗯，」Danny冒出一句，「至少現在我知道為什麼你不願意再見到我。」
「和那沒有關係。」Flack的聲音很堅定，但Danny認為有一點點顫抖。
「對喔，」Danny發出刺耳毫無笑意的笑聲，「就像我說的：你是個差勁的騙子。」
他猛然站起，但Flack也站起來。
「Danny，」Flack的聲音低沉急切，「Danny，等等。」
Danny停下，他不確定自己為什麼這麼做，Flack臉上帶著不確定的表情，隔了好久Flack才開口。
「我之前越過太多界線了，」Flack遲疑著，然後深吸口氣，「我不---我不能再這樣做。」
Danny盯著Flack，同時那股羞恥感仍然在臉上燃燒著，現在他什麼也不能想，除了難堪--- Flack全部知道了，包括他曾經拉客的事。
「對，」Danny大吼著說，「我了解你沒辦法忘記這種事，原本只是某個學院裡的菜鳥替別人口交，最後變成去賣身，真的會讓你陷入道德混亂中。我向你道歉。」
他猛然停住---但是沒看到期望中的受傷表情，卻發現Flack不知所措地盯著自己。
「什麼?」Flack說。
「沒關係，」Danny回嘴，「你不需要假裝自己不知道在學院裡的事，好嗎?我保證你不會傷害到我的感情。」
他再次轉身要走，但Flack伸手抓住他的手臂。
「不，等等，」Flack緊張地說，「什麼學院?」
Danny看著他；Flack的眉頭深深皺起，他似乎真的很困惑，不過這只讓Danny的羞恥和憤怒更上一層。
「沒什麼，」Danny回嘴，從Flack手中掙脫，「別---別管我，okay?」
他向後退了幾步，在兩人之間留下安全距離，接著才抬起視線面對Flack。
「或許你說對了，」Danny苦澀地說，「或許這樣比較好。」
##################### 4/15更新 ###################
他大步走開，留下Flack站在那兒。他繞過桌子椅子，出了擁擠的咖啡廳--- 夜晚的空氣拂過臉上發熱的皮膚。
他轉向左邊快步離開，四周的酒吧和咖啡廳仍然充滿了週六夜晚的喧鬧，但Danny低著頭，不想看這些，繼續走直到一隻手抓住他的手臂，讓他猛然停下。
Danny轉身---發現自己和Flack面對面，突然間兩人站的比Danny想像中還近。
「Danny，」Flack喘著氣說，「Danny，等等，聽我說---」
「你想要什麼?」Danny對著Flack大叫，「別對我說『什麼也不要』那類屁話，好嗎?因為如果你什麼都不要，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所以你只是想看看，知道我之前做過的事之後，還能不能看著我?那就是你今晚答應見面的原因?」
Danny感覺到Flack的手指捏著自己的手臂，很大力但還不至於留下淤青，即使現在他沒有想要走開的意思，Flack還是不放手。
「我不知道。」Flack說，他聽起來累壞了。
「你不知道，」Danny重覆，他推開Flack的手，往後退一步，「不知道為什麼來，或是不知道還能不能看著我?」
Flack臉上閃過的受傷表情，讓Danny不忍看到。一瞬間Danny感到內疚的痛苦，Flack張嘴，卻隔了好幾秒才能說話。
「對，」Flack終於說，「當我看著你，就記起那些我不願意想到的事---我不是指你做的事。」
他頓了一下；他的眼睛在昏暗中非常明亮，Danny發現自己無法轉開視線。
「我說的是自己，」Flack繼續，「我覺得不光榮的事…即使到現在都沒人知道的事。」
Flack往前一步，背後街上閃動的燈光襯托著他的臉。
「你想知道我今晚為什麼來見你?」他說，他強烈的眼神讓Danny胸口糾結起來，「對，或許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想要得到什麼。我只是想面對之前做過的事，看著你---來確認為什麼這一切是值得的。」
Danny盯著Flack；突然間他的憤怒消散了，不過羞恥感還在---在他內心深處，比Flack知道的還要深太多。
「不---不只是…」Danny的聲音比他自己想像的還要破碎，接著他說不出一個字，只能搖搖頭，「你不會懂的。」
好長一陣，兩人都沒說話，當Danny看著Flack，他看到對方眼中放棄的神情。
「嗯，」Flack小聲說，「至少你知道我願意為了嘗試，而走到這個地步。」
Flack退後一步，轉身---突然間Danny想到在警校的教官，好幾年前告訴他的。
你得面對這個，Messer。現在跑開了，你就得繼續跑下去。
Danny伸手抓住Flack的手腕。
Flack回頭，他的眼神在黑暗中很銳利，路對面咖啡廳招牌的霓虹燈照在他臉的一側，另一側留在陰影中。兩人之間一陣沉默---隨著每次心跳在耳中狂響，Danny認為Flack又要轉身離開了。
但是Flack沒有，他只是站在那兒，等待著，Danny終於放開Flack的手，閉上眼睛。他的嘴很乾，大腦又暈又痛，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終於睜開眼睛，深呼吸，強迫自己開始說話。
「那是1998年5月最後一個週末，就在警校考試結束後，」Danny說，他盯著地面，感覺像是正在聽別人講這個故事，「我開車和朋友去Yonkers一個瘋狂的派對，不過一到了那裡我們就分道揚鑣。後來在派對上遇到一個人---那時我已經很累了，只想找個地方過夜。那人說他的公寓就在附近，」Danny頓了一下，「我是說---我沒那麼笨，我知道他可能想要做什麼…實際上，我也想。」
他停下來；在他身邊，Flack專注地聽著。
「我們離開派對之後用走的，但沒到他家，而是一個倉庫。有三個人在那裡等我們，我發覺這是陷阱---但已經來不及了。他們人數太多，而且我看到其中一人，手臂上有刺青的大塊頭，衣服下藏著槍。」
Danny停住了，現在他能感覺到臉上和脖子因為尷尬而像要燒起來一樣。
「所以---我只好配合，就像…就像我真的喜歡一樣。那些好色的混蛋完全相信了，那個有刺青的傢伙說他要先來。當我在他面前跪下時，我打賭他絕對沒想到我會去拿他的槍。」
Danny猛地吸了口氣，晚上的空氣刺痛他的鼻孔。
「當我用槍指著他們時，所有人都退開了---但那個人，他只是嘲笑我，說那把槍是特製的，有一個特別的安全暗扣，我不可能知道怎麼用。」
Danny咬著下唇。
「他走向我，我打開保險然後對他開了三槍，肩上兩次，還有一次在腿上。他倒下去像被宰的豬一樣尖叫，其他人四散離開，我拿著槍也逃走了。」
Flack終於開口。
「你報案了嗎?」他的聲音很漠然，完全無感情。
Danny搖頭。
「我跑回派對，跳進車子離開了。在回城路上，我闖過一個停車號誌，那時公路警察要攔截，我很驚慌，因為槍還在身邊，所以我加速開走，在車子失控撞上樹之前，把槍丟出車窗。」
Danny停下---這感覺像是胸中重負放下，像是某人移走一塊大石，雖然現在Danny不太確定之後留下的空虛會感覺比較好。
他看著Flack。
「那就是我怎麼因為DUI和拒捕被逮，」他說，「警察不知道槍的事，所以沒人發現，我用改造半自動武器正面槍擊一個人三次，留他在那裡失血過多而死。」
Danny看到Flack臉上閃過理解的表情。
「你在警校上了選修的彈道學，」他說，「所以你知道怎麼開保險。」
Danny垂下視線。
「再兩個星期，我就能以第一名從班上畢業，」他悽涼地說，「我的家人很受打擊---先是我的棒球選手生涯，接著是警校。我哥哥從來沒走上正途，他們所有的希望都在我身上，做一些很棒的事，你知道…至少一生中有點成就。」
Danny冒出短促、毫無笑意的笑聲。
「很諷刺，」他繼續說，沒看著Flack，「那些混蛋在倉庫壓住我時，我恨他們，卻必須假裝喜歡。但是接下來，我變成讓別人對我做更噁心的事，只為了五十元。」他頓了一下，「…兩年前我朋友被殺之後，我就沒有再做了，但是我猜---嗯，搞砸一切之後，就沒什麼能改變的了。」
Danny感到羞恥刺痛自己的眼睛；他大力眨眼，隔了好久，他才終於抬起眼睛看Flack。
「現在你看著我，老實說，」Danny聽到自己破碎的聲音，「你能接受我以前做過的事。」
Flack看著他---接著往前一步， 用手臂環住Danny，把他拉近。Danny有點想推開，但是Flack沒讓步---他大力抱住Danny，最後Danny放棄反抗，讓自己靠在Flack身上。
Flack的身體很溫暖，Danny把臉埋在Flack肩上。他閉上眼睛，轉向Flack的脖子，好吸進那些氣味…不只是襯衫上衣物柔軟精、領子上殘留的古龍水，而是『Flack的』氣味，溫暖地靠在他臉旁。
「嘿，」Danny聽到Flack在自己耳邊悄聲說，「聽我說。」
Flack稍微退開，他的手滑過來捧住Danny的臉。Danny眨眼--- Flack靠的如此近，Danny可以看到他下顎上一點點鬍子，那雙被深色睫毛圍住的藍眼睛裡，現在充滿了感情。
「你在警校學到的事，」Flack說，「救了你一命。」他稍微抬起Danny的臉，「我可以接受那個。」
Danny看著Flack ---接著靠上前吻了他。
Flack的嘴很溫暖，就像他的身體一樣，當Flack的唇很快張開時，Danny閉上眼睛想著：或許這就是為什麼。他生命中每件搞砸的事，讓他來到了這一刻，和Flack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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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ny把Flack拉近，猛力又急切地吻他，彷彿這是比呼吸更重要的事。Flack的舌滑進他嘴裡，Danny的手伸到Flack身側，滑進外套裡；他感覺到Flack顫抖著往前靠，貼近自己身邊。
從他們身後傳來口哨和噓聲--- Flack有點愣住的退開，Danny轉身看到一群人在幾呎之外。Danny感到一陣好笑：Village可能是紐約市裡最適合兩個男人在路邊合好的地方。
(芒果亂入：這裡的Village是指Greenwich Village，在曼哈頓區南邊，http://en.wikipedia.org/wiki/Greenwich_Village，至今仍然支持同性戀解放活動。Greenwich Village的北邊鄰近Chelsea...如果有人還記得，前面第二章提起Flack住的地方就在Chelsea)
「各位，繼續走你們的吧，」Danny一邊笑著告訴他們，「沒什麼好看的。」
「各位，繼續走你們的吧，」Danny一邊笑著告訴他們，「沒什麼好看的。」
「是嗎?」其中一人回答，「從我站的這邊看過去很不錯呢，如果你懂我的意思。」
在他身邊的Flack退後一步；四周太暗看不出他是不是臉紅， 不過Danny非常確定應該是。
「噢，別這樣，你們讓他臉紅了。」Danny說著一邊揮手示意他們走開，那群人大笑，留下幾句有點猥褻的話之後走遠了。
Danny轉向靠牆站著的Flack。
「如果他們知道你身上甚至還有手銬，不知道會說什麼。」Danny用輕快的語調說。
Flack露出苦笑，他們站在兩盞路燈之間的陰暗處，不同角度的影子投射在Flack臉上，他幾乎有點害羞地用一隻手梳過頭髮。Danny靠上前一步---Flack的視線對上他的，眼中帶著難以置信。
「噢，別這樣，你們讓他臉紅了。」Danny說著一邊揮手示意他們走開，那群人大笑，留下幾句有點猥褻的話之後走遠了。
Danny轉向靠牆站著的Flack。
「如果他們知道你身上甚至還有手銬，不知道會說什麼。」Danny用輕快的語調說。
Flack露出苦笑，他們站在兩盞路燈之間的陰暗處，不同角度的影子投射在Flack臉上，他幾乎有點害羞地用一隻手梳過頭髮。Danny靠上前一步---Flack的視線對上他的，眼中帶著難以置信。
Danny想到，和自己一樣，或許Flack也覺得這一切太陌生，太奇異了。這種…在乎某人，想和某人在一起的感覺。
那是全世界最怪異的感覺，而Danny卻覺得怎麼也不夠。
「你家?」Danny悄聲說，Flack立刻點頭。
兩人快步走回Flack在第七街的公寓，路上誰也沒說話，大約花了十分鐘。他們走進電梯，等著上五樓時，Danny感到自己的脈搏開始變快。
走出電梯後，他們往5B公寓走去，Danny站在旁邊偷笑，Flack摸索著鑰匙，試到第三次才成功把門打開。Flack拉著門，Danny進到屋裡---走道上的燈光斜射進去，一切感覺都很熟悉，即使自從他第一次踏進這裡，已經過了兩個月以上。
Flack關上門，黑暗圍繞著他們，當他轉身時，Danny確保自己就站在正前方，Flack眨著眼，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張大， Danny抬起下巴靠過去。
「我一直都想要這個，」他低語，「我等了好久…」
Flack吐了口氣，Danny的手沿他襯衫前面摸著。
「嗯?」
Danny的手指開始解著最上面的釦子，「嗯。」
在昏暗中，Danny看到Flack嘴上的微笑。
「我得告訴你，」Flack的手圍住Danny的腰，把他拉近，「我從沒想過。」
Danny發出小小的笑聲。
「喔，是嗎?」他說完把手滑進兩人身體之間，Flack從喉嚨深處哼了一聲，Danny的手指隔著長褲捏著他的下身，「我可能被你騙過去了。」
Danny瞥見Flack眼中的閃光---接著Flack迅速地轉身，突然間Danny發現自己被轉過去背靠著門。
他有點茫然地眨眼--- Flack的嘴靠上來，兩人熱切地親吻著，Flack的臀部隔著長褲壓著Danny同樣高漲的慾望，一陣熱流在Danny下身傳開，他呻吟著，感覺到Flack的嘴唇彎成了微笑的弧度。
「你喜歡那樣嗎?」Flack喃喃地說，他的牙齒輕輕擦過Danny下唇；兩手撐在門上，又重複著之前的動作。
Danny扭動身體往後仰頭，結果撞上了門。
「Fuck，噢，」 Danny在黑暗中瞪著Flack，正好看到對方偷笑，「狡猾的傢伙。」他低聲抱怨，手指大力抓著Flack身側，猛然往前在Flack嘴上留下一個幾乎會瘀血的吻，Flack對Danny小小的報復立刻還以顏色，Danny感覺到Flack的手滑到兩人身體之間，隔著牛仔褲摸著他。
接著Flack退開---在Danny能反應之前，Flack跪了下去，Danny不可置信地低頭，Flack的手指解開他牛仔褲上的釦子，拉下拉鍊。
跪著的Flack，Danny看著他拉下自己的牛仔褲和內褲，脫到了大腿上…
接著Flack 張嘴含住了Danny，Danny發出像是被嗆到的喘氣聲；手指抓著身後的門，再度往後仰靠在門上。
Flack的舌繞著前端打轉，一開始是試探性的，就像他正在習慣這件事，想起來該怎麼做。Danny的手離開門上，滑過Flack的短髮；Flack呼吸時溫暖的吐氣吹在 Danny身上，一股強烈的慾望隨之被挑起。
「噢，天啊…Don...」他哼著，但馬上吃驚的停住。
在Danny心裡，他一直都是Flack，不是Don---但Flack的嘴像這樣含住自己的時候，Danny潛意識裡想起了那個名字，現在一切感覺都很…棒，就像世界上最自然而然的事。
Flack稍微張開了嘴，把Danny含的更深，同時大力吸著，他的舌頭像是戲弄般時輕時重滑過去，Danny顫抖著，手指纏在Flack的頭髮上，無法克制想要把臀部往前靠，靠進Flack溫熱的嘴裡。
『Fuck，』Danny暈眩地想著，『我撐不了多久了，就快要---』
Flack突然停下退開，就像他知道Danny在想什麼一樣。
「等等，」Flack命令般地說，抬頭看Danny，「還沒有。」
他的唇閃著潮濕的光，舌頭伸出來舔了一下；同時他的手指圍住Danny的慾望，很堅定地壓著。Danny看著Flack：他的嘴唇有點紅腫，藍眼睛在黑暗中閃著透明的光，Danny大力嚥了一下，咬住下唇。
Flack站起來，他的襯衫釦子幾乎都被解開了，而Danny可以看到他長褲之下高漲的慾望。他拉住Danny的手臂。
「臥室，」Flack說，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渴望，Danny不需要再聽第二次也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Danny很快踢掉褲子，把毛衣脫過頭上。Flack也脫著衣服，當兩人踉蹌走進臥室時，全部的衣服都脫掉了，他們再度大力吻著彼此，舌頭和牙齒碰在一起，Flack在他身上游移的手，讓一股刺痛感傳過Danny赤裸的皮膚，他的下身和Flack靠在一起，那接觸幾乎讓他覺得痛。
Danny停下了親吻，一邊喘氣---他把Flack往後推到床上，然後靠在對方身上。Flack稍微動了一下好讓自己躺在枕頭上，Danny的兩腿跪坐在Flack身側，接著往後退，Flack的慾望就在他臀部之間擦過，Flack往後仰頭呻吟著。現在輪到Danny偷笑了。
「你喜歡這樣嗎?」他戲謔地問，Flack發出短促、像是喘不過氣來的笑聲，把Danny拉近。Danny的下身摩擦著Flack的腹部，兩人身體之間的熱度足以讓Danny顫抖起來，弓身靠向Flack，一邊吻著他。
最後Danny的手撐在Flack頭兩側的枕頭上，讓自己稍微退開。
「有保險套嗎?」他低頭看著Flack。
Flack點頭，「嗯。」
幾秒鐘過去，Flack完全不像是想要拿保險套的樣子，Danny盯著Flack的眼睛，開始慢慢動著臀部，讓Flack的慾望在自己臀部間來回摩擦著---Flack猛然吸了口氣，睜大眼睛抬頭看Danny。
「如果你想要這樣上我，」Danny低聲說，視線沒有移開，「你沒什麼好擔心的。」
「有保險套嗎?」他低頭看著Flack。
Flack點頭，「嗯。」
幾秒鐘過去，Flack完全不像是想要拿保險套的樣子，Danny盯著Flack的眼睛，開始慢慢動著臀部，讓Flack的慾望在自己臀部間來回摩擦著---Flack猛然吸了口氣，睜大眼睛抬頭看Danny。
「如果你想要這樣上我，」Danny低聲說，視線沒有移開，「你沒什麼好擔心的。」
某種神情在Flack眼中一閃而過，Danny屏住呼吸。在他的記憶中，從未忘記用保險套---即使兩年前就不再拉客，他仍然每六個月去檢查一次，他知道自己沒有感染任何疾病。
Danny停下了動作，伸出兩手捧著Flack的臉。
「但是你不必這樣，你知道的。」他小聲加上一句。
Flack往上看著他。
「我知道。」他最後說，稍微抬起臀部磨蹭著Danny的下身。
Danny咬住嘴唇，感覺心跳變快。
「你確定?」他低語。
Flack抬頭看著Danny，在他眼中Danny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這種無須言詞的理解讓一股暖流在Danny胸口散開---他彎身向前再度吻著Flack，這次很猛烈又急切。Flack帶著同樣的熱烈抓住Danny的肩，把他拉近好回應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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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Danny退開，舔著手指，用自己溢出的體液沾濕了，接著繞到身後，把手指伸進自己身體裡，熟練地擴張那裡的肌肉。他舔過Flack的慾望，然後讓前端靠在自己的入口上。
Flack的身體抽動著，唇邊溜出一聲低低的呻吟---Danny看到他的眼睛閃著光，感覺他正在克制自己不要往上衝。任何別的時候，Danny可能會竊笑，嘲弄一番，但是他完全知道Flack的感覺，而且他自己也想要，現在就要。
Danny的手放在Flack肩上，直視他的眼睛，一邊低下身體。當Flack完全進到他身體裡時，Danny感到一股緊繃拉扯的疼痛。Danny看著這過程中Flack臉上毫無掩飾的表情，那是他所見過最色情的景象。
他撐著床頭，開始上下動著身體，感覺到胸前軍籍牌冷冷的重量，隨著自己的動作輕聲互撞著。Flack的手按在Danny腰上，讓他迎合著自己往上衝的動作，Danny的大腿壓在Flack身側，彎下身給他一個又溼又渴切的吻。
Flack的舌伸進Danny嘴裡，一邊從下方推進他身體裡；他的手環住Danny的肩，接著Danny感覺Flack順勢翻身，兩人的位置顛倒過來，他們之間的連結卻一刻也沒分開。現在Danny仰躺著，Flack靠在他身上，Danny自動抬起腿，Flack把他的腿往後推，張的更開。
Danny吸了口氣抬頭看著Flack，接著手滑到自己身下。Flack的呼吸又淺又急促，他向下凝視著Danny，繼續動作著。他每次碰到Danny身體深處那一點時，Danny忍不住倒吸口氣--- 看著Flack面對面壓著自己，Danny再也無法克制了。
他弓起身體達到了高潮，Danny感到熱流在手上散開，腦中爆炸成無數小光點，接著一切變成白茫一片。
回過神後，Danny睜開眼睛，Flack仍然在他身體裡---但現在Flack的眼睛閉上，Danny感覺到他的身體繃緊，Flack 最後一次退開再深深衝進來時，Danny抬起臀部配合著他的動作。
Flack發出窒息般的聲音---噢，天啊…Danny---，Danny看著Flack顫抖著在自己身體裡達到高潮時，臉上因為極度快感而有點扭曲的表情。
接著Flack低下身，吻上Danny的唇，一邊繼續動著臀部，等待最後的餘韻過去，Danny 環住Flack的脖子，回吻他，就像這是世界上唯一可做的事一樣。
Flack終於退出他的身體，Danny伸展著四肢---身體每一部分都帶著愉悅的痠痛，腹部和大腿上的體液正要乾掉，他知道應該起來去淋浴，就像之前每次和人上床後一樣；但現在他還太茫然喘不過氣，除了躺在床上之外，沒體力做任何事。
他翻身發現Flack看著自己，臉上帶著試探的神情。
「留下來。」Flack輕聲說。
Danny 看著他---一切感覺起來就像幾分鐘之前一樣，當Flack埋在自己身體裡，嘴唇熾熱又用力地吻著。此時此刻，Danny知道這些全部都是真實的。
「嗯，」Danny真心地回答，「Okay。」
Flack露出微笑，伸手碰Danny的臉，像羽毛一般輕，接著靠上來吻在他嘴上。
「晚安，」Flack喃喃地說，接著退開，他並沒有想要抱著Danny，只是在旁邊伸開身體，幾分鐘之內，他似乎已經睡著了。
Danny偷瞥了一眼Flack：他的眼睛閉上，手臂伸在兩人中間，手背輕輕碰著Danny的手。
Danny躺在那兒，聽著Flack安靜沉穩的呼吸聲；他在黑暗中對自己微笑，接著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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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ny耳邊出現很大的鈴響，把他從無夢好眠中驚醒，他哼著睜開一隻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帶有清爽麝香味的枕頭上，四周光線昏暗的臥室很不熟悉。
Danny耳邊出現很大的鈴響，把他從無夢好眠中驚醒，他哼著睜開一隻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帶有清爽麝香味的枕頭上，四周光線昏暗的臥室很不熟悉。
「該死的，」Danny身邊一個帶著睡意、惱怒的聲音喃喃說；接著越過他身上去拿放在床頭櫃的東西，鈴聲停止了，「Flack。」
聽到Flack的聲音，讓昨晚所有一切湧上Danny腦中---他們怎麼做愛、Flack達到高潮時怎麼吻著自己、當Flack要自己留下來時的那個眼神。
Danny翻身看著黑暗的天花板；溫暖的感覺盤據在他腹部，讓光裸皮膚上每根寒毛都豎起來了。
Flack坐在他身邊，手機靠著耳朵。
「嗯，」Flack說，「好，我知道了。馬上到。」他掛斷電話，嘆氣。
Danny看著他，「怎麼了?」
「要去工作。」Flack回答，腿移到床邊。
Danny看著他，「怎麼了?」
「要去工作。」Flack回答，腿移到床邊。
Danny瞥了下床頭的鐘：6:57。他媽的太早了。
「但今天是星期日。」他抗議。
Flack站起來；Danny在黎明光線中凝視著Flack赤裸的身體，他覺得自己一定做過什麼善事---不論以前或現在---，才能在起床後看到這種景象。
「嗯，」Flack挖苦地說，「壞人不休假，所以好人也不能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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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ny伸展著身體，給了Flack一個在床上最誘惑的眼神。
「即使有人在床上等他們，準備好要讓早上比昨晚好兩倍也不能？」
他看到Flack嘴邊扯出一個微笑。
「不，」Flack說，「即使那樣也不能。」他走向浴室，隨便加上一句，「還有，比昨晚好兩倍?別認為那有可能。」
Danny挑起眉毛，坐直身體。
「那是個威脅嗎，警探先生?」他說。
Flack在門口停下，轉向Danny。
「如果你想要的話，沒錯，那是威脅。」他偷笑著說，消失在浴室裡。
Danny無法克制露出微笑。很明顯Flack不知道，當他什麼也沒穿時，最好別說這種話。這個好警察非常需要多學著點。
他從床上爬起，走到外面，沿路撿起丟在地上的衣服穿好。他走進廚房時，聽到浴室傳來水流聲，他在櫥櫃裡找到乾淨的玻璃杯。哇，這令Danny印象深刻，他倒了一些水喝。
十五分鐘後，Flack淋浴完，穿好衣服，深灰色西裝、白色襯衫和紅色領帶，他走出臥室時，一邊把警徽夾在皮帶上。Danny坐在沙發扶手上等著。
Flack看到Danny注視著自己，停了下來，臉上閃過不確定的表情。
「我回來的時候，你會在這裡嗎?」他最後問。
你想要我在這裡嗎? Danny差點說出口，但立刻停住。他了解，兩人已經超越了這些…說謊的蠢遊戲，以及不肯說出真心話。
「告訴你吧，」Danny假裝出嚴肅的語調，「如果午夜你還沒回來，我就要睡在你的沙發上。」
Flack臉上露出微笑，他很明顯的放鬆下來，往前一步，腿靠著Danny的膝蓋。
「那是威脅嗎，Messer?」Flack說。
Danny偷笑，「如果你想要的話，沒錯，那是威脅。」
「嗯，有點差勁的威脅，」Flack回答，往前傾身，嘴唇擦過Danny的耳朵，「你知道嗎?因為我喜歡在沙發上做。」
Flack的話讓一陣期待的戰慄傳過Danny的脊椎。
「嗯，那麼，」Danny有點喘不過氣來的說，「我猜今天剩下的時間，我要想出一些別的懲罰方法。」
Flack站直身體，露出有點奸詐的笑，「你好好想吧。」
Danny站起來，兩人一起走向門口---一陣戰慄讓Danny想起昨晚靠在門上發生的事。
Flack打開門，接著轉向Danny，有一瞬間他看來想要說什麼，但他只是伸出手，輕輕拂過Danny臉側，然後放下來。
「等會見。」他說。
他眼中真誠的表情，讓Danny自然而然走向前，把他拉近，戀戀不捨地吻他。
「嗯，」他靠在Flack的唇上喃喃說，「我會在這裡。」
Danny放開他，而Flack在轉身之前迅速給他一個微笑，沿著走道往電梯而去。Danny看著他離開，接著在身後把門關上。
他走過去打開窗簾，早晨溫暖的色彩從窗戶流進來，公寓裡很安靜，那寂靜讓Danny想起他們還沒談過的事，像是關於Alvarez和Lovotti。
但或許那不是Danny現在需要的。他們會談起那些事…等到某個恰當時機---當他們談起，這些問題會等著出現。但是今天他所需要的只是Flack進門回家，像Danny知道的一樣。就是那麼簡單。
目前為止嘛…Danny想著，那正是他所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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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六個月後
Danny跳著上樓梯，一次兩階，手上一堆食物雜貨，他用手肘按門鈴，等Applebury太太來開門。
當她開門後，他向她問好，進去替她打開袋子。所有東西都被分類放好之後，Danny把手塞進口袋，清清喉嚨。
「嘿，Applebury太太，」他說，「只是想…呃，想讓你知道，我下個月計畫要搬出去。」
Applebury太太訝異地抬頭看他。
「我知道了，」她說，眉毛因為關心而皺起，「如果按時繳房租有困難…」
「噢，不，不是那樣，」Danny迅速說，「你總是對我很好，尤其是以前我不能按時付錢的時候。」
Applebury太太微微皺著眉。
「噢，Danny，」她說，「我知道不該多管閒事，但我希望這和那些毆打你的人沒關係…」
「不，不，這和那無關，」Danny急忙安撫她，「我的一個朋友，他在Chelsea有個不錯的地方，要我搬去和他住。既然我已經常常去那裡了，所以我想大概可以住下，順便分擔一些帳單。」
Applebury太太還是有點懷疑的樣子。
「你的朋友...?」她探詢似地問。
「是個好人，」Danny告訴她，「他是警察。」
「喔!」Applebury太太挑起眉毛，很受感動的樣子，「嗯，我很欣慰，我相信他會好好照顧你。」
Danny微笑。
「他會的。」他頓了一下，接著加上，「我也想告訴你，我每星期還是會來，送雜貨給你。」
「噢，不，沒必要!」Applebur太太抗議，但是Danny安撫她，說這沒關係，他總是可以在下班後來一趟。最後她感基地同意了，Danny笑著告訴她，一點也不麻煩。
半小時後，Flack打電話說自己執勤結束後可以準時交班，Danny告訴他在Grey Dog見面喝一杯。
Danny提早到了店裡，坐在吧台上和Jamie聊天，等著Flack，他走進來時，看起來和平常一樣棒，領帶微微鬆開的樣子讓他性感到了令人難以承受的程度。Flack看到他們在吧台那邊，點頭示意後走向角落找了張桌子。
Jamie倒了兩杯酒，別有含意偷偷用手肘抵了Danny一下，小聲說，「如果他有雙胞胎兄弟之類的，要讓我知道。」接著拿過Danny放在吧台上的十元鈔票。
「你朋友怎麼了?」Danny拿著啤酒走過來時，Flack問，「每次我看向那邊，他臉上都是詭異的笑。」
「喔，Jamie?」Danny滑進Flack身邊的座位，「沒什麼，別管他。他只是覺得你很帥。」Flack給他一個懷疑的眼神，Danny輕笑，「順便說，你真的很帥。」
Flack啜了口啤酒，他的眼神心不在焉。
「怎麼了?」Danny問。
Flack眨眼，臉上表情一閃而過。
「不，沒什麼。」他說，不過緊繃的神情並未消失。
「今天很辛苦?」Danny試探地問，他看過Flack經歷糟糕的一天，當他們不能救受害者，或是同事殉職---但現在他有點不一樣，就像潛藏其下的不只後悔或疲倦，而是憤怒。
「今天很辛苦?」Danny試探地問，他看過Flack經歷糟糕的一天，當他們不能救受害者，或是同事殉職---但現在他有點不一樣，就像潛藏其下的不只後悔或疲倦，而是憤怒。
Flack看起來像是要否認；但最後他搖搖頭，吸了口氣。
「是那個混蛋，」，從Flack說出這個字的態度，Danny可以聽出怨恨，「Lovotti。IAB今天通知我，他接受協議--- 退休但沒有退休金，好免於像他應得的一樣進監獄。我告訴他們，這是他媽的狗屁。」Flack用手指戳著桌子，「那讓人對這個體系失去信心。」
Danny想了一下，他不知道對Lovotti的下場有什麼感覺---事實上他不確定自己有任何感覺，雖然對Flack來說，很明顯情況相反。
「嗯，」Danny試著要找些光明面來回應Flack，「沒有退休金，那是很大一筆錢，對吧?」
「來抵他對你做的事?」Flack衝口而出，眼中閃著憤怒，「那一點也不夠。」
「嘿，聽我說，」Danny靠向前，輕碰Flack的手腕，「以前發生的事，都過去了。他現在不能再對我做什麼---你確保了這一點。」他頓了一下，直直看著Flack，「但是我不想因為他而讓你生氣，你知道我多討厭看到你心煩的樣子，尤其是你正在喝我的啤酒的時候。Okay?」
Flack看著Danny好一會兒，最後他似乎態度軟化了。
「好吧。」他嘆著氣說。
Danny靠向前吻Flack---在嘴上，當他退開時，看到Flack訝異地眨眼。
「而且有你在的話?」Danny看著他加上一句，「我想這個體系還是有點希望的。」
Danny得到的回報是看到Flack微微臉紅，他笑著往後坐回椅子上。他們安靜坐了幾分鐘，啜著啤酒，Danny很高興看到Flack陰鬱的心情有所改善。
「喔，你知道嗎，」Flack終於說，放下杯子，「我聽說犯罪鑑識小組準備雇用新人，」他頓了下看著Danny，「你覺得如何?」
Danny挑起眉毛。
「嗯，」他說，「我只是有點難以想像你穿白色實驗衣，手上拿一堆試管的樣子。」
「不是我，」Flack轉轉眼睛，「我說的是你。」
Danny盯著他。
「我?」他重覆，「噢，少來了，Don，你在開玩笑吧。」
「我查過了，這是基礎職位，」Flack繼續，「有經驗的話很好，但不是必須。你會負責幫忙其中一位鑑識人員，他們會從頭教你。」
Danny看著Flack，他現在知道Flack不是在騙他，但是---能再度成為執法人員，這似乎不可想像。
「嗯，或許吧，」他懷疑地說，「但還有一件事，你知道…我過去那些紀錄，更別提被警校踢出去。」
「記得之前和你談話的警探嗎? Mac Taylor?」Flack說，「他負責實驗室，以及雇用人員的事。如果我認識任何總是願意給每人公平機會的人，那就是Mac。」
「我不知道，」Danny很懷疑地說，「感覺還是有點誇張，我是說…沒錯，我願意在犯罪實驗室工作，相信我---但是我不想抱著希望最後被打回票。」
Flack手肘撐在桌子上，傾身向前。
「聽好，」他說，「如果Mac認為某人值得在實驗室裡有個職位，他會雇用那個人，即使每個人都說他將來會後悔。」 他停下，「你要做的就是在面試時證明自己有能力。加上你的化學學位?你完全可以勝任，Danny。」
「你想太多了，」Danny挖苦地說，「我都還沒被雇用呢。」
Flack往後坐回去，但他眼裡堅決的神情並未消失。
「聽著，」他說，「我不會強迫你，決定權全在你手上---但在這實驗室工作很棒，而且機會太難得了。」
「嗯，」Danny同意，「的確是。」他吸了口氣看向Flack，「Okay，這有什麼難的，我會去面試。」
Flack的眼神亮起來，「真的?」
「真的，」Danny頓了一下，加上，「但我不要你動用關係來幫我，okay?」
Flack笑了。
「向誰動用關係?Mac Taylor?」他說，「即使你付我錢，我也沒辦法對他來這一套。」
Danny微笑，即使只和Taylor警探短暫談過話，他覺得自己知道Flack說的意思。他望向桌子對面，Flack正在喝啤酒，看來十分滿足。現在仔細想想，Danny感到心裡的興奮開始被挑起，Flack說的沒錯，這是棒透了的機會。
「你知道，」Danny脫口而出，「我們可能最後在一起工作。」
Flack的嘴角微微彎起，他點頭，「有可能。」
Danny往後靠回座位上看著Flack。
「我會真的很喜歡那樣。」他真心地說。
Flack微笑---是那種很少見的、溫和的微笑，讓Danny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運的人。
「嗯，」Flack回答，「我也是。」
全文完
嘎啊啊~~~打"全文完"三個字的時候手都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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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貼幾張截圖，出自2x23
這集結尾十分出色，大部分觀眾想到情節是同事殉職，主角們應該滿臉哀悽，
但是NY卻拍出大家替Aiden舉杯祝賀，
嗯...重點是 : 脫掉領帶捲起袖子在喝啤酒的Flack啊啊啊啊~~~~
我猜作者多少有想起這一幕，才寫到Danny和Flack在酒吧見面的場景吧
芒果亂入：
不知道原作者是紐約人呢？或是外國人寫同人小說都考據詳細...Orz
太詳細了，文中幾乎所有地名細節，都是真的
1. 本章開頭，Danny住的地方，嘎啊啊，真的是168街，Broadway東邊 (考據太詳細了吧?)
還有他被毒販手下毆打後，在醫院遇到Flack．文中提到紐約長老教會醫院，應該就是下面那個哥倫比亞長老教會醫學中心
2. Flack住的地方 Chelsea
如果有人真的很閒...(對啦那個人就是我)，第二部裡提到 Flack 的家，在"第七街上，被第六街和十七街的高級公寓包圍"
嘎啊...地理位置也完全符合....
3. Danny 和毒販相約在中央公園見面，提到面對第5街(就是那條有名的第五大道)和102街的入口(粉紅色箭頭處)
4. 上面的紅色箭頭是Danny 住的地方，下面是中央公園
5. Flack 住的地方，在中央公園南邊
紐約是個奇妙的地方，這麼短的距離內，卻是天壤地別...
誰推薦這篇文章：
自創同人(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