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面繪者:Bee(就是有畫APH同人那位沒錯,大圖請自行蒐尋實體書)(被打)
第一本書懇請支持>w<
是說我看到書背文案時爆笑了XDD又不是變態XDDDD除了末兩點之外之外都不對吧XDDDDDDDDD
底下是廢言+片段節錄+鮮網特約店一覽
先讓我怨念一下…有看過我自己畫的圖大概知道,瑞瑞頭毛分線錯邊了囧rz
不過交給我的時候圖層已經合併啦
那就順其自然吧(旁哭)反正在我心中連連不要分錯就好(褃)
雖然是11/6出,不過作家的樣書好像月中才會拿到?又,本身地處偏遠,附近根本沒有租書店囧,如果要去學校附近的書局也得等週日…所以如果有誰看到實體希望告訴我一下QQ我好想看實體長什麼樣子啊啊~
另,有什麼話要說通通能回覆在下面
(雖然我覺得應該不會有 XD)
下面的節錄有些捏到XD會怕的不要看喔
非常私心的吶喊一下連連我愛你(被打爛)
×片段節錄×
「真的等你好久了!這幾天管家退休、我大兒子又不在,家裡亂七八糟到簡直像是地獄!我都要懷疑我跟小兒子會不會因為缺乏食物、環境過度髒亂而死。
「我這個沒用的男人死了就算了,老天爺怎麼可以連我兒子都要帶走!難道是因為他太可愛了所以受到忌妒嗎?神啊!您的肚量真是太小了……」
「……節哀順變。」瑞拉冷淡地回話,這傢伙是傳說中的激進分子嗎?
「什麼節哀!我兒子還沒死!」
男子退了一步,鏡片後的棕瞳瞪著他,有些不高興地回話。這時瑞拉也才得以看清未來雇主的樣貌,長相中上,束成低馬尾的褐髮長度接近腰部。
「你這樣說會害我覺得他真的命不久矣呀--明明還有大好前程要走,怎麼可以如此短命!他才十四歲!過完今年生日才會滿十五歲啊!青春年少的人怎麼可能是壽終正寢!
「那死因不就會是什麼失足墜落山谷、光天化日之下遭暴徒砍死、給人拖到暗巷先姦後殺……這樣結束生命太悲慘了!雷洛,爸爸對不起你--」
……這個人是有重度妄想症嗎?聽他的話似乎還有兩個孩子,該不會也跟父親的性格類似吧?
「對不起,讓您想到這些不該想的事。」瑞拉打斷青年的哀嚎,說道:「請問您是我的雇主嗎?……老爺?」
「是的。我是席沃特.葛拉斯。」
「那麼有任何需要我為您效勞的地方嗎?」瑞拉掛著被訓練出來的完美應酬式微笑詢問,若是放任青年繼續說下去,十之八九會進入無止境的自怨自艾模式,得在他說沒幾個字時就打斷才行。
「整理整個家!」男子如大夢初醒般大聲回話,音量大到讓人極想摀住耳朵。
「除了已經退休的老管家和紋締之外,我家根本沒一個人會做這些事,偏偏那孩子現在又不在。
「我曾經試著打掃,不過、不過……上帝,為何您要如此殘忍的對待我?我是犯了什麼天大的錯誤才讓您賜我一雙無能的手?難道這是暗示我活在世上一點用也沒有,要我早點撞豆腐死一死嗎?」
忽略席沃特形同噪音的話語,瑞拉望向雇主身後的室內,這……這根本不只是家事白癡的程度了吧?
客廳桌椅翻的翻、倒的倒,連吊燈都損壞不堪、搖搖欲墜,燈火暗得像油燈,原形可能是茶杯及碗盤的碎片散落在地。
唯一沒事的皮革長沙發,定睛觀察也可發現點點不大明顯的黑色汙痕,一灘水不知為何灑在毛茸茸但吸水性不高的絳紅地毯上,連精裝書本都掉頁的十分嚴重!
「……容我冒昧,葛拉斯家是否這陣子出了什麼意外?」像是闖空門、遭強盜洗劫一空之類的?
「我只是想要打掃而已,誰知道……」席沃特摀住臉,完全不敢朝自己造成的爛攤子看去一眼。
「敢問其餘房間是否也……」
該用什麼形容詞?滿地狼籍會不會太過分?這不是下僕該對主人說的話吧?至少他的僕人就算自己路癡到花半個小時找路導致集會遲到,也沒一個人敢說他的不是,更遑論當面指責。
「不,我只花了三天清理客廳。」
×
「原來觀察我的一舉一動是少爺的興趣嗎?承蒙愛戴。」
「誰有那種無聊的興趣,」不准把他說的像變態跟蹤狂!雷洛打從心底覺得,這傢伙的存在根本是天生和他犯沖,專門來惹人生氣!「不要轉移話題……你是誰?為什麼要來這裡?有什麼目的?」
現在才想到要問這些也未免太晚了吧?
「我的身分很重要嗎?」
「廢話。」雷洛忍不住投以白眼,「誰會想讓來路不明的傢伙待在家中。」
「那麼,」瑞拉將倒數第二本書拿下,轉而低頭正視美少年,後者也抬頭回望、綠眸眨也不眨。「如果說我是王子……您相信嗎?」
「哈,天大的笑話,」雷洛不屑地直視對方近乎黑色的藍瞳,輕蔑之色表露無遺,「假如你是王子,我看不到十天就等著亡國。」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姆德勒就快滅亡了。
「欸,快回答我的問題。」
重點是說實話你也不信呀。
「吶……少爺您的好奇心真重。」瑞拉讓最後一本書從右側書櫃飛來,放好後彎身和雷洛平視,貼近那張略帶稚氣的臉蛋,淺笑。「不管我是什麼人……現在的我,就是您的專屬僕人。」
×
「那哥哥沒回來豈不就連早餐也沒有……」該死,要餓肚子了。雷洛決定將令他心煩的狀況統統怪到瑞拉身上,誰叫那傢伙天生欠揍。
「雷洛,」席沃特輕輕拉了下小兒子的衣襬,成功引起後者的注意,「紋締是不是跟瑞拉一起出去了……嗚嗚為什麼我腦海裡居然閃過私奔這兩個字!?身為正常男人腦子裡應該有這種想法嗎?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事呢?
「雷洛快點告訴爸爸是我自己想太多了,但是越思考就越覺得是我太聒噪,所以他不要我了--難怪一覺醒來床旁邊沒有任何人,這種心態好像跟要送女兒出嫁或兒子迎娶的感覺不太一樣,為什麼啊--」
後段話語完全無法消化,雷落的大腦在席沃特說到「私奔」時就正式停止運作,瞠目結舌好一會兒,再次回復正常時抓緊父親的肩膀猛搖!
「父親大人,為了避免那個王八蛋跟人跑掉……我是說為了哥哥的貞操!我們快點到城裡去!家裡給小紅帽看就好了。」
×
如果是小少爺的話,順勢將人抱起再調侃幾句就行了,但這種情況發生在大少爺身上,還真的很讓人無所適從啊……瑞拉在腦中迅速思考應對方法,不過遭受重擊的後腦真不是普通的痛,怎麼他今天頭部一直遭殃?
「你沒事吧?」紋締輕聲問道,白金色的髮落至對方頰邊。
「如果大少爺先起來的話,我想應該沒什麼事。」瑞拉猶豫了下,決定這麼開口,結果換得青年淡笑著點了點頭,接著非常順手的將他……抱起?
×
「『Tiramisu』,原文翻譯為『帶我走』。由來是戰爭期間,某名士兵要出征,但家中早已空無一物,士兵的妻子為了幫他準備乾糧,將家中所有的麵包、餅乾統統融進一個糕點中,那便是提拉米蘇。
「每當這個士兵在戰場上吃到提拉米蘇,便會想起他的愛人以及他的家。蛋糕也隱含著妻子希望士兵將她帶在身邊的願望,這便是Tiramisu的故事。」
雷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接著發問:「那布丁的意義呢?」
「……某個農場主人非常喜愛他的母雞,簡直到了人獸戀的地步,某日他的雞死了,農場主人傷心欲絕,拿出那隻雞的遺物--也就是剛產下的鮮雞蛋--時,突然獲得上天的指示,做出了史上第一個雞蛋布丁。」
瑞拉面不改色的瞎扯。布丁的緣由他根本不曉得……或者說根本無資料可循,它最大的意義似乎就是普通甜品?
「亂講!」雷洛零秒反駁,這麼亂七八糟的故事最好是啦!還上天的指示咧!跟提拉米蘇的也未免差太多了吧。
×
金髮少年遞出一盒外表完全看不出內容物的方形包裝,原本他還在煩惱該怎麼處理這東西,剛剛走出來正好看見有人在外閒晃還不睡覺,當然是抓過來再說。
亞納羅愣愣地接過盒子:「是……是殿下嗎?」
「你曉得就好了啦,問那麼多很煩欸!」
雷洛不耐煩地說道,亞納羅不禁縮了一下,呆呆地點頭。
「我、我會拿給殿下的……請您…請您不要……露出這種表情。」
什麼?雷洛摸了摸自己的臉,難不成他真的太凶,把人嚇到結巴連話都說不好?
亞納羅深吸一口氣,稍微冷靜下來,再緩緩說道:「您的樣子……看起來,很像、像是在哭。」
雖沒有流淚,但帶給他的就是這種感覺。
×
他要眼前這人的一切--將其奪取、摧毀、占有,怎樣都好!
「那之後呢?不只是這樣吧?你想要的--應該是這十七年來,你所沒有的東西?」瑞拉將綴連的手貼到臉上,也不顧這麼做可能產生的後果。「我會在兩天之內,彌補你失去的全部。」
「不可能!」綴連幾乎在瑞拉話音結束的同一時間回答,坐起身,手上的短刀也不由自主落下,後者以毫釐之差避開。「你根本不知道十七年來我生存的是怎樣的世界!那種日子--」
「--但相對的,我的生活對你來說,也是完全不敢想像的奢望吧?」瑞拉打斷綴連未完的句子,貼近雙生弟弟的臉龐,字字清晰地說道,眼神看來格外認真。
「你想要的,是這十七年中被我剝奪的、因我失去的全部--不光是我的命這麼簡單,單是如此你絕不會滿足的。畢竟我死去的話,你活在世上還有什麼意義呢?親愛的王弟。
「會補償的……在十七年內虧欠的所有,我會統統賠給你。」
×
在刀劍槍械和魔法撞擊聲中,某人表明不過是想抓人進城去玩,他回答昨天去還不是隨便繞,結果演變為這種對話:「所以我才來找天然導航器啊,親愛的王弟。」
「你給我去死!」
「王弟,常常情緒起伏過大對身體很不好哦。」
「還不都是你害的!明明你是在這裡長大的吧,為什麼連景點在哪都不知道?」
「先前離開了一段時間該記得的都忘了……」其實是從來沒印象。
「那才不到半年吧!」
「人老了記憶力有點衰退。」
「我跟你年紀只差半小時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