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四肢沉重,像被大頭針釘住的標本一樣動彈不得。身體裡正自動大量製造出安眠劑,讓我昏沉沉的睡又睡。從早上八點開始工作到晚上八點,終於拎著便當回家,快速的扒完後直接癱倒在床上,立刻陷入意識模糊的凹洞裡。隱隱約約聽見電話的聲音,也不太記得電話響多久,一直覺得很吵,又沒有力氣爬起來,只能默默祈禱可怕的電話噪音趕快停下來。
很久以後,電話終於停了。再躺一會兒,我也漸漸恢復意識,手腳開始有些力氣活動。跌跌撞撞地爬起來抓著電話一看,是家裡打來的。一長串未接來電。同時,手機突然又開始震動,這次是台南的姊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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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幹嘛不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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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睡覺,我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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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找不到我時就會打給姊姊,把要對我的話留言給她,派她傳送給我。我姊是我專屬的人體留言機。
我打電話回家。爸媽週末要來台北,我還沒訂房間,被他們逮到了,打來怪我。
我說,「我好累,剛剛在睡覺……。」
唏哩糊塗說了一陣,掛上電話。我又躺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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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家,沒什麼特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