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讀畢齊邦媛的巨流河,更加覺得自己學習得毫無章法,以至於到現在還沒有任何的專精。更不知道所需捍衛的是什麼,面對的是什麼?重與輕如何拿捏?好幾次停下來呆坐在沙發上,腦子裡淨想著,怎麼辦?簡直是夸夫追日。
早先十分炎熱七月裡,看完卡拉馬助夫兄弟,過程並沒有得到太多樂趣。但卻在之後的幾次餐桌談話裡想到書本的內容,並且居然也就記得一些引起我強烈觸動的句子。重新翻讀做記號的章節,這一次有了比較舒緩的速度與心情,又在劃上粗線的句子裡找到更多的應證。是不是有些書要讀完了才會覺得精采,而讀的當下總是辛苦?就像人生的某些階段...
我也很認真的讀完疾病的隱喻,希望能更了解佔據我家人身體的疾病。
站在便利商店看報紙,彩色印刷的災區照片。束手無策。我問朋友,這時候我們為何還要想著做戲,做音樂,寫文章?一個朋友說,因為日子還是要過下去。另一個朋友笑笑的,繼續開車。同時還有一個朋友,應該已經坐在機場等待飛往英國的班機。
每天晚上關掉全部的電燈,躺在床上聽孟德爾頌的無言歌,便覺心情終於能平靜下來,同時一陣沁涼。有時候,也會趁著去朋友家時能彈鋼琴,獲得暫時的解脫。我還沒想到更好的方式,如何看待這個容納我的世界,如何更好的對待它。
「…因為人類存在的秘密並不僅在於生活,而在於為什麼生活。對於為什麼他生活著,自己沒有堅定意念的時候,人是不允許生活,寧願戕害自身,不願留在世上…」(from卡拉馬助夫兄弟)
還是一起來聽首歌好嗎?Debussy的clair de lun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