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12, 2009


New Order以文找文

    至尊寶經常在夢中回到水濂洞,但他並不知道其中的意義,醒來以後他繼續當土匪,掠奪來往的旅人。

    睡前讀了契可夫「櫻桃園」第一幕,對傷心母親離家的形象留下鮮明的想像,以致於當夜即夢見:孩童的我站在門口挽求,但母親仍提著皮箱離開了。現實中,我的母親從未離開我們,反而是我離家,戴著與母親相似的外貌,過著和她命運迥然不同的生活。自由,安逸。

    但這些換來的是更多的動盪。經常懷疑與探索,火炬將沿途的景致照亮。看見了即無法忽視。至尊寶甚至因此回到了五百年前。

    最讓我動容的是,曾為他挨了三刀的人,來世相遇時只用扇子敲了他三下,所有的恩仇便一泯而過。孰重孰輕,在時間之下沒有意義。

    我們當然無法經歷五百年的輪迴,但有時確實會覺得僅有的這一世如五百年之長,如五日之短。契可夫的人物在絕望中,總是不斷的提醒自己,工作,努力的工作。贖罪的方法就是吃苦。「為什麼有這麼多的痛苦,而不會有什麼奧祕可言。」他並不否認生活的絕望,但卻不斷用文字帶領我們回到自然中獲得撫慰。「…即使牠們之間有什麼哲學家出現了,牠們還是不斷的飛,別人去談他們的哲學,牠們還是飛牠們的…」

    契可夫說,一千年後人們還是會感嘆:「生活多麼艱難啊!」至尊寶為了回到未來的五百年,精力旺盛的化險為夷,最後卻決定將過去重重提起的,全都輕輕放下。不記得他最後是對誰說的:「為什麼人的仇恨可以這麼久…」而故事才剛剛開始,他們師徒踏上取經的路。瓦莉亞迫離櫻桃園,展開新生活。

    要是我們早知道就好了。


     Yo~聽歌吧!

此曲MV中從一片爆炸混亂,倒轉回到寧靜的樹景.不過嵌入連結已經被取消,只能貼演唱版本的.
http://www.youtube.com/watch?v=nrZwGGKGkuU


引用URL

http://blog.yam.com/stamper/trackback/23895092
回應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