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幾年前的一個春季。
『雷瑟哥哥,要是你是女的,一切該有多好啊……』寒冰坐在御花園中灌溉的小渠旁,抬頭望著隨風飄落的杏花,一臉陶醉地說著。
『嗯……?』審判同樣看著飄落的杏花,醉在這下雪般的繽紛美景中,忽然被寒冰的話拉回了現實。
『雷瑟哥哥是女的,我就能娶你了……』寒冰開始傻笑。
『……啊。』審判張大了眼。
『……咦!』寒冰想起身旁坐著的人是誰,回神面對審判,做好被責罵的準備、往後退了幾步。
『不對啊。』審判托著下巴思考了一下:『怎麼說都應該是我娶你,因為平常是我在照顧你。』
『!』寒冰聽見意想不到的回答,趕緊爬回審判身邊坐好、笑容比花園裡齊放的百花還燦爛。
此時的太陽為了找尋飛遠的竹蜻蜓來到這附近,碰巧聽見了審判與寒冰的對話……
太陽儘管安慰著自己,這些只是些小朋友間不懂事的笑話,心中仍不免對這兩人親暱的相處有些吃味。
***
同年的秋季,宮中無數書房的其中一間。
剛讀完詩經,坐在審判身旁的魔獄累得睡著了,頭靠上審判的肩膀而不自知。
直到身上多了一件披風,魔獄才醒來──原來是審判怕魔獄著涼,脫下了自己的披風,為魔獄蓋上。
「……雷瑟,謝謝你。」魔獄起身,卻在失了審判令人安心的體溫以後相當依戀,於是又回到審判的身邊依畏著。審判倒也沒為此表示什麼。
「不會。」審判將書籤放上正在閱讀的一頁:「我們是兄弟,互相照顧不需要道謝。」
「……」魔獄聽了審判的話,勾了一抹微笑:「有時我會想……」
「嗯?」審判對魔獄的話有些興趣。
「你真會照顧人,相當有作兄長的風範呢。你作為一位妻子想必也不差。」魔獄裝作不經意地說著,就怕審判罵人了。
「……」審判在心中嘆一口氣,總覺得這話有點耳熟:「我可是相當強勢的人,怎麼看都不應該是人妻、瞧你照顧格里西亞得緊,你才適合作妻子。」
「呵呵。」魔獄笑了出來:「我想娶你,你會嫁給我嗎?」
「也要等你有本事了再說。」審判對這話題有點頭疼。
「你這意思是……你肯嫁啊。」魔獄帶有幾分玩笑的意味。
「是啊……」反正魔獄永遠也不會有這個本事──想了一下,審判就懶得辯解了。
此時的太陽找不著人陪、無聊得緊,正巧經過書房,聽見兩位哥哥的對話,心中五味雜陳,頓時憶起今年春季……
──為什麼羅蘭和伊希嵐都那麼喜歡雷瑟、直說要娶他作妻子呢?
太陽聽完審判和魔獄之間的談笑,頭也不回地奔回房,途中一直思考著這個問題。
太陽總覺得魔獄和寒冰被審判搶走了,為此相當惱怒。
明明……自己也對魔獄和寒冰很好、他們為什麼卻不會對自己那樣的溫柔?
──羅蘭和伊希嵐每次都只會哄我,面對雷瑟態度卻完全不同了……真是過份。
自小養尊處優的太陽,絲毫不懂被人冷落的感覺,卻在今刻第一次強烈的感受到了;認為禍因是審判。
***
深夜的未央宮。
「……」
太陽睜開眼,對自己為何會夢到這些小時候的往事疑惑。
即使作這個夢的時候沒有任何不快,太陽還是流了些冷汗。
太陽看了一下門邊的桌子,焚香燒不到1/3,可見現在才過了子時沒多久。
太陽再次闔上眼,希望不要再作夢了……
***
戰鼓敲響、戰旗揮舞。
人海般大量的士兵們身著鐵衣,騎著駿馬,整齊地進城,沿路接受民眾的喝采,來到皇宮前的廣場。
身著一襲繡龍的豪華錦衣步到皇宮的門口,太陽無法按捺心中的激動,簡直不敢相信國家打了勝仗。
太陽的目光在首列的隊伍找尋著魔獄和審判的身影、想好好地感謝他們帶領國家步向一統天下的未來,卻怎麼找都只有看見魔獄、沒有看見審判。
『……』
太陽冒冷汗,再仔細地在軍隊中以精細的目光搜尋了一次,卻還是沒看見那一個有著一頭烏黑長髮的身影。
太陽顧不得禮儀了,飛快地自皇宮長長的階梯走下,來到魔獄的身邊:『羅蘭,審判在哪裡?』
『啟稟陛下,大將軍閣下……』魔獄的面容悲傷:『為國犧牲了。』
『怎麼可能……審判是我國的大將軍,若真是去見光明神了,列隊就不會敲鑼打鼓地回國、應該要吹嗩吶啊。』太陽笑得勉強。
『陛下,我國贏了,街上自然是張燈結綵。』魔獄試著放鬆心情,語氣卻顫抖著。
『──大將軍死了,一切禮儀應該按照軍規才是;軍規可是比什麼都重要,這謊言未免太容易戳破了。你就別聯合審判一起唬弄朕,若是因為朕先前對你和審判開了太過份的玩笑,朕現在道歉。』太陽慌張。
魔獄搖頭:『陛下,以您如此崇高的地位怎能與人低頭呢?臣並沒有想欺君的打算、也沒那個膽,而是大將軍閣下真的……』
『……』太陽無力了。
不對啊,羅蘭,你應該要說你是在騙朕才對……就算這犯了欺君之罪也沒關係!
***
「咚、咚──」
皇宮外的大鐘敲響,象徵早晨的到來。
「!」太陽猛地張開眼,坐起身,摸了一下臉龐,指尖上滿佈著熱淚。
「審判……沒有朕的命令、你怎麼能隨意離開呢?」太陽喃喃自語著,字裡行間透出深深的恐懼,明知這只是個夢,夢裡一切逼真的情景仍令太陽膽顫不已。
太陽捏了一下自己的臉,感覺得到痛,意識卻恍惚得很,好像人還沒有自夢裡出來似的。
「……昨天誓師、祈福過,今天是舞會,所以是明天──明天大家就要出征了。」太陽以說話來統整思緒。
***
早朝草草結束了。
撇除君王無心問政的因素;朝上的高官們也為即將出征的兒子們憂心不已,偌大的廳堂裡愁雲慘霧一片;最近的大事只有打仗這一回事──糧草、武器、防具……該有的,早在幾星期前就已經準備好,也沒什麼好討論的。
太陽想了又想,衣袖一揮便宣佈退朝,廳堂裡的人們三三兩兩地散去。
太陽心想著往二王爺的行宮走,卻走到一個岔路就停下腳步。
這條岔路正是通往大將軍的行宮與二王爺的行宮的分歧點。
「真是的真是的……自小到現在審判也沒關心過朕或是過問過朕,朕何必去關心他呢?還是去找羅蘭聊聊比較實在!」太陽一邊說著,一邊走進往大將軍的行宮的那條路。
待太陽一回神,自己已經站在審判的房門前。
「……?」太陽掙扎著該不該出聲喚審判。
『可惡,朕是堂堂的君王,為什麼害怕著看審判的臉色?再怎麼說也該是審判看朕的臉色啊!』太陽踱步:『啊──朕是中邪啦?那麼想見審判一面做什麼?是啊是啊,見審判一面又不能填飽肚子也沒錢拿、朕為什麼要見他呢?
可是……見一個人需要理由嘛?
朕……只是被奇怪的夢影響了!沒錯,只不過是這樣!』
正當太陽終於下定了決心往回走,房門忽然開啟……
「我還在想,是誰一直在附近走來走去的,原來是你啊。」審判看著太陽。
「阿囉哈。」太陽動作僵硬地揮手。
「……你住在夏威夷啊?」審判對這詭異的問候好笑:「算了,你本來就是怪人……要進來嗎?」
太陽點頭。
審判讓開一條路。
太陽走進審判的房間。
審判將門關上。
太陽自動地坐到審判的床邊,以期盼的眼神望著審判。
「……」審判滿臉無奈地坐到太陽身邊。
太陽看著審判黑不見底的眼眸,深吸了一口氣:「上次真是對不起……!」
「!」審判摔倒在地。
「你為什麼跌倒?朕道歉是件奇怪的事嗎?」太陽鼓起臉頰。
「……」審判坐回床邊:「你來找我,只是為了這個?」
『只是為了這個──?這男人沒節操啊?』太陽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道歉,卻得到如此淡然的回答,於是在心中不住地問候審判的母親,同時也問候到自己的母親。
「……審判,你聽朕說。」太陽平下心。
審判點頭。
「朕最近有愛情煩惱。」太陽認真。
「……」審判望向窗戶。
「你為什麼看窗外?」太陽問審判。
「看太陽有沒有打西邊出來。」審判回答。
『XX的……等你打完仗回來,朕再和你算帳。』太陽將審判的臉挪回原位:「你找太陽啊?太陽就在你面前。」
「那你……有什麼樣的戀愛煩惱?」審判面對太陽。
「朕喜歡一個人──很喜歡、很喜歡!」太陽繼續認真。
審判聞言,點頭。
「但是不論用權力還是金錢都一定買不到那個人的心,所以朕苦惱著怎樣才能讓對方成為朕的人。」太陽的神情有些黯然。
「……不用美色嗎?」審判戳自己的一邊臉頰。
「說到美色本王就是個絕佳的……咳咳!這個我們不列入討論範圍!」太陽尷尬地咳嗽。
「審判,你說朕該怎麼做,才能打動那個人的心?」太陽的面容趨於平緩。
「告訴我那個人是誰。是我認識的,我才能提供你比較實用的建議。」審判回答。
「……」太陽自心底升上一陣怒火:『審判在裝天然嘛、難道不知道朕的心上人就是他嘛?就算不知道好歹也要吃醋一下啊!居然只是呆呆的一直點頭!』
「你和宮裡的女性都不熟,怎麼會知道朕說的是誰?」太陽微笑著說謊。
「喔。」審判一臉恍然大悟:「我還以為你在說羅蘭或是伊希嵐呢。」
『江西啊……朕好想揍審判──!』太陽在心中翻桌。
「你說的這兩人,朕也很喜歡。可是現在和你說到的這個人,朕對他的喜歡特別不一樣。」太陽說得緩。
「……」審判的表情有些苦澀,但是太陽看不出來:「我能拿自己來舉例嗎?」
『太好了!朕就是在等這一刻!仁慈的光明神啊,朕感謝祢!』太陽在心中暗自歡呼,卻擺出一副為難的表情:「……說吧。」
「以你的個性,一定把這份愛表現得很露骨、熾熱了……
是我……我不想知道誰喜歡我,甚至是一輩子孤獨也沒關係,因為我已經不想再承認任何事了。
你得具備為別人著想的心,才能吸引心上人;女孩子的心是纖細而脆弱的,你要顧及那位女孩的尊嚴與心情、不該緊迫盯人。」
我不想知道誰喜歡我,甚至是一輩子孤獨也沒關係,因為我已經不想再承認任何事了──審判的話深烙進太陽的腦海。
『審判過去是這樣嗎?不是啊……在朕的回憶中,審判一向爽朗、乾脆,怎麼現在關起了自己的心房?』太陽思索著。
審判的肩膀被太陽扶住、太陽封住審判的唇。
太陽想再試一次審判的反應會是如何──這一次不再抱著玩弄的心態!
「唔…!」審判將太陽極力地推開,卻僅僅拉開了一點距離:「……太陽,你不是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你要上戰場了。仗一打,可能是幾個月、可能是幾年。別離之前,讓朕再碰你一次吧?」太陽堅定。
審判的表情為難:「……不好吧?雙性戀很容易得病。」
「……」太陽呆愣住:『你為什麼是這種反應?正常人不是應該會護住身體、大喊雅美蝶,然後害羞地退縮嘛?』
「太陽……我從來沒聽過送人上戰場是以這種方式。難道做完了,我就會變得英勇、殺了比較多的敵人嗎?」審判的表情困惑。
「叫朕的名字。」太陽在審判的耳邊輕語。
「格里西亞……」審判輕顫:「你打消心意吧。」
「身為即將君臨天下的帝王,若連身邊最親近的人都拒絕了朕,那些戰敗國的人民又怎麼會聽令於朕呢?」太陽輕吻審判的頸子。
「嗯……」審判的上身逐漸失了重心。
「別害怕,這次朕不會再讓你痛了。」太陽將審判往後推,在審判倒在床上以後疊上審判的身子、打開審判的衣襟。
「…哈啊……」審判粗重地喘氣著,眼神逐漸迷離,心想:『以後我們很久都不會再見面了,就成全太陽吧。』
「有一點強暴的感覺呢,喔呵呵呵──」太陽的笑容燦爛無比。
「……」審判聞言,隨即改變心意、坐起身,卻瞬間被太陽壓下、雙手被捉住。
「雷瑟,你一定要打贏明之國,然後把明之國的天子、宰相和大將軍活捉回來。」太陽輕輕說著。
「為什麼?」審判感覺到太陽與自己完全沒有距離,還嗅到了點點桂花香,有些失神。
「……你活捉他們回來,朕就告訴你,誰是朕的心上人。」太陽從上到下、動作輕快地解著審判的衣服。
「我不稀罕知道。」要活捉敵軍的天子、宰相和大將軍?這樣就算原本不會打輸,最後關頭也會輸吧?審判在心中嘆氣。
「你如果不知道,會後悔一輩子。」太陽的語氣篤定。
「……」審判轉念了,不是出自於真的想知道的意念,而是心情起伏純粹被太陽左右著。
『一直以來,我都被他擺佈著──小時候是、現在是、以後也無法逃掉了。』審判有些無奈,心頭卻產生了一點幸福感。令審判不可思議。
「朕會在你出征之後一直想著你。在沙場上提起劍時,你就想,朕的心一直懸在你身上、任何一秒都沒放過。這樣……你就能帶著兩人份的神勇了。」太陽輕撫著審判的臉頰,語氣溫和,像是母親在對孩子說故事一樣。
「你那位牽掛在心上的姑娘該怎麼辦?」審判認真地問。
「親情和愛情應該沒什麼利害關係吧。」太陽笑得眼睛瞇了起來。
「……」審判認為這樣的行為早就自親情的領域越矩了,卻也沒想在這一刻抗拒。
「這樣壓著你,你不會累嗎?」太陽問。
「……不會。」審判回答。自小他就常揹著伊希嵐到處跑、和羅蘭打架時被泰山壓頂等等,載重對他而言是小事一樁。
「可是朕很累啊。我們換個姿勢吧?」太陽才剛說完,就在審判的床上躺了個安穩。
「?」姿勢?什麼東西?
審判還不明瞭現在的局勢,就被太陽攬腰抱住。
待審判一回神,自己已經跨坐在太陽的身上。
「咦…?」審判睜大眼。
太陽看著審判失措的樣子就有成就感,半坐起身,將審判攬進懷裡:「害怕嗎?」
「不怕。」審判此刻無異於平日的冷靜沉著,全是假的。
「那很好。」太陽說完,以指尖挑開方才開啟的衣物、湊近審判的鎖骨,偷偷地舔著、啃咬著,烙下一些櫻色印記。
「…唔嗯……!」審判的腦中一片空白,感覺著像是一段又一段的電流穿過思緒般的微麻。
太陽以一隻手摟著審判的腰枝、另一隻手摸索進審判的裙擺裡,玩弄起審判的分身。
審判迷濛的眼神瞬間恢復了焦距,瞳孔中洩漏出絲絲羞迥。
即使不是第一次被太陽把玩住這個地方,審判還是完全不習慣,甚至想抗拒。
「把一切都交給朕。不論是你的現在,還是未來。」太陽的一雙碧眸與審判四目相交、不讓審判的視線飄移。
──把未來交給他,究竟是什麼意思?
審判聽見了太陽的話,儘管不明瞭語意,仍感到震撼,安全感接著自心底油然而生。
審判此時的感覺有些複雜,總覺得這句話像是戀人間的誓言;但是審判毫不認為自己是太陽的戀人──也許是自認沒資格接受太陽的愛、或是審判不想承認愛在這一刻到來。
審判知道自己是喜歡太陽的;自小到大,審判總是在意太陽、何嘗不想擁有太陽?
可是審判卻在快要功成之時,不敢再前進一步、跨越屬於親情的界線;怕世俗不容許、怕道德譴責、更怕……這份愛最後的結果,會傷害到太陽。
太陽索性停下動作,等待審判的回應。
審判即使想回答,唇卻像是凍結了一般,羞迥得喪失了言語的功能,只得點頭。
幅度之小簡直是沒點頭,卻讓太陽看得一清二楚了。
太陽湊近審判的胸膛,品嚐起初生的櫻粒;一隻手支持著審判,作審判的重心、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地搓揉著審判的分身。
面對太陽反常的溫柔,審判微開的小口流洩出輕輕吐息,臉頰覆上一層淡紅的薄紗。
即使興奮的感覺在腦中最鮮明也不過,審判仍懷疑著這一切是否是夢。
「啊…哈啊──!」隨著太陽包覆著分身的手上下打動得欲發快速,審判感到一陣燥熱,臉頰流下了一滴汗珠,呼吸越來越快。
太陽湊近審判俊秀的臉、琢上審判的唇,兩對小舌在熾熱的口腔中纏綿。
審判的雙眸覆上一層水氣,失了維生的空氣便自太陽的口裡奪去一些,卻還是怎樣都感覺不足夠,便再攻向太陽。
太陽被審判這樣無心的動作挑起了情慾,心中甜甜的情感也跟著被翻攪出來,終於找到做這件事的意義為何──愛。
太陽對魔獄與寒冰的確有意思,卻無法在床上從他們的身上獲得如此強烈的意念;
面對太陽自認為有敵意的審判,反而是天雷勾動了地火一般──太陽越來越想要審判,不知道原因、想要審判的雙眸映上自己的影子。
太陽可以信誓旦旦地說他喜歡魔獄和寒冰,卻沒辦法說自己對他們抱持著「愛」;反之,太陽現在具備了對審判說出「愛」的勇氣。
恨與愛,自古至今一直只有一線之隔。
即使太陽已經等得不耐煩了,還是輕聲細語地問審判:「有心理準備了嗎?」
審判點頭。
太陽自寬鬆的水袖中拿出近日慣用的小瓶,確認手指抹上了足夠份量的液體,便抬高審判的下身,將纖細的指尖摸索進審判的後庭。
審判原先已經有了受死、被大砲轟、被劍刺穿等等百痛不如一做的心理準備、這一次卻一點都不痛,令審判相當訝異。
太陽儘可能地將手指放得最深、動作幅度最小,讓審判接下來的落差感不會太大。
隨著太陽的手指收放的速度越來越快,審判的眉頭微皺,捉緊了太陽的衣襟。
太陽確認通道已經可行,將手指抽了出來:「……雷瑟,會痛嗎?」
審判搖頭。
太陽見審判還撐得下去,以自己的分身遞補上手指的角色,進入審判的後庭。
隨著太陽與審判結合得越來越緊密,審判的喘息越發搧情。
太陽害怕審判有了任何一絲痛楚,閒著的手又把玩起審判的分身,將審判的心思自一點一滴逼近的疼痛中拉開、趨近浪潮般的興奮感。
「…啊!」
太陽在最後一段距離直衝地貫上,令審判有些吃痛。
審判稍微挪動身子,疼痛便自縫隙全鑽了出來,但是迎面襲上的快感足以令審判忘記所有的痛。
聽見審判的嗓音是甜蜜而非哀傷,太陽放心地將審判抱起、再放下。令人為之振奮的快樂再次襲上審判的思緒。
太陽的分身被審判包覆在體內,通道的窄緊以及溫度,動作著、摩擦的瞬間令太陽陶醉了;
太陽這些天來還是第一次察覺到「欲速則不達、不欲速則達」這道理──比起硬闖,這樣順利地進去舒服多了。
對從未察覺過、也未體驗過的滋味相當吃驚,審判接納了太陽的衝撞以後,自然地搖動腰身,迎來太陽的下一次衝撞、讓太陽能進到自己的最深處。
「唔……」太陽不禁流洩出點點吐息。
「!」審判靈光一閃。
三折肱成良醫──這是不變的道理。而今日正是審判第三次被欺壓了。
身為大將軍的審判如今掌握到太陽所有的技倆,可就沒那麼好的脾氣繼續默默讓人壓著。
憑藉著自己現在就在上面,審判深吸一口氣,將下身的束縛完全擺脫,眼裡閃爍著濃烈的復仇意味。
「啊、你怎麼……?」這樣應該很痛才對啊,審判怎麼能如此果決的動作?太陽傻眼。
「君子復仇,三年不晚。」審判的語氣冰冷:「這是上次我被你侮辱的時候,心想的一句話。」
「侮侮侮、侮辱?朕有侮辱過你嗎?」太陽顫抖。
「……我把上次你對我做過的全重演一次在你身上,你可以親自體會一下那究竟是不是侮辱。」審判的語調平板。
太陽在衣袖中摸索一下,找到一個噴霧罐,一拿出來就對著審判;
審判見狀,幾秒內奪走噴霧罐、急速地朝太陽一噴。
「咳咳咳咳咳……!」太陽趕緊揮手將噴霧打散,臉頰霎時染上暈紅,眼神也變得迷濛。
審判見太陽短時間內有了如此劇烈的變化,對噴霧嘖嘖稱奇:「……怎麼你有這種東西、我都沒有?這罐子裡裝的十之八九是春藥,而且還是效果特嗶──(消音)的那種。不然你的反應怎麼這麼奇怪。」
「朕…沒有告訴你的理由!」太陽的呼吸逐漸加快,心想著:『審判怎麼會知道這種字眼?天哪……』
「一切都交給我吧。」審判的語氣溫柔。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枝頭上的鳥兒們飛走,宮廷的寧靜被一陣慘叫聲打斷。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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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小說】吾命騎士同人、自創(3)



















































太陽...
阿~~
話說寒冰還真可憐
暗戀是不會有結果的
因為審判喜歡太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