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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分類: 【吾命騎士】單篇完-太陽總攻    檢視方式: 列表 摘要
January 2, 2009




「嗶嗶嗶嗶--嗶嗶嗶嗶--」
「嗶嗶嗶嗶--嗶嗶嗶嗶--」


是鬧鍾吧?
怎麼……第二聲聽起來不太一樣?

嗯……膽敢跑進我房裡的人,全聖殿只有一位了。


「太陽,你來做什麼?」我坐起身。
「阿囉哈,來和你說聲……」太陽還沒說完,我就翻開被子下了床,往衣櫃走。
「審判,聽我說話嘛!」太陽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哀怨。
他想說的會是什麼呢?藍莓、最近看見了哪位新進的可愛女祭司、附近的狗又咬他了……

「我得趕快去處理公事才行。」好不容易把衣服全穿戴整了,也披上了披風,我離開。
「審判,那我們今晚見!」太陽在我身後大聲地說。
怪了,今晚有什麼事嗎?
「喔。」我隨口應了聲。


「早安,審判騎士長。」
「早安。」
幾位聖騎士走了過去,對我道聲早安。
我回應。

「審判,早安。」寒冰走在我身旁。
「寒冰,早安。」我簡短地回應。
「有注意到今天是什麼日子嗎?」臉部長年冰凍的寒冰今日難得解凍,露出了淺笑。
「什麼日子?」怪怪,我的月曆上沒有寫到。
「……」寒冰搖頭:「我就知道你不會記得。」
「到底是什麼日子……」太陽也約了我,看來今天是大日子了。
「我傍晚的時候去找你。」
「好啊,有事嗎?」寒冰不是太陽,不會因為無聊沒事做所以跑來找我。
「只是想偶而和你聊聊也不行嗎?」寒冰歪頭。
我搖頭。
「那麼,傍晚見。」寒冰說完,便加快了腳步,早我一步進餐廳。


聖殿的聖騎士們都養成了早起的良好習慣,所以餐廳裡現在已經有不少人就了定位。
我想絕大多數人可能也等不及寒冰做的早餐了,想先搶先贏,就先來虎視著廚房。

我掃視了餐廳,看哪裡有比較空曠的地方能作為座位……咦,羅蘭怎麼在這裡?
羅蘭也看見我了,於是對我微微地揮手。
我自然地走到羅蘭身旁坐下。

「雷瑟,早安。」羅蘭微笑。
「你怎麼在餐廳呢?」你又不用吃飯。
「等你啊。」羅蘭看著我:「今天有沒有空?」
怎麼……羅蘭也有事嗎?
「晚上和傍晚有事。」
「半夜我要了。」羅蘭說得快。
「……」我著實納悶:「好奇怪的時間。有事嗎?」
「雷瑟,你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羅蘭一臉驚訝。
「到底是什麼日子?」難不成我忘記了和光明神誕辰的重要性有得拼的重要節日?
「不、沒什麼……」羅蘭又笑了:「我們晚一點見。」
「怪了,你和寒冰都不說。」我有一種被排擠的感覺。
「我陪你吃早餐吧?」
「喔,可以啊。」我從沒有拒絕的打算。

吃完早餐以後,我走向審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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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2, 2008
 
 
 
 
陽光透過大大的落地窗灑了滿房。
尼奧坐在床邊照顧重感冒的艾斯崔特,愁眉不展。
 
──回到葉芽城了。
尼奧在心中嘆氣。
 
尼奧不是不喜歡回到葉芽城,只是一到這裡,就會想去聖殿走走……「順便」去見他那個笨徒弟。
 
 
「反正他現在一定過得很好,我幹麻去看他?」尼奧優雅地翹起二郎腿。
 
「咳咳咳、咳咳……!」艾斯崔特忽然劇咳。
 
「艾斯崔特、沒事吧?」尼奧趕緊湊近艾斯崔特,臉上滿是慌張。
「……沒事。」艾斯崔特搖頭:「這種小病一會兒就好了…咳咳咳!」
 
「什麼叫這種小病?本騎士還是生平第一次看見黑暗精靈感冒,這種事簡直比死亡領主作十二聖騎還要稀奇。」尼奧苦惱著──艾斯崔特是黑暗精靈,怎麼可能有人會對他伸出援手、更何況誰有這種高超的醫術能治得了他?
 
「本來就是小病,我很快就…咳…咳咳…會好起來啦!倒是你不知道在緊張什麼,不時走來走去的,害我睡不安穩!」艾斯崔特將語氣裝得不耐煩:「我看你出去一會兒,讓我靜一靜吧?」
 
「什麼嘛,我想照顧你還被你嫌棄呢。」尼奧不悅。
「黑暗精靈的語言裡找不到『不知好歹』這個成語。」艾斯崔特回答得滿不在乎。
 
看出尼奧一臉想出門的樣子,艾斯崔特總覺得難得來到葉芽城,不能讓尼奧這幾天都在換冰袋中度過。
 
「那我走啦。」尼奧的臉色凶狠。
「請慢走。」艾斯崔特揮揮手。
 
「……你為什麼不說『快滾』,非得說『請慢走』?」尼奧看著艾斯崔特──一位本該邪惡卻比誰都還要謙恭有禮的黑暗精靈。
 
「因為你會不習慣……大概吧。」艾斯崔特歪頭:「好了……快滾。」
「嗯嗯,真的不太習慣。」尼奧走向門,打開門:「我會為你找到治病的方法,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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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6, 2008
 
 
 
 
「寒冰,你已經一個星期沒有作點心了呢。」審判坐在餐廳的其中一張桌子前,吃著寒冰帶來的餅乾。
「嗯……」坐在審判對面的寒冰,神情有些落寞。
「怎麼了?」審判見寒冰好像有什麼煩惱似的。
 
「審判……」寒冰欲言又止:「我想……交女朋友了,所以沒心作料理。」
「咦!」手中的餅乾差點掉落,審判反應敏捷地又接了起來。
 
「很奇怪嗎?」寒冰歪頭。
「非常奇怪。」審判的表情複雜:「你怎麼忽然想交女朋友了?」
「沒什麼……」寒冰的臉頰有些紅:「之前看見綠葉寫信給安公主,表情很幸福的樣子,讓我有點羨慕。這個年紀早就是交女朋友的時候了,我想體驗全心呵護一位女孩的感覺、尤其是點心,要是能作給女孩子吃就好了……想到這裡,我就沒有心翻開食譜。」
 
「……」審判覺得寒冰想交女朋友是一件媲美前任國王減稅的奇蹟:「可是你不作點心,太陽會生氣的。」
「啊。」寒冰經由審判的提醒,才想起這件事,表情有些彆扭:「搞什麼啊……做點心給太陽吃,是我的義務嗎?」
「不是。」審判搖頭:「可是沒有你的點心,太陽會因為錢不夠買點心吃所以餓死。」
「……」寒冰聽了有些心軟:「讓我思考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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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9, 2008
 
 
 
 
下午溫和的日光自大大的窗子照進聖殿。
 
 
「寒冰,對不起啦──」太陽在廚房裡挖著一口又一口的藍莓布丁,口氣委屈,臉上卻一點悔意都沒有。
「……」寒冰背對著坐在餐桌前的太陽,在流理台前一下是洗藍莓、一下是看烤箱的情形,忙得沒有精神注意太陽的表情,卻最深知太陽的不要臉,所以明白太陽沒什麼真誠。
 
「寒冰──死掉了嗎?」太陽懶懶的喚著寒冰。
「你指得道歉,是哪些呢?」寒冰忽然轉身,面對太陽。
「把你丟去餵龍、拿來當死靈法術的實驗品、然後……」太陽還沒說完,寒冰提議:「你還是去和烈火道歉吧?從小到大,這些事我早就習慣了。」
 
──噢,原來是習慣了!難怪不論我闖了什麼禍,審判、羅蘭、暴風、綠葉都沒有太大的反應。
 
太陽回憶,前幾日趁著走廊上沒有任何閒雜人等路過時,他因為審判少買了一次藍莓點心,所以報復性兼玩樂的推倒了審判,審判僅僅是扁了自己一頓。
 
更前幾日,又不小心在羅蘭更衣時踹破了他的房門,羅蘭只是把自己丟給審判海扁了一頓。
 
更更前幾日,自己在暴風死在書桌前的時候,偷溜進房,在他的耳邊吹了一口氣,暴風也只是把自己丟給審判海扁了一頓。
 
更更更前幾日,自己因為好玩騎到了綠葉身上,也只不過是路過的審判把自己海扁了一頓,綠葉完全沒有怒意……
 
 
回到現實。
 
「我昨天去道歉過囉。」太陽回答。
「一定很成功吧?」寒冰問。
「不成功。」太陽的語氣無謂。
「不成功……?」烈火對太陽的重視是十二聖騎都知道的,那麼太陽去道歉怎麼會不成功呢?寒冰感到困惑。
 
「嗯。烈火居然哭了,說是因為他不相信我是太陽,所以砍了我一刀,而他相當自責。我說,審判和羅蘭都砍過我不止一刀、暴風還會拿球棒打我;你就不用說了,用冰棒把我做成人肉燒烤都有過。所以烈火簡直是冰山一角,根本不用在意……」
太陽滔滔說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寒冰已經走到自己的面前:「咦?寒冰,你怎麼跑過來了?」
 
「過來不行嗎?」寒冰面向太陽。
太陽搖搖頭。
 
寒冰乾脆拉開椅子,坐到太陽身邊:「……你真是不了解十二聖騎的心情。」
 
「為什麼要了解?十二聖騎難道和那些國中快畢業的叛逆期小孩沒兩樣嗎?一個不小心就憂鬱症了……OK,我這裡有聖殿特約的心理醫生名片。」
「……」寒冰聽見太陽的回答,不禁皺眉。
「你的心情看起來不太好喔?」太陽挖了一口布丁送進嘴裡。
 
太陽正要再從碗裡挖一口布丁,寒冰捉住太陽的手腕:
 
「你對我們的了解,只要構築在我們都在意你之上,就好。
以後遇到了什麼事,不要再隱瞞,也不要自己承擔下來──告訴我們。
我和烈火,以及聖殿的眾人都一樣,只要你完好無恙的繼續過活,我們就不會有任何不快。所以你就算不對烈火說太多,只是表達一個簡單的心意,烈火也一定原諒你的,知道嗎?」
 
太陽聽著寒冰幾秒內說完的一串話,愣愣的點頭,腦中忽然掠過一段失憶期間,屠龍前,寒冰與自己相處時的支字片語……
 
「寒冰,你之前說……十二聖騎裡,和你感情最好的,是我。對不對?」太陽問。
「……怎麼忽然說這個?」寒冰的目光飄移:「我只有表示你和我好,並沒有直接說我和你是最好的。」
 
「那你在乎我嗎?」太陽帶些玩意的問。
「當然在乎,十二聖騎哪位不在乎你呢?」寒冰正色。
「不,我是說,就你個人而言──你在乎我嗎?有多在乎、又是哪種在乎呢?」太陽趁機抽出自己的手腕,拉近了一些與寒冰的距離。
 
「……」寒冰的目光不知道該擺那裡,臉頰上浮現一陣暈紅,思考著這對他而言極為深奧的問題。
 
──不就是十二聖騎單純的團體意識、生死與共的義氣以及默契嗎?
太陽看著這樣的寒冰,心中忍不住一陣悶笑。
 
「我……」寒冰將目光對向太陽。
「?」太陽期待著答案。
 
「喜歡你。」寒冰說完,臉隨即別到一旁,以太陽聽不見的音量小小的補了聲:「也許吧。」
 
「幹。」太陽後退了三步:「照你說的話該不會十二聖騎都喜歡我吧?就算我是長期攻佔陽光美男子排行第一名的超級美男子,大家也不能對我有禁忌的愛慕啊!光明神怎麼對我這麼苛薄?」
 
「……」寒冰睜大眼看著太陽的自戀表露無疑,心中悶笑著。
 
 
「嗯…你不要寒冰?那我就接收了。」
審判無聲無息的自走廊轉角走進廚房,不知何時已經來到寒冰的身後,曖昧的將寒冰的肩膀靠向自己。
 
這一幅兩位冷漠帥哥依偎著,一旁充滿閃亮十字光點與薔薇的粉紅色景象在太陽的眼中形成極為詭異,堪稱啟示錄插圖的詭異景象。
 
「審…審判……?」寒冰愣愣的轉過頭。
只見審判笑了一下。
 
看見審判的微笑,太陽和寒冰同時陷入暴風雪中──好、好可怕的低氣壓笑容啊!
 
一秒,審判將唇湊了上去。
二秒,寒冰的肩頭被審判拉近。
三秒,兩位美男接吻了。
 
太陽看見這一幕,差點打翻藍莓布丁的碗。
寒冰臉龐的紅雲已經明顯得不用刻意發堀也能看見了。
 
──這、這是我的初初初…初吻!
寒冰打自心底顫抖。
 
剛剛回答太陽的問題,是以玩笑性質作答;反正太陽說話總是不認真,就隨著他起舞也沒有太大的影響。誰知道忽然殺出一位審判,強吻了自己?
寒冰對人生的大起大落感到絕望。
 
 
「我走了。」審判放下缺氧得全身軟綿綿的寒冰,嚴肅的目光對向太陽。太陽也回以一個不失色的敵對眼神,儘管本人的眼睛只是裝飾用的。
 
審判大步流星的離去。
眼看寒冰快倒下,太陽趕緊衝向前接起寒冰:
「寒冰、寒冰──沒事吧?」
 
──要是因為一個吻就死了,那我未來的賢妻就沒著落啦!
太陽驚恐的想著,又對出現在自己腦中的句子感到荒謬──
賢妻?該不會我真的打算娶寒冰吧?那到時候可以請教皇大發慈悲開先例嗎?如果要賄賂,寒冰和我的退休金加起來應該夠吧?
 
 
「我還活著……」寒冰的臉色沉得不能再沉了,無力的想起身,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太陽攬在懷中、無法掙脫。
 
「乖──寒冰,其實你也不差!你長得漂亮、有廚藝又聽話,要說有身材……呃,有!所以絕對是做為妻子的完美人選!(當然是女的就更好了)」太陽閃亮著雙眼。
「……」你確定是漂亮嗎?我怎麼從出生到長大,沒聽過哪個人稱讚過我漂亮?寒冰汗顏得趕緊搖頭:「你別開我玩笑!」
 
「我怎麼會開你玩笑呢?騎士無戲言,我說得很認真!寒冰,我們現在就去找教皇問問以後有沒有結婚的可能吧!」太陽笑得幸福。
 
「太陽,你的記憶回復了,可是有腦子燒壞的後遺症。」寒冰看著太陽的笑容,越來越瑟縮。
「會選你,自然不是腦子有問題,你說是不是?伊希嵐……」
 
「……」聽見太陽叫自己的名字,態度還如此……溫柔。
寒冰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看著那清晰的唇形,顯然不是在說別的話。
 
 
 
待寒冰回神,自己已經在光明殿的走廊,一路被太陽拖著向教皇的辦公室前進。
 
一旁的女祭司們經過,無不驚訝著這奇異的景象──太陽騎士在光明殿的走廊拖著寒冰騎士走。
 
 
──就這麼決定了。
你沒有否認不喜歡我、有否認我也沒看見,所以我就當你沒否認囉。
你還是大家的寒冰,但是從今天開始……你是「我的」伊希嵐。
 
 
 
 
【END】
 
 
 
 
我的靈感已經到很詭異的地步了(死),居然打到一半才忽然蹦出來=_=
為什麼王八蛋太陽到我的手裡還是會變成小白亞西里格呢?一大謎……|||
 
 


August 17, 2008

 
 
 
夜晚的聖殿,烈火的房間。
嗯。你沒有看錯字,這是烈火的房間喔。
為何本次的文,鏡頭會拉到烈火的房間呢……?
 
 
烈火的床邊坐著太陽,太陽的身旁坐著烈火。
 
 
「烈火兄弟……這簡直不公平嘛!」這是半小時內太陽的第481次哀嚎。
「……嗯,他們的確是太過分了。」
雖然烈火對太陽怎樣欺負他的聖騎士同胞,以及太陽的性情似乎有著不為人知的一面時有所聞,但是看見太陽一臉委屈的樣子,還是軟下了心……
 
誰叫烈火就是對太陽有好感呢?
而且就太陽不斷裝可憐的樣子,實在想不出他人如審判與羅蘭形容──色狼一隻。
 
「我和魔獄很好,烈火兄弟你也清楚。
可是昨晚我敲了魔獄的房門,審判就從魔獄的房裡走出來,對我做了個凶狠的眼神,還說我到魔獄的房間真是危險又可疑至極的動作……
可惡!也不想想他替別人應門才是可疑至極的動作!」
 
敘述完一向對太陽好的綠葉如何婉拒太陽的請託;一向禁不起太陽請託的寒冰不做餅乾給太陽吃,連時常和太陽稱兄道弟的暴風都罵了太陽之後,太陽緊接著說審判與魔獄勾結起來欺負自己。
 
「……」烈火聽了,心越來越動搖。
原本他已經答應暴風和綠葉,絕對不能同情太陽,但是看太陽現在眾叛親離,又不禁想安慰……
 
「太陽,明天我去找暴風談一談。」烈火下了這樣的決定。
 
太陽倒是搖搖頭:
「沒有用的,他們現在同仇敵愾。即使你勸動了暴風,審判或寒冰碰巧經過,一切又回到原點。」
「……」烈火苦惱,感覺太陽的處境真是維艱。
 
「那……有沒有什麼我能幫忙的?」
烈火認為,與其自己一股腦地想些幫不上太陽的法子,不如聽聽太陽該怎麼說。
 
 
「啊──!烈火兄弟說得是真的嗎?」太陽的眼睛亮起來,偷偷貼近烈火。
「當然!」烈火肯定的回答,沒有注意到太陽的詭異動作。
 
太陽燦爛一笑。
「?」烈火不明白這舉動的意義。
 
「烈火,你怕痛嗎?」太陽笑瞇瞇的問。
「當然不怕。我可是堂堂的烈火騎士,是十二聖騎中最有男子氣概的!」
 
「嗯哼。」太陽滿意的點點頭:「我喜歡!」
「?」烈火不明白太陽話中的涵義。
 
 
太陽輕輕一推,烈火往後倒,正好躺在床鋪中間。
 
十二聖騎的房間畢竟只有一兩張椅子,通常騎士長到別人的房間說話都是坐在床邊。
舉例來說,審判到羅蘭的房間找羅蘭聊天時,以前都會搬椅子到羅蘭的床邊坐,但是現在懶了,就直接坐床邊。
 
尤其太陽是懶得搬椅子的佼佼者,又有喜歡坐別人床舖邊的怪異嗜好……十二聖騎不約而同地有著極佳的應對默契──不要讓太陽進自己的房裡。
 
我們終於能知道,審判當時用羅蘭的房門甩太陽是絕對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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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8, 2008
 
 
 
 
「那麼,暴風騎士長,太陽騎士長就交給你了。」
 
教皇殿下…我現在恨得想叫他老頭,他笑瞇瞇的對我這麼說。
這句話意味著──我得照顧太陽到他恢復記憶為止,這是要怎麼照顧?
 
「暴風騎士長,別急著咒罵我的決定。
太陽騎士長可是聖殿的統率,他失去記憶是件大事。
既然是你讓他失去記憶,那麼他如果一直無法恢復記憶,那麼你就得負起全部責任。」
 
……我只是和太陽到王城逛逛時,他跌倒我故意不接罷了,什麼叫這是我的責任?是太陽自己走路不長眼睛的!
 
「另外,暴風騎士長,太陽騎士長這段時間就和你住同一間吧?
除了比較容易照顧外,萬一太陽騎士長又再跌倒了,是腦震盪還是什麼的,我可不保證自己的起死回生術能派得上用場。」
 
「等等…!太陽再跌一次說不定就會恢復記憶了!」面對笑容不曾減退的教皇,我反駁。
教皇卻大大的搖頭。
 
既然這樣,那我就把太陽帶到懸崖邊去試驗……
 
「暴風騎士長,你若把太陽騎士長從懸崖上推下去,你就是惹火我還有全聖殿。」教皇笑笑的義正嚴詞。
 
我只好點點頭:「是,教皇殿下。那麼我告辭了。」
 
「慢走,然後好好照顧太陽騎士長!」
教皇稚嫩的孩子嗓音說出的字字毒辣仍懸在我的心頭,我摔下門,在門邊看見等候我的太陽。
 
「現在要怎麼辦?」太陽問。
「都是你啦!沒事跌什麼跌?失去什麼記憶?」我忍不住地發牢騷。
 
太陽望向我,卻是一臉內疚、無辜以及不解……
好了,我就是心地太善良了,不忍心再唸下去了。
 
「走吧,教皇特許我們三天假,希望你能在這三天內恢復記憶。
還有,你要和我住同房,可以吧?」
 
太陽點點頭,有些怕生的與我並肩離開光明殿。
 
 
 
 
聖殿的走廊。
一路上不斷有聖騎士對我和太陽行禮,太陽卻完全不知所云,沒有閃亮微笑、沒有長篇大論的光明神,嚇壞了眾聖騎──
我完全能理解教皇這麼摳的人為何會放我和太陽三天假了,因為太陽失去記憶真是件大事!
 
我改走較少人經過的路段,趕緊回房。
 
 
氣喘吁吁的將太陽推進房,我關上門之後,開始對太陽說教:
「太陽,你可是聖殿的老大!老大要有老大的風範以及該有的樣子!」
 
「?」太陽像是無法理解,平時意氣風發的藍色眼眸此時顯得無助。
 
……不要動不動就露出那種眼神!我會翻桌!
 
「我的意思是說──
有人對你行禮,你就要點點頭附送一個閃亮笑容,然後再說一些天氣真好還有一些光明神的狗屁倒燥。」我很不耐煩。
 
「……」太陽顯然還是不理解。
 
「呃……不然,你把我當隨便一位聖騎士好了。
我已經對你打完招呼,現在你要先閃亮亮的笑啊,以前你每天都做了成千上萬遍,我就不信現在你不會。」
 
太陽思考了一下,良久,才扯出一個勉強的微笑──完全沒有閃亮亮的英姿,而是像個清純少女一樣小家碧玉的甜笑。
──原本我都能從太陽的微笑中看見許多金色光點還有閃亮金空背景,可是現在太陽的微笑取而代之充滿了白色的雛菊還有粉紅色的丁香花……
 
我悶地將手闔到眼睛上。
我要怎麼連續三天都和這傢伙相處?
 
「…這樣、不對嗎?」太陽很輕的把我的手挪開,又是一臉委屈的直視著我。
 
「也許是我的解釋方式有問題……你沒有錯。」我將語氣收斂。
太陽愣愣的點頭。
 
「要很閃亮、很閃亮的笑!大概像這樣──」我盡可能從腦中翻找出對太陽的閃亮微笑的記憶。
太陽卻不知怎地從口袋中拿出鏡子,對向我……天哪,我這不是風流倜儻的帥氣微笑嗎?
 
萬一太陽真的學了起來,我和太陽並肩站,到底誰是太陽誰是暴風啊?
 
「這樣笑真的好嗎?」太陽為難的問,好像我在教壞他。
「……不然我去找審判教你。」我無力的轉身,正要開門,太陽卻趕緊將手先放到門把上,阻止我的開門。
 
我望向太陽,太陽委屈的搖頭。
 
「你只是因為忘記審判,所以感到害怕。
審判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和他在一起的時間多著呢,他一定能幫你。」我解釋。
 
太陽非常堅決的搖頭:「教皇是把我托付給你吧?我在門外聽到了。」
 
「要稱『教皇殿下』,就算你和他的地位是對等的,他的輩分還是比你高。」我指正。
 
太陽點頭,之後又接著說:「你教我好不好?我一定會很認真的回想之前的事!」
 
「……」我無言了。
 
十二聖騎哪位不是被摧殘十年才塑造成今天的形象?
我怎麼可能在三天內補回你十年的東西?
 
我還是無奈的點點頭。
 
我這個人一定是心地太善良,不然怎麼會不忍心拒絕這種自己絕對不可能辦到的事?
 
「……謝謝。」太陽笑了一下,甜膩得可怕。
 
我轉身,頭撞了一下門版。
 
「你怎麼了?」太陽的語氣又透出擔憂。
 
「沒沒沒我絕對沒事──」
說著說著忽然想起,如果我帶太陽到街上去看看,那麼他說不定會記起一些回憶。
可是他是太陽騎士,遇到任何人打招呼都得閃亮微笑,萬一太陽什麼反應都沒有,豈不是又要嚇死人?
 
我趕緊到衣櫃中翻出一件連帽斗篷,套到太陽身上:「我們出去走走。」
「……好。」
 
 
 
 
太陽顯得文靜許多。
大概是沒什麼安全感,從走廊到聖殿門口,一直都挽著我的手,害得許多聖騎士的懷疑目光集中我身上──看什麼看?太陽騎士挽著暴風騎士的手值得看嗎?
 
呃……好像有點奇怪。
 
但是每次想開口,望到太陽的臉,卻又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就這樣支支吾吾兩三次,我也不想再嘗試了,就任著太陽。
 
 
「這裡是王城,每位聖殿的聖騎士每天都會到訪二到三次的地方,不論是買午餐、到公園散心還是什麼的。
你的話,不是買點心就是出任務,前者居多。這裡也是你摔得四腳朝天的案發現場。」我緩緩解釋,太陽愣愣點頭,倒是附加沒見過世事的新奇眼神,補了一句:
 
「這裡好熱鬧──」
 
「……」我無言了。
 
 
經過點心店、服飾店、道具店、武器屋、裝備行,我和太陽到了噴水池廣場,白白的大噴水池還有許多起飛的鴿子映入眼簾。
 
「這裡常有聖騎士聚集著吃便當,也是你常到的地方。」我說。
「我常和誰來呢?」太陽問。
我思考了一下:「…審判。」
太陽點點頭:「為什麼不是和你呢?」
 
汗死一萬倍……為什麼要問這種鬼問題?
 
「以十二聖騎專業知識來看,王城各區域是你和不同的聖騎常約會的地方。
寒冰的話,就是王城街上,對了,你還沒見到寒冰……」
 
「我知道,剛剛你和教皇殿下說話時,我有在門外遇見他。
就是長得很漂亮,可是臉很冰、話也很少的那位吧?」
 
我點點頭:「你有時間也能去找寒冰聊聊,說不定你吃了他的點心以後就恢復記憶了。」
「你剛剛的話還沒說完。」
 
「喔。
出王城不遠的橋邊,你比較常帶我一起去,大概就是一邊看夕陽一邊說廢話之類。聖殿的後山你會帶魔獄一起去,後山的步道則是綠葉。大概就是這樣了。」我說完,太陽的眼神又是不解。
「過沒多久你在聖殿一定能遇見魔獄和綠葉,他們都是好人。」我補充。
 
太陽點頭:「那,帶我去橋邊吧?」
「去橋邊做什麼?」我問。
「看夕陽還有說廢話。」
「……」幹麻複述我的話?
 
 
到了橋邊,我望向手腕上的錶,是下午三點多。
太陽對偌大寬敞的橋似乎有興趣,趕緊站到橋的扶手邊,望著波浪反射眩目日光的河。
 
「有什麼特別嗎?」我站到太陽身邊。
「沒有。不過這裡既然是你常和我一起來的地方,我就覺得開心。」
 
聽見太陽的回答,我原本想說的話,又一次全堵在喉嚨口。
明明沒什麼大不了的話卻讓我感到莫名尷尬。
 
「你給我的感覺很好。
我很喜歡有什麼話就直說的人,而且…我很喜歡你綁馬尾的樣子。」太陽回過頭來,對我笑了一下。
 
我瞬間掉入黑洞。
 
「……對不起,我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麼說。」太陽像是苦惱。
 
沒錯,太陽的記憶裡不論是行為還是舉止都喪失了,但唯一沒消失的就是──喜歡BL
不不不不不不──你去挑魔獄、審判甚至是寒冰或綠葉都好,不要來戕害我!
我也是有我的日子要過的!
 
「我……我們回去吧?」我拉住太陽的手,趕緊往回聖殿的方向衝。
 
 
 
 
回到聖殿、回到房間,我很無言,甚至是不敢再對太陽說半句話,深怕太陽又說出什麼有殺傷力的回答。
太陽倒是顯得無辜,像是被我拋棄還是什麼的,很喪氣的樣子。
 
我再思考了一下有沒有什麼方法能幫上太陽……
 
「走!我們去圖書館!」我拉起太陽的手。
「啊?喔……」太陽茫然。
 
 
咻咻咻──我飛奔到圖書館。
 
 
「白雲騎士長,幫我找幾本有關太陽騎士職責的書好嗎?」我向窩在大書櫃裡的白雲說話,白雲點點頭,先飄走,過沒多久抱了兩三本大書回來。
 
 
我點頭道謝,接過書就帶著太陽到角落邊的座位坐著。
 
「說不定看了這些你就會記起什麼了!」
我將書放上桌子,推到太陽面前。
太陽點點頭,拿起一本「太陽騎士基本義務」開始翻閱。
 
我則是拿起另一本「太陽騎士基本守則」,希望能藉由看這本書得到一些讓我能幫助太陽的收穫。
 
 
 
 
「累了。」過了一段很長的時間、夕陽下山了,太陽說話。
「我也累了……」我附和。
太陽點點頭。
「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麼?」我問。
「回去小睡等吃晚餐吧,眼睛好痠。」
太陽的意見中肯。
 
於是我將厚重的書抱起,拉著太陽往回房的方向離開。
 
一路上有人和太陽打招呼,太陽都懂得微笑,且會再說上幾句基本型的光明神狗屁倒灶,儘管和平常的廢話連篇差了十萬八千里,也已經足夠。
 
 
回到房間我脫下騎士服,正想趴上床睡睡,忽然想起一個嚴重的問題……
 
「太陽,我去把你房間的床搬來好不好?」我問。
太陽搖搖頭:「房間太小,塞不下兩張。」
 
「那我睡地上。」我再提供意見。
「你是房間的主人、不能睡地上。」
 
嗚嗚──太陽居然恢復了聖騎士應有的廉恥風範,我好開心!
但是當務之急不是這個。
 
「那你要我怎麼辦?」我問。
「一起睡啊,這張床應該不會擠不下我。」
「……」問題不是這個!
「不行嗎?」
「……你拿出一個可以說服我的理由。」
 
「我們都是男的,有什麼不能一起睡?」太陽說出了很冠冕堂皇的理由。
而我只好點點頭。
「你說的……其他我不想管了。」我回答。
 
而且如果要太陽睡地上,我不忍心。
 
 
把床的空間怎麼分還有鬧鐘橋好,我很粗魯的趴到床上、倒頭就睡,太陽則是緩緩上床,恢復以前與床相親相愛的習性──睡到死。
 
 
我確定自己原本睡得很熟,可是在我確定以前太陽爬到我的床上也曾發生這種事之後,我就不太敢繼續睡了──
我的腰被摟住了、而且背上貼了一個人。
 
不不不、我真是笨蛋,太陽失去記憶之後一整個總受樣,現在應該純粹是睡相不好的問題──沒錯!絕對沒錯!
 
我回過頭來,想把太陽推開,看見太陽的睡臉卻傻了……
睡得很香、白得像陶瓷一樣、又像是雕出來一般精緻漂亮的人兒。
 
不──暴風!你你你你你你是有你的人生要過的!
審判、魔獄、綠葉淪陷就算了!寒冰也一起被拖下水也就算了!
你可要繼續當你唯一的倖免者啊!說什麼都不能跳下BL這個坑──
 
我在心中努力的鼓吹自己回頭,臉卻是不聽使喚的貼近太陽,而且還親了他……
 
我親了男人……還是前陣子我用鋁棒敲過頭的男人……
香香的、軟軟的…呸!我到底在想什麼啊啊啊啊啊──
 
我不正常了!我是變態──喜歡男人的暴風還有沒有資格叫暴風啊──!
 
於是我趕緊翻了身,繼續睡我的……至少得熬到吃飯時間,不然我要幹麻?
 
 
 
 
「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
 
鬧鐘一響,我還真有點不想起床,呵啊──
床什麼時候這麼舒服了,好像特別軟的樣子,可是夏天了還熱熱的很討厭啊……
 
!!
!!!
 
什麼?床怎麼會熱熱的?
 
我張開眼,看見自己已經把太陽整個人都摟進懷裡,而且是距離0cm、太陽的頭還緊靠在我的胸膛那種……
難道我真的欲求不滿到連太陽都要抱嗎?
 
我放輕動作的將鬧鐘按掉,趕快將太陽推開,然後搖搖太陽的肩膀:「太陽,七點了,起床去吃晚餐吧。」
「嗯……」太陽懶懶的回應,緩緩張開眼。
 
…不!我已經不能忍受繼續和這傢伙在一起了!
現在的太陽每一秒說話做事都是炸彈,連剛起床打個呵欠都讓人覺得漂亮得像是光明殿的女祭司……
我快要淪陷了──但是絕對不能淪陷!
 
穿上自己的騎士服、又把太陽的騎士服披上,我和他急忙趕往餐廳。
 
 
此時的餐廳正熱鬧,聖騎士們開心的排排坐、吃晚餐。
然後素來和太陽會保持一定安全距離的我,居然和太陽一起到餐廳,似乎讓一些聖騎驚訝了──其中也包括審判懷疑的眼神。
 
如果讓審判知道太陽跌倒我卻沒去接他,難保公文上我不會被找麻煩……得小心點讓審判不發現太陽失去記憶。
 
耶、那我一開始怎麼會想要太陽去找審判商量?
我真是笨蛋!
 
 
拿了晚餐還有最重要的晚餐點心,我和太陽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
我開始緩緩的吃,順便觀察太陽的潛意識自主行為是不是喪失了。
 
太陽一拿起湯匙,首先挖的不是晚餐的焗烤,而是寒冰今天做的點心──藍莓刨冰。
(寒冰哥哥有說,吃完晚餐要先過一段時間,才能吃刨冰,不然會胃痛;而且,晚餐不吃先吃點心是不好的習慣喔)
 
雖然太陽吃刨冰時沒有像以往一樣說什麼:「嗚──真是好吃到讓人想推倒寒冰──」之類聽起來很可怕但我還是會笑出來的話,但是那表情還是很開心。
 
太陽吃了一會兒,忽然將專注向刨冰的目光轉向我。
 
「怎麼了?」我問。
「你怎麼都沒有吃晚餐?」太陽問。
我這時才注意到,自己已經看得入迷,手邊的動作都沒繼續了。
 
「嘴巴張開。」
「?」雖然我很疑惑,嘴卻還是很自動地張開。
 
涼涼甜甜的刨冰立刻進了我的嘴裡。
 
「好吃嗎?」太陽將湯匙抽回,笑著問。
我點點頭,思考了一下──他的湯匙……
看著太陽渾然不覺這動作的危險性,我只能繼續我自己的懊惱……
 
間接接吻、這是間接接吻!
 
「你怎麼了?」太陽張著漂亮的大眼望著我,更讓我覺得茫然。
「我沒事……你別再管我了……」我捧著破碎的心,繼續吃我的晚餐。
 
 
 
 
回到房間,我又更覺得疲倦,下意識坐到書桌前,望著因為放假所以沒有堆公文的桌面,居然覺得不習慣。
 
啊,難怪我會一直覺得無聊或沒有事做,因為沒有公文改。
可是難得放假,我若去和教皇要公文,那他一定會把塞滿我一房間的一年份公文全推給我,然後要我在一星期內完成──
 
那我就準備當史上第一位改公文爆肝死的暴風騎士!
越想越可怕,我失魂的趴到桌面上。
 
「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怎麼看起來一直不開心。」太陽走到我身邊,輕聲地問。
 
有──我的心事就是自己不想變玻璃=不想出櫃=不想當HOMO=不想變成GAY=不想搞BL
 
可是當我再抬起頭,打算義正嚴詞回應時,看見太陽漂亮的臉,還有因為夏季的騎士服顯露出的纖細身材,我又覺得當GAY也沒什麼大不了了……
反正太陽是極品,比世界上大多數女人都還要漂亮。
 
噢、不對!
等太陽恢復記憶要是知道我曾經這樣想過,一定會笑個五天五夜都笑不完!
 
太陽忽然彎下腰來抱住我:
「我雖然不知道你因為什麼而困擾,但是我想幫你解決問題。
有什麼是我能幫上忙的嗎?我不想再看你愁眉苦臉了……」
 
「……」我徹底無言。
禍害說要幫我剷除禍害,那我到底該怎麼辦?
 
「我……沒事!」我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正想把太陽推開,太陽的臉卻貼上我,正好一個吻,還是很深的那種。
我愣了、呆了,甚至能很清楚聞到太陽慣用的麝香沐浴乳的香味。
 
我不禁將太陽一把抱到自己的大腿上,解開他的騎士服領子,然後吻著那纖細又透白的頸子。
抱著那像是一折就斷的腰感覺真好──也想要再將太陽的騎士服解得更開,直直往下……
 

「嗯、暴風……怎麼了?」太陽有些膽怯的出聲問我,我又忽然察覺到自己差點GAME OVER了,趕緊將太陽放下。

 
「對不起!」儘管太陽的脖子還有鎖骨已經有痕跡,我還是站起身來深深的一鞠躬。
「?」太陽像是完全不知道我的動作的意義。
 
「……我這裡有遮暇膏,是之前被你差點非禮的時候…咳,總之就是你先去洗洗澡,洗完之後塗上去,脖子上就不會再有痕跡了!」我冷汗直流。
 
太陽愣愣的點頭:「我回房間拿衣服了。」
 
我用力的點頭──你快消失在我面前吧,不然誰知道我還會幹出什麼事?
也許我能了解太陽為什麼那麼喜歡推人了。
 
抱在懷裡香香的、摸起來又軟軟的、還有那張臉那個身材那個聲音……
我趕快衝到門邊撞了一下牆。
 
嗚──!我不可以再想了!我可是暴風騎士耶!風流倜儻可沒有延伸到男人!
 
於是我又走回書桌前,趴在桌上想了一下。
 
無論如何、決不能玷汙太陽!
這個聖殿可是連最厲害的審判都只有被上的份、太陽從沒被上過。
如果我趁這種時候上了太陽,那麼大家一定會說我很狡猾、然後我就會被公幹,而且上了這種事是完全無法掩飾的……
到那種時候加倍散發的費洛蒙還有走路總是有點虛弱的樣子一定會被發現啊啊啊──我該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還有兩天整──我能夠保證自己真的不會做出那種事嗎?
不然今天做了再花個兩天調養OK嗎?不行啊,那我一定還會想再撲上去一次!
我的人生真是太糟糕太over了就算刺激也要有限度啊!
 
「我回來了。」
此時,太陽推開門,提著一袋的衣服──睡衣、明後天的衣服。
我得覺悟覺悟覺悟……
暴風!只要撐過接下來的兩天,你就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哈哈哈哈哈我是男子漢──(倒)
 
「你好奇怪。」太陽望了我一眼。
我點點頭,承認自己奇怪。
「不過,我很喜歡……」太陽笑了一下:「呃、我先去洗了!」
我目送太陽進浴室,接著才繼續我的傻眼。
 
你在喜歡個什麼?你的性向不正常也別牽拖到我身上!
你難道不知道太陽騎士一生拐不到女人上床不代表暴風騎士也是嗎?
就算我現在還是拐不到女人但是我將來說不定能拐到女人啊!
 
你難道就要害我出櫃……55555我不要出櫃──!
 
 
 
 
「暴風,換你洗了。」
太陽搖搖我的肩膀,我張開眼,從書桌前坐起身──
是不是以往太多次我太常在書桌前睡著了,所以現在我才養成一直在書桌前睡著的習慣?
 
我點點頭,故意不去看剛洗完澡臉有些紅紅的頭髮也還沒完全乾衣服又沒扣好的太陽──審判,我被以性侵害罪名抓進審判所的時候,可以順便加太陽一條誘導人性侵害嗎?
 
我走到衣櫃前懶懶的拿出睡衣,又再懶懶的走進浴室。
把睡衣放到洗手台邊,換洗衣服丟進洗衣籃,脫光衣服,走進淋浴間,刻意開了冷水,把自己沖到清醒。
 
我不想再繼續玩這種很白痴很白痴的忍耐遊戲。
說到尾就是我其實是個變態嘛,不然一般男人怎麼會對男人起反應呢?
 
我靠著牆壁,沖啊沖,沖啊又沖,直到全身上下都洗完我又不想繼續浪費水資源才把水關掉,擦擦身體,穿穿衣服,吹吹頭,下定決心出浴室。
 
 
出了浴室,太陽正在看今天上午從圖書館借回的書,看見我出了浴室,趕緊將書放下,從書桌前起身:「遮暇膏。」
我點點頭,從床邊的抽屜中搜出一盒,立刻交給太陽:「剛剛真的很對不起!」
太陽還是很茫然。
 
即使我知道自己的道歉是沒實質作用的,但是內心還是不斷的被譴責。
 
 
關了燈,我爬上床,確定自己非常非常背對太陽,這才安心的閉上眼。
 
 
「暴風,你知道所謂夜襲這種事嗎?」
 
因為睡到晚餐時間,我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