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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分類: 【吾命短篇】不能說的秘密    檢視方式: 列表 摘要
July 12, 2008







先把桌布丟上來~
請直接在圖上右鍵-->設為背景,想看完整大小就點圖吧!
關於判喵桌布,親們說用了會被大人罵.被斜眼偷瞄.以及電腦在客廳等等...XD||||
這張總不會出問題了^^"""""
(我媽看到桌布,完全沒反應@_@還笑著問我那隻貓是男的還女的=x=)





這張是有經過處理的
明明原圖在本子上很好看,可是掃進來感覺很粗糙="=
所以我就"順手"用PS處理了一下XDD(玩出八種大同小異的效果)





(這張感覺就和上張差多了,悲傷ˊ口ˋ|||||PS濾鏡好神奇bbb)


從11:30起床開始畫鉛筆稿.好不容易畫完,滿頭大汗的,繼續埋頭上原子筆線>口<
之後去吃午餐(兼早餐A_A),看完蠟筆小新(XD)也就是休息了半小時,再回來繼續火拼
等到圖掃進來,都已經2:30了
PS處理處理兼用PI作桌布完,已經3:50=口=||||||
(天哪...我還沒做山堆高的作業Q_Q光陰似箭.歲月如梭)


畫這張很開心^^
我一邊唱歌(EX Ruru的歌.各動漫的OPED)一邊用色鉛筆猛塗
我阿媽在客廳看電視.還一直催我寫作業 囧
ipod忽然出現NANA的ED3,黑色眼淚,一整個好悲情啊 囧囧


聽著歌,我已經培養出那種
"暴風在二樓窗戶看見亞戴爾,很開心卻又悲傷,想喊出對方名字可是不能開口"的FU
他X的外面居然打雷=口=||||||(沒情調ˊ_ˋ)


想畫這張是因為燁燁的信紙很漂亮^^
不過這張的暴風...只要沒看過我家某作,就不會被認錯成我家某兒子|||
我已經盡我所能的把顏色.頭髮都調整,可是...家族臉改不掉!
明明知道可以從頭髮下手.瀏海不該這麼長等等等等,可是就是會繼續家族臉(淚)


怎麼辦啊SC完結了我沒文好寫了XD""""感覺很不習慣
現在又沒有關於新坑的靈感,怪怪,我不是一向最會挖坑嘛?



July 5, 2008





首先是我們帥氣的亞戴爾XDD(主角耶!當然要放第一個)
這是聖殿的太陽小隊服=_=不過我顏色用錯了|||而且沒有太陽記號
還沒上色以前,我差點以為這其實是麵包師父的制服(被打)


噢噢我可愛的亞~~(撲抱)(被打飛)
恭喜亞終於去和暴風小親親相親相愛了!
透露一下之後的事情:


亞戴爾非常厚臉皮可是技巧比他隊長還要高超一萬倍的不斷騷擾小暴風
讓暴風完完全全假裝討厭可是心中產生好感~~ˇˇˇ
然後亞戴爾就替暴風提書包(順便跟著回家?太高超了!),向綠葉媽媽說明自己是時空流浪者之後(??)
綠葉媽媽就開心接納亞了(果然是好人Q_Q)
再來再來~亞每天開心的洗手做羹湯(?)給暴風母子吃
綠葉媽媽說家中沒客房又不忍心亞睡沙發,所以讓亞和暴風風擠了同張床
然後,就這麼幸福生活下去囉~


至於現實...我之前看電影也有疑問
刃金把拔那邊已經沒有兒子了|||
因為亞已經活在過去,如亞說的,他沒有地方能回去了(所以大家都看得見他^^)


暴風不會再死,真的可喜可賀
原本大暴風(XD),也就是長髮披地.臉龐精緻美麗,秘密2在樓上出現的那位,是存在的
可是因為暴風畢業典禮時看了亞的劍法.又被同學OOXX的說三道四.之後才會因為哭而喘不過氣.死掉
所以亞也有責任就對了(屁啦)
記得照顧暴風風一生喔~(灑花)
喔耶亞風王道!!




暴風風~
OTL我一點都不想畫這麼正太
可是小說裡不小心(?)寫得太正太 (<--此人心中明顯還有之前畫的正太暴風的殘影XD)


矮一個頭.很孩子氣.綁馬尾(??)這些聽起來都超正太的
眼睛畫出來大大的.臉畫出來圓圓的,一整個引人犯罪嘛XDDD
(某亞西里格:暴風兄弟~窩乃惹~~等我來推倒你*然後被亞戴爾說聲抱歉之後丟進湖XD*)


劍挺漂亮的0.0畫完我自己也嚇到(金光閃閃 瑞氣千條?)(尸比啦)
暴風風的頭髮好漂亮~漸層掃進來之後有出現,我滿開心的
上一張和這一張掃進來都黑黑的="=
因為這是用本子畫的,所以後面的圖會透過來
可是,色鉛筆顏色很深.很漂亮~(灑花)


(歐歐真不愧是我花了兩小時的結晶*淚灑*)





太陽!
如圖上寫的,此次是人魚公主的未婚妻人格


我家的太陽莫名其妙有雙重人格
一個是很皮讓人很想K他的亞西里格
一個是溫柔.漂亮.婉約.十項全能的格里西亞
兩個合起來均衡一下才是原作的太陽XD
可惜現在我沒那個本事寫~


不過我真的好喜歡"格里西亞",實在是漂亮.聽話的一個好孩子
(套句我某朋友正在當兵常說的話,男生是這樣子早就被肛了|||)
不!!!!不要!!!!!亞西里格你給我守護好格里西亞!!!
(亞西里格:汪)
呃啊不可以玩自攻自受...
(亞西里格:嗚~~~*哀嚎*)
=口=!!!!你這混蛋...(+聖殿眾人拔劍)


說句題外話,這傢伙的腰好細0.0推倒應該...#&($%^&*(鼻血)





刃金把拔~~~(雙眼愛心)
歐歐歐好帥好帥(捧頰
前幾張都有嚴重家族臉,雖然這張也是一樣
不過分別性質應該是高了些
歐歐黑襯衫黑襯衫+口+ˇˇˇˇˇˇˇˇˇˇˇˇ
想起亞和刃金跳舞那段,我忽然覺得很萌啊XDXDXD(邪笑)
刃金金~刃金金~~(??)


最後附送一張騎士之道的插圖@_@





July 4, 2008
 
 
 
 
──五個月後。
騎士服已經全面換成夏季。
亞戴爾無趣地聽課,腦中一直想著暴風。
他一直等待、期待著暴風在哪節下課時,又忽然出現在自己的背後、嚇唬自己。
 
 
「如果你有騎腳踏車,會載我嗎?」
學院的矮牆上垂了朵朵白色小花,太陽走在亞戴爾身旁。
亞戴爾點頭。
 
「怎麼了…亞戴爾?你的心情最近好像都不太好。」
「……什麼都沒有。」亞戴爾盡力扯出微笑。
 
 
 
 
「藍莓?」刃金拿著果醬。
「蘋果比較好。」
「寒冰上次送來的蘋果,你吃上癮了?」
「沒啊。」
 
 
 
 
「亞戴爾,最近過得怎樣?」寒冰將一袋蔬菜輕放進亞戴爾騎的腳踏車前籃。
「還好……吧?」
「前陣子看到你,還挺開心的,怎麼現在就變成這樣?」
「……我在等人。」
「該不會被女孩子甩了吧?」
「……」雖然對方是男的,不過真的很有這種感覺。亞戴爾心想。
 
 
 
 
「你不覺得這裡的武器,不好用嗎?」舊武器房裡,太陽站在亞戴爾的身旁。
亞戴爾點頭,眼神仍投注在牆上,像是要從上頭找出一些和某人有關的蹤跡。
 
「那你為什麼常來呢?」太陽問。
「……因為我來到聖殿,第一個到達的地方就是這裡。」
「嗯。」太陽點點頭:「所以這裡拆掉,你會覺得可惜了。」
「很可惜。」
 
 
 
 
放學,腳踏車馳過的路,是一片綠蔭下,而非滿佈丁香的小道。
亞戴爾正飛快地踩著踏板,坐在後座的,是太陽。
 
亞戴爾的臉,被風拂著,心情卻不知怎地酸楚。
 
──暴風,我想念你。
亞戴爾在心中這麼想著。
 
 
 
 
亞戴爾坐在唱片出租店裡,正戴著耳機,聆聽『冰鎖』。
想起前陣子,暴風就坐在自己身旁,聽著那首曲子,亞戴爾的眉頭微皺。
 
「這張專輯你早就有了吧?」店員坐到亞戴爾身旁,亞戴爾點點頭,拿下耳機。
「……前陣子我才和一個人來這裡,還是在這比較有回憶。」
說完,亞戴爾起身,快步離開。
 
坐在原位的店員奇怪著:「有嗎……?我怎麼不記得。」
 
 
 
 
「歡迎來到──聖殿騎士學院第八十屆畢業典禮。
每年這個時候,看著許多優秀的畢業生完成他們的學業,我們就感到由衷開心……」
禮堂,教授正站在台上,唸著講稿、台下滿滿的畢業生聽著。
 
 
「會緊張嗎?」太陽走到後台的亞戴爾身旁。
「會。」
太陽將腰間掛著的劍交給亞戴爾:「你就用我的劍吧。」
 
亞戴爾點頭:「謝謝,我會覺得有你在台上陪著我。」
太陽微笑,亞戴爾的臉頰霎時染了點羞紅,表情也顯得有些不自然。
 
「表演結束就還你了。」亞戴爾說。
「加油!」
 
 
「珍惜美好的時光……
接下來,就請中高階的代表生們,上台發表劍術成果。」
教授說完退開,台下頓時響起掌聲。
 
中高階每班各派一位學生參與表演,亞戴爾是其中之一。
太陽回到座位,看著台上眾多人拔出劍、英姿凜凜地站好走位;
已經分配好的各組,開始動作流暢的劍法比試。
 
每個人詮釋各種不同的劍法,令人目不暇給;
對劍法情有獨鍾的聖騎們,眼睛更是連眨都捨不得一眨。
明明是多種劍式的混和,台上卻帶給人完全一致的整體感。
 
暴風看見如此的畫面,不禁在心中讚賞。
但是目光自始至終未從亞戴爾身上離開。
 
亞戴爾從一開始的起劍,到後面的收劍,速度越來越快、動作卻同樣流暢。
暴風看見亞戴爾的收劍動作,像是想起什麼事,目光忽然流露出哀傷。
 
到尾聲,台上的人都愣住了、放下手邊的劍。
直到亞戴爾結束劍法,將劍收回劍鞘,眾人這才從驚愕中回神。
 
 
台下馬上有了如雷的掌聲,與上台前必要性的拍手大不相同。
 
 
亞戴爾走回後台,一瞬間,在禮堂的門口看見暴風。
 
 
「!」亞戴爾立刻衝到太陽的座位,將劍遞迴:
「太陽,謝謝你,你的劍為我帶來了好運!」
「?」太陽不解,亞戴爾已經快速衝出禮堂。
 
一些老師正要走上前誇獎亞戴爾,卻全部被亞戴爾無視,使得亞戴爾成了全場的焦點。
就在亞戴爾快到達門口的一剎那,暴風轉身跑開。
 
 
「暴風、等我──!」走廊上,亞戴爾喊了出來,暴風果真停下、轉身。
只是亞戴爾看見的暴風,並不像他熟悉的那樣充滿朝氣,反而臉龐爬滿晶盈的淚珠,眼神顯得空虛。
 
亞戴爾趕緊跑上前,將暴風緊緊地擁進懷裡,像是再也不希望暴風離開。
 
「暴風……不要再忽然消失了。」
亞戴爾聞著暴風的髮香,那點麝香讓人心醉,暴風點頭,呼氣中帶點哽咽。
 
「亞戴爾──畢業典禮還沒結束,不能隨便離開禮堂!」
忽然,太陽出了禮堂,呼喚亞戴爾。
亞戴爾完全不想放開暴風,但是顧慮到兩個男生抱成這樣實在怪異,在暴風耳邊輕語:「到教室等我。」
然後放開,跟著太陽一起回到禮堂。
 
 
 
 
畢業典禮結束,亞戴爾飛快地回到教室,卻只看見正在為下屆使用的學弟妹清理的烈火與孤月。
 
烈火先提著一個袋子出教室,望見亞戴爾:「咦,你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
「你們剛剛有沒有看見一個男孩?在這個教室裡。」
「……男孩?」孤月跟著出教室,疑惑。
「舞會和我跳舞的那個,你們都在台上當舞群,應該有看見吧?」
「我是很清楚地看見你了……」孤月停頓:「可是,我只有看見你一個啊。」
烈火插嘴:「對啊,一個人還跳得那麼帥,正咩的目光都被你吸過去了,可惡。」
 
「啊,這個你應該還會用到。」
孤月從手上提著的袋子中拿出一個立可白,放進亞戴爾騎士服的胸前口袋。
「?」
亞戴爾不解孤月為何給自己立可白、同時因為烈火與孤月兩人說的話,腦袋當機。
 
 
烈火以及孤月離去後,亞戴爾走進教室。
 
坐回自己的座位,頹喪地趴在桌子上,亞戴爾想起一串串可疑的事情。
 
 
 
 
『今天,好像有人沒來上課喔。』
『我又沒有修美術。』
 
 
『你是多久沒上課啦,15天15顆蘋果。』
『……這和蘋果有關係嗎?』
 
 
『你一個人?沒有舞伴,可以找我啊。』
 
 
『我能遇見你,已經是不可思議之至。』
 
 
回想起一段段對話,亞戴爾不禁越感到奇怪。
 
 
想起自己和大地比劍時,暴風說他有到現場。
但是亞戴爾看得最清楚的──
是太陽像是在和誰說話,卻沒看見他身旁站著任何人。
 
 
紙條的誤傳如果和上述的原因一樣
──不會有人把紙條傳到一個無人的座位。
 
 
還有,自已明明是問暴風的名字,為何卻是太陽回應自己?
 
 
亞戴爾撐起頭,反覆思考,不禁往靈異的方面想,搖搖頭,又甩掉荒謬的臆測。
 
忽然,桌上多出一撇立可白的字痕。
亞戴爾坐起身,驚訝但鎮定地看著桌上一痕痕字,一出現立即變乾、變髒,像是已經風乾了很久。
 
『我是暴風。
我不知道自己的決定究竟對不對,但是,我不會後悔。
我只想問你,我,是你的朋友嗎?』
過沒多久,工整的字跡完整浮現在桌面。
 
亞戴爾想起自己的口袋還有立可白,立刻將回覆寫到一旁:
『你不是我的朋友!你是我的女朋友!』
 
但是,亞戴爾不知道回覆了,暴風依然看不見。
因為這是來自同樣時間、十五年前的留言。
 
 
 
 


觀看全文...
July 4, 2008




2首BGM都丟進BLOG音樂盒囉,這個月前幾首要好起來,還得再等上一整天=_=
本文有三首BGM(超強XD),記得要點進來看喔>///<我喜歡這篇bbbbb




 

「是不是有心事?」
又一個放學,在種著丁香的小道上,亞戴爾牽著車,走在暴風身旁。
「我怎麼可能會有心事呢。」暴風回答。
「……你想告訴我的時候,我自然會知道。」亞戴爾跳上腳踏車:「上車吧。」
「去哪?」暴風坐到後面。
「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時光。」亞戴爾說完,飛快地踏起踏板:「出發──」
 

「別騎那麼快啦!一下就到我家了!」暴風這麼說,但是很享受被風拂面的感覺。
「我們去別的地方,就比較慢到你家囉。」說完,亞戴爾停下腳踏車,掉頭。
「喂!你這樣是綁架!」暴風笑得開心。
「你驅使我綁架啊。」亞戴爾騎得飛快。
「誰驅使你啊!」暴風露出聽見噁心事物的表情。
 
 
「哇……好漂亮。」
到了海邊,亞戴爾停下腳踏車,暴風不禁讚嘆這碧藍一片的美景。
「要不要下去看?」
亞戴爾剛問,暴風已經迫不及待地跳下車,亞戴爾只好趕緊跟上。
 

踩上前方的矮丘,連遠在海平面低空飛翔的海鷗都一覽無遺。
海風輕輕拂起暴風的藍髮,暴風回頭看亞戴爾一眼,笑了。
 
 
 
 
「你最近很忙嘛?」回到家,餐桌上,刃金淡淡地吃著飯:
「似乎每天我回到家,你才做好晚飯喔。」
「咳…」亞戴爾回答:「我花得心力比較多嘛,你不覺得這樣也很好吃?」
「交女朋友了?」刃金停下碗筷,直視亞戴爾。
「沒、沒有!只是和朋友出去。」
「……隨便你怎麼說,只要不是壞朋友就好。」刃金的視線放得柔和些。


「爸,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亞戴爾笑了一下。
「……」刃金無言,露出傷腦筋的表情:
「我只有你了,不想管轄你。
真的交女朋友也能說,沒關係。」
「……」這下換亞戴爾無言了:「真的不是女的。」
刃金反倒顯出怪異的表情,滴咕著:
『想當年我這個時候也交了女朋友,兒子看起來又不像說謊。
為了同性的朋友在外頭逗留這麼久,真有點問題。』
 

「吃飽了。」拿起碗筷,亞戴爾從椅子上起身,往廚房離去。
「減肥?果然是交了女朋友。」刃金雙眼放光。
「就說了、是男的!」亞戴爾一臉被打敗,開始洗碗。
 

「腦袋不可以胡思亂想、做人要規規矩矩……」刃金開始說教。
「要當個普通的人。」刃金正要說下一句,亞戴爾插話:「我聽過太多遍啦。」
「我是為你好才唸你!」
「放心放心,我也只有你一個爸,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這和只有我一個爸有什麼關係?刃金心想。
 

「年輕人要多練劍,才不會胡思亂想。」刃金補充。
「我沒有胡思亂想,最近超常練劍的。」
「我相信你。」
 
 
 
 
「藉由速寫的修練,來引出對聖光的控制力。
剛剛上台示範的兩位同學,他們的素描速度相當快且精細。」

教授指向黑板上用磁鐵貼著的兩張素描:
「雖然是畫同樣的物品,但是左邊這張的線條使用較為流動,聖光應是偏向治癒而非輔助。」

教授講著,台下聽著。
太陽卻不知怎地,目光失了神到亞戴爾身上。
 

「接下來,我們再請一位副修美術的同學上台速寫……」
教授目光在台下遊移:「格里西亞,你可以嗎?」
太陽被點到了,恍然起身,望向一旁的亞戴爾、亞戴爾也望向太陽。
忽然,教授說:「不然,亞戴爾呢?」
 

在週遭同學的嘻笑下,亞戴爾上了台,接過紙和鉛筆,開始對花瓶的速寫。
太陽這才坐下,臉上也帶了抹好看的笑。
 
 
 
 
「亞戴爾,等等要不要練劍?」
被幾位同學叫住,亞戴爾微笑搖頭:「我有事呢。」
同學們點頭,離去。
 

亞戴爾抱著上課的講義以及美術用具,走到置物櫃前,用鑰匙打開。
太陽的置物櫃就在亞戴爾的隔壁,太陽跟隨著亞戴爾、拿著上課用具走到一旁。
 

「你今天可以…騎腳踏車送我回家嘛?」太陽忽然開口。
「……」亞戴爾愣了一下,臉頰有些燒燙。
太陽見亞戴爾愣了,趕緊改口:「只是、開玩笑的,再見!」
太陽趕緊將東西塞進櫃子、將櫃子門關起,快速離去。
 

「你今天可以騎腳踏車送我回家嘛?」
暴風從製物櫃旁的白色門扉中走出,學著太陽溫婉的口氣,卻有幾分不正經。
「可以啊,來啊!你很愛學人喔。」亞戴爾坐上無形的腳踏車。
「…要你管,昨天你就已經知道了嘛。」暴風跳上無形的腳踏車後座。
 
「今天,好像有人沒來上課喔。」
「我又沒有修美術。」
「依你這麼粗魯的個性,再不修點能陶冶性情的科目,就會變得沒女生喜歡喔。」
「要你管啦?」
「你看,語氣這麼凶──」亞戴爾嘻笑著,暴風立刻鼓起臉。

「放心啦,有我喜歡就好了。」亞戴爾戳戳暴風鼓起的臉頰,差點被暴風咬。
「誰要你喜歡啊?噁心死了!」
「那就帶你去個地方囉。」亞戴爾踩動無形的踏板。

「你等一下沒課?」
「你不去我就載太陽去。」亞戴爾不斷往前步伐:「走囉──出發囉──」
「好啦!」暴風跟隨亞戴爾離去。
 
 
 
 
翻出學院的矮牆,亞戴爾帶著暴風來到一家唱片出租行。
此時店員正在以電話和人協調租期方面的問題。
 
暴風繞了一下,看見亞戴爾正帶著耳機,聆聽著一首歌。
亞戴爾看見暴風回來,以手勢請暴風到一旁的坐椅上坐下;
暴風照做,亞戴爾將耳機交給暴風。
 
當暴風戴上,耳機立刻傳出憂傷的曲子。


 
『猶如白雪,你的手一直是如此冰冷;
彷彿牽上後會就此融化似地。
 
哪怕沒人允許、哪怕失去一切──
我好想見你、好想見你。
就算已無法回頭也無所謂……』
 
暴風聽了聽,情緒有些沉重。
 
「這是我最喜歡的一首歌。」亞戴爾開口。
「你人很腹黑,所以喜歡這種黑暗系的歌?」
「是因為詞…你不覺得詞很漂亮嗎?」
 
暴風不禁點頭,被女孩甜蜜卻故意壓抑的歌聲吸引住,编曲透出的絲絲冰冷也深深觸動暴風的心。
 
「最近我聽這首歌的次數變多了呢,副歌重重地反映了我的心情。」
聽亞戴爾說完,暴風仔細聽副歌的歌詞:
 

『在世界的盡頭綻放光彩吧。
只要有你在,我便不再奢求什麼。

天神大人,唯有此時請您閉上雙眼……
饒恕我們的過錯。』

 
 
暴風將耳機輕輕拿下,亞戴爾隨即在試聽的音響上按下停止。
「我們走吧。」暴風拉起亞戴爾的手。
「去哪?」
「哪裡都可以,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時間囉。」
「聽到你這麼說,我真開心。」亞戴爾領著暴風一起出了店門。
 
 
 
 
牽著腳踏車,在散步了一段時間後,又來到亞戴爾熟悉的上坡路。
暴風走到亞戴爾面前:「跟著我!」
亞戴爾點點頭,跟隨暴風到轉彎處,離一棟洋房僅有幾步路。
「別再看我家了、快跟上!」暴風催促。
 
 
爬上遍生雜草、綠意盎然的路,亞戴爾看見暴風坐在一個天台的長型椅上,滿足地望著正前方平靜的海景。
亞戴爾坐到暴風身旁,忽然發現暴風的粗喘一直沒有停止。
 
「怎麼了?」
亞戴爾問,暴風立即從口袋中拿出治療氣喘的器具,吸了一口,良久,才回復原本的呼吸速度。
「氣喘,休息一下就沒事。」暴風將小小的器具放回口袋。
「那麼,學劍對你而言應該是危險的,為什麼還……?」

「……醫生說,得了氣喘的人,長可以活到八十幾、短卻有可能十幾歲就死掉了。
我不能讓自己的人生過得很短、然後什麼都沒有。」

亞戴爾點點頭。

「所以如你所說的,我要珍惜和你在一起的分分秒秒。
做事情也要謹慎、把每天看成最後一天。」
 

「氣喘…為什麼會發作?」
「很多原因,受到刺激、劇烈運動等,只要一個喘不過氣,手邊又沒治療的東西就完蛋了。」
「別、別嚇我。」亞戴爾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誰嚇你,我才沒嚇你!放心啦,這點小跑步算不了什麼。」
暴風一笑,亞戴爾緊張擔心的神情才鬆懈。
 

「那,我怕這樣會刺激到你。」
亞戴爾將腰間一直掛著的劍鞘卸下,交給暴風。
暴風接過,驚訝:「……這把劍,不是高階才能在商店買到的?」
 
暴風將劍從鞘中抽出,看見鐵劍閃著冷冽的光芒,又仔細觀察劍身,流線型的簡單設計,上頭別著騎士的徽章。
亞戴爾望見暴風喜形於色,嘴角也微揚起。
 

忽然反應過來,暴風問:「你那天比劍…是為了送我這個?」
亞戴爾點頭。
「你怎麼知道,我想要鐵劍?」

「因為……在學校遇見,你的腰邊都沒有劍。
而且第一次看到你時,地上掉了把鐵劍,你應該想要鐵劍吧?」
 
「之前的劍斷了,到武器店找了好久,沒有一把合我意。
在舊武器房好不容易找到喜歡的,可是太重了,我不能用。」

亞戴爾點點頭,暴風不再說話。
 

沉默良久,亞戴爾開口:「你不能叫朋友幫你找找嗎?合適的劍。」
「……我沒有朋友。」暴風回應。
「怎麼可能。」
「那、你是我的朋友嗎?」
「……」

亞戴爾想果決的回答「是」,望著暴風的臉龐,卻無法說出回答。
 
「…我不是你的朋友?」暴風的表情有些落寞。
 

亞戴爾不禁輕將暴風擁入懷裡,暴風驚訝,臉上流露出疑問。
「我、不知道。
總感覺,我對你的感情,是和友情截然不同的。」
「……」暴風抬頭,忽然被亞戴爾吻上。
 

漸落的夕陽餘暉,灑到海平面上。
 
 
 
 

「蝴蝶徬徨在,迷宮一般的地鐵。
即使拍打翅膀、拍打翅膀,也找不到出口。

如果哪一天,你遇到這樣的日子。
請你想起、請你想起,還有我在這裏。

幸福或許僅僅意味著,心靈的歌。
但是,也許幸福太多;我們轉眼就迷失了。

啊,日復一日平淡的生活,慢慢改變著未來。
令人焦急糾纏著的,夢想這條救命的繩索。

只要你奮力飛翔,就能碰觸到日照。
美麗地微笑著,融化也很好──」

 
學院的舞會開始,暗下的大堂被新裝設的舞廳球耀出五顏六色的燈光。
音箱中放著電音的節奏,台上的女孩唱得激情而奔放,後方的舞群也奮力地伴舞。
 

亞戴爾望見獨自一人的暴風,趕緊上前。

「沒有舞伴?」
「你明知故問。」暴風別過頭。
「這可是久違的舞會……這樣不是很掃興?」
「看見每個男生旁邊都站個女生,我的面前卻站個你更掃興。」
「不要這樣嘛,我當你的舞伴。」
「……我是因為迫於現狀才勉強接受你喔!」
 

暴風還沒說完,亞戴爾已經將暴風拉進舞池。
「唉唉──你好歹也等一下嘛!我又不會跳舞,這麼快就擠進人群。」
「這種舞不需要技巧,我帶你就好。」說著,亞戴爾踏起快速的步伐。
 

不知是亞戴爾拉著暴風的手、帶得好,還是暴風領悟力高;
沒多久,暴風已經和亞戴爾同進退,極為配合。
亞戴爾拉起暴風的手,將暴風轉了一圈,再將暴風擁入懷裡,又放了開來。
 
在音樂及激動的人群催化下,暴風顯得相當開心。
 
 
二小時後散場了,太陽走到亞戴爾面前:

「你一個人?」
亞戴爾搖搖頭,正想望向一旁的暴風,暴風卻不知什麼時候跑走了。
亞戴爾又對太陽的話感到納悶。
「沒有舞伴,可以找我啊。」留下一句話,太陽快速離去。
 

──應該是剛才舞池的人太多,太陽才會沒看見暴風、倒是暴風什麼時候離開了……?亞戴爾心想。
 
 
 
 
在新大樓的武器房,亞戴爾透過窗戶看見了暴風。
暴風正拿著亞戴爾之前送他的鐵劍、做完一個劍法的收尾式。
 
「剛剛到哪去了?」亞戴爾進到武器房裡。
暴風忽然注意到亞戴爾:「嗯…沒什麼。」
 
亞戴爾見暴風不想說,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倒說了另一個話題:
「你知道,舊大樓要拆了嗎?」
「…什麼時候?」

「畢業那天。」

「嗯……」暴風的神色有些落寞。
「教我你剛剛做的劍法好不好?我沒看過。」
暴風點點頭:「只是,不要在舊的武器房練習。」

「為什麼?」
「動作有點大,我怕舊大樓垮掉。」
「好啦,快教我吧。」亞戴爾覺得這未免太誇張。
「好。」
 
 
「你收劍太快了。」亞戴爾看完暴風的劍法,已經熟記到腦紋中。
「因為是收劍。」暴風回答。
「我也送你劍法。」
「嗯?現在?」
「是畢業典禮,我把你剛剛教的作為成果發表。」
「那、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練習場上,高階的聖騎士們各組成一隊對練。
像是大混戰,兩隊戰況時起時落,實力平分秋色。
神術、魔法都放出來,不論多大範圍總會炸到人。
練習場不斷閃過刀光劍影,坐在觀眾席上的聖騎們興味滿載地觀賞著這一年一度的對練賽事,尤其專心。
 
──在這練習場上對戰的聖騎們,今年都會畢業了。
 
 
亞戴爾坐在太陽身旁,不時聽見聖騎們高舉布條、大聲支持自己心儀的一隊,以及裁判每將計分板上的一分掀起時,群眾波濤似的歡呼聲。
 

亞戴爾望見暴風來到觀眾席。
暴風往亞戴爾的方向一看,投注給亞戴爾一個奇怪的眼神;
亞戴爾玩心大發,不禁靠太陽近了點,再望回暴風,得到一個鄙視的眼神。
 
 
 
 
「烈火學長,幫我簽名在畫本上、好嗎?」
「啊──!我也要!」
「孤月學長也好帥啊!」

一群中階以及中高階的女孩們,找烈火與孤月簽完名後,烈火開口:
「就算畢了業,你們還是能在競技場看見我和孤月喔。」
 
「我相信!烈火學長這麼強!」
「就是就是啊,我們期待喔──呵呵──」
女孩們留下一抹甜笑,轉身離去,亞戴爾走到烈火身旁:
「哈囉,恭喜你們贏了。」
「啊,亞戴爾,你果真有來看。」坐在樹上的孤月這麼說。

「真不錯,找你們簽名的女生中,我有看見我們班的喔。」
「這正常──」烈火懶懶的回答。
「跟我們在一起要習慣受歡迎──」孤月附和。
 
「問你們一個問題。」亞戴爾坐到烈火身旁:「聽過氣喘嘛?」

「真是笨蛋,這麼簡單的問題,當然……是感冒的一種!」烈火自信滿滿。
「尸比,最好是感冒的一種,明明是運動傷害。」在樹上的孤月插嘴。
「是嗎?」亞戴爾滿滿懷疑。

「是感冒!」烈火大聲。
「運動傷害的一種!」孤月大聲回去。

「呃…謝謝你們的回答。」亞戴爾起身。
 
 
 
 
「吃什麼對氣管好?」回到家,亞戴爾這麼問刃金。
「跳舞對氣管好。」三秒,刃金回答。
「尸比啦,到底吃什麼對氣管好?」亞戴爾反駁。
「和我跳舞,我就告訴你。」
 

 
悠揚的拉丁舞曲從客廳的音響中放出,亞戴爾牽著刃金的手,刃金隨著旋律轉了一圈出去,又回來。
亞戴爾扶著刃金的背,後退了三步;
刃金牽著亞戴爾的手再前進三步,接著扭腰擺臀的左三步、右三步。
 
拉開距離、再轉圈子地拉回;
旋律一起,刃金身體自然地往下,被亞戴爾接住腰,刃金又優雅地站了回來。
 

「爸,跳完了沒。」
「啊,我想起了以前……」
「到底吃什麼對氣管好啦?」亞戴爾放開刃金,前去關掉音響。
「蘋果,An apple a day,keeps doctors away.
「寒冰姊姊送了一堆蘋果,所以是蘋果囉?」
「對。」刃金笑著離開。
「你可別騙我。」亞戴爾露出懷疑的神情。
Apple,蘋果啊。」
「……」
亞戴爾無言地到廚房打開冰箱,發現裡頭滿滿的蘋果堆砌城幾座高塔。
蘋果閃著圓潤的紅,真不是普通漂亮。
 
 
 
 
下課時分,原本喧鬧的教室,此時大部分的人都已離去。
亞戴爾收起桌上的課本,瞧向暴風的座位,抽屜塞了滿滿的蘋果。
 
 
「哇──蘋果真是超多的!」暴風讚嘆。
坐在大樹下,亞戴爾提了滿滿一整袋的蘋果。
「你是多久沒上課啦,1515顆蘋果。」

「……這和蘋果有關係嗎?」
「我可是每天早上都很準時地塞蘋果到你的抽屜呢,每天這樣抱一堆蘋果實在很像神經病,可是你都不來上課。」

暴風笑了一下:「那你給太陽吃。」
「你說的喔,反正蘋果這麼多。」
暴風不禁露出不悅:

「……太陽就是人帥劍術好畫畫一流人緣佳,你只和他在一起就好啦,還來找我做什麼?」

說完,暴風轉身離開,留下提著一大袋蘋果的亞戴爾:
「暴風──你不幫我拿蘋果,我就移情別戀到蘋果上囉。」

「誰理你啊!」暴風停下腳步,回頭嗆一聲,揚長而去。
「……不成熟的小鬼。」亞戴爾喃喃,之後稍微大聲的喊:「吃蘋果對氣管好!」
 
 
 
 
「騎士的力量屬性和信仰的神祇有極大的關係。
戰神主導的是力量,因此戰士主要的鍛鍊以肌肉為主,並專攻火屬性修煉、戰神祭司以輔法為主,兩者都不擅長魔法。
服事混沌神的闇騎士同樣崇尚攻擊力,以黑暗魔法為主,比戰士還要來得有威脅性……」
 

台上的教授正翻著教科書,詳細地講課,亞戴爾望了一下暴風,對身旁的人使了眼色。
旁人表示了解,將亞戴爾遞過去的紙條向後傳。
 
『晚上7:00,舊武器房見。』

暴風接到紙條,望了一下亞戴爾,亞戴爾也望向暴風,暴風點點頭。
亞戴爾的頭轉回,旁邊的人硬生生從暴風的座位上拿走了紙條,遞給坐在暴風身旁的人……
 
 
 
 
舊武器房,亞戴爾正靠著牆壁,臉向著門口等待暴風。
已經等得有些久,亞戴爾閉上眼歇了歇,爾後,聽見輕輕的開門聲。
亞戴爾有些倦地張開眼,看見眼前的人不禁靠上。

「……亞戴爾,怎麼了?」
溫和的聲音,是太陽。
「怎麼…!」
 
亞戴爾覺得奇怪,忽然聽見老舊的走廊地板有被人快速踏過的聲音。
亞戴爾記得當時明明就有看見暴風點頭,怎麼會被誤傳呢?
 
「對不起,等我一下!」
亞戴爾快速衝出舊武器房,循著腳步聲追上,卻怎樣都沒看見暴風的身影。
從舊大樓的走廊、再到練習場,還是沒見到暴風,亞戴爾喪志地回到武器房。
 

「發生什麼事了?」太陽有些擔憂。
「……不,什麼事都沒有。」亞戴爾苦笑。
 
 
 
 
走到暴風的家附近,亞戴爾不禁停了下來。
亞戴爾已經很久沒見到暴風了。
 
忽然,一位漂亮的婦人從上坡路追來,蘋果直直地滾下,亞戴爾拾起蘋果。
 
「啊,謝謝。」
「……不會。」
亞戴爾將蘋果還給婦人,正想詢問婦人是否知道暴風的事,婦人又走回上坡路。
 
 
 
 
憂傷的琴聲從琴房傳來,亞戴爾正坐在鋼琴前,彈出一串串令人不禁哀傷的音符,此時刃金從門後探出頭:「別再彈了,我要哭了。」

亞戴爾完全無視刃金的存在。
刃金抱著吉他跑出來,忘情地彈著開心的旋律,亞戴爾不屑地望向刃金一眼。
 
亞戴爾繼續無視刃金,刃金卻左跑右跑地不斷吸引亞戴爾的注意力。
「爸,你不要吵好不好。」亞戴爾冷冷地開口。

刃金以笑容面對:「我聽不懂你說什麼──」
「賣剎啦!(別吵啦)」亞戴爾怒吼了一聲,恨老爸完全搗亂悲情氣氛。
 
「……你有什麼不開心?」刃金輕拍亞戴爾的肩膀。
「讓我一個人靜一靜。」亞戴爾臉色不佳。
「我擔心你。」

「我去煮飯。」亞戴爾起身,往廚房方向離去。
刃金想了一下,朝亞戴爾的方向說:「不要煮了,今天放假。」
 
「我們出去吃──吃個飯──開心開心開心點──」
有吉他和絃,刃金唱起歌,被亞戴爾丟了一個白眼。
 
 
 
 
亞戴爾到暴風的家門前按了門鈴,前來應門的婦人,是之前蘋果掉到路上的那位。
 
「找誰?」婦人問。
「我找…他只告訴我,學院的稱號叫暴風。」
「那孩子,氣喘發作在休息。」

「為什麼暴風不來學校?」
「不想讀了,就這樣。」不等亞戴爾說完話,婦人關上門。
 
而樓上的人有著一頭藍色的垂地長髮、成熟漂亮的五官,哀傷地透過窗戶望著樓下來找自己,卻不得其門而入的男孩。
 
 
 
 
Continue
 
 
 
 

 

 

 


July 1, 2008

 

 
「…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吧?」
 
兩個男孩並肩走著。
一位短髮、瞳孔都是褐色,面容斯文纖細;
一位耀眼金色長髮,湛藍瞳孔,肌膚白皙若雪,若不定睛一看,還會被誤認為是位美麗的少女。
 
兩人穿著的騎士服相同,是屬於這個學院的聖騎證明。
 
「亞戴爾。」
「我在學院的稱號叫太陽…等你在這裡資歷久了點,也會有稱號的。
為什麼轉學來這裡?」
 
「……也許是因為這裡的風景漂亮。」
 
被白色的建築物環繞著,庭院內的綠草生意盎然。
亞戴爾不時看見樹下、涼亭內、走廊下,有許多見習聖騎們在聊天,甚至是小小比試了會兒。
 
「嗯,聖殿的確是國內排行前三的風景好學院。」太陽笑著回覆,遠望著前方:
「你看見了吧?」
「很大的練習場。」
「聖殿的聖騎們,非常有競爭力的,你可要常常來練劍。」
「嗯。」
 
 
「這裡已經有一百年的歷史了呢…」
邊說著,太陽領著亞戴爾走進練習場。
亞戴爾對練習場的歲數感到驚訝。
「只不過,畢業典禮那天,這裡會蓋新大樓……還要我帶你逛逛嗎?」
「……不用了,我自己到處看看。」
亞戴爾一瞬間,真想回應「好」,但又把話吞回肚子裡。
 
「迷路就大聲的喊我的稱號吧。」
「嗯。」亞戴爾目送太陽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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