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限戰之極致是,讓敵人不自覺地站在他者之立場,做些不利於自己的事。民進黨政府高唱「台灣主權獨立」,卻受媒體、台商、御用學者之影響,站在中國「以經 促統」之政策上大搞「積極開放」,結果「養虎為虐」,百業蕭條,民怨沸騰,演變至凱道紅潮之亂,即其一例(註:SOGO、台開案只是導火線而已),超限戰 之厲害就在於此。
超限戰戰場無所不在,手段也無所不備,但亦非神功無邊。一九八七年以前,台灣因採不接觸、不談判、不妥協的三不政策,中國超限戰在台灣島內就使不上 力量。一九八七年開放探親,台灣與中國開始有了接觸,只不過李登輝主政時期,由於李氏之執著,台灣中心之主體觀一直為政府施政之大方向,因此台灣在紛紛擾 擾的文化及國家認同爭吵中保有一明顯的指標,即台灣主體性之建構。依此,本土化、民主化成為李執政時代國民之主流意識,種下了本土政權崛起的種苗。
不意,上台的民進黨政府一開始就以「四不一沒有」,將「台灣主體」做了一次而大膽的自我了斷。次年又通過了「開創台灣經濟新局決議文」,將與中國之 經濟統合予以定調,開啟了往後六年經濟上朝野互拚開放之局,注定了今天台灣政經之困境。這種「經濟統合與台灣主體可以兩立」的阿Q理論,使得台灣主體之建 構隨著統合之進行逐步走下坡,這也是民進黨二○○四年的總統大選贏得那麼辛苦,而往後的立委選舉、三合一地方首長選舉中節節敗退的主要因素。
把操弄族群的罪惡由國民黨身上卸下,而由民進黨及陳總統來背黑鍋的,也是民進黨人。二○○四年選後,當泛藍凱道抗爭持續不斷之時,一群民進黨人「適 時」提出了所謂的「新文化論述」,呼籲民進黨及其同志「少提愛台灣」等本土口號,以免撕裂族群,並主張承認中華文化是台灣文化的核心。此一聲明無異承認並 賦予泛藍凱道抗爭的正當性,也污名化了本土化的運動。從此,失去了主張本土、台灣主體正當性的泛綠,很快就失去了民眾的熱情與支持。
此種不自覺地站在他者立場做些不利於自己的,也出現在去年三月,中國制定「反分裂國家法」之前後,台灣政府對接踵而來的中國國民黨副主席、主席等泛 藍人士的緬懷之旅、和平之旅裝聾作啞樂觀其成的態度,無異將對方之立場予以正當化,把民主、自由無限上綱到國家認同之上,認同了他們這種叛國背台的行為, 開啟了「聯共制台」的「康莊大道」。
扁政府之失策、廉潔問題固是因素之一,但能讓民進黨及其領導者不自覺地站在他者(敵國)立場的「超限兵法」,才是此役的幕後「功臣」,其「運籌帷幄」的隱密性、功效性,實在令人咋舌。轉載自:自由時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