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3, 2008
stenieworld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1:04:12 |
♥短篇.跡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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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文,腥色有,慎入。
時空背景忽略,個性扭曲。
她從來不讓他碰她。
始終如一,他被她杜絕在外,無心讓他觸及分毫;但或許有那麼幾次,她順依朦朧的錯覺,試著上前擁抱他因寂寞而垂靡的雙眼……但她沒有這麼做。
她不會原諒他,更不會原諒傷他至深的自己。
任莓紅色的長髮流溢在瘦弱的香肩上,她有好久、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再為他紮上成雙的玲緻長辮,或許他不會再為她綻開她不該擁有的異色,這樣也好,她也不需要那種曖昧不明、是非不分的荒謬情愫。
她恨……她恨。
她的名字是他所賦予的,她的生命卻只是他順手拾起的。
她有名字,一個樸實而美麗的名字;她是櫻乃,綻放在暖寒難辨的詩情初春,嬌弱細膩的外表,附有一顆堅毅不屈的固執,或許他們,有那麼幾分相像……但她一點也不堅強,一點也不。
她像失去飛翔能力的鳥兒被他束縛在屬於他的空間,他愛她,所以死守著她,深怕一轉過身去,她便逃得無影無蹤。
但這只是自欺欺人,這很愚昧,他留不住她的心,他一清二楚。
跡部景吾,我愛你……同時,也恨你入骨。
他身為地方上有錢有勢的上層階級,他想要的,只要一開口,全都可以落得手中,但……這代表著什麼?
他還是得不到她的一抹笑,無論他付出再多。
他何嘗沒有試著溫柔。
他對她啟齒舒談,她對他置之不理;他想替她上藥,她寧願傷口惡化、寧死不服;他敞開心胸去擁抱她,卻被她殘存的體力使勁推遠,她不要他的寵溺,她不要他的愛。
他變得頹喪,變得墮落,他四處招蝶引蜂,他四處濫情;想像著她或許為這樣下流的她默默啜泣,又或許不屑一顧;他甚至買通地方巡府,任他縱情風花雪月之後,再全數殲滅,沒有殘餘任何相愛過的痕跡。
或許……他很想殺了她。因為太愛。
他縱橫情場無數,把玩過的下流女人繁如晨星,如此低賤的自己,卻把擁抱她這麼間單又容易的願望掛在心頭上,至始至終,他想要的終究只有她一個人。
櫻乃……櫻乃……櫻乃。
男歡女愛中,擁抱著每個激情惹火的女人,嘴上叫喊的卻是那個人的名字。
他甚至幻想著,臂彎裡正喘得煽情的女人,就是他的櫻乃。
通常抵達高潮之後,他便會毫不留情地持刀去撬開這下賤女人的鎖喉,闇褐色的暖血揮灑在他的裸膚上,他方能清醒過來………她不是櫻乃,她不是。
他揮霍了他的金錢,揮霍了他的生命,他像飢渴發狂的野獸,啃食乾淨了路邊的野花……他哭了,像孩子一樣地哭得淒厲,他不想愛她,可是他無法忘記她!
下雨了……突然間,他覺得自己好骯髒,他是這麼淫穢的人哪!
……他瘋了。
他的思緒陷入惡寒,雨中,他迷失了自己,枉費他靠一生所換來的信譽與榮耀,現在呢?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櫻乃,他荒廢了自己,無形中,他扼殺了真正的自己。
跡部景吾,那個傲氣逼人的跡部景吾,那個凡事已自我為中心的跡部景吾,已經……死了。
回到屬於他的地方,那處有她存在的地方,或許他會失控,他不曉得被絕望沖昏腦袋的自己,會對他最珍惜的女人做出什麼事情來……
他一身濕漉漉,衣料上隱約看得到斑駁可見的暗色血跡,她甚至不敢直言,他是不是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其實她全都知道,但僅限於他的性愛方面,光是這點就令她碎心萬分了,更不用提他視人命有如塵灰的喪盡天良。
他眼睜睜看她的生命正不止息地消逝,她就快要離他而去了。
他的心好痛,痛得他想親自撕爛自己的肺臟,沉重的呼吸聲,他如泉般地眼淚令她退避三舍,她沒看過這樣的他,她不敢再對上他一眼,她鼻頭酸了……
他第一次不在乎她的反抗,狠狠地將她抱到她的臥房,他管不了那麼多了,他失去理智,他……強抱了她。
他妄自扯破他為她特別訂做的絲衣,竄流在他身上的激情,他強迫性地闖進她的體內,但不像對待門外的無名女子,對她,特別多了一種隱約的溫柔……但她感受不到。
他粗暴地噬咬她的玉體,像要把她吞入口似的,她只能像個傀儡娃娃般地受他操控,她想狂吼,她想求救,卻無濟於事,他總是在她想要開口時,瘋狂地堵塞住她紅得有些蒼白的冰唇,她的腦袋陷入空白,只感受得到他毫無人性的愛撫,她好冷,好冷……
他在剝削她的靈魂,她脆弱的生命被他捏碎。
她自盡了。
他最不想看到的,她竟然擅自使用了他剁開其他女人的利刀,那刀血淋淋地死刺在她的左胸口,她原本姣好的臉蛋如今卻冰冷慘白得恐怖,他這才發現,她真的很瘦弱,除了那清純動人卻空洞的美龐,她病態的程度是一般末期病人也無法相較的可憐,她……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子度過每一天的嗎?
在沒有他的日子裡嗎?
在失去自由、失去生存意義的情況下……嗎?
他一言不發地盯著她的遺體,昨晚的高潮全是虛假的,他們都痛苦地聲稱那為歡娛嗎?幸福嗎?
他瘋了,真的真的瘋了。他竟然連最心愛的人都守護不了,這算什麼?殺人未遂嗎?
那他究竟殺了幾個人?包括跡部景吾嗎?
他是誰?跡部景吾是誰?…櫻乃……是誰?
他口口聲聲說他愛櫻乃,事實真的是這樣嗎?……他還有資格去愛人嗎?
他不曉得,他什麼都不曉得了……他回答不出任何答案,他沒有未來,他沒有活下去的理念,他沒有資格活下去,他不能站在這裡,他……不配。
她死了。
她死掉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
腦海一片蒼白,唯一能確認的便是──她永遠離開他了。
叫不出來,喊不出來,哭不出來。
他憑什麼握有她的生命?她是一個人,一個脆弱卻又溫柔的女人,她得對他最愛的男人抱有猜疑,她不掩飾自己卑微的一面,但,她又有什麼特權理所當然地擁抱他的溫柔?……她怕了,不敢要了。
或許逃避無濟於事,但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膽小,她甚至沒有正視他的勇氣,她並不值得與他相愛,對他來說,她是不是值得讓他珍惜,她至終還是退縮了,沒有任何證明的必要……
他們都是一廂情願,或許真的很可笑。
假如她沒有自我了斷,從精神看來,她也不會為他久活;她寧願活在黑暗中,卻自私地想要多看他幾眼,她捨不得他啊……她不敢說,她好愛他,他是她最愛的男人。
撒謊很容易,坦承卻很困難。
她對他說了不少可怕的謊,她的真心被自己的愚昧所昧,無知而悲哀的心,無奈她只能徹夜以淚洗面,她早早想結束這一切,但全辜負於留戀……
人呀,誰不為自己強詞奪理?
他點燃了油燈,他擁抱著她幾如冰霜的冷屍,最後一次,他輕輕碰觸她青紫的雙唇,有一瞬的錯覺,他以為她笑了。
像是聽見他說了什麼真心話,緊闔的眼皮下緩緩溢出一道透明液體,隨即與下一到赤色的液體同融成陰詭的紅色,血淚相融。
他讓油燈燒了包在外頭的紙壁,一瞬,木搭成的地板被熱火一滑,不數幾秒,澄紅色的烈火立時蔓延了整棟屋子,似乎聽見外面有人在叫囂,那又如何?他在他失去意識之前,殘存的理智讓他抱緊了她,這樣,就能讓他們一起熔化了吧?
……能夠永遠在一起了吧?
──你是……誰?
──我是誰妳管不著,妳只要乖乖休息就行了。
──……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我……叫什麼名字?
他望著外頭似雪紛飛的落櫻,思緒停頓好一陣子。
──……櫻…櫻乃,妳的名字是,櫻乃。
──櫻乃?
她笑得好開心。她好喜歡這個名字。
──不覺得頭髮那麼長很礙事嗎?啊,要是妳去剪掉,我可饒不了妳。
首尾矛盾的抱怨,卻逗得櫻乃咯咯笑。
──……綁著辮子,還滿好看的。
衝著這句話,她為他紮起了一雙可愛的辮子,每天奢望他的一句讚美。
──妳的雙腳怎麼了?……站得起來嗎?
他首次對她露出焦急失態的憂容,她很想強顏歡笑,但她做不到。
她無法站立,她從不向他提起傷勢從何而來。
──對不起,請……不要擁抱櫻乃。
她第一次的請求,令他最刻骨銘心的請求。
她不要他了,再見……再見。
今年的櫻花提早凋零了,街頭如往常一般熱絡,炭一般黑的大坪瘠土,沒有人搜括到任何一具屍體,有人美稱說是雙棲雙飛,更有人惡言批斷這段瘋狂的自殺行徑,當時的大火,震撼了整座城市……
血染紅了最純粹的愛情,他們的流言,傳不過幾月便灰飛湮滅。
──他能奢求……被原諒嗎?
Fin×
突然很想寫這種病態的文章。
小朋友,上面的文章行徑千萬不要信以為真……看不懂也是相當正常的,我只是想寫而已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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